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宴夫人搶救
郁韶樊手掌的溫度透著髮根,慢慢的傳遞到了雲落的頭皮……隱隱發麻,身體也隨之產生了一種想要依賴他的衝動。
但這種心思很短,短到雲落還沒來得及感受它到底是怎麼樣的一種感覺,就消散了……她就歪過腦袋,身子閃到了一旁,對郁韶樊,說,「郁先生,這些年謝謝你……這次也謝謝你!」
雲落說完這句話就轉身就收拾自己的行李。
她的東西不多,前前後後估計也就一個小的行李箱。
她收拾東西花了多少的時間,郁韶樊的眼神就跟隨了她多少的時間。
外面的晴姐和男朋友一場結束,已經從客廳轉戰到了了卧室,可在他們這邊,空氣稀薄,冷漠……好像外面的那些紅浪翻滾的聲音都聽不到一般。
就在晴姐他們去了卧室……雲落確定他們不會再出來的時候這才拖著行李箱打開了門,對站在房間中央的郁韶樊說,「走吧,郁先生!」
郁韶樊走到客廳的時候,雲落正站在卧室的門口,對裡面的人說,「晴姐,我走了……可能不會再回來了,這些天謝謝你……等你空了,我請你吃飯!」
裡面的晴姐聽到這話,吼了一句,「雲落,姐姐就知道你能傍個大金主,好好乾……嗯啊……能撈多少是多少!」
聽到這句話,雲落忍不住的苦笑了一下,說,「好!」
做小姐,誰不希望能遇到一個大金主,被同一個男人操……雖然沒有多乾淨,至少,心裏面也覺得自己乾淨一些。
而金主的喜好太難捉摸……往往都是這邊還沒有得到消息,人家就已經把自己甩了,所以為了以後著想,能撈到的時候多撈一點,指不定打完這一炮明天就要捲鋪蓋走人了。
這算是圈子裡的潛-規則,可他聽著這些話放在郁韶樊的身上就覺得諷刺。
沒多久,卧室裡面又傳來了孟浪的聲音。
雲落臉熱,對郁韶樊說,「走吧!」
郁韶樊走在前面,步子快而利索,又不失優雅,雲落拎著行李箱,走不快……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但郁韶樊沒有等她。
他一直走到了小區外面的停車場,冷著臉在車裡坐著。
雲落一上車,郁韶樊就發動了車子。
全程兩人沒有說一句話。
半個多小時候,車子來到了一個高級小區,寸土寸金,貴的嚇人……雲落看了一眼小區門口電子屏上面的廣告,倒吸了一口冷氣。
自己這被包養的……還真是不虧!
幾分鐘后,郁韶樊將車子開到了一樁三層小別墅的面前,冷冷的看了一眼雲落說,「下車!」
雲落打開車門,依言下車。
不多時,郁韶樊從車上拿下了一個文件袋,遞給了雲落說,「這裡是鑰匙,我已經幫你辦了轉學手續,好好學習!」
看著雲落接了文件袋,郁韶樊直接轉身離開。
雲落看著他上車,直到車子離開……才默默的收回了視線。
這手中的東西沉甸甸的,重的嚇人。
裡面是一串鑰匙,一本房產證,還有一張轉學通知……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雲落看著茫茫夜色,這才轉身走進了與她格格不入的高檔別墅。
郁韶樊包養了小情的事情很快就被宴凌絕和司徒朔知道了。
又是一個夜晚,在「一鍋端」的三樓,宴凌絕,司徒朔,郁韶樊圍著一張小几,上面放著醒好了半壺酒。
每人的面前放著小半杯的紅酒,鮮艷如血。
但每個人臉上的表情卻很凝重。
過了好一會兒,司徒朔這才開口,「你們一個個的為了女人,至於嗎?」
宴凌絕冷著臉,沒說話。
而郁韶樊則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半響之後,宴凌絕低頭淺抿了一口紅酒,沉默不語。
而郁韶樊說,「女人真是一種麻煩的生物!」
「你這是小姨子,要是女朋友,更麻煩!」司徒朔彷彿很有心得一般。
「別說……我現在一想到就心塞!」
宴凌絕面無表情的說,「正好提高一下復航的營業額!」
「作為多年好友,不能安慰一下嗎?」郁韶樊悶頭喝光了杯底所有的酒。
司徒朔,「我可以給你送一打的女人!」
宴凌絕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天意如此。」
「天要亡我!」
從「一鍋端」出來的時候,宴凌絕對郁韶樊,說,「如果只是玩玩,沒必要玩小姨子……如果是認真的……她畢竟是雲倩的妹妹。」
說完這句話,宴凌絕不管風中凌亂的郁韶樊就離開了。
離開「一鍋端」以後,他回了晏家老宅。
方庸那邊的檢驗已經出了報告……宴夫人已經染-毒,而且也如劉姨所說……已經有了五年之久,宴夫人服用的是一種叫做「藍冰」的一種新型毒-品,潛伏期比較長,不容易成癮……但成癮后很難戒掉。
起初,宴凌絕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簡直不敢置信……如果真如劉姨所說,那麼在那個心理醫生逃跑之後,到底是誰給宴夫人的毒-品?
宴凌絕這些天將宴夫人所有的來往快件信息都查了一遍,數量龐大,實在是如同大海撈針。
回去的路上,宴凌絕撥通商解的電話。
「你那邊進行的怎麼樣了?」
商解說,「海宗緯狡猾的很,合作基本上是掩護……晚上我發現了一件很微妙的事情,去年年底,海宗緯參加了一個叫做『抱抱愛心』的公益酒會,巧的是李儒海也出息了那場酒會!」
「抱抱愛心」?
宴凌絕從未聽聞圈內有這樣一個公益組織,他皺了皺眉頭,問,「你知道這個組織嗎?」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這個『抱抱愛心』是去年年初的開始的,但他們對參加公益的人員審核很嚴格,所以……很少人知道!」
說到這裡的時候,商解欲言又止。
宴凌絕問,「那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少奶奶告訴我的。」
宴凌絕沒說話,商解只能繼續說下去,「這個……海城視界之前報道過明海下面的建築公司農民工討債出事的事情,案子後來隨著武鋼被抓落下了帷幕,但少奶奶一直私下裡有調查……」
說到這裡的時候,宴凌絕打斷了他,「讓人好好的把少奶奶保護好!」
商解一句「好」還沒有說,宴凌絕就掛斷了電話。
商解這才知道,二少這是生氣了。
宴凌絕這邊掛斷了商解的電話,剛準備給尤染打電話,劉姨的電話突然打了進來。
他眉頭微擰,接通了電話。
可電話一接通,劉姨帶著哭腔的話就傳了過來,「二少,您趕快回來吧,夫人她吐血暈了過去!」
「我知道了,還有五分鐘!」
宴凌絕將油門踩到最大,往晏家老宅開去。
十分鐘后,宴凌絕一邊給方庸打電話,一邊轉動著方向盤。
劉姨坐在後座看的心驚肉跳,她想讓宴凌絕把車的慢一點,可看到宴夫人嘴角不停往外流的血,就苦著臉不言語了。
車子開到復航醫院的時候,方庸已經帶著醫護人員在門口等著了,宴凌絕的車子一停下,他們就快速的將宴夫人轉移了下來,然後麻利的將宴夫人推進了搶救室。
宴凌絕氣喘吁吁的站在門口,看著搶救室亮著的燈……心突突的跳。
此時此刻……宴凌絕不禁想,這麼多年,他在手術室的時候,母親是不是也是這樣的擔心和焦灼,尤染……是不是也是這樣的心情?
一想到尤染,尤染曾經的失語……宴凌絕就覺得左邊的胸口像是被人揪著,痛的發麻。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才轉身,看向一臉焦急的劉姨,「怎麼回事?」
不知道是宴凌絕的臉色太嚇人,還是她因為失職而心虛,劉姨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少爺,都是我的錯,都是我沒有照顧好夫人……我不應該讓她獨自下樓,讓她去廚房……」
劉姨抽抽搭搭的開始哭了起來。
宴凌絕臉上的表情更加的冷了,「劉姨,如果你覺得晏家容不下你,你大可以離開,沒人會攔著你!」
說完這句話,宴凌絕就轉身離開了急診室,轉而道了休息室。
閉了閉眼睛,他撥了宴則端的電話,電話很快就接通了,但說話的是個女人。
「兜兜,是你嗎?」
一聽到「兜兜」這兩個字,宴凌絕握著手機的手指緊了緊,指關節隱隱泛白,隨後,他冰冷的聲音傳了出來,「讓父親說話!」
對面的女人沒有想到宴凌絕會如此嫌棄的她,語氣間難掩悲切,「兜兜……你難道就不想媽媽嗎?」
宴凌絕聲音不變,依舊冰冷,「爸爸不在的話,我晚點再打過來!」
「別……別,你爸爸在的!」女人急忙喊道,隨後電話被宴則端接上了。
宴凌絕沒有寒暄,直接開口說,「母親住院了,現在在搶救!」
那邊的宴則端也沒有想到宴凌絕打電話過來,說的是這樣一件事情,他還沒有回答,就聽到宴凌絕說,「我不想在您的電話里聽到別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