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又不是坐月子
宴凌絕向來不是貪圖身體享樂之人,可現在……他的雙眸盯著尤染的時候,她覺得自己好像逃不開了,身體逃不開……心也為之沉淪。
「飯……快好了!」縱然對剛剛起床,渾身散發著濃烈荷爾蒙的男人無法抵抗,但尤染還是忍不住的向男人提醒一句他們沒吃午飯的事實。
「飯前吃點開胃菜,可以的吧?……夫人?」最後兩個字宴凌絕的調子拉的長長的,深邃的眉眼間透著三分戲謔七分深情。
邁著筆直修長的雙腿,一副慵懶性-感的模樣直直的往尤染的身邊逼近。
尤染握著湯匙的手緊了緊,不自覺的吞了吞口水。
短短的幾秒鐘,宴凌絕已經走到了尤染的身邊,他比她高了將近二十公分,此時,尤染的額頭蹭到了他的下頜,冒青的胡茬刮蹭著光潔的額頭,微微有些發麻發癢。
「給我,好不好?」
不等尤染回答,他猛的將尤染的身子壓靠在了他的懷裡,一隻手關掉了灶台的開關,另一隻手沿著白色的襯衫下擺……探了進去。
「開胃菜,開始了!」他尋著尤染的耳朵,在他的耳蝸間低啞道。
微醺,醉人……
在宴凌絕指尖的動作下,她的身子一點點的發軟,手中的湯匙噹啷一下掉在了光潔的地板生,脆音入耳,像是一個儀式的開啟。
公寓的廚房很大,宴凌絕抱起了尤染,轉身……將她放在了處方前的料理台上,幾乎是本能的,她伸出雙腿纏著了宴凌絕的腰間。
宴凌絕輕笑了一聲,「口是心非的小東西!」
料理台上的東西被宴凌絕一把推到了另一邊,空蕩蕩的米色琉璃台,尤染半仰著躺在上面,雙手死死的扣在宴凌絕的肩膀,生怕自己跌下去。
此時的她,像是一道透著誘人香味的珍饈,叫人垂涎欲滴。
如果說上午的歡愛如疾風驟雨般的猛烈,叫人激蕩而又蝕骨,那麼此時的身體交融……更像是微風細雨,纏綿如故卻又勾心心懸,酥癢難耐。
在床上,從來都是宴凌絕的主場,他好像控制著尤染的身體……快樂亦或者痛苦,全然都在他的腰腹,唇舌,雙手之間。
隨著越發的動情,兩人的動作也越發的激烈……宴凌絕甚至將尤染放在一旁的酸奶打開,一點點的抹在了尤染的身體上,隨後……又一口一口的吃掉。
儘管被他折磨的心神蕩漾,但看著宴凌絕那性感的唇峰間沾染的白色乳製品……尤染還是情不自禁的舔了舔嘴唇。
「想吃的話,自己來舔!」
尤染泛著層層水霧的眼中儘是被人欺負狠了的委屈……嘴唇微嘟,不想理他。
宴凌絕看的心裡軟糯,俯身下去,將唇間的酸奶一點不落的全部度到了她的嘴唇,雙唇相貼,嚴絲合縫,愣是一點一滴都沒有流下。
「夫人的嘴巴……真緊!」宴凌絕意猶未盡的在她的唇角親了親了,伸手刮掉了尤染沁出眼角的眼淚,意味深長的說。
「你……滾啊……」
尤染向來在情事上沒什麼花樣,都是受宴凌絕主導,聽到他這樣那樣的葷話,只覺得身體都在冒著絲絲熱氣,羞憤難已。
一頓饜足后的宴凌絕抱著尤染去了浴室,簡單的清理了一下之後才將人抱回了床上,尤染渾身軟綿綿的沒什麼力氣,倒是還關心著廚房的飯餐。
宴凌絕在她的額頭親了一口,說,「我去弄,你休息一會兒……」
「還不是因為你,都餓死了!」尤染嗔怪了一聲。
宴凌絕看的沒了脾氣,「誰叫夫人穿成那樣,根本就把持不住嘛!」
尤染:……呵呵,到底是誰把她的衣服撕扯的不能穿的。
眼看尤染要生氣,宴凌絕趕緊笑著逃出了卧室。
看著宴凌絕的背影,尤染哼哼了兩聲,但卻根本生不起氣……從早上他的失控就可以看出,這個男人其實一直都在隱忍吧。
尤染想到海城的工作,心裡隱隱已經有了決定。
他撥了肖若瑾的電話,直接開門見山道,「我已經想好了!」
肖若瑾在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麼,尤染認真的說了一句「謝謝你,肖哥!」
掛了電話沒一會兒,宴凌絕就敲門,「在外面吃還是在房間吃?」
「又不是坐月子,幹嘛在房間吃!」尤染本來只是隨口一說,誰料到宴凌絕突然認真了起來。
他走進了卧室,猛的擁住了尤染。
尤染被這一抱搞的莫名其妙,眨了眨眼睛……說,「你鬆開啊!」
宴凌絕非但沒有鬆開,反而抱的更緊了,嘴裡訥訥的說,「對不起!」
聽到這三個字,尤染終於後知後覺的明白了男人心裡的想法,「沒事的……以後總會有機會的!」
「下次坐月子,我一定要好好的照顧你!」宴凌絕說。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尤染知道……她能夠再懷上孩子的概率並不高,當初宮外孕導致一側的輸卵管切掉了,後來的尼安,是老天爺給她的幸運。
因為那一次在醫院昏迷后給宴凌絕輸血,她的身子就已經空了……懷著尼安的期間,她又經歷了母親的死,後來又離開了京城,多地輾轉,雖然產後也一直在調理,但身體到底是虛了。
聽到宴凌絕的話,她沖他丟了一個白眼,但心裡卻凄然的想……這個可能性不大。
尤染去海城的這些日子,其實宴凌絕就給她準備了不少的衣服,只是尤染不會主動去翻宴凌絕的衣櫃,自然也沒有發現,所以隨手拿了一件掛在外面的白襯衫,誰知道居然又惹來了一場情事。
宴凌絕找來了衣服,給尤染穿上,又把他抱到了餐廳,隨後又去廚房端來了飯菜,盛來了湯……尤染看著眼前忙活的男人,忍不住的嘆了一聲,「能吃到宴先生親自端來的飯菜,三生有幸!」
聽著尤染的話,宴凌絕曲起食指,在她的額頭彈了一下,「現在都知道挖苦人了!」
「我這不是憶苦思甜嗎?」尤染喝了一口排骨湯,鼓著腮幫子,瞪圓了眼睛偷瞄著宴凌絕。
「以後讓你天天甜!」宴凌絕給尤染夾了一塊她最喜歡的糖醋魚。
尤染做了兩葷一素一湯,湯還是熱的,飯菜宴凌絕熱了一下。
湯足飯飽后,尤染問起了宴夫人的病情。
宴凌絕收拾碗筷的動作頓了頓,說,「她染上了毒癮,就算搶救過來……也得受折磨!」
尤染聽到「毒癮」兩個字,胸口就顫了顫,第一時間她想到了李弦恩。
李弦恩那天給她後頸注射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她的眉頭沉了又沉。
宴夫人怎麼會染上毒癮呢,她有一種直覺……包括現在和五年前發生的事情,隱隱中好像有些牽連。
但到底是什麼,她卻不知道。
宴凌絕見尤染的眉頭越皺越深,伸手在她的眉宇間撫了一下,「怎麼了?」
尤染常常的吁了一口氣,說,「我總覺得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她能想到,宴凌絕怎麼會沒有想到。
他在尤染的臉上捏了捏,說,「萬事有我!」
宴凌絕這邊的房子有阿姨來打掃,兩人將碗筷收到了廚房就去了醫院。
劉姨已經在了,她守在宴夫人的外面。
而ICU門口的另一邊,坐著宴則端和俞欣梅。
俞欣梅看到宴凌絕的時候,臉上就顯出了幾分笑意和溫柔……但當她的視線落在宴凌絕身旁時,整個人震驚的睜大了眼睛,僵在了原地。
尤染眨了眨眼睛,心裡覺得奇怪,這個婦人……她應該沒見過吧,怎麼對方看到自己一副見鬼的模樣。
俞欣梅足足愣了十幾秒鐘,直到宴凌絕開口,「父親,您和俞小姐去休息一下吧,這邊我來看著!」
經他這麼一說,宴則端就和俞欣梅起身了……只不過俞欣梅的視線一直都在尤染的身上。
「宴老先生,俞小姐,你們好!」尤染無視俞欣梅探究的眼神,沖他們點了點頭。
宴則端看了一眼尤染,又看了一眼宴凌絕,無聲的嘆了一口氣,說,「我們先回去了,有什麼事情就給我們打電話!」
「好的,父親!」宴凌絕冷淡的開口。
他們一走,劉姨就問宴凌絕,「二少,你們用過晚飯了嗎?」
宴凌絕點了點頭,問,「您吃過了嗎?」
「我吃過了,我拿了些換洗的衣服,您要是累了,就去休息一會兒,我在這裡看著!」劉姨說,她的目光一直沒有面對尤染,當年的事情,她和宴夫人對尤念心不算是仁慈,尤其是後來聽到尤念心被燒死的消息,劉姨心裡的愧疚感更甚。
「不用了,我安排幾個人過來,您去休息一會兒!」
「母親醒來還需要您照顧呢!」
聽到這話,劉姨眼裡就湧出了淚花,「小姐……小姐她到底能不能醒來啊,二少?」
劉姨從小就被俞家收養了……她和宴夫人俞欣蘭是一起長大的,兩人雖然以主僕相稱,但情同姐妹。
所以,要說這世界上最捨不得宴夫人的,可能就是劉姨了。
「會的,母親一定會醒來的!」宴凌絕說。
劉姨抽抽搭搭的哭了出來。
而另一邊,剛剛走出醫院坐到車上的俞欣梅就惴惴不安的扯了扯宴則端的袖子,問,「她……是不是尤念心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