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你們復婚吧
「小染……」顧錦年微微偏了一下腦袋,在理智尚未破碎之前,喊了一聲她的名字。
尤染卻不管不顧,微張的粉嫩唇瓣壓在了顧錦年的唇上,胯骨往顧錦年的腰腹一貼,盤在腰間的雙腿緊了緊。
「小染……」顧錦年發出了一種類似滿足的驚嘆。
「顧醫生……」尤染帶著一種視死如歸的勇氣將自己交給顧錦年,她的眼神錯刻意的避開顧錦年,身體的動作要多孟浪就有多孟浪。
顧錦年不知道尤染心中所想,只覺得懷中的身體溫軟中帶著淺淡的馥香,叫人慾罷不能。
顧錦年在尤染的帶動下,情動了起來。
在兩人慾更進一步的時候,床頭的手機響了。
不是尤染的。
兩人微微愣神了片刻,繼續又吻在了一起。
可手機並沒有善罷甘休,在一遍的鈴聲結束之後又響了起來。
「接吧!」尤染分開了顧錦年,喘著粗氣小聲的說。
顧錦年說了一聲「對不起」,在尤染的嘴角親了親,然後伸手將手機勾了過來,看了一眼屏幕上的號碼,他的眉頭微微皺了皺,不明顯,尤染並未發覺。
「楊朵,怎麼了?」氣息不穩,帶著一絲絲的不耐。
不知道楊朵說了什麼,顧錦年抱歉的起身下床。
尤染看著顧錦年的背影,身子一軟,跌在了大床上,睜眼看著天花板,視線有些模糊。
顧錦年說話的聲音聽不真切,尤染剛開始還躺在床上等著顧錦年,可後面……等著等著睡著了。
第二天,她醒來的時候,顧錦年就躺在旁邊,涇渭分明。
尤染說不清心裡是失落還是慶幸,看了他一眼,起床。
今天是楚蔚藍結婚的日子,她要作為肖若瑾的女伴出席,一想到楚蔚藍和肖若瑾黏黏糊糊的關係,她就覺得心累。
從浴室出來的時候,顧錦年已經醒來了,躺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麼,看到尤染,笑了笑,問,「睡的好嗎?」
尤染點了點頭,說,「挺好的!」
她走到床邊的時候,顧錦年一把拉過了尤染,然後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親了親她的臉頰,說,「昨天晚上……」
一聽到昨天晚上,尤染的臉紅了紅,尤其是察覺到顧錦年身體某處的變化,臉更加的紅了!」
「你……硌著我了!」
「我們把昨天晚上沒做完的事情做完,好嗎?」
尤染微紅著臉閉目不言。
顧錦年看著尤染,眼神複雜。
尤染心砰砰的跳著,說實話,現在的她已經沒有了昨天晚上的勇氣,可顧錦年若是想……她也拒絕不了。
掙扎間,敲門聲響起。
劇烈的敲門聲驚醒了兩人,顧錦年翻身從尤染的身上離開。
門外站著肖若瑾,一臉的無精打采。
他往房內看了一眼,在看到尤染的時候,眼睛里並沒有絲毫的詫異,視線越過顧錦年對尤染說,「不用去了!」
末了,他又說了一遍,「今天的婚禮不用去了!」
顧錦年站在門口沒有動,尤染走了過去,問,「為什麼?」
肖若瑾看著尤染,目光有些難以言喻,半響之後,他才說,「沒有必要了,我和楚蔚藍之間沒有任何的可能性了!」
尤染沉默了,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合適,肖若瑾對楚蔚藍的感情,只要長眼睛的,不會不知道,可現在……想著他們,尤染便想到了自己和宴凌絕。
隨後,她搖了搖頭,不一樣,他們和肖若瑾不一樣。
她斂了斂神色,對肖若瑾說,「既然不去,我就回海城了!」
肖若瑾點了點頭,說,「我也想回去!」
可這個時候,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顧錦年說,「明天這邊有個醫學團隊的交流會……」
他看著尤染,又補了一句,「臨時通知!」
聽到這句話,尤染就想到了昨天晚上楊朵的那個電話,不知道為什麼,她心裡突然有些計較了起來。
女人的直覺,總是來得直接而又詭異,她想起了在他辦公室聽到的宋嫣然的聲音,又想起那次楊朵和顧錦年在一起的畫面。
種種的場景,都在她的心裡反覆的閃現,想要忽略卻又做不到。
她像個錙銖必較,小肚雞腸的人,自己一身的缺點,卻容不得顧錦年和其他的女人有牽扯,尤染真是恨透了自己現在的這種性子,但卻怎麼也改不了。
她嘴角動了動,看著顧錦年說,「那我等你!」
肖若瑾不知道尤染和顧錦年之間的暗涌,聽他們這麼一說,便拍著手說,「好,晚就晚吧,我們等你!」
吃早餐的時候,尤染的手機響了,一個陌生的號碼。
她眉頭皺了皺,掛斷了的電話。
可過了一會兒,那個手機發過了一條消息,「我是楚蔚藍,尤小姐要是有空的話過來複航酒店參加一下我的婚禮。」
尤染吞掉了嘴裡的湯汁,將手機伸到了對面肖若瑾的眼前。
肖若瑾的臉色變了變,有些賭氣的開口,「你要是想去就去啊,問我幹什麼?」
「因為你是領導!」尤染淡淡的開口,心裡卻是極度的排斥去參加這個婚禮,因為其中的「復航」二字,一想到和宴凌絕有關係,她就不想去。
肖若瑾聽著尤染的這句話,嘴角抽了抽,沒說話。
而旁邊的顧錦年卻開口,「我和你一起去!」
尤染和肖若瑾同時訝異的抬頭看他。
顧錦年仍舊一副淡定耐心的模樣,「去吧,表哥也去!」
「我不去,要去你們去,我反正不去!」
「楚蔚藍昨天晚上和你在一起把?」顧錦年看看著肖若瑾問。
肖若瑾一愣,「你怎麼知道?」
顧錦年斂了斂眸子,說,「在人家結婚前夜和人家上-床,現在像個懦夫一樣的逃跑……表哥,你真的覺得就這樣讓楚蔚藍和人結婚,你甘心嗎?」
他這話說的不好聽,肖若瑾被說的臉紅,惱羞成怒,脫口而出,「我是不甘心,但你看著尤染和宴凌絕上-床你就甘心了?」
這話一出,四座皆靜。
尤染的臉色頓時白了,而顧錦年的臉色沉了下來,冷眼盯著肖若瑾。
肖若瑾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心虛的看向尤染。
尤染丟下手中的筷子,說了一句「你們慢慢吃」就起身離開了。
她知道,自己答應了和顧錦年交往,跟宴凌絕發生了那樣的事情,行為很婊,但她不知道自己在肖若瑾的眼中是那樣的人……
那……顧錦年會怎麼想呢?
昨天晚上,楊朵的電話到底說了什麼?
她心裡亂做了一團麻,跌跌撞撞的跑出了酒店。
外面的陽光很燦爛,冬日的陽光很暖,可找不到尤染的心裡,她的心像是永遠的匿在陰影中一樣,不見天日。
還在餐廳的肖若瑾和顧錦年面對面看著,沒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肖若瑾小聲的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顧錦年的聲音冷了幾分,說,「你說的是實話,我不甘心……我喜歡尤染,可不代表我可以接受她任何的行為,我討厭她和宴凌絕接觸!」
「要不是因為你和楚蔚藍,她也不會再次來京城!」顧錦年的聲音帶著幾分責怪與不滿。
肖若瑾抬頭,聲音也提高了幾分,說,「她心裡有宴凌絕,不破不立,你以為不來京城她就會把宴凌絕忘掉嗎?」
「錦年,我希望你能認真的考慮一下,尤染和你……至少現在還不適合!」
「那什麼時候適合,等著宴凌絕和尤染重歸舊好嗎?」顧錦年冷聲反問。
「難道你看不見尤染的掙扎和努力,她在努力的配合你的腳步……想做一個合格的戀人,她對你,感激多過了感情!」
說完這句話,不管顧錦年心裡的驚濤駭浪,肖若瑾轉身離開。
顧錦年看著肖若瑾的背影,眸子沉了又沉。
過了幾秒鐘,他撥了尤染的號碼。
可響了好幾遍,手機都無人接聽。
一想到前天晚上尤染一個人去西山公墓的事情,他顧不上什麼愛不愛的,拔步衝出了酒店。
而他不知道的是,尤染被劉姨攔住了,現在正在去晏家老宅的路上。
她的手機躺在手袋中,沒有收到任何的電話。
劉姨坐在尤染的旁邊,前面開車是一個尤染從未見過的司機,面無表情,跟個家人似的。
劉姨見尤染盯著前面的司機看,「好心」的解釋,「這是夫人的司機,之前您沒有見過!」
聽著劉姨口中的「您」,尤染只想笑,要不是劉姨用尼安脅迫她,她肯定不會上晏家的車。
半個小時后,車子停在了晏家老宅的院子里。
「請,尤小姐!」
尤染冷著臉,不情願的跟在走在劉姨的身側。
幾分鐘后,他們站在了晏家的大宅內。
宴夫人端莊的坐在了沙發上,眼前的茶几上擺放著一盆金桔,黃橙橙的毫不喜慶。
她嘴角勾著淺淺的笑容,和五年前好像沒有任何的區別,可尤染知道,在那張溫柔的皮相下有著什麼樣惡毒的用心。
「尤小姐,請坐!」宴夫人溫柔的出聲。
尤染懶懶的抬了抬眼皮子,說,「您有事情就直接講吧,我們之間沒有如此客套的必要!」
宴夫人臉上的表情不變,對劉姨說,「給尤染看茶!」
尤染沒說話,走到了宴夫人的對面,坐了下來,像是公事公辦的談話。
宴夫人看著眼前這個陌生而又熟悉的尤染,心裡不由的震驚,時間對尤染真是仁慈,別說自己的兒子對尤染戀戀不忘,就這性子,要不是尤念心的女兒,她絕對欣賞。
待劉姨給尤染端了茶,離開后,宴夫人這才開口,「我想和尤小姐做個交易!」
尤染抬眼望她。
「你和兜兜復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