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宴凌絕的懷疑
「你就這麼的想和我上-床?」在蘇暖的話音落下之後,宴凌絕猛的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目光深沉。
蘇暖本來是站著的,猝不及防間……身子本能的向下倒去,跌在了宴凌絕的身上,身子連帶著心都跟著顫了顫。
「這是投懷送抱嗎?」宴凌絕手上的力道劇增,眉宇間也多了幾分冷色,和平時的面無表情不同,那是一種排斥和不屑。
蘇暖雖傻,但察覺得到。
在宴凌絕握住她手腕的時候,她就已經慌了,現在坐在宴凌絕得大腿上,周身籠罩著他的氣息,蘇暖就有一種被人扼住了喉嚨的感覺,無法呼吸。
卻又無比的滾燙和炙熱。
她緊張的眨了眨眼睛,動了一下手腕,吞吞吐吐的說,「你……我沒有……投懷送抱!」
「你現在難道沒有在我的懷裡嗎?」如果不是蘇暖長著和尤染一模一樣的臉,如果不是他心裡一直期冀蘇暖就是尤染,他簡直要懷疑這個女人是不是李弦思他們故意安排的,不然怎麼能恰好如此的擊中了他所有的弱點。
「我……對不起!」蘇暖小聲的說,然後掙扎著起身。
可偏偏宴凌絕壓著她不動。
「你不是要跟我上-床嗎?現在我來教你如何的和男人上-床?」說話間,宴凌絕俯首壓向蘇暖,但他的唇並沒有碰到蘇暖的臉,而是在蘇暖慌張無措的時候,她猛地扯下了蘇暖身上的外套,然後在她驚恐的睜大雙眼的時候,掀起了她T恤的下擺。
那裡平坦而又細膩,根本沒有任何的皺紋……
宴凌絕修長而微涼的手指在蘇暖的小腹劃過,想要從上面找到一絲一毫的痕迹和皺紋,但沒有……上面什麼都沒有!
他的指尖顫了顫,心裡莫名的空了一塊,然後迅速的在周圍塌陷……
他的心,瞬間空了。
蘇暖不是尤染。
尤染生了尼安,十月懷胎……她的肚子上有妊娠紋,那是她做母親的憑證。
而蘇暖沒有,她依然像個少女一樣。
宴凌絕眯了一下眼睛,鬆開了蘇暖,將人推到了一旁,然後起身離開。
「你……為什麼……」蘇暖依舊是那個蘇暖,傻而不自知,明明膽小的要命,卻每次都要在宴凌絕這隻老虎的身上拔毛。
宴凌絕居高臨下的看了一眼蘇暖,那純潔的眼神中,任何的情緒一覽無餘,恐慌而又懼怕,這樣一個人如若不是真實的反應,而是在演戲,她的演技該有多好!
他斂起了眸中的情緒,開口已然是冷冰冰,「你到底是誰?」
這是宴凌絕第一次用如此嚴肅,不……冰冷而又狠厲的語氣跟蘇暖說話,蘇暖被他的這種語氣和神態嚇了一跳,縮了一下身子,囁嚅道,「我……我是……蘇暖啊!」
宴凌絕輕笑了一下,彎腰在她的頭髮上摸了一下,柔聲說,「那你就好好的做你的蘇暖,好不好?」
如果是演戲,不管這個女人長的再像尤染,她都不會放過。
如果她是無辜,他絕對不會傷她一分一毫。
此時的宴凌絕已經沒有把這個叫做蘇暖的女人當做是尤染了。
對一個不是自己老婆的女人,他不會給予任何的溫柔。
蘇暖傻愣愣的點了點頭,看著宴凌絕轉身離開,上樓。
明明在御膳房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突然一下子就變了呢?蘇暖百思不得其解,甚至還不明所以的撩起了自己T恤的下擺,在自己的小肚子上看了看。
沒有任何的問題啊!
她不知道,沒有問題才是最大的問題。
宴凌絕在二樓的樓梯拐角處恰好看到了這一幕,心裡既複雜又糾結,捏了一下手指,轉過了頭。
十點半,方庸到了公寓的門口。
門鈴響起的時候,蘇暖跑到客廳……結果在客廳看到了晚飯後不歡而散,上樓的宴凌絕。
她腳上趿著拖鞋,還穿著白天的T恤和牛仔褲……頭髮散落在肩頭,一臉詫異的盯著宴凌絕。
這個瞬間,宴凌絕以為站在那裡的就是尤染。
一樣的神情。
四目相對,誰也沒有開口說話,任憑外面的門鈴時不時的響起。
蘇暖覺得此時的宴凌絕又是她所熟悉的模樣了,那種被悲傷籠罩,用狠絕和冷厲所包裹的外在,在黑暗中露出脆弱的模樣,她都覺得無比的熟悉。
一步兩步……不由自主,鬼使神差的,她向宴凌絕走去。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走過去,但直覺……自己想要靠近宴凌絕一些。
想要靠在宴凌絕的身上,想要坐在他的懷裡,撫-摸他的臉龐……
就在此時,宴凌絕放在茶几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突兀的鈴聲在偌大的客廳響起,透著幾分空曠的孤寂。
但這個鈴聲讓蘇暖徹底的清醒了,她看著自己跨坐在宴凌絕大腿上的模樣,漲紅著臉往下跳……只可惜,她沒有掌握好力道,整個人往後一倒,滾在了地上。
「唔……痛……」蘇暖皺著眉,扶著自己的屁股。
宴凌絕看了她一眼,都要被她折騰的氣笑了。
「笨!」
他伸手去拉蘇暖,蘇暖的手搭在了宴凌絕的手上,使力想要往起來站……可惜屁股痛的站不起來。
她看著宴凌絕,紅著眼睛說,「痛……起不來!」
「不要裝了!」
「沒有裝……是真的痛!」蘇暖見宴凌絕不行,扯著宴他的手移到自己的尾椎骨,小聲的說,「肯定斷了!」
「……」宴凌絕只摸到了硬硬的骨頭。
「宴先生……你氣消了沒有?」蘇暖半躺在地上,維持著一隻手搭在宴凌絕手上的姿勢,眼睛里盛滿了點點星光,剛才因為痛疼而湧起的生理性淚光也異常的耀眼。
宴凌絕一時無言。
「你不要生氣了,我下次再也不說那些話了!」蘇暖半低著頭,鳳眸轉動著,偷偷的瞄著宴凌絕說。
「嗯。」
「我……其實,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明明我很聰明的,可每次在你這裡,我就這麼的蠢!」蘇暖用另一隻手捂住了自己臉頰。
「嗯,是很蠢!」宴凌絕點頭。
「我就知道,我還是做不好……連被包養……這種事情,我都做不好!」蘇暖艱澀的說了這麼一句話。
宴凌絕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他真的快要敗給這個女人了。
他伸手,彎腰將蘇暖抱了起來,然後放在了沙發上。
「不要想太多!」
鬆開蘇暖之後,他往門口走去。
方庸已經在門口站了十幾分鐘,他甚至都懷疑宴凌絕是不是不在家……可沒想到給他開門的人竟然是宴凌絕。
「宴先生!」方庸點頭。
宴凌絕微微點了一下頭,讓方庸走了進來,關上了門。
方庸因為宴凌絕給自己開門已經受到了不少的驚嚇,現在看到沙發上坐著的人時,又嚇了一跳。
「少奶奶……您……您回來啦?」
聽到陌生男人的聲音,蘇暖抬頭望了過去。
「少奶奶……您終於回來啦?」方庸驚喜的問。
蘇暖眨了眨眼睛,看了一眼宴凌絕,又看向方庸說,「我不是什麼少奶奶……我叫蘇暖!」
「啊……」方庸張大了嘴巴,不敢置信的看著蘇暖,又忍不住的去看宴凌絕。
「回房間睡覺!」宴凌絕對蘇暖說。
蘇暖欲言又止,看了一眼宴凌絕,乖乖的下沙發,往客房走。
方庸還是一頭的霧水,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問宴凌絕。
「去書房!」宴凌絕冷淡開口。
書房內,宴凌絕將上一次方庸給自己的鑒定報告丟在他的面前,「說說,這是真的嗎?」
方庸不明白宴凌絕為什麼這麼問,但還是點點頭,「真的。」
「樓下的那個女人你覺得是尤染嗎?」
「……長的很像!」方庸斟酌了一下措辭,說。
宴凌絕嗤笑了一聲。
方庸聽到這消息,頓時後背一涼。
「方庸,要不是十多年前就跟著我了,我真的懷疑……你是不是別人派我我身邊的眼線!」
「二少……先生,這怎麼可能?」方庸驚恐的說。
宴凌絕微微勾了一下嘴角,冷笑,「你跟我說樓下的那個女人和尤染長的很像,但你的報道可不是這麼說的!」
這下,方庸算是明白了所有的事情。
「宴先生,我稍後多聯繫幾家醫院一起做鑒定!」
「不必了……」宴凌絕拒絕,隨後他說,「方庸,這麼多年了……你應該把身邊的人清理一下了,有的人可能真的已經不是當年的他了!」
他說的意味深長,方庸眉宇間的褶皺卻越來越深,放在膝蓋上的手已經將褲子抓起了一片。
「如果做不好,你也可以不用做了!」這句話,像是最後的通牒。
方庸前前後後來了不到二十分鐘。
他一離開,蘇暖就從客房裡悄悄的走了出來,然後躡手躡腳的上樓。
就在她快要走到二樓樓梯拐角處的時候,頭頂傳來了一道低沉而又冷冽的聲音,「你要上來做什麼?」
蘇暖腳上的步子頓了頓,咬唇,抬頭看宴凌絕,小聲的開口,「我……我害怕!」
「蘇小姐,你的哪句話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