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破綻百出
第245章破綻百出
蘇暖從來沒有想過這些話會從宴凌絕的口中說出,她只覺得以前的對他的深情像是餵了狗。
嘴巴抿了抿,她遠遠的看著司徒朔,悠悠的開口,「告訴宴凌絕,是我想多了!」
所謂的愛情都不過是自己的一廂情願,恨也是自己單方面的情感寄託。
姑且,把前一句,花錢找人替自己收屍當做是情話,那麼後面那句……在豪門夜宴坐台是她聽過最惡毒的話。
哪有情人之間用的著這種話呢?
「蘇暖……在你離開的時候,你就應該想到了所有的結果!」宴凌絕的這句話擲地有聲,將蘇暖之前所有的期冀攪的灰飛煙滅。
她怎麼都不會想得到,宴凌絕會說出如此絕情的話。
她還在天真的幻想,想著宴凌絕會不會哪天回心轉意了,會不會來找自己,所以她回到了他們初相識的地方。
可如今,她才發現,白日夢大概也不過如此。
淚光劃過,流過臉上的傷口,灼痛的感覺鋪天蓋地的襲來,蘇暖恨不得用力的撕掉自己臉上的這張皮。
可她沒有,她要讓宴凌絕後悔!
捏了捏拳頭,再次對宴凌絕說,「我一定不辜負你的期望,努力的做一個合格的坐台女!」
說完這句話,蘇暖用力的將自己的手臂從司徒朔的手中拽出,毫不猶豫的轉身,淚水在空中劃過弧度,滴在了地上。
司徒朔完全不明白現在的劇情走向。
只覺得自己好像好心做了壞事,乾巴巴的開口,「晏二……現在……該怎麼辦?」
那邊的宴凌絕沉默了幾秒鐘,然後低嘆了一口氣,說,「照舊。」
照舊二字就是要司徒朔繼續照顧著蘇暖咯?
司徒朔現在真的有點搞不懂宴凌絕的目的了,「你這到底是要做什麼?」
宴凌絕頓了一下,說,「就這樣,下次再說!」
「喂喂喂……」司徒朔喊了幾遍,都沒人應,過了一會兒,手機被掛斷了。
一句「shi-t」脫口而出,司徒朔簡直要被宴凌絕給折磨瘋了。
而另一邊。
宴凌絕掛斷電話之後,冷著臉看向「尤染」,「尤染」一臉的茫然,眨了眨眼睛,「怎麼啦?」
「你看過我的手機。」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尤染」笑了一下,伸手撫上宴凌絕的胸膛,手指上下撩動,說,「怎麼,介意啊?」
「適可而止。」宴凌絕用力的抓住了「尤染」的胳膊,然後用力的捏住,冷笑了一聲,吐出了三個字,「白雅微。」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尤染」臉色頓時變得蒼白,語氣都變得結巴,眼神中也沒了以往的淡然。
「還用我說的再清楚嗎?白雅微,我宴凌絕不是傻子!」宴凌絕深邃如墨的目中壓的黑沉沉的,叫人無端的畏懼,卻分辨不出其中的意思。
他看著這個假冒著尤染,一心一意的忽悠著自己的女人,冷厲的開口,「白雅微,原名蘇暖,28歲,十年前離家出走,現如今是聚瑞旗下「醉生夢死」的老闆,白雪和李儒海的乾女兒……」
「去年突然回家,只是回家的不是你,而是蘇暖,也就是尤染……她像個小傻瓜一樣的被你們耍的團團轉,白雅微白小姐,我現在有點好奇,你們到底是怎麼說服那麼多人一起說謊的?」
「你在說什麼,我根本聽不懂!」
宴凌絕冷嗤,「白小姐,最喜歡跟我說謊的人,你知道是誰嗎?」
白雅微的瞳孔緊張的縮了縮。
宴凌絕繼續,「李建勛……李叔叔呀,是不是,白小姐?」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蘇暖已經瘋了,難道你也要學她嗎?還是說你對蘇暖那個女人戀戀不忘?」白雅微義憤填膺,和尤染相似的那張臉上都是憤怒。
「白小姐,戲演過了!」
隨著宴凌絕的話音落下,書房的門被人推開,帽子帶著兩個人走了進來,恭敬的喊,「先生。」
宴凌絕看都沒有看一眼白雅微,說,「把人帶走。」
帽子和下面的人還沒有碰到白雅微的手,她就掙了開來,一腳踹在了對方的小腹,做起了防禦的姿勢。
斜著眼睛看了一眼宴凌絕,白雅微勾著唇角冷笑,「宴凌絕,看來你並沒有傳說中那麼的厲害嘛!」
「是不是聽著自己的小情人要跳河就控制不住自己了,可惜了可惜……沒死成。」白雅微一副遺憾的表情,但那張和尤染相似的臉上卻出現了惡毒的表情,眼神中帶著幾分殺意。
「雖然你挺厲害的,但據我的研究,好像也只是一個半身殘疾的癱子而已!」白雅微的話音落下,拳頭就像宴凌絕揮去。
宴凌絕閃身一躲,帽子和手下的人一起圍了上去。
白雪微雖然受了專業訓練,但畢竟她的對手是四個男人,沒有招架住,被帽子押著胳膊跪在了半跪在了地上。
「老實點!」
白雅微從嘴巴裡面啐出了一口血沫,狠狠的看著宴凌絕,「難道你就不怕自己殺錯人嗎?」
「他們有手段讓尤染失去記憶,然後給她植入別人的記憶,那麼……他們也有可能把尤染塑造成一個十惡不赦的壞女人!」
「宴先生,您要是手抖了,說不定親手殺死的就是你最心愛的女人!」
宴凌絕不想看著她帶著尤染的那張臉,說出這種噁心人的話,對帽子說,「帶下去,關起來,她要是不見了,你也別想活!」
「知道了,先生!」
「我告訴你,宴凌絕……你總有後悔的一天!」
「尤染不會原諒你的,我是她的親姐姐,你這樣,她這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白雅微不斷的吼道。
宴凌絕冷哼了一聲,親姐姐是么……那就讓尤染恨自己吧,這種姐姐多活一天,她就少活一天。
疲倦的閉上了眼睛,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他繞過書桌,坐在了椅子上。
如果不是為了調查蘇暖的身份和尋找尼安的線索,宴凌絕也不會安排人去蘇暖的老鄉,結果在那裡……他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一年前,尤染一身是傷的被人連夜偷偷的送回了白雅微的老家,那天夜裡,年邁的老二口終於盼到了自己離家出走多年的女兒,只是他們不知道,送到他們家的不是他們的女兒,而是尤染。
於是尤染用蘇暖的身份生活在了那裡,而真正的蘇暖卻早已經變成了白雅微,「醉生夢死」的夜場女王,暗中老闆。
而李芳芳則是白雅微手下的心腹之一。
如果不是李芳芳從京城追到了安江,他們也不會起疑。
只是,李芳芳和白雅微為什麼費盡心思的把蘇暖從村子裡面帶出來,而帶出來之後又要和宴凌絕見面。
如果不想讓宴凌絕識破,最好的方法就是讓尤染以蘇暖的身份永遠的生活在那裡。
那她們現在多此一舉,是為了什麼?
宴凌絕手上的筆在空白的紙上,畫了又畫。
最後寫出了三個字,李弦思。
讓尤染對自己失望,然後李弦思趁虛而入。
可宴凌絕覺得,作為李弦思,他的目的不可能就這麼的簡單……他到底還為了什麼?
宴凌絕的眉頭越皺越深,怎麼都想不出。
而在豪門夜宴的蘇暖,不知道因為她和司徒朔的一通電話將準備釣魚的白雅微炸了出來。
她站在經理的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
進門之後,她對經理說,「我要出台!」
經理驚訝的從手機上抬起了視線,不確定的問,「你說什麼?你要幹嘛?」
「我要賣身,要出台,要去勾男人!」蘇暖臉上的表情很堅定,只不過垂在兩側的手緊了又緊,泄露了她的不安和心慌。
經理的手在桌面上敲了敲,說,「別鬧了,快點回去端盤子!」
蘇暖搖了搖頭,「我是認真的!」
經理還是沒把蘇暖的一時興起當真,開始趕人,「走走走,你快點走,我女朋友待會要來!」
「經理,我是認真的,你不要敷衍我!」蘇暖的聲音不自覺的大了幾分,向經理吼道。
這回,經理終於正眼看她了,上下打量著蘇暖,「你確定?」
「我確定。」
「蘇暖,這是沒有回頭路的事情……雖然為了會所的利益考慮,我是不會阻攔你的,但從我個人來說,我不希望你來淌水!」
蘇暖剛要開口辯解,被經理截斷了。
「我給你三天的時間考慮,如果你還是這樣的決定,那我尊重你!」
蘇暖張了張嘴,想要說話,但看著經理的表情,最終閉緊了嘴巴。
走出經理辦公室的時候,她又在外面遇見了司徒朔。
假裝沒看見,蘇暖從他的身邊走過。
「你如果真的做了,那這個豪門夜宴有可能被宴凌絕買下!」司徒朔說。
「不要開玩笑了,我現在不想看到你,再見,司徒先生。」
「蘇暖,難道你真因為和晏二賭氣,就要把自己的下半生毀掉嗎?」
蘇暖,回頭沖司徒朔笑的傻氣,「我在等一個人,一個真心愛我,願意包養我的人……如果沒有這樣的人,和陌生的男人逢場作戲也不是不可以!」
「你簡直瘋了!」
「大概吧,再替我轉告宴凌絕一句,我會讓他後悔莫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