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宴凌絕,你敢?
「為什麼這麼問?」李弦思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和尤染面對面,目光如有實質,緊緊的鎖住了尤染的雙眸。
尤染面色不動,同樣盯著李弦思。
幾秒鐘之後,尤染低聲問,「是你還是白雪?」
李弦思勾起唇角笑了一下,「我還是喜歡你瘋瘋傻傻的樣子……」
他話音一轉,接著說,「我也喜歡你這種精明通透的樣子,和宴凌絕在一起,也並不是什麼記性都沒長!」
「這幅模樣,也很討人喜歡!」
「弦思哥!」尤染低吼。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小染,我不是慈善家,不可能看著我心愛的女人給曾經的情人通風報信,還把我當做是懷疑的對象……誰知道你們是不是要聯合搞死我!」
他頓了頓,問,「這些日子,小染沒有查到自己想要的線索嗎?」
尤染裝傻是她的不對,縱然有千萬種理由,是她有錯在先。
她不該懷疑李弦思,可聽到李弦思這樣的話,讓她對眼前這個人產生了一種陌生而又抵觸的情緒。
「對不起……弦思哥,但一碼歸一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李弦思抬眸看著尤染,認真而又嚴肅的說,「因為我討厭宴凌絕,要不是他,我不會和溫柔結婚,也不會錯過你,要不是他,老師怎麼會死?」
「你說,我不該討厭他媽?」他的眼神一寸不讓的盯著尤染,彷彿只要尤染說不是,尤染就是那個置母親的死於不顧的不孝子!
「我告訴你,尤染……我有時候真恨不得世界上沒有叫做宴凌絕的人!」
這句話,他的眼神冰冷,透著森寒,彷彿下一秒就真的要去把宴凌絕這個人給解決了。
尤染看著李弦思的模樣,心裡驀地一顫,那種對宴凌絕,在仇恨和懷疑中發酵的捨不得,越發的叫人心痛。
可事到如今,就算是和李弦思糾纏的越深,她也不能放過這個機會。
接近李弦思,或許是能夠了解李弦恩最好的途徑。
「小染,你好好的想清楚,我不希望你搬出去!」
李弦思說完這句話,就轉身離開了。
尤染站在原地,手指捏緊了又鬆開,鬆開了又攥緊。
她對醫院裡面宴凌絕的表現耿耿於懷,既然知道是自己,為什麼不質問?
尤染的心再一次的亂了,她必須要找一個心理醫生了。
自己都不清楚的事情,怎麼去弄明白這些年的真相。
尤染搬出去的事情不了了之了,因為李弦思回江州了,而且沒有把尤染帶回去。
臨走前,他給尤染安排了一位心理醫生,據說是美國心理諮詢方面的權威。
權威很忙,只留給了尤染一個禮拜的時間。
他叫喬森,是一位六十歲左右的白人老頭,第一次和尤染見面的時候旁邊跟著一位翻譯。
尤染剛坐下來,翻譯就毫不客氣的將喬森的話轉述了出來,「尤小姐,李先生已經把你的情況跟我講過了,但我對你的病史毫無興趣!」
雖說尤染現在的日子稀里糊塗的,但脾氣上來了嘴巴也是不饒人的,直接用英語說,「既然您對我的病史不感興趣,又為什麼從美國跑過來呢?莫不是您的權威之名是自己花錢買來的吧?」
喬森氣的臉色都黑了,「我看尤小姐並不需要心理輔導,而是需要品德老師!」
「同樣,您也很需要,既然您沒有這個本事,自然也是輔導不了的,您慢走,不送!」尤染目光冰冷的盯著喬森。
過了半天,喬森突然冷哼了一聲,說,「我就勉為其難的試試。」
「勉為其難就算了,要是沒把我您就走吧!」
「嘿,我就偏偏要試試!」喬森直接和尤染扛上了,雖然言語之間火藥味很濃,但這場諮詢就在這種莫名其妙的談話中確認了下來。
他們走的時候,翻譯回頭偷偷的沖尤染比了一下大拇指。
尤染失笑。
而就在她抬頭的時候,看到餐廳的門口,一群人簇擁著一個人走了進來,陣勢浩大,想要不引人注意都難。
尤染沒看見中間的人,事不關己的收回了視線。
今天左傾城回京城,兩人約了這家餐廳,尤染得在這裡等她。
距離左傾城來還有一個多小時,尤染百無聊奈。
她去了一趟洗手間,記得這家餐廳有一家露台,於是尋著記憶走了過去,結果走過去的時候發現還真有。
頓時喜上眉梢,她的記憶總算是有些對的。
露台很大,好多客人都喜歡往這裡來,所以餐廳在露台上擺放了藤椅和圓桌,落地的玻璃窗戶上掛著飄紗,微風拂過的時候,非常的舒適。
尤染走過去的時候,發現沒人,頓時坦然自若了起來,舉止也隨意了一些。
她走到窗戶邊,雙手撐在了欄杆上,看向遠處。
此時,天色接近黃昏,夕陽的餘暉照的這個城市黃彤彤的,彷彿蒙上了一層金光。
尤染有些朦朧,她突然想到了六年前,在那個度假別墅。
在別墅的三樓,她也喜歡趴在欄杆上這麼看,可往往那個時候,宴凌絕會從後面走過來,雙手環住她的腰,貼著她的後背,親親她的耳朵,臉頰和脖頸。
耳鬢廝磨,那個時候,尤染總會有一種他們正在相愛的錯覺。
所以後來,她才會離開的那樣決絕。
當一顆真心捧過去的時候,發現被人根本不屑一顧,甚至想要摧毀。
尤染接受不了,只能離開。
雖然口口聲聲說自己要給母親報仇,但她並沒有找律師,也沒有起訴宴凌絕。
好像只有這樣拖下去……他們之間尚且有一線的生機。
就在尤染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時候,旁邊突然傳來了一陣陣的呻-吟,有野鴛鴦出沒了。
尤染頓時臉上一紅,想要尋著時機出去。
可等她回頭的時候,發現那兩人把露台的門關了,此時正孰若無人的壓在門上上演活春宮。
唯一的去路被擋,尤染不想留下來辣眼睛,只能找一個距離他們最遠的地方。
尤染閃身悄悄的往露台的角落裡走去,因為角落裡的光線最弱,所以尤染想著,別人不會看到她的。
可當她走過去的時候,後背突然碰到了另一個……男人的身體。
尤染嚇的尖叫了起來,可……她的聲音還沒有出去,嘴巴就被人捂住了,那人沉沉的聲音落在尤染的耳畔,「閉嘴!」
隨後,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在尤染的耳邊越來越大。
尤染在男人說出那兩個字的時候就睜大了眼睛。
現在感受到男人身上異常的溫度,心裡頓時瞭然……他這是被人下藥了!
尤染眨了眨眼睛,在掙脫男人離開和轉身一探究竟之間猶豫了幾秒鐘。
最後,她掰開男人的手指轉身。
在看到男人匿在陰影中漆黑髮亮的眼睛時,整個人都頓住了,果然是他……是宴凌絕。
宴凌絕的腦袋低垂著,頭髮散亂的落在額頭上,整個人看起來透著一種頹廢的性感。
「你的助理和保鏢在哪裡,我幫你喊一下!」尤染腳下的步子動了動,終於還是沒能拗過心裡對宴凌絕的那點未了的余情,忍不住的說了這麼一句。
終於,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宴凌絕悠悠的抬起了腦袋,看向了尤染,在看清她的臉時,神色一頓,客氣而又疏離的開口,「不用,謝謝!」
「你現在這種情況最好去一下醫院!」尤染低語。
宴凌絕懶懶的抬頭,「你不用怕,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他的話音落下,尤染的手指緊了緊,臉上染上了幾分慍色,沉著臉,抿唇不說話。
氣氛一時間沉默了下來,但卻更加的令人尷尬了。
旁邊的那一對男人漸入佳境,各種污言穢語伴隨著女人的浪-叫和男人粗鄙不堪的話語一聲高過一聲的落在了他們的耳中。
縱然尤染對宴凌絕多麼的憤恨,可眼下這種情況,她的臉色越來越紅,好像她才是被下藥的那一個。
就在這種無言的僵持下,宴凌絕突然悶哼了一聲,身子軟軟的順著牆滑在了地上。
尤染的身體先於理智先一步做出了選擇,閃電般的跑到了宴凌絕的身邊,扶著他的肩膀問,「你要不要緊!」
宴凌絕用強大的意志力把自己的肩膀從尤染的手中抽了出來。
看到宴凌絕的這個動作,尤染的心裡驀地一痛,彷彿被針扎了一樣。
「宴凌絕,你現在難道就這麼討厭我嗎?」
宴凌絕眯了一下眼睛,沒有說話,他現在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不顧場合的把尤染壓在這個昏暗的角落,然後狠狠的往死里操-弄。
尤染不知道宴凌絕的想法,還以為是因為紙幣的事情,宴凌絕開始恨她了,於是小聲的解釋,「我……我沒有故意要害你們,這一切……都是誤會,你……」她伸手去碰宴凌絕的胳膊。
手指還沒有觸到宴凌絕,手腕就被宴凌絕大力的握住了,然後用力的將她扯在了自己的懷裡,俯首將腦袋埋在了尤染的頸間。
灼熱滾燙的呼吸噴洒在尤染細嫩的肌-膚上,那氣息如火,連同尤染也被燒了起來。
宴凌絕在她的脖頸咬了一口,沉聲道,「比起去醫院,你捨身……不是最好嗎?」
「呵……欲蓋彌彰,欲拒還迎的勾-引我,不就是等著我來艹你嗎?」
「宴凌絕,你敢?」
「我不僅敢,我還要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