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酒醉后求幫忙
「小染,你先冷靜一點,現在還不確定那邊的孩子是不是尼安,我們連照片都沒有看到……你先坐下,好不好?」
隔著熱氣,尤染低頭看了一眼左傾城,頹然的坐了下來。
左傾城如今已為人母,自然能體會尤染的心情。
這頓飯尤染吃的食不知味,心裡一直挂念著尼安。
吃完飯,劉玄的電話已經催了過來,左傾城看尤染魂不守舍的模樣,不放心丟她一個人在這裡,又想到劉玄如今那性子,也不好把尤染帶到家裡。
猶豫再三,左傾城忍不住開口,「小染……你現在這種情況我不放心,我給宴凌絕打個電話,讓他來接你!」
尤染想說不用,可話到了嘴邊,卻說不出口……訥訥的坐在原地,看著左傾城打電話。
不一會兒,左傾城就掛斷了電話,對尤染說,「他讓你等半小時!」
尤染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對左傾城說,「傾城,謝謝你!」
「跟我客氣什麼呀,就怕我們收到的是一個假消息,無論情況如何,我們都要樂觀一點。」
尤染勉強的笑了笑,「對,你說的對,我們都要樂觀一點。」
劉玄的車子已經到門口來接人了,左傾城讓他在外面等著,自己陪著尤染。
尤染過意不去,對左傾城說,「你和劉玄先回去吧,我在這裡一個人坐一會兒。」
「但你現在這種狀態……」
尤染搖了搖頭,說,「我沒事的,你不用擔心……」
見尤染堅持,左傾城沒有再逗留,留了尤染一個人在火鍋店。
左傾城一走,尤染一直佯裝的堅強就轟然倒塌,鼻頭一酸,眼淚撲棱一下掉了下來,伸手擦掉了臉上的眼淚,她向服務員要了幾瓶啤酒。
多日來的煎熬在聽到尼安的消息時候,瞬間崩潰。
突然間,她才發現,原來所謂的堅強和無所謂只是刻意的迴避……她拿起酒瓶子,不帶絲毫猶豫地就往嘴巴裡面灌。
如果有翅膀,她恨不得現在就飛到雲南去。
在這麼想的時候,她摸出手機訂了一張明天去雲南的機票,她不能坐以待斃,無論是或者不是,她都要去看看。
她的孩子……還那麼小……
宴凌絕到的時候,尤染已經喝掉了三瓶啤酒,手上還拿著一瓶。
尤染看到宴凌絕,揚著腦袋沖他自嘲的笑了笑,「宴凌絕……沒有你,我好像什麼都做不成,我連尼安都沒有保護好……嗝,呵呵,我真是個廢物,克親的不祥之人……」
宴凌絕伸手將尤染手中的酒瓶子拽了過來,在她的對面坐了下來。
尤染已經有了幾分醉意,臉上帶著潮紅,眼神迷離……她指了指宴凌絕,垂下手臂,又低聲抽泣了起來,「我……我是個廢物,宴凌絕,怪不得你不要我了……這樣的我,連我自己都嫌棄……」
「你喝醉了!」
「沒……沒有,宴凌絕,尼安有消息了……」下午的時候,宴凌絕已經收到了消息,他已經安排人過去了,如果不是因為尤染,宴凌絕也親自跟過去了。
「你說,萬一還是找不到怎麼辦?」尤染的腦袋往下垂,在距離桌面還有幾公分的時候,宴凌絕伸手,捧住了她的腦袋。
「一定能找到的。」
尤染迷茫的眨了眨眼睛,可憐巴巴的看了看宴凌絕,眼淚再一次掉了出來,「宴先生……我……」
她結結巴巴的說不出一句話,眼淚巴拉的繞過桌子撲到了宴凌絕的懷裡,眼淚鼻涕的蹭了宴凌絕一聲。
「尼安不見了……你也不要我了……你告訴我,媽媽不是你害死的,好不好?」因為醉酒,尤染的甚至有些混亂,但那雙迷離的眸子中泛著無辜和天真,宴凌絕看尤染這幅模樣心裡又痛又難過,不但沒有推開,反而把人往自己的懷裡攏了攏。
他嘴唇動了動,沒有說話。
尤染緊緊的抓著他胸前的襯衫,鼻息間被他的味道籠罩,眯上了眼睛,緊緊的依偎在他的胸前。
腦袋刮蹭這宴凌絕被熱粥燙過的肌-膚,有些微微的刺痛,但宴凌絕彷彿感覺不到,靜靜的任由尤染靠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店裡來了一些客人,窗外華燈初上,整個街道在夜色中熱鬧了起來。
尤染窩在宴凌絕的懷裡睡著了,小臉緊繃著,眉頭也緊緊的鎖著,顯得非常不安。
宴凌絕低頭在她的額頭親了親,將人抱了起來。
他帶著尤染去了自己的公寓,也是他和尤染曾經的家,這些日子,他一直住在這裡,房間的布置還是按照之前的擺設,就連尤染曾經用過的茶杯,也還在之前的位置。
宴凌絕抱著尤染去了卧室,把人放在床上,準備去洗手間拿毛巾的時候,尤染突然伸手拉住了他。
眼睛都沒有睜開,她帶著祈求小聲的說,「別走!」
宴凌絕停了下來,看了一眼尤染,發現她的眼皮在不斷的顫動……沒有點破裝睡的尤染,他開口,「我去拿毛巾給你擦擦臉!」
「不要……不要走!」尤染又伸手拽住了宴凌絕。
宴凌絕無法,緊緊的站在床邊,等著尤染的下一句話。
可半響過去,尤染還是沒有開口。
宴凌絕彎腰將人抱了起來,尤染驚呼……伸出雙手勾住了宴凌絕的脖子,腦袋還在他的脖頸蹭了蹭。
宴凌絕被她撩的身體發熱,但仍然面不改色,步履不變。
他抱著尤染進了浴室,將她放在了浴缸。
尤染倏地一下睜開了眼睛,原本帶著朦朧的眼睛此時異常的清明,只不過眼眶周圍泛著點點的紅。
宴凌絕居高臨下的看她,「自己洗!」
尤染沒動,仍然盯著宴凌絕看。
宴凌絕斂了斂眸子,轉身離開。
眼看著他要走出去,尤染蒼茫間,大喊了一聲,「別走!」
宴凌絕回頭,目光中帶著幾分淺淺的冷意,更尤染睡著時看她的眼神完全不同,他睥睨著尤染,帶著幾分奚落,說,「難道要我和你一起洗嗎?」
尤染一愣,她沒有想到宴凌絕會這麼說。
下一秒,宴凌絕接著說,「還是說……你想要嘗試一下在浴室鏡子前的感覺?」
雖然宴凌絕的話,尤染的臉頰慢慢的漲紅,眼神也開始發冷,氤氳著水汽的眼睛瞪著他,「宴凌絕,你滾!」
宴凌絕微微勾唇一下,好心的提醒,「尤小姐,這裡是我家!」
聽著這句話,尤染就要從浴缸裡面站起來。
可她還是高估了自己,那幾瓶啤酒下肚,還是影響了腦子的清醒……她腳下一打滑,跌倒在了浴缸里,浴缸的邊緣碰到了她的尾椎骨。
當時痛的叫了起來,可宴凌絕看都沒有看一眼,直接離開了浴室,尤染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憤恨的同時又覺得自己下賤。
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居然會用借酒裝瘋這一套來對付宴凌絕,而且還不屑一顧,這簡直像是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臉上,疼在了心裡。
可來都來了……沒有現在負氣離開的道理。
聞著自己一身的火鍋味,尤染洗了個澡。
出去的時候,宴凌絕不在卧室……她走到了外面的客廳,也沒看到人,又往別處看了看,終於在客廳的陽台看到了宴凌絕。
只是……他的指尖亮著點點腥紅
尤染從來不知道宴凌絕居然還抽煙?
踟躕了片刻,她走了過去,宴凌絕聽到腳步聲,將煙頭掐滅,扔在了陽台上的垃圾桶,靠在欄杆上回頭看她。
尤染的頭髮半濕,隨意的垂在兩側,身上穿著以前的舊浴袍,堪堪遮住了腿根,露出了修長筆直的雙腿。
腳上趿著拖鞋,一步步的向宴凌絕走來,他甚至能夠清晰的聞到尤染身上沐浴露和洗髮水的味道。
明明是相同的味道,但在尤染的身上,卻透著一股子叫人難以抵抗的誘惑。
宴凌絕只覺得嗓子發乾發癢。
他的目光閃了閃,看向尤染,「什麼事?」
尤染抿了抿唇角,猶豫著看向宴凌絕。
宴凌絕也不急……好整以暇的等著尤染開口。
就在不遠處教堂的外面的古鐘傳來整點鈴聲的時候,尤染終於開口了……只是聲音掩蓋在鐘聲裡面,聽不真切。
宴凌絕皺了皺眉,說,「沒聽見!」
尤染抬眸看宴凌絕,帶著幾分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委屈,遲疑的開口,「我……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
宴凌絕挑眉,沉聲道,「說來聽聽!」
尤染捏了捏手指,明明知道不該向宴凌絕求助,可比起其他人……她寧願選在已經成為敵人的宴凌絕。
人的心思就是這麼的莫名其妙,她咬咬唇,說,「明天可不可以和我一起去雲南……找尼安!」
她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宴凌絕的目光始終一錯不錯的盯著她,讓她有一種無所遁形的感覺。
「找尼安,我可以自己去……你不用跟著去!」宴凌絕說。
「不行,我必須要和你一起去!」有宴凌絕在身邊,她會安心,但這話尤染說不出口。
「為什麼?尤小姐難道忘了我是你的殺母仇人?」宴凌絕冷冷的反問。
尤染悶聲沒說話,生肩膀在不住的顫抖,低頭的樣子看起來可憐急了。
宴凌絕不忍心欺負她,於是說,「你可以跟著我一起去,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宴凌絕伸手撫在了尤染的腰間,修長的手指落在尤染浴袍腰帶的節點上,拉著尤染慢慢的向自己的身體靠攏,就在尤染的身體貼到他的胸前時,帶著幾分惡劣的口吻說,「你猜……什麼條件呢?」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尤染浴袍的帶子也隨之被解開,露出春光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