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乖,不要胡鬧
「宴凌絕,告訴我……蘇暖和尤染到底是什麼關係?」
宴凌絕手上的動作不停,好像沒有聽見蘇暖的話一般,以前不知道……等到真正握著這雙腳的時候,宴凌絕才發現,他的尤染,腳底居然有那麼多的傷痕。…
那些深深淺淺的傷痕……像是細箭扎進了他的胸口。
宴凌絕手上的動作越發的溫柔了。
「宴凌絕,我在跟你講話……你聽到沒有?」蘇暖奮力的將自己的雙腳從宴凌絕的掌心抽出,那雙懵懂無辜的眼睛中蓄滿了淚水,瞪大的雙眼中滿是倔強。
「你們剛剛說的話……我都聽到了,你告訴我,好不好?」祈求的語調,胳膊不住的搖晃著宴凌絕的手臂,試圖從他那裡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但宴凌絕的眸子一斂,將所有心疼的,不舍的……難過的情緒整理的乾乾淨淨,他看向蘇暖,目光無波,冷靜而又陌生,「你想要從我這裡聽到什麼答案?」
「你是尤染,我不用離開……還是我們不會分手?」
他一句又一句的話像是鋒利的匕首,正在一點點的寸向蘇暖的心頭……驀地,她的鼻尖一酸,心裡涌動了出了一種酸痛的感覺。
抿了抿嘴唇,蘇暖倔強的移開了視線,任憑淚水在眼角流出……她用手背擦著臉頰,用力而又兇狠,很快,臉頰被磨的發紅。
「蘇暖,你冷靜一點!」宴凌絕伸出握住她瑩白的手腕,阻止了她接下來的動作。
蘇暖咬咬唇,在宴凌絕面前一向乖巧可愛的她蹬著雙眼,用力的將宴凌絕的身子一推,帶著幾分憤怒的不滿,「關你什麼事情?」
吼完這句話,她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就那樣往辦公室的門口跑去。
雖然她的動作很快,但宴凌絕的動作比她更快……他先一步,在蘇暖奪門而出的時候關上了門,堵在了門口。
用力的將蘇暖揉進了自己的懷中,剋制著體內洶湧的難過,說,「乖……不要胡鬧!」
蘇暖原本顫抖的身子被她摟著,整個人抖的更加厲害,她咬唇,紅著眼睛沒說話,仍然是那副倔強而又脆弱的模樣。
宴凌絕不敢抬頭,甚至不敢去看她的眼睛,那裡面的情緒太多,他承受不來!
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他抱著蘇暖,將兩人身體的方向調換了一下,他將蘇暖壓在門板上,低頭……用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鼻息交纏,情意綿綿。
「你所有的事情都和我有關,你知道嗎?」
「我不允許你以後再說出那樣的話!」
蘇暖動動嘴巴,帶著哭腔說,「難道……難道尤染回來了也是一樣嗎?」
宴凌絕搖了搖頭,說,「那不一樣。」
因為蘇暖,尤染都是一個人。
可蘇暖將宴凌絕的那句話誤解了……她捏了捏自己的指頭,小聲的說,「我知道……」她知道他們不一樣,尤染是宴凌絕的心上人,而自己的心上人是宴凌絕。
聽起來感覺沒差,但完全不一樣。
之前,她還在想著自己一聽要乖乖的聽宴凌絕的話,然後等她回來。
可現在,她的心裡滋生了另一個想法,如果等著宴凌絕回來了趕自己走,那太沒有面子……
與其最後讓兩個人難堪,倒不如自己趁著他不在的時候偷偷的離開。
可宴凌絕看出了她的想法,他俯首在她的下巴咬了一口,懲罰似的又捏了一下,「不許逃走!」
蘇暖癟癟嘴,想要問,為什麼你都不要我了,我還不能走?
可她看著宴凌絕那深沉的眸子,一時間難以開口。
「如果我發現你偷偷的逃走,被我找到以後你會很慘!」
蘇暖聽著這句話,關注的重點完全錯了,揚著臉問,「我逃跑后,你還會來找我?」
宴凌絕看著她那傻樣,又將唇移到了她圓潤的耳垂,然後又用力的咬了一下。
「乖乖的等我回來!」
蘇暖深吸一口氣,欲言又止,惶然而又無措。
「對自己有點信心好不好……也對我有點信心,嗯?」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是貼著蘇暖的耳蝸的,熱氣噴洒過去,叫她無端的心癢,尤染是最後的那個「嗯」,尾音勾著,簡直要把蘇暖的心酥軟掉。
她的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宴凌絕安撫了一下,氣就已經消了一大半。
「你還用剛才那樣的語調說話,好不好?」蘇暖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
宴凌絕笑了一下,說,「好。」
於是原本只是想聽聽情話的蘇暖,被男人抱到了休息室的床上。
「這是不是我們最後一次……嗯……上-床?」蘇暖勾著宴凌絕的脖子,問。
宴凌絕已經不想反覆重複的給蘇暖說這件事情了,也知道蘇暖需要的不過是自己的一句承諾,但現在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順利的回來。
蘇暖沒有等到宴凌絕的回答,也不惱……她猛地用力,將宴凌絕勾著壓在了自己的身上,然後用抱著他的身體翻整了一下位置。
她趴在宴凌絕的身上。
隨後,她又坐了起來,騎在他的小腹上。
蘇暖扯著他的領帶,居高臨下的說,「你……這一次,我要在上面。」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倨傲的像個女王。
宴凌絕眼睛眯了一下,說,「好。」
蘇暖沒想到他這麼快就答應了,翻倒是有些無措了。
但宴凌絕的眼睛一直盯著她,越是盯著她,她越是不知道下面該怎麼進行,頓時臉頰紅成了一片。
宴凌絕也不出言解圍,腦袋枕著脖子,好整以暇的看著蘇暖,安安靜靜的任蘇暖宰割。
可蘇暖是個新手,完全不知其中的門道。
電石火光之間,腦海中蹦出了一個片段,那是他們剛去豪門夜宴的時候,「培訓師」專門放給他們看得「教材」。
蘇暖一邊回憶著「教材」的畫面,一邊在宴凌絕的身上初次實踐。
可單單一個襯衫的扣子,她就哆嗦著手解了五分鐘……光著脫衣服這個過程,她就花了二十多分鐘的時間。
不過宴凌絕也是耐心好,儘管早已躁動,卻偏偏縱容著蘇暖。
可當蘇暖笨拙的用嘴巴來討好他的時候,他就忍不住了。
翻身壓了過去,掌握了主動權。
這一天,他們都像是發瘋了一樣,誰也沒有克制……好像此時的他們,不是在纏綿,而是在博弈。
蘇暖雖然看上去小心翼翼的是個軟兔子,可軟兔子露出牙齒的時候,也是咬人的。
於是,這一頓折騰持續了好幾個小時。
最後,蘇暖昏沉著睡了過去,晚上的時候,宴凌絕叫了晚飯,抱著人在床上吃了之後,又睡了過去。
蘇暖的這一覺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並且人已經從覽眾投資的辦公室回到了家裡。
宴凌絕站在床邊,看了一眼昏睡的蘇暖,給商解打電話。
「一個小時后,蘇暖會醒來。」
「嗯,我會安排好一切的!」商解恭敬的回,他沒有想到,二少居然會在尤染的飯裡面放安眠藥。
掛了電話,宴凌絕又看了一會兒蘇暖,離開的時候在她紅腫的唇上親了又親。
「再見,蘇暖!」
宴凌絕和帽子去了甘省。
商解和請來的阿姨坐在沙發上等著蘇暖醒過來。
在宴凌絕離開之後的半個小時,蘇暖終於醒來了……發現宴凌絕不在的時候,她就從床上下來跑出了卧室。
在二樓的欄杆處看著一樓大廳沙發中的人時,心驀地一空。
宴凌絕走了。
自己都還沒有和他說再見,他就走了!
「蘇小姐,你醒啦,餓不餓?」阿姨先於商解開口,問。
蘇暖像是沒聽見一樣,隨後又搖了搖頭,說,「我不餓……」
她面無表情的問商解,「宴先生……他……他走啦?」
「二少已經上了飛機,蘇小姐洗漱之後下來吃飯吧!」
蘇暖自動的忽略了他後面的一句話,滿腦子都是那句宴凌絕已經上了飛機……他,他居然就這樣說走就走了。
此時,蘇暖覺得比起宴凌絕的離開,他的不告而別更加的叫她心裡難受。
可是她怎麼能睡這麼久呢?
心思單純的蘇暖肯定是想不到宴凌絕給她下安眠藥的,所以她又陷入了深深的自責當中。
看著蘇暖快哭出來的模樣,商解頓時覺得頭大。
「蘇小姐,先吃飯吧,二少走之前交代過的,都是你喜歡的菜!」
聽到這句話,蘇暖終於抬起了頭,仰頭將眼睛中的眼淚憋了回去,她轉身回了卧室,幾分鐘后,她趿著拖鞋下樓。
走到沙發邊,她沖他們扯出了一個淡淡的笑,說,「好,我吃飯。」
不管宴凌絕最後選擇的是誰,她都要好好的,等著他回來。
就在飯菜上桌,蘇暖剛剛動筷的時候,她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響了一下,看到李芳芳三個字的時候,她興奮的眼睛都亮了。
而商解則警惕的頭盯著她。
蘇暖接通了電話。
那邊傳過來的卻是一個陌生女人的聲音,帶著急切和慌亂的聲音,「是蘇暖嗎?我聽說你被人包養了,求你救救芳芳,她現在快要被人折騰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