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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宴凌絕的決定

  一聽到離婚的事情,宋嫣然的語氣就變了,「凌絕,我們不是說過,不再提這個話題了嗎?」


  「我變卦了,況且那是我和你父親之間的約定,我們之間……五年前早就結束了!」


  「離婚事情我會安排楚律師處理。」


  言簡意賅的說完,宴凌絕掛斷了的電話。


  之後,他開車去了晏家老宅,老宅一如往常的彰顯著晏家歷代的實力,可又有誰能想到,這裡沒有住著一個晏姓的人。


  晏家的人,走的走,離家的離家,養老的養老,都不在了……而這一切都發生在五年之間。


  如果說宴夫人是主謀,無論理由多麼的冠冕堂皇,宴凌絕也是幫凶。


  他去的時候,宴夫人正在吃早飯,一個人,旁邊站著劉姨,一看到劉姨,宴凌絕就想到了尤染的那些話,臉色就沉了沉。


  「二少,您回來啦!」劉姨看著宴凌絕,小心翼翼,佯裝關切的開口。


  坐著的宴夫人抬起眼皮子,看了一眼宴凌絕,招了招手,說,「兒子,過來,吃早餐。」


  宴凌絕站在原地看了一眼宴夫人,隨後坐了過去。


  一見他坐下來,宴夫人眉開眼笑,劉姨也樂了。


  劉姨動作麻利的給他盛了早餐,笑著說,「這是您最愛吃的蟹黃包,還有小米粥,昨天晚上夫人還做了一個好夢呢,早上念叨著二少您呢,沒想到您就過來了!」


  這話說的宴夫人很開心,宴凌絕卻無意扮演母子情深,朝劉姨淡淡的說了一句「謝謝」。


  劉姨受寵若驚,她已經很久沒聽到二少的謝謝了。


  而宴夫人也有些欣慰的勾了勾嘴角。


  宴凌絕吃飯很慢,舉止文雅又矜貴,就算是他盛著怒火想要從宴夫人這裡質問什麼,但從面上看不出他任何的急迫之色。


  宴夫人早餐吃的比較少,用餐的速度比宴凌絕更慢。


  待兩人都落筷之後,宴凌絕用手帕擦了擦嘴角,說,「我有事和您說。」


  宴夫人喝著溫水,一臉的溫柔,「什麼事?」


  「我要和宋嫣然離婚!」


  他的話音落下,宴夫人手中的杯子重重的砸在了大理石的餐桌上,發出了「嘭」的一聲,還有不少開水濺了出來,亮晶晶的小圓水點上倒映著璀璨的吊燈。


  「你還不死心?」宴夫人眯了一下眼睛,盯著宴凌絕說。


  宴凌絕不想和母親過多的爭吵,自顧說著,「和宋慶祥的合作我會終止……至於您在復航的分紅,我一分不會少的!」


  「你以為,我是為了錢嗎?」宴夫人抖著嘴唇說,臉上一派盛怒。


  「難道是為了我?」宴凌絕淡淡的抬起眼皮子,犀利的眸光掃向宴夫人的眼睛,好像那眼神穿到了宴夫人的心尖上。


  她的眼神微微閃了閃,手指抖動著,指著宴凌絕說,「你既然本事如此通天,為什麼還要認我這個母親?」


  聽到這句話,宴凌絕突然笑了一聲,短促的笑聲中夾帶著他對母親的失望。


  他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宴夫人,說,「我和尤染這輩子不能在一起,我會等下輩子,但我和宋嫣然的婚姻,到頭了!」


  「姓尤的到底有什麼好,你們一個個的都那麼著迷?」看著宴凌絕的背影,宴夫人有些口不擇言的吼道。


  宴凌絕的步子停了一下,不去理會她口中的「一個個」到底是誰,回頭凌厲的看著宴夫人,「尤染為什麼不能說話?尤念心又為什麼會燒死?這些事情……您難道不知道嗎?」


  「你這是什麼意思?」宴夫人從餐桌椅上站了起來,看著宴凌絕,冷冷的吼道,「難道你認為是我讓尤染不能說話的,還是你覺得我是放火燒死了尤念心》」


  「有沒有做,您自己心裡不清楚嗎?」宴凌絕捏了捏拳頭,說,「您真是太讓我失望了,媽媽!」


  不顧宴夫人臉上的憤怒和痛心,宴凌絕丟了一句,「這件事情我會查清楚,我……不會放過任何人!」


  他走了。


  宴夫人踉蹌著身體倒在了椅子上,劉姨在他們爭吵的身後就在一旁站著,此時連忙扶著宴夫人,問,「夫人,您沒事啊?」


  宴夫人面色慘白,手指還在不停的發抖,有些迷茫的抬頭,看向劉姨,「你……有沒有放火燒尤念心?」


  劉姨慌不跌的搖頭,「我當時只按照夫人的說法和她說了一些話而已,我真的沒有動一點謀害她的心思。」


  宴夫人苦笑,「可現在,凌絕以為是我害死了她,你說可笑不可笑,因為這個女人,宴則端離開了,現在因為這個女人的女兒,我的兒子又要離開我?」


  「你說,我到底造了什麼孽啊,姓尤的為什麼不放過我?」宴夫人說道這裡的時候,氣的渾身又抖了起來。


  誰曉得,她年過半百之後還有遭遇如此一劫,可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她在宴凌絕的心中,就是一個狠毒的母親,甚至不惜用兒子的婚姻來傷害一個無辜的女人。


  宴凌絕從晏家老宅出來之後就回了復航,他到復航的時候,郁韶樊已經到了,正在和商解說話,見他進來,忙招手,「您終於上朝了,快點過來……聚瑞要出事了。」


  宴凌絕將辦公包扔在了一旁,沉聲,問,「什麼事?」


  郁韶樊一副看熱鬧不嫌事的模樣,意味深長的目光落在宴凌絕的身上,笑眯眯的說,「聽說李弦思要和溫柔離婚了,可溫柔大了肚子,李弦思執意要離婚,甚至要挾溫柔打掉孩子,但巧的是,李儒海不同意,溫尋墨也不同意,現在兩家正鬧著呢!」


  宴凌絕睨了他一眼,「你什麼時候學了司徒朔那一套?」


  郁韶樊哼了一聲,說,「還不是你三天兩頭的翹班,我可是聽說了……李弦思也去海城了,而且據說李弦思離婚的原因也是因為尤染!」


  他說了一個「也」字,宴凌絕眯了眯眼睛,說,「郁教授,你可能還是太閑了!」


  郁韶樊忙擺手,說,「昨天,溫尋墨和李儒海兩個人都給你打電話了,表示要來京一敘!」


  「他們來幹嘛?」宴凌絕問。


  商解在一旁說,「陸友良前些日子手段狠了一些,他們可能……要過來告狀!」


  宴凌絕冷哼了一聲,「把時間排開,我倒要看看,他們要做什麼。」


  郁韶樊在旁邊涼涼的說,「這京城的天兒可能要變了!」


  商解點頭表示同意。


  而宴凌絕眯了一下眼睛,問他們,「害怕了?」


  「長這麼大還沒有見過怕的東西!」郁教授狂言道。


  商解說,「跟著二少,不怕!」


  「還是商特助會說話!」郁韶樊說。


  而另一邊,尤染跟著顧錦年回去之後,睡了一覺。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顧錦年坐在床頭看書,目光專註。


  尤染見他沒有發現自己醒來的事情,便側著臉偷偷的觀察他,其實顧錦年不是舒服非常帥氣的長相,但他身上就是有一股子的氣質,讓人相處起來特別的舒服。


  他看書的速度很快,偶爾也有一兩頁會放慢速度……可尤染看著看著,發現他夾著書頁上的手指不動了。


  就在她疑惑的時候,顧錦年突然轉頭,看向了她。


  兩人四目相碰,有些東西在眼神之間漾了開來,尤染眨了一下眼睛,微微閃躲了一下,耳尖有些泛紅。


  顧錦年伸手在她的耳朵摸了一下,問,「睡好了嗎?」


  「挺好的,你一直……在這裡?」尤染問。


  他們預定酒店的時候是分開的,但現在顧錦年坐在她的床邊,答案不言而喻。


  顧錦年摸著尤染耳朵的手探到了后脖頸,說,「我把另外一間房退掉了!」


  聞言,尤染的呼吸一滯,她還沒有做好準備,兩個人睡一間房的所代表的意義是什麼,她不想探究。


  在京城……和顧錦年,她可能做不到!


  她的變化沒能逃過顧錦年的眼睛,她的眼神暗了暗,在尤染的額頭輕輕啄了一下,「騙你的,在沒有結婚之前,我不會碰你的!」


  尤染心裡複雜,低垂著眼瞼說了一句「對不起!」


  她覺得自己像一個利用人的無恥之徒,可從心裡來講,自己真的還沒有做好準備。


  「不用跟我說對不起,我們還有一輩子的時間,不在乎這一兩次……」顧錦年頓了頓,說,「還是說……你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以身相許了!」


  「顧醫生……」尤染嗔怪道。


  顧錦年捏著尤染的後頸,抵著她的額頭說,「我不希望你再去見宴凌絕!」


  「我會不高興,我也小氣,我跟不希望下一次把你從西山公墓帶下來的人是宴凌絕!」顧錦年刻意加重了最後一句話。


  他的話像是警鐘一樣的敲在尤染的心上,她心裡又愧又悔,恨不得自己來一場失憶,將宴凌絕忘掉,然後一心一意,死心塌地的對著顧錦年。


  「對不起,錦年,以後我會注意!」說完這句話,尤染像是要急於表明自己的決心一樣,將手放在毛衣下擺,將衣服脫了下來。


  「你這是做什麼?」顧錦年低吼。


  尤染盯著顧錦年說,「做-愛!」


  「我們做吧,錦年!」她拉過顧經年的手,附在了自己胸前的渾圓上。


  顧錦年摸著她柔軟的身體,呼吸錯亂了幾分,但看著尤染的目光沉了沉,「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尤染。」


  「我當然知道……你是在嫌棄我嗎?」尤染說著,就伸出手勾在了顧經年的脖子,抬起臀跨坐在他的大腿上,雙腿盤著顧錦年的腰,挺了挺胸,揚起腦袋湊到了他的唇邊,帶著誘-惑說,「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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