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宴凌絕,我求你
「宴凌絕,你停下!」尤染惱羞成怒,在他的掙扎道。
宴凌絕的動作停了下來,融在曖昧夜色中的眼睛沉了沉,低頭看向尤染,壓低了聲音問,「怎麼,不願意?」
不願意?
尤染氣結……難道自己就應該願意嗎?
這麼多年,這個男人還是這麼的喜歡強迫別人!
從來都不會站在別人的角度上去思考問題,也從來不會體諒別人的心情!
咬咬牙,尤染說,「不願意!」
宴凌絕低笑了一聲,那聲音叫尤染頭髮發麻,心裡猛顫。
就在尤染以為宴凌絕要做什麼的時候,他鬆開了尤染,離開了陽台。
看著宴凌絕離開的背影,尤染捏了捏拳頭,一口悶氣涌了上來,朝著背影喊,「你走什麼走……」
為什麼每次一發生這樣的事情只知道轉身走人?
宴凌絕的腳步停了下來,回頭看向尤染,冷浚的臉上露出一絲嘲諷,「我不走留在這裡做什麼?強-暴你嗎?」
「你……」尤染咬牙。
宴凌絕看了一眼尤染,冷漠的轉身,離開了房間。
尤染眼睜睜的看著他離開,直到家裡的門發出哐的一聲響。
「宴凌絕,你他媽的……」尤染朝著大門低吼,她大步的跑了過去,去開門,發現門是鎖著的。
這個男人,居然……把門給鎖死了!
尤染氣的眼睛都紅了,但門還是死死的鎖著。
這一鎖就是一晚上,尤染原本躺在床上等著宴凌絕回來,但人沒等到,她卻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第二天,她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八點多了,距離飛機起飛還有三個小時,她用家裡的座機給宴凌絕打電話。
可手機響了好幾遍都沒有接。
她接著打。
直到第五遍的時候,宴凌絕終於接起了電話,只不過聲音有些異常……粗重的喘息和時不時的悶哼,這……
尤染的腦子當時就懵了,幾乎忘記了接下來的話,傻愣愣的詞窮了。
直到那邊的宴凌絕出聲,沉沉的聲音傳了過來,「什麼事情?」
尤染嘴巴動了動,乾澀地從嗓子眼擠出了一句話,「你……什麼時候回來?」
那邊的宴凌絕頓了一下,說,「半個小時!」
聽著這個回答,尤染終於放心了,她可以趕上飛機……但宴凌絕在幹什麼,她止不住的好奇。
她拚命的按捺著自己的好奇心,但沒有按捺住,她捏了捏拳頭,問宴凌絕,「你在幹什麼?」
宴凌絕沒回答。
尤染接著問,「你……旁邊是不是有其他的女人?」
那邊的宴凌絕還是沒有回答。
「宴凌絕,我不允許!」幾乎沒有過腦子,這句話就吼了出來,可等她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的時候,為時已晚。
於是將錯就錯,尤染接著說,「尼安還沒有找到,你不許找別的女人!」
那邊的宴凌絕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嘴角微微勾了勾,但說出的話卻依舊的氣人,「你可以找別的男人,我怎麼就不能找別的女人,尤染你說說……這是什麼道理?」
「我沒有找別的男人!」尤染低吼。
「那你和李弦思同居算什麼回事?」宴凌絕刻薄的問。
尤染咬唇,「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什麼都沒有想,但尤染我告訴你……從你把我當做敵人的那一刻開始,我們之間的關係也就僅僅是尼安的爸媽而已!」
言外之意,他做什麼不需要尤染過問。
不給尤染反駁的幾乎,宴凌絕掛斷了電話。
在跑步機上下來,他轉身去了淋浴間。
他說半個小時,就真的是半個小時。
半個小時后,門打開了,在門打開的瞬間,尤染就沖了過去,怒視著宴凌絕。
宴凌絕手裡還拿著鑰匙,他面無表情的看著尤染。
尤染被那種眼神看的莫名氣短,忍著翻白眼的衝動,說,「跟我一起去雲南!」
「你這是求人的態度嗎,尤染?」宴凌絕將鑰匙放在了柜子上,關上門,看著尤染說。
「我求你,宴凌絕,和我一起去找尼安,好嗎?」
這句話,尤染幾乎是從牙縫裡面擠出來的。
宴凌絕沒有馬上回答她,而是越過她走進了卧室。
幾分鐘后,宴凌絕看著還愣在門口的尤染,說,「給你十分鐘的時間,收拾好一切!」
尤染一喜,動作飛快的衝進了卧室,連她自己都忽略了她的動作是多麼的熟練,打開衣櫃拿了一些自己以前的衣服。
宴凌絕看見,沒說話,心裡卻莫名的蕩漾了幾許。
和他們一同去雲南的除了帽子還有兩個人,看到尤染的時候恭敬的點了點頭,但沒有說話。
尤染看著那兩人魁拔的身體,莫名的心裡發寒,不由的向宴凌絕靠攏了幾許。
宴凌絕用身體擋住了尤染的視線。
察覺到宴凌絕的這個動作,尤染心裡頓時一軟……她跟著宴凌絕一起去雲南的事情沒有跟李弦思說,不知道為什麼,只要和宴凌絕在一起,她就把自己處心積慮留在李弦思身邊的理由拋之了腦後。
而且,李弦思現在在江州,等他回京城的時候,尤染也從雲南回來了。
幾個小時的航程結束,他們終於到了西雙版納。
之後,又坐了幾個小時的大巴,他們才到了劉玄所說的地方,在西雙版納邊陲的一個小鎮子。
宴凌絕他們到的時候,已經有人等著了,那人穿著一身的迷彩,看到宴凌絕他們一一問好。
「我是駐守在這邊的特警鄧國棟,劉玄把你們的情況跟我講過了……昨天下面的一個小兵說有一個跟在毒販身邊的小孩兒和你家孩子長的很像,為了確保消息的準確性,他們又下去了調查了……」
「你們拍到孩子的照片了嗎?」尤染問。
鄧國棟搖了搖頭,「當時時間太短,根本來不及,現在還不確定這位毒販是否還在這裡。」
此言一出,宴凌絕的臉色更加的冷厲了。
他伸手,在尤染的手背上捏了捏,對鄧國棟說,「無論這個孩子是不是尼安,一定要先把人帶回來!」
鄧國棟點了點頭,「我們也是這麼想的,但……我們需要時間。」
「你們需要什麼,可以跟我講,我全力配合!」宴凌絕說。
這一年多以來,他收到過不少次尼安的消息,但每一次都落空。
只是他從來沒有想過尼安會和毒-品沾上關係,很快,宴凌絕的腦海裡面閃出了另外一個畫面,他們當初把尤染帶走,讓她失去了記憶不說,還強行給她灌輸了別人的記憶。
那尼安……是不是也會經受一樣的遭遇?
宴凌絕想到的問題,尤染也想到了……當時就緊緊的抓住了宴凌絕的手臂。
「不管發生什麼,一定要把尼安帶回來!」尤染哽咽道。
「我知道,我一定會把你和尼安安然無恙的帶回去!」宴凌絕語氣堅決。
尤染的眸子閃了閃,點點頭。
只要這個男人在身邊,她的心裡總是會莫名的安定。
這邊的情況特殊,宴凌絕帶的人又少,他們不敢貿然行動,只能配合鄧國棟。
當天晚上,鄧國棟下面的人就回來了,他們帶回來的除了一些情報,還有幾張抓拍的照片。
在高清相機下,拍攝的圖片很清楚。
圖片上的小孩,穿著緬甸的民族服飾,腦袋上戴著一明黃色的帽子,面無表情,麻木而又狠厲。
尤染在看到照片的時候,眼淚就洶湧而出,「宴凌絕……是……是尼安,是尼安!」
「就是尼安啊,我們快點去找他,去找他啊!」尤染晃著宴凌絕的手臂哭著催促道。
「尼安……他怎麼……怎麼變成這樣了?」
……
聽著尤染的哭聲,宴凌絕的心裡跟刀攪似的。
他伸手摸了摸尤染的頭髮,說,「我們……我一定把尼安帶回來,你在這等我好不好?」
尤染抬頭看他,眼淚在淚框中打轉,咬著唇,欲言又止……
宴凌絕伸手堵住了尤染的嘴巴,說,「我知道,但你不許跟著我們一起去,乖乖的等我!」
事到如今,宴凌絕狠絕不了,尤染都快崩潰了,現在他不敢刺激尤染,只能哄著她來。
尤染眨了眨眼睛,眼淚撲棱一下掉了下來,她緊緊的咬住了嘴巴,不讓自己的哭聲泄露出來。
宴凌絕伸手將人攏在了懷裡,撫著她的背說,「不管尼安變成什麼樣子,他都是我們的孩子,我依然愛他!」
「嗯……宴凌絕,你說,尼安不會也……也……」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出來她就嚎啕大哭了起來。
「不會的,不會的……」宴凌絕安慰尤染,可他的心裡卻也抵不住這麼懷疑。
這天晚上,尤染窩在宴凌絕的懷裡睡著了。
凌晨三點鐘的時候,宴凌絕將尤染放在了床上,看了她一會兒,然後走出了房間,他對外面的保鏢說,「看好少奶奶,不能出現任何的差錯,不要讓她離開這扇門半步!」
「知道了,先生。」
臨走之前,宴凌絕又回頭看了一眼尤染。
心一狠,他轉身離開了房間。
在一樓的時候,他對鄧國棟說,「可以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