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真瘋還是假瘋
「小染,她是騙你的!」李弦思先安慰了一下蘇暖。
之後,他將目光投在了地上的文件上,隨即眼神犀利的看向溫柔。
溫柔沒想到自己會被蘇暖倒打一耙,當即美艷的臉上出現了幾分慍怒,美眸中迸射著怒火,瞪向蘇暖,「尤染,你他媽裝小白蓮上癮了吧,以前傍著宴凌絕當小三,如今纏著弦思又當小三,你和你那個狐狸精的媽都是一路貨色,臭不要臉!」
「你不許這樣說媽媽!」蘇暖通紅的眼眶,大聲的吼道,粉拳緊緊的握著,不受克制的顫抖著。
「哼……媽媽,你知不知你媽,你親姐姐……都是被誰給……」
溫柔惡毒的話被李弦思一記響亮的耳光打斷了,她不敢置信的等著李弦思,一手捂著臉頰,一手指他,「你居然為了一個賤女人打我,李弦思……你太有種了!」
「溫柔,不要太過分!」李弦思壓低了聲音威脅。
「呵……我過分,你這小家都養在外面了,還叫我不要過分……我治不了你,我還治不了這個小賤人嗎?」
溫柔的速度非常之快,李弦思還沒有反應過來她話裡面的意思,就看到她撲到了蘇暖的身上,正扯著她的頭髮扇蘇暖耳光。
「小狐狸精,不要臉!」
「我今天替你那婊-子媽好好的教訓你!」
「有人養沒人教的小騷-貨!」
「不要……啊,弦思哥……」蘇暖痛的在地上打滾掙扎。
「啊……好痛……」
李弦思上前猛的將溫柔從蘇暖的身上扯了下來,誰知道溫柔揪著蘇暖的頭髮,拽下了一小縷的頭髮。
「啊!好痛!」扯掉頭髮的地方正在滲血,混在凌亂的頭髮中看起來尤為的驚悚。
她痛苦地倒在地上,整個身體蜷縮著瑟瑟發抖。
「不要……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啊……」
「沒事的,小染!」李弦思伸手去碰蘇暖。
蘇暖猛的嚇的驚起,瞪圓的雙眼中滿是戒備,抖著嘴唇說,「別……別碰我,不要碰我啊……」
她撕心裂肺的叫喊著,臉上混雜著淚水,狼狽不堪。
「別,不要過來,啊啊……」
「我弦思哥哥不會放過你們的……不,不要過來……」
蘇暖的眼神空洞而敏感,像個警惕的惹毛的小兔子,好像周遭的一切都要來傷害她。
「好,我不過來,你乖乖的,好不好?」李弦思柔聲的安撫。
蘇暖似懂非懂,小聲的祈求,「我想見弦思哥哥,你可以幫我找找他嗎?」
「小染,我就是弦思哥……你不要怕,只要有我在,沒有人可以傷害你的!」
蘇暖將信將疑,小心翼翼的看著李弦思。
李弦思用眼神鼓勵了一下她,可蘇暖依然縮在地上沒有動。
旁邊一直冷眼看著的溫柔嗤笑了一聲,「尤染,戲演的差不多就算了……你他媽這樣真叫人噁心!」
她的話音剛落,李弦思就揚起手臂,又一巴掌打在了溫柔的臉上。
啪的一聲響在病房中炸開,蘇暖受驚的顫了顫身體,一時間忘記了哭,水光瀲灧的眸子中滿是恐懼。
溫柔的臉頰顯出了一道五指印。
她痛的跳了起來,「李弦思,你還打我!」
「溫柔,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如果還有下次,我才不管你是不是李念的母親!」
李弦思那陰冷的眼神看著溫柔毛骨悚然,可面上依然無動於衷,哼笑了一聲,懶懶的動了動嘴角,舔掉了唇角的血跡,「哈哈哈……我倒要看看,看看你們如何幸福,自欺欺人到老!」
說完這句話,溫柔踩著高跟鞋,離開了病房。
待那噠噠的高跟鞋聲越來越遠,蘇暖眼神中的警惕這才舒緩了不少。
她看了一眼李弦思,發現李弦思正在看自己,於是飛快的低下了腦袋。
「不要怕,我不會傷害你的!」
蘇暖縮著腦袋沒有說話。
她在地上蹲了多久,李弦思就在旁邊陪了她多久。
半個多小時候,一聲輕的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從蘇暖的口中發出,「對不起……弦思哥,對不起……」
起初聽到聲音的時候,李弦思有些不確定,可聽到後面的時候,他驚喜的看了過來,「小染,你……你好了?」
「弦思哥,對不起……我剛剛不是故意的,我……我是不是有病啊?」她驚慌而又恐懼的看著李弦思,想要從他那裡得到答案。
李弦思心裡難受,露出一絲勉強的笑容,「怎麼可能,我們小染最健康了……」
「那我……那我剛才怎麼會那樣對著你吼呢,還有……還有剛剛那個女人,她是誰啊?」
聽到蘇暖問溫柔,李弦思的眼神冷了幾分,說,「不用理她,壞人……」
「可她說她知道媽媽是被誰害死的?」她抓著李弦思的手臂非常的用力,淚珠子不受控制的掉了下來。
「小染,先不要想這麼多,老師那麼好的人,怎麼可能會有人害她呢,如若有,那一定是因為我,我當時應該果斷一點,把老師帶到江州,如果我當時把你們都帶去江州了,老師也不會出事的!」
「小染,你怪弦思哥吧,你怪我吧!」李弦思那雙溫潤的眼睛中流出了淚水,抓著蘇暖的手就往自己的臉上打。
「弦思哥……弦思哥,你不要這樣……不要這樣啊!」
蘇暖哭著求他。
一時間病房裡面只有蘇暖的哭喊聲。
「弦思哥,我錯了……是我錯了,是我錯了……你不要這樣了好不好……」
……
這出由溫柔引起的鬧劇折騰了很久,直到下午兩人才整理好東西,離開了醫院。
在回去的車上,蘇暖有些興奮,又有些擔憂。
李弦思見蘇暖心神不寧的樣子,問,「怎麼了,在想什麼?」
「弦思哥,你沒有……結婚吧,家裡沒有老婆吧?」
「傻瓜,想什麼呢,弦思哥現在單身!」
「嗯,好……我不要做狐狸精,也不要做小三!」蘇暖一本正經的說。
「弦思哥一定不會讓你為難的。」
蘇暖鬧騰了一上午,早都累了,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就抱著抱枕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李弦思看著沉睡的蘇暖,臉上的溫柔和笑意都退了下來,輕柔的將她的腦袋伏在了自己的胸膛上,對前面開車的黑衣人小趙說,「短期內,我不想看到溫柔!」
「知道了,先生。」
雖然蘇暖是睡著的,但李弦思並沒有和小趙多說其他的。
蘇暖在李弦思的家裡住下了,李弦思專門給她準備了一件房間,溫馨而又不失浪漫,到處擺放的小物件也非常的精緻。
李弦思大多數時候都在家裡陪蘇暖,但有時候也會外出,她不喜歡被人伺候,所以李弦思不在家的時候,她都是自己煮飯吃。
每天不用出門,她也覺得怡然自樂。
而她不知道,就在她在李弦思家的時候,宴凌絕那邊已經開始找人了。
「先生,蘇小姐住進李弦思的家裡快一個禮拜了,沒出過門也沒下過樓……」帽子對宴凌絕說。
宴凌絕看了一眼窗外林立的高樓,頭也沒回的問,「跟醫院的醫生聯繫過嗎?」
「醫生的口風很緊,但也透露了一些,蘇小姐的身體並沒有什麼大概,可能最主要的問題還是在心理上。」
「心理上……」宴凌絕重複了一下這三個字,然後慢悠悠的轉身,問帽子,「白雅微呢,現在情況怎麼樣,從她嘴裡問出什麼了沒有?」
「那個女人嘴巴更緊,能用的手段就用了,她還是一句話都不肯說!」
宴凌絕冷笑了一聲,說,「不肯說是嗎……讓你的下屬去把她的養父養母找過來,接過去,讓他們一家好好的團聚團聚。」
帽子訝異,隨後點了點頭,說,「我知道了先生。」
「蘇暖那邊先不用管,那個丫頭是真瘋了還是假瘋了……」他笑了一下,摩挲了一下手機,說,「尚有定論,訂明天回國的機票。」
聞言,帽子驚詫的瞪大了眼睛,心裡忍不住的想,先生這是什麼意思,蘇小姐是假裝的?
可以蘇小姐的智商,她能做到這種程度嗎?
帽子離開后,宴凌絕打開了手機。
在蘇暖出事的那天,她給自己打了十幾通的電話,但他都沒有接,當時,他正在跟班德烈談判。
和班德烈那種人合作,與虎謀皮,稍有不慎,腦袋就會搬家。
當天,就在他的手機第一次響的時候,班德烈的下屬就已經把槍抵在了他的腦門上。
宴凌絕不怕死,但他怕牽扯到蘇暖。
所以,當時狠心的沒有接。
可現在……他真的想念那個傻乎乎的蘇暖了,如果當年沒有發生那麼多的事情,尤染是不是也像現在的蘇暖一樣,憨憨笨笨的,偶爾露出一點小聰明,自己都能把自己驚艷道。
想到這些,宴凌絕的嘴角就止不住的上揚。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笑容凝固。
看了一眼,是商解。
「二少,李弦恩說他要和您見面,他說自己的手上有小少爺的消息,但必須您親自過去他才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