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身體「抱」恙
凌夕顏?
時隔五年,她第一次聽到凌夕顏的名字,眉頭微皺,「這麼多年……他們還在聯繫嗎?」
左傾城搖了搖頭,「不知道……不過能把照片床頭的人,肯定是放在心上的!」
說完,左傾城沉默了一會兒,接著說,「我過幾天就要回江州了!」
聽到左傾城要回去,尤染也想起了還在海城的尤尼安,她嘆了一口氣,說,「我也要回海城了,尼安還在那裡,工作也在那裡!」
「宴凌絕怎麼辦?」左傾城問。
這回輪到尤染沉默了,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半響之後,她說,「我不知道……如果可以……」如果可以的話,她可能帶著尼安回來,也有可能……宴凌絕會過去陪他們。
但後者的可能性估計不大。
復航在京城,晏家在京城……就算他願意,可復航不能沒有他,晏家也不能沒有他,宴凌絕離不開這裡!
倆閨蜜面臨一樣的問題,都是束手無策。
所以,都暫時選擇當鴕鳥了。
宴凌絕他們下來的時候已經是三個小之後的事情了,他們在樓上說了什麼,尤染沒問,也不想問。
他們所有人離開之後,偌大的房間只剩下了他們。
宴凌絕看著坐在沙發上悶悶不樂的尤染,坐在了她的身邊,柔聲問,「怎麼啦?不開心?」
尤染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搖了搖頭,說,「總是覺得不安心。」
逃走的李弦恩,行蹤尚且不明的湯依依,還在昏迷的湯臣一……
「不要想那麼多,那個被李弦恩帶走的女孩子已經有線索了!」宴凌絕說。
「真的嗎?」尤染驚喜的問。
「真的,剛剛在樓上接到的電話,汪建民安排的人送過來,晚上到!」宴凌絕伸手撫上尤染的臉頰,親了一下她的嘴角。
尤染羞澀的垂下眼眸,沒躲開……任由宴凌絕親著,其實五年沒見,她何嘗不想念宴凌絕,何嘗不想和宴凌絕親近……所以她喜歡宴凌絕的親近。
這是一個沒有情-欲的吻,纏綿入骨,絲絲入扣,酥軟到了心坎兒。
一吻作罷,尤染倒在宴凌絕的懷裡,小聲的開口,「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安安穩穩的過日子呢?」
宴凌絕眸子一暗,說,「快了……」
隨後,他問尤染,「你喜歡復航的老闆娘這個位置嗎?」
尤染一怔,不明白宴凌絕這話背後的意思,這個問題……好像不只是他們兩個人的問題,她抿了抿嘴唇,沒有回答,而是說,「小時候,我特別想要一個自己的家,爸爸媽媽和我……這願望,小時候沒實現。」
她笑了一聲,接著說,「後來倒是找到爸爸了,可媽媽躺在床上下不來了,而且還神志不清……」
「後來吧,我就想著畢業了和媽媽安安穩穩的生活在一起,可也沒成……」
「五年前,我也想過和你……」
說到這裡的時候,宴凌絕抱著尤染的手緊了緊,蹭著她的臉頰說,「對不起,是我的錯……現在,我在這裡等著你!」
「可是我的工作在海城,尼安也在海城呀……」尤染軟著聲音撒嬌的說。
「只要你願意,工作我會安排,至於尼安,肯定要和我們在一起的!」
尤染鼻頭髮酸,伏在宴凌絕的懷裡沒說話,現在她沒法給宴凌絕回答……
她的沉默給宴凌絕是最好的答案。
宴凌絕知道尤染不會輕易的卸下防備,現在他只有等待。
五年都等過去了,現在也不差這幾天,幸福需要等待。
「讓我考慮一下,好不好?」
「好!」
晚上七點半,復航的官網公布了一條消息:「復航總經理宴凌絕因身體抱恙在家休養,復航的日常工作全部由代理CEO郁韶樊執行。」
隨後,各大社交媒體,電煤……通通播報了這一條消息,一時間,京城的商政圈動蕩了。
網路上更是對宴凌絕身體抱恙的原因和現狀做出了一系列的猜想,結合中午出院的報道……各種「斗」上演,人人化身福爾摩斯,恨不得編出幾百種版本。
而此刻,在宴凌絕的公寓卧室。
宴凌絕斜靠在床背上,尤染窩在她的懷裡,纖長的手指在iPad上面快速的滑動,結果越看評論,眉頭越皺。
「你這樣真的好嗎?」
宴凌絕的手指也沒有閑著,時重時輕的捏著尤染腰間的軟肉,「不好,但我找不到比這更好的方法了……」
「沒有比晏家家主不久於人世的消息讓那些人興奮了!」
聽到「不久於人世」這幾個字,尤染立馬轉身,捂住了宴凌絕的嘴巴,「我不許你這麼說!」
宴凌絕眼中笑意漸濃,在她的掌心親了一口,悶聲說,「那我要怎麼說?」
「生而同衾,死而同穴?」
尤染一頓,對於這人隨機調情的模樣,還有點習慣不過來…她白了一眼,小聲的說,「也不是不可以!」
宴凌絕眉間一喜,說,「我就知道……你還喜歡我!」
「哼……臉真大,我現在只喜歡錢!」尤染別開腦袋,不屑的說,但嘴角的弧度卻怎麼也止不住的上揚。
「那我把復航賣掉,把錢都給你!」宴凌絕看著她翹起的嘴角,心裡軟的不像話,尤染怎麼能這麼可愛,怎麼能這麼叫人喜歡!
「不要開玩笑了……那麼多錢,這輩子我就是吃也吃不完!」尤染繼續划拉著iPad屏幕,對宴凌絕的情話表示無所謂。
「那我們就吃到下輩子,下下輩子……」
「美得你!」尤染嫌棄的說。
「沒有你美……」宴凌絕說完,放在尤染腰間的手開始不規矩了起來,呼吸也有漸漸加重的趨勢。
「你忘記你中午才出院了?」
「沒有忘,中午人多,天也沒黑……現在天黑了!」
多光明正大的理由哦,天黑了就可以睡覺覺了……尤染氣結,堂堂晏家二少的風骨呢,尊嚴呢,高冷人設呢?
宴凌絕的手滑到尤染的後背,已經解開了她的bra。
「宴凌絕!」身體突然輕鬆的尤染咬牙道。
「老婆,可是我讓你不舒服了?」
這根本不是舒服與不舒服的事情,這是……尤染還沒有相處所以然,手中的iPad就被宴凌絕扔到了地毯上,隨後,粉嫩的唇瓣也被他緊緊的咬住。
尤染揚著脖子,任由宴凌絕壓著她的腦袋為非作歹。
直到宴凌絕撕開她的衣服,退下身下的家居褲子……
坦誠相見。
尤染的身體軟了,柔弱無骨的靠在他的懷裡。
宴凌絕獎勵般的在她的鼻尖親了親,柔聲道,「小染真乖……」後面又低啞的說了一句話,尤染只覺得羞憤的腦袋要埋到被褥之間了。
尤染羞恥難耐……咬著唇,在宴凌絕灼熱的視線中聽從了他的要求。
「唔……宴凌絕,你混蛋!」
「嗯,我是混蛋,我是最喜歡尤染的混蛋……」
尤染又惱又羞,逼著眼睛,咬著嘴唇,雙臂死死的護在自己的胸前,任由宴凌絕動作……可當宴凌絕進入她身體的時候,她的脾氣瞬間就沒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雙臂盤在了宴凌絕緊實的後背,眼睛迷濛,氤氳著水汽,眼角邊都是生理性的淚水,看起來楚楚可憐。
尤染嘴唇微微張著,不住的輕喘,細碎壓抑的呻-吟自齒間泄露而出。
宴凌絕撐著雙臂,覆在尤染的身體上方,身上不滿了一層薄汗,亮晶晶的性感非常,腰臀正富有節奏的挺動著。
這場歡愛持續了一個多小時,完事後,宴凌絕抱著尤染去浴室做了簡單的清理,回來后兩人躺在床上,尤染自然而然的窩在了他的懷裡。
明明有五年的空白期,可她縮著身體窩在宴凌絕懷中的時候,不僅位置剛剛好,而且心裡安定而又滿足。
這五年中,尤染從來不敢想象自己和宴凌絕還有這樣的一天。
宴凌絕的手指無聊的玩-弄著尤染的頭髮,突然想到五年前尤染剃過光頭,問,「你那時候為什麼剃光頭?」
尤染一頓,沒想到宴凌絕居然會問這個問題,她記得當年她回答過的啊,雖然不是真話,現在要她說真話……尤染覺得有些羞恥,難道說因為吃醋,不滿宴凌絕的對待嗎?
她動了動唇,拽下宴凌絕的手臂,在他的手背咬了一口,鬆開口的時候,上面有一個壓印,看著壓印,尤染說,「忘了!」
宴凌絕忍著身體酥麻的痛,明智的選擇不追問。
兩人在床上躺到十點的時候,肚子有些餓了,尤染想要叫外賣,宴凌絕卻說到外面吃。
宴凌絕開車,尤染窩在副駕駛,懶洋洋的聽著CD裡面的歌曲。
因為太晚了,吃別的不好消食,兩人去喝了海鮮粥。
喝完粥,尤染以為他們要回去,但宴凌絕開車的路線卻不對。
「我們這是去哪兒?」
宴凌絕賣關子的說,「秘密!」
尤染挑眉。
半個多小時后之後,尤染看著「京城火車站」那幾個大字,表情莫變……半響之後,她才睜大了眼睛看向宴凌絕,「我們這是……湯依依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