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真假母子
「兜兜手裡牽著的那個女孩兒就是尤念心的女兒對不對?」
「她們長的那麼像!」
俞欣梅自言自語著,眼睛全然都是緊張和慌亂,塵封了二十多年的秘密,即將破土……俞欣梅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心慌。
宴則端伸手撫上俞欣梅的手,說,「不要擔心,沒事的!」
「可……萬一兜兜知道了,她不僅會埋怨我,也會怪你的啊,則端!」俞欣梅滾著眼淚說。
「五年前……欣蘭撮成了他們的婚姻,後來那個孩子執意提出離婚,連欣蘭都沒有辦法!」宴則端重重的嘆了一口氣,說,「他們都大了,能不能原諒都隨他們!」
「都是報應啊!」俞欣梅哭著說。
宴則端垂眸不言,心思難測。
而在醫院裡。
宴凌絕安排的保鏢已經到了,劉姨被他強制著去休息了……雖然復航那邊有郁韶樊坐鎮,但這些日子,郁韶樊不在狀態,復航那邊堆積了很多的工作。
雖然明面上宴凌絕給自己放了一個很長的假,但實際上,他每天需要處理和簽閱大量的文件。
宴凌絕要回復航處理公務,準備拉著尤染一起去,可尤染卻說,自己要坐晚上的飛機回去。
一聽到這句話,宴凌絕臉上的表情就變了。
「你什麼時候回去?」
「晚上十點多的飛機!」尤染猶豫了一下開口,來京城本來就是臨時起意,聽著宴凌絕的聲音,她當時就非常的不放心,所以買了凌晨最早的飛機,才趕了過來。
尼安還在商解那邊,況且自己在海城電視台的工作堆了一天,她只能趕回去。
本來,尤染以為宴凌絕生氣是因為在自己晚上回去的原因,可下一秒,她就被宴凌絕擁進了懷裡,她頭腦還是懵的,可宴凌絕的下巴摩挲著她的額頭說,「下次不要這麼趕了……我會心疼的!」
尤染心裡感動,嘴上卻說,「口是心非,是誰把我拉在床上不下來的!」
宴凌絕的呼吸粗重了一下,親著尤染說,「你要再繼續這麼撩撥我,今天晚上的飛機你也不用坐了!」
尤染果斷閉嘴。
剩下的幾個小時,宴凌絕帶著尤染去了復航。
「我們各司其職,好么!」尤染說。
兩人各自抱著一本筆記本,佔據在沙發的一角……偌大的辦公室只有空調的運轉聲和彼此敲擊著鍵盤的聲音。
和諧而富有節奏感。
時間走到八點半的時候,宴凌絕合上了筆記本,側頭看著另一邊認真工作的女人。
安靜的眉眼,認真而又嚴肅……明眸低垂,修長的睫毛在燈光的掩映下落下一片剪影……紅潤的嘴唇微微抿著,翹起了幾分弧度看起來叫人忍不住的想要一親芳澤。
宴凌絕不但想了,而且也做了。
尤染被突如其來的吻堵的失了分寸。
等回過神的時候,手上的筆記本已經被宴凌絕合起來放在了一旁。
宴凌絕將她壓在沙發上,低啞著聲音,說,「本來我想要和你去御膳房吃飯,可現在……我反悔了!」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細細密密的吻就不由分說的落了下來,激烈而又纏綿,尤染也從最開始的微微抗拒到後來的熱切回應。
這個男人……根本沒有給她拒絕的機會和時間,尤染閉著眼睛想。
復航到機場大概要一個小時后的時間,但宴凌絕滿足的放開尤染的時候已經是夜裡九點半了,距離飛機起飛還有一個小時后的時間。
除去安檢和他們穿衣服的時間,他們最多有四十分鐘的時間。
「都怪你,現在這麼晚了,我要趕不上飛機了!」
宴凌絕看著前面踩著高跟鞋健步如飛的女人,忍不住的開口,「你還能跑的這麼快,說明我做的並不夠好!」
尤染回頭瞪了他一眼,天知道她現在多麼想睡一覺,腰腿發軟就算了,還要忍受這個男人的言語調-戲。
宴凌絕大步追了上去,將尤染攔腰抱起……飛快的抱到了地下停車場。
一路上,他將車子開到最大,在飛機起飛前的一刻鐘之前終於到了機場。
宴凌絕又在機場給尤染買了一份宵夜……兩人分別前甚至連一句話都沒有好好的說,宴凌絕抱著尤染只囑咐了一句「在飛機上好好睡一會兒,到了給你電話,我在公司陪你加班!」
「你注意休息!」尤染說。
這一次,沒有纏纏綿綿別離,尤染匆匆的入了安檢口。
宴凌絕一直看著她的背影,直到廣播里傳來飛機起飛的消息。
四個小時后,宴凌絕終於接到了尤染的電話,她似乎已經躺在了床上,說話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幾分睡意。
「我到了,好睏!」尤染迷迷糊糊的說。
「嗯……」宴凌絕停下手中的文件,懶懶的往後一靠,隨意的應了一聲,眉宇間的疲色因為尤染的電話而舒緩了不少。
「你還在辦公室嗎?」尤染問。
「對啊,說了等你的,最近工作太多了……」宴凌絕捏了捏眉心,柔聲道。
「不要太晚啊,你要是生病了,誰來照顧你啊……」尤染小聲的抱怨了一句,但下一秒,她就說,「我也不在你身邊,不能照顧到你!」
聽著這句話,宴凌絕覺得自己疲倦已經消散了不少,心裡熨帖而又溫暖。
「好了,聽你的……我待會就回家!」
「嗯……這麼晚了,不要回去了,辦公室不是有休息室嗎,好好的睡一覺,工作明天再做!」尤染說著就打了一個哈欠。
「知道了,宴夫人,我這就去休息!」
尤染困的厲害,剛剛跟宴凌絕說話的時候,眼睛就已經閉著了,現在聽到他這麼說,終於朦朦朧朧的睡了過去。
宴凌絕聽著手機那頭髮出來的均勻呼吸聲,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小聲的說了一句「晚安!」
這一夜宴凌絕沒有掛斷電話。
尤染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發現手機通話還在繼續。
她拿起手機餵了兩聲,就聽到了宴凌絕低沉磁性的聲音。
大清早的,撩人幹嘛呀。
「你醒了呀?」尤染問。
宴凌絕聽到尤染的聲音才睜開了眼睛,這會兒還有些低血糖……身體有些無力,他咕噥著喊了一聲「小染……」
尤染知道宴凌絕有起床氣,所以也就由著男人在那邊發瘋似的各種撩撥了。
半響之後,晏二少的神智終於清醒了,他喊了一聲「夫人」,隨後問,「今天要去忙明海的欄目嗎?」
尤染應了一聲,說,「我要去上班了,你待會讓秘書去給你買點吃的,知道嗎?」
「知道了,宴夫人!」
聽著那句宴夫人,尤染只覺得心痒痒,無奈又甜蜜的掛斷了電話。
此後,兩人各自都開始忙碌了,通話也少,不是睡前就是起床后,尤染戲稱,現在這種狀況像網戀。
宴凌絕問了一句,「什麼時候奔現?」
尤染頓了頓,說,「很快」。
的確很快,也就十來天了,尤染如是想。
宴夫人在ICU的第四天醒了過來,在所有人希望快要消失殆盡的時候。
當時宴凌絕正在復航,接到劉姨的電話,她在那邊急急忙忙的說著,「二少,夫人醒來了……她現在跟二小姐鬧了起來!」
宴凌絕的眉頭皺了皺,這個劉姨口中的二小姐……就是俞欣梅。
「我知道了,我馬上過來!」
他大步離開辦公室的時候,郁韶樊恰好從外面回來,一臉的頹色,見他步履匆匆,忙問道,「發生了什麼?」
宴凌絕一邊往外面走,一邊說,「我母親醒了!」
郁韶樊一愣,隨後問,「我要不要跟你過去。」
俞家姐妹的認親場面,想想都狗血的不能直視,他自己都懶得看,又何必折磨別人。
「不用,等我通知!」
說完這句話,宴凌絕就離開了復航,車子開到復航外面的時候,宴凌絕看到了不少守在外面的記者。
他們是認識宴凌絕的車牌的,一見他的車子,頓時涌了上去。
「二少,此前傳言您身體抱恙,而您現在恢復工作,身體好了嗎?」
「您之前的通告是不是復航的一次炒作?」
「二少,您現在方便透露一下行蹤嗎?」
宴凌絕被三個記者攔著,不好直接開車衝過去,於是降下車窗,冷冷的吐出兩個字「醫院!」
那些記者們並不滿足聽到的這兩個字,於是接著追問,甚至有記者被腳下的話筒線絆住了。
宴凌絕面無表情的臉上出現了幾分煩躁和不耐,他撥通了復航保安部主任的電話,冷聲問道,「你們都在幹什麼?」
保安部主人起初一頭霧水,可聽到旁邊的小保安說了一句「二少被記者堵在了門口」,就開始汗如雨下。
「二少,我們馬上過來!」
保安部的人來了之後,宴凌絕很快就離開復航,經過這件事情的攪和……宴凌絕的臉色沉的都快要滴出水了。
他到醫院的時候,路人一看到他,紛紛避讓。
宴夫人已經從ICU走了出來,宴凌絕去病房的時候就聽到了俞欣梅的哭聲和俞欣蘭的辱罵。
他臉上的表情越發的冷峻了,伸手推開病房的門。
宴夫人躺在床上,冷著臉盯著俞欣梅,而俞欣梅被宴則端抓著手腕,坐在床腳。
宴凌絕的目光在他們交握的手上掃了掃,說,「俞小姐,麻煩您跟我出來一下,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