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老公的好處
卧室里的空氣隨著宴凌絕的這句話捉逐漸變的咸濕曖昧了起來……
尤染滿面紅潮的仰躺著,偶爾張開的雙眸中瀲灧著水光,迷濛而又純真……嘴唇微微翕動,粉唇間溢出一兩句的討饒。
宴凌絕不但沒有因為尤染的討饒停下來,反而更加的發狠……霸道纏綿的吻自尤染的側臉而下,雙手一路向下,繞過尤染的軟腰,貼在了尤染的臀部,時輕時中的揉-捏。
尤染敏-感的身子宛若一條在水中掙扎的魚,似渴似熱,臉上額頭上都是些細細密密的汗珠。
「唔……宴……別……」
好不容易從唇縫間擠出了這麼一句話,睜開雙眸祈求著宴凌絕,「孩……孩子……」
宴凌絕忍的難受,但是不會拿孩子和尤染的身體開玩笑,俯身在她的唇上安撫的親了親,說,「我不進去!」
尤染雖然大腦被宴凌絕攪成了一團漿糊,但這種鬼話,她才不會相信。
眨了眨眼睛,她表示懷疑。
宴凌絕微微勾唇,那張清浚冷冽的臉上居然顯出了幾分邪魅娟狂,低啞性感的聲音落在尤染的耳畔,「乖,把腿夾緊……」
聞言,尤染的臉更加的紅了,卻照著男人的要求並緊了雙腿……
……
第二天,尤染睜開眼睛的時候,入目的是男人濃密細長的睫毛,緊緊閉著的雙眼……濃黑的雙眉。
她的臉頰蹭著男人的下巴,新長的胡茬硬硬的一層,扎的尤染臉頰發癢,她微微躲開了一些,卻不料,身子還沒來得及動,就被男人的手臂如鉗子一般的手臂死死的錮住了。
帶著幾分黯啞的聲音落在她的頭頂,「別動,再睡一會兒!」
尤染眨了眨眼睛,對男人的霸道表示非常的無語……
牆上的掛鐘已經顯示十點半了,再睡一會兒……很有可能就到了下去。
用手推了推宴凌絕的胸膛,小聲的說,「已經十點多了,尼安肯定餓了……你睡會兒,我起來去看看!」
「不……不許去,有人管!」宴凌絕居然像小孩兒似的撒嬌,還故意用自己的下巴在尤染的頭上蹭了蹭。
「癢……尼安剛剛找回來,我們還沒有好好的相處呢,你能不能有點爸爸的樣子啊?」尤染忍不住的小聲抱怨。
「我有當老公的樣子就好了,夫人……你怎麼不想想,我也剛剛找回來呢!」
尤染:……好對哦,簡直無法反駁,可宴凌絕是大人,尼安是小孩子啊!
對於巨嬰宴凌絕的說法,尤染表示嗤之以鼻,但心裡卻忍不住的想要對宴凌絕再縱容一點,再縱容一點。
「好啦,再陪我睡半個小時,尼安早已經起來了,現在應該快從少年宮回來啦!」宴凌絕將尤染緊緊的攏在了懷裡。
可當兩人的身體相貼……尤染就感受到了男人勃發的生理需求。
「你……」尤染氣結,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她還沒有忘呢,男人是如何從開始的溫柔誘哄到後面的霸氣側漏。
她現在一想起當時的場面,都覺得嘴巴和臉頰發酸,大腿內側發痛發麻呢。
「夫人放心,我不會亂來的!」
尤染:……男人說這種有可信度嗎?
沒有!
雖說尤染知道不能縱容男人,可她現在除了縱容別無他法,於是陪著男人在床上躺了半個小時,又半個小時。
最後,在她一再的堅持下,終於起床了。
當然,也快接近中午了。
尼安回來的時候,兩人剛剛洗漱完,聽尼安將,宴凌絕早上已經醒來過一次了,還送尼安去了少年宮。
尤染詫異的看看宴凌絕,又看看尼安,「我居然都不知道,我一點都沒有察覺到!」
「所以說……這就是老公的好處!」尼安小大人似的,老神在在的說。
「尼安說的對!」
看著一大一小唱和,尤染忍不住的笑出了聲,「果然是親父子!」
下午的時候,商解帶著帽子來了。
當時尤染正在客廳里看書,宴凌絕在沙發上看文件,尼安坐在地毯上玩玩具……他們一來,整個客廳的氛圍就變了。
尤染看了一眼宴凌絕,宴凌絕沉著臉沒有說話。
就連坐在地上玩耍的尼安也感覺到了氣氛突然降到了冰點。
「去書房!」宴凌絕從頭到尾就說了這麼三個字,然後就起身上樓了。
尤染看了看商解,又看了看帽子,無能為力……他們自求多福了。
商解和帽子上樓后,尼安小聲的對尤染說,,「媽媽,爸爸剛剛好凶!」
尤染挑眉,表示認同。
樓上書房。
宴凌絕面無表情的坐在書桌後面,商解和帽子站在他的面前,半低著腦袋,臉上一片凝重。
從走進書房到現在,他們還沒有開口說過話。
宴凌絕看著商解和帽子的樣子,冷嗤了一聲,將手中的文件pia的一聲摔在了桌子上,聲音中帶著幾分肅寒的冷厲,「帽子你給我看看,看完之後給我解釋!」
本來,帽子今天就是老負荊請罪的,本來以為文件裡面的內容和他猜測的差不多,可等翻開文件的那一剎那,他整個腦袋都是懵的。
他不確定的看了一眼宴凌絕,宴凌絕拿到霸道而又懶得搭理的視線掃了過來……他不由自主的發顫,後背隱隱開始出汗。
明明只有五頁的紙,可帽子像是看了五本書,指尖落在最後一頁的時候,他心裡像是解脫了,但同時又背上了一另外一道背叛的枷鎖。
宴凌絕曲著指頭,在桌面上輕輕的敲了敲,與其說是在敲打桌面,不如說是在給帽子倒計時……就在他敲到第二十下的時候,帽子終於忐忑的開口,「先生,這件事情我負責!」
「我不知道她是白雪的人,如果我知道……斷然不會把她留在身邊這麼久的!」帽子怎麼都沒有想到下面的內奸居然是張慧慧,如果當初不是因為張慧慧因為故意放走尤染而起疑,這個女人或許一直都在帽子的身邊。
他們也不會這麼早的就發現張慧慧是內奸的事情。
「可她現在仍然在你的別墅住著,不是嗎?」宴凌絕冷冷的出聲。
帽子抹了一把額頭的汗,說,「她懷孕了……我的!」
「呵……先別急著認親,說不定,你頭頂已經是一片森林了,我告訴你,李瑁,這不是你說負責就能負責得了的,你手下的那些兄弟過兩天出來,你帶著他們走吧!」
「先生!」帽子不敢置信的看著宴凌絕。
他萬萬沒想到宴凌絕在如此關鍵的時刻,會讓他離開……「我們走了,你還要怎麼對付李家,情況那麼危險,你們怎麼辦?」
能怎麼辦?身邊的人都要窩裡反了,他還能留著嗎?
今天能查出一個白雪的人,明天就能查出溫尋墨的人,李儒海甚至是李弦思的人!
在對付李家這件事情上,不能馬虎。
「帽子,這不是你應該考慮的事情,張慧……這次我放過,下次就沒有這麼幸運了!」他說完,就沖帽子揮了揮手。
帽子站在原地,沒動,臉上是倔強和隱忍,「先生,我不走!」
「當年若不是你,我這條命早沒了,我之前就說過,這條命是你的!」
「李瑁!」宴凌絕冰冷低吼。
帽子仍然是如白楊一般的身姿,沒有絲毫妥協的意思。
宴凌絕斂眉,視而不見,他將目光投在了商解的身上,問,「準備的怎麼樣了?」
「可以了,估計,過兩天溫尋墨應該會帶著全家人來京城玩兒,到時候,我們就可以動手!」商解說。
「ok,這件事情,不要讓尤染知道……我會專門跟她說明的。」
「我知道了,二少。」
「到時候把人先帶到我們的地方,然後在通知警察,明白嗎?」
「明白。」
宴凌絕和商解都談完了,帽子還是之前的動作,之前的神態。
「把人帶走!」宴凌絕對商解嫌棄的說。
「知道了,二少!」
「先生,我是不會離開的!」帽子臨走時還不忘朝宴凌絕大喊。
宴凌絕不想看見帽子,直接走過去關上了門。
幾分鐘后,尤染在外面敲了敲門。
「進來!」
宴凌絕一看是尤染,手裡端著盤子,放著水果和溫水,急忙走了過去,「你現在身體要緊,這種小事就不要自己動手了,我要是想吃,自己會拿的!」
「又不是紙糊的,沒你形容的那麼誇張!」尤染笑著說。
宴凌絕拉著尤染在書房的沙發上坐下,看了看尤染,沒說話……
尤染不明白宴凌絕這麼盯著自己看的目的,伸手在自己臉上摸了摸,沒發現任何的異常,心裡更加的覺得奇怪了。
「你這是怎麼了?」
宴凌絕看著尤染的眼神突然認真了起來,拉著她的手,說,「你不是問過我,你媽媽的死和我有沒有關係嗎?」
尤染眨了眨眼睛,「所以?」
宴凌絕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對尤染說,「你知道嗎?劉姨死了……那就是說可能是唯一知情的人死了,我不敢保證這事跟我母親有沒有關係,但眼下,我查到了一個很重要的線索!」
「什麼線索?」
宴凌絕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前幾天,那裡的鄰居搬家,從沙發底下發現了一部手機,那是你母親的手機……據說是火災之前他們家的小孩兒從你家門口撿的,不知道怎麼就扔在了沙發下面,因為沒電了,所以誰也不知道下面藏著一部手機。」
「手機充電后還能用……」宴凌絕說這句話的時候,緊緊的捏住了尤染的手指,接著說,「按照時間來推算,在火災之前,你媽媽接過一個熟人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