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小染會乖乖的
「二少,白雪回京城了……」商解對電話那頭的宴凌絕說。
「李儒海呢?」
「李儒海和溫尋墨去海城考察去了,但據我的了解,他們很有可能是跟海宗緯接頭……」商解頓了頓,道,「畢竟海城『一線天』的項目炒的很熱。」
「嗯,海城那邊繼續讓陸友良盯著,白雪來了京城,肯定是和李弦思有關,看看他們到底要做什麼。」
「嗯,好,您那邊進展如何,班德烈同意合作嗎?」
「遲早的事情,我這邊如果進行的順利,還有十天的時間……你和李子木ok嗎?需要再給你們加些人手嗎?」
「不用,我們兩個可以了。」
「嗯。」
掛了電話,宴凌絕走到了落地窗前,看著滿滿從地平線邊跳上來的太陽,眸子眯了眯。
他站在窗邊沒動,直到黑暗全部褪去,紅彤彤的太陽跳到了天空。
小染啊小染,尼安到底在哪裡?
……
國內,某高檔酒店。
李弦思面無表情的站在總統套房的門口,伸手在門上敲了敲。
過了一會兒,門打開了……只是他與裡面的人連照面都沒打,就被一把扯進了房內,然後壓在牆上吻了起來。
白雪像是生活在沙漠上一樣,雙臂掛在李弦思的脖頸,兩條細長的白腿在李弦思的腿上蹭來蹭去。
身上的弔帶真絲短裙在她激烈的動作中肩帶滑落,裙子的下擺也早已掀起,露出裡面若有若無的黑色T褲。
「唔……我就知道小思一定會來的!」她重重的嚶嚀了一聲,用力的扯開了李弦思的領帶,然後繞在了他的手臂,在他的手腕纏了幾圈。
「我們去床上,好不好?」
白雪不管從進門到現在一直沉著臉的李弦思,風情萬種,臉上是抑制不住的紅潮,就連眼眶中也泛著點點的腥紅。
李弦思半推半就和白雪雙雙倒在了大床上,白雪推了一把李弦思,翻身跨坐在了他的小腹,笑的像個嬌媚的狐狸。
伸手在他的某處抓了一把,白雪笑的更歡了,「臉上的表情這麼臭,可身體是騙不了人的,我就知道……小思對我還是有感情的!」
白雪俯身在李弦思的唇角親了一下,又用舌尖舔了舔,說,「李儒海那個老流氓和溫尋墨那個狗腿子去海城了,接下來的一周時間都是我們的……我不會耽誤你照顧小情人的,但晚上,你的時間必須是我的……」
她說著,用自己豐-滿挺立胸部在李弦思的胸口蹭了蹭,「小思,讓我快樂好不好?」
「你吃了什麼?」一直緘默不語的李弦思終於冰冷的開口。
白雪的動作頓了頓,笑的有些靦腆,然後帶著幾分羞澀的說,「就一點助興的小東西,沒事的……不會成癮的,也不會對身體有傷害。」
「小思這是在關心我嗎?」
李弦思冷笑了一聲,說,「怎麼可能?」
「不可能就不可能,我知道小思一向最喜歡口是心非了……以前啊,明明對我討厭的很,可到了晚上,把人家往死里折騰,你都不知道啊……那個時候我就想,我就算是死在你的嗶嗶下面,我也是心甘情願的!」
李弦思眼皮子動都沒有動一下,彷彿白雪口中這些帶著葷腥的表白都跟自己沒關係。
「要做就做……不做就滾!」
聞言,白雪的眼神中的熱氣退去,變得陰沉而又固執……但很快,她又笑開了,「好,我們滾……我啊最喜歡和小思一起翻滾了!」
在一番雲雨之後,白雪終於沉沉的睡了過去,李弦思看著她睡過去,就將自己的胳膊從她的脖子下面抽了開來。
沒有任何的留念,下床穿衣服,走人。
只是隨著他離開,門被關上的瞬間,床上的人睜開了眼睛。
白雪在黑暗中嗤笑了一聲,罵了一句「狼崽子」。
李弦思回到家裡洗了澡,換了衣服,這才去了醫院。
在走廊的時候她就聽到了蘇暖的吵鬧聲,加快的步子走了過去……打開門的瞬間,就看到蘇暖像是瘋了一樣站在病床上哭鬧。
在看到李弦思的時候,她突然止住了哭鬧聲,不管不顧的就直接從床上往下來跑……要不是李弦思的動作快,她一定摔在了地上。
蘇暖被李弦思接了個滿懷,她緊緊的抱著李弦思,哭哭啼啼的說,「你去哪兒了呀,我都找不到你了……為什麼丟下我一個人,弦思哥,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醫生給蘇暖做過了詳細的檢查,腦部也做了CT,但目前的都沒有查出任何的問題,所以排除病理原因,很有可能就是心理原因了。
沒有人比李弦思跟知道蘇暖的心裡問題,所以他沒有強迫性的讓醫生檢查出個所以然。
蘇暖的記憶……不,應該說她現在是尤染。
因為她現在的記憶是混亂的,而且都是屬於尤染的,那些蘇暖的記憶早已經不復存在了……她是尤染,有一位喜歡的鄰家哥哥李弦思,母親死於一場大火,她現在唯一的親人就是李弦思了。
「弦思哥,小染會乖乖的,你……不要走好不好?」蘇暖緊緊的依偎在李弦思的懷裡,臉上滿是淚痕,雙手死死的拽著李弦思的襯衫。
「好,弦思哥不走,弦思哥哪裡都不去,我們永遠都在一起,好不好?」
蘇暖眨了眨眼睛,一臉的疑惑,「真的嗎?」
「嗯,真的!」李弦思笑了笑,揉了揉蘇暖的腦袋。
蘇暖破涕為笑,傻乎乎的笑了。
「真是個傻姑娘!」李弦思忍不住的在她的額頭親了親。
看著笑靨如花的蘇暖,李弦思心裡的某個念頭越來越強烈……他和白雪必須要結束那樣畸形的關係,不管白雪是不是李儒海的女朋友,如今,他有了尤染,其他的女人都不重要!
蘇暖在醫院待了一個禮拜,這一個禮拜,李弦思幾乎是寸步不離的守著她,白雪那邊他也沒有再過去。
而白雪也沒有打電話過來追問,好像一起都在那個晚上結束了。
這天,蘇暖剛剛吃過早飯,她喝了一碗粥,一籠生煎,心滿意足。
她看著李弦思還在慢條斯理喝粥的李弦思,猶豫的開口,「弦思哥,我們現在……可不可以回家啊?」
「回家?……小染想回家了?」李弦思停下手中的湯匙,看著蘇暖柔聲問。
蘇暖點了點頭,說,「想回我們小縣城的那個家。」
她一提到小縣城的家,李弦思臉上溫柔的表情一滯,揉了揉蘇暖的頭髮,說,「小染為什麼想回去呢?」
蘇暖認真的想了想,說,「因為……因為外面的壞人太多了,我不要弦思哥被別的女人搶走!」
聞言,李弦思忍俊不禁的笑了,「你啊你,小腦袋瓜裡面天天在想什麼呢?只要小染喜歡弦思哥,弦思哥就永遠都是小染的!」
「啊……真好,這樣我就可以霸佔著弦思哥了!」尤染拿掉李弦思手中的湯匙和粥,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說,「弦思哥真好!」
李弦思笑了笑,「我不對你好,對誰好啊!」
「那我們什麼時候回家啊,我不想住在醫院裡了!」
李弦思猶豫了一下才開口,說,「弦思哥在京城有工作,如果回了老家,工作就丟了,動作丟了我們就沒錢吃飯了……所以……」
蘇暖眼睛發亮,雙手合十,拍了一下,說,「所以……我們要住在這裡,是嗎?」
雖然猜中了,可又回過神發現並不值得開心,臉色又耷拉了下來。
「嗯,如果你想回去的話,我們節假日的時候可以回老家!」
「沒關係,只要和弦思哥在一起,哪裡都一樣,哈哈……我們現在回家吧,回家吧!」蘇暖晃著李弦思的胳膊,不住的央求他。
面對這樣的蘇暖,李弦思說不出拒絕的話,故作遲疑的說,「那我去問問醫生……如果醫生說可以的話,我們就回家,好不好?」
「好,當然好了啊,弦思哥,你趕緊去問吧!」蘇暖一邊趕人,一邊從床上跳下來,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你不要這麼著急,這些東西我待會來了收拾!」
「這樣節省時間啊,弦思哥真笨,快點去快點去啊!」
李弦思被蘇暖趕出了病房,嘴角還帶著未褪去的笑容,站在角落的溫柔將他的表情絲毫不差的看了去。
直到看著李弦思離開,溫柔這才悄悄的走進了蘇暖的病房。
蘇暖哼著小調在整理自己的東西,其實她的東西並不多,只是住院的這些時間,李弦思給她買了不少的小玩意,她捨不得丟掉,所以都要打包帶回去。
看到這樣輕鬆自得的蘇暖,溫柔眼神中的陰冷更甚,冷哼一聲,倨傲的站在病房門口。
聞言,蘇暖回神。
「看來,小染妹妹的腦袋治好了……現在不傻了嗎?」溫柔挑釁的看向蘇暖。
蘇暖迷茫的眨了眨眼睛,一副看陌生人的表情,「小姐,你是誰啊,你怎麼知道我叫小染?」
溫柔詫異的瞪大了雙眼,冷笑,「不管你是尤染還是蘇暖,戲演過了吧!」
「什麼戲啊……我不是唱戲的呀,我不會唱戲的,小姐你要是想看唱戲的話去戲台啊,這裡是醫院,你是不是迷路了呀?」
「尤染,你是裝瘋賣傻上癮了吧,看看這是什麼東西?」
「我就不相信你對你媽媽的死因不感興趣……」
蘇暖看著她扔在地上的文件,茫然無措的沒有動。
而此時,李弦思正好推門而入。
蘇暖看了看李弦思,又看了看溫柔,一臉委屈的對李弦思說,「弦思哥,這位小姐說我是唱戲的……還說她知道媽媽是怎麼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