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夫人,火勾起來了
「一點正行都沒有!」尤染輕輕的捶了一下宴凌絕的肩頭,似嗔似嬌的眼神看著宴凌絕。
「夫人,你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給我治療嗎?」宴凌絕被那眼神看的心頭冒火,眼神中壓著意味深長而又危險的光芒。
「不要胡說八道了,我們趕緊回家吧!」尤染臉皮薄,不想聽宴凌絕繼續在這裡勾自己,催促道。
聽著尤染口中的「回家」二字,宴凌絕心頭變得無比的熨帖,他俯首撅住尤染的唇,舌尖在她的唇瓣和下顎之間來回的撩動,時而在尤染的水潤的唇峰吮-吸。
男人熟稔而又勾人的氣息彷彿擠滿了尤染的整個胸腔,整個人又軟又麻,徹徹底底的倒在了宴凌絕的懷裡。
宴凌絕的手掌的尤染的後頸捏了捏,像是在挑-逗一乖順的貓咪,尤染舒服的直哼哼,臉上一副意亂情迷的模樣。
宴凌絕看著尤染動情的模樣,心頭火竄的更高了……親吻的更加深入,直到大腿根處的某處直剌剌的頂著尤染的臀部,他才鬆開了尤染。
「夫人,你好厲害……我已經有感覺了!」
尤染雙眸迷離,看著男人深沉而又危險的目光,心裡閃過一絲念頭,瞪圓了眼睛,怒視著宴凌絕,「你騙我!」
「沒……我……」
「宴凌絕,你說過你不會騙我的!」她又羞又惱,自己居然會相信宴凌絕的這種鬼話,什麼不行了,簡直不要太行!
尤染這話一出口,宴凌絕就是有天大的理由也說不出口了,於是一不做二不休的宴凌絕又壓著尤染狠狠的吻了一場。
徹底的證明自己沒有「不行」。
尤染的臉頰又粉又潮,帶著一種誘人的媚態,要不是尤染有孕在身,而且還是危險期,宴凌絕真的不想受這種罪。
但,他愛尤染如命,就算自己的某物脹痛的再難受,他都得忍。
夫人最大。
尤染雖然生氣宴凌絕欺負自己,但看著他那隱忍又難受的模樣,心裡有些不忍心……於是放緩了語氣,小聲的問,「那個……是不是很難受啊?」
「還好!」
尤染眨了眨眼睛,一副瞭然的模樣,應了一聲「哦」。
但下一秒,尤染紅著耳尖說,「要不要去洗手間解決一下?」
宴凌絕真是愛死了自家小染那副小嬌羞的模樣,但說實話……男人要是連這點欲-望都控制不了,還要如何面對即將懷胎十月的老婆。
於是宴凌絕大義凜然的開口,「不用,沒事的!」
尤染捏了捏手指,小心的瞄了一眼宴凌絕,慢慢的開口,「我聽說……如果不紓解一下,一直憋著的話會有毛病,況且你還受了傷!」
看尤染一本正經替自己擔憂的這個,宴凌絕真是不忍心騙自己的小可愛老婆了。
他長臂一伸,拉住了尤染的手,握著她柔軟滑嫩的手指說,「我真的沒病,不信以後你試試!絕對能讓你三天下不來床!」
「別吹了!」尤染聽他果然是騙自己的,當即不樂意了,身子掙扎著,抽自己的手。
但沒有抽動。
宴凌絕眼神一眯,壓低了聲音湊到尤染的面前說,「夫人……這筆賬我們日後慢慢算!」
某人大白天的一語雙關說葷話,尤染差點抽手一巴掌打在他的腦袋上。
「不要臉!」
「我只要心肝就行了,因為夫人就是我的心肝!」宴凌絕的甜言蜜語信手拈來。
尤染在心裡不住腹誹的時候,又覺得甜蜜。
她瞪了一眼宴凌絕,說,「真懷疑你是不是專門去這樣的學校培訓過!」
「夫人……這都是肺腑之言!」
「二少,別說了……你的霸道總裁人設要崩了!」尤染忍不住的扶額,這個男人真是越活越無賴了!
「我以後進入忠犬模式!」
尤染:……「汪汪,我們現在能回家嗎?」
「好的,夫人,汪……」
尤染已經沒臉去看宴凌絕,可那個男人不動聲色,一副本來就如此的表情,天經地義到了極點,反而覺得尤染大驚小怪了一些。
「那個……宴先生,你這樣我很不習慣……」冰塊吃多了,吃甜蜜有點消化不良。
「習慣就好了,夫人!」宴凌絕自然的伸出手臂,貼在了尤染的后腰,當手掌貼上尤染的側腰時,還故意用手指撩動了一下。
「宴凌絕,你夠了啊!」
「夫人,情不自禁!」宴凌絕不但受傷沒收斂,還俯首親了一下尤染。
於是,當宴秦儲和喬南帶著尼安進來的時候,便看到了這一幕。
「身體還都沒恢復呢,都不安分!」宴秦儲責怪自家弟弟。
宴凌絕臉上的溫柔和寵溺消失的乾乾淨淨,對著宴秦儲冷哼了一聲,「那嫂子肚子里的孩子是哪裡來的?」
「當然是我的!」
「那不就對了……你也不安分!」宴凌絕面無表情的說。
兩兄弟孰若無人的討論這種私人問題,尤染和喬南簡直想裝聾作啞。
「大伯,爸爸……你們說完了嗎?說完了,走吧!」尼安的這句話成功的讓他們終止了爭論,喬南嘉許的摸了摸尼安的頭。
尼安雖然心裡不爽,但也沒有躲開。
回去的時候,宴秦儲開車。
宴凌絕一邊摟著一個,後來,尼安嫌棄爸爸……主動的遠離了他,於是宴凌絕將尤染整個人都抱在了懷裡。
「你瘋啦!」
「讓我抱抱……」宴凌絕沉聲道。
因為宴凌絕身上有得傷沒有好透,所以尤染也不敢大動干戈的讓他的傷口拉扯到,可宴凌絕卻不管,變本加厲的抱緊了尤染。
尤染心裡對宴凌絕的這種霸道稍微有些不願。
但沒幾分鐘,聽到宴凌絕均勻的呼吸聲,尤染的心頓時就軟了。
她拿出毯子蓋在了宴凌絕的身上。
前排的宴秦儲和喬南從後視鏡看到了,相視一笑。
一物降一物,自然規律。
車子一到公寓樓下的時候,宴凌絕就睜開了眼睛,對著前面的宴秦儲和喬南說,「你們可以回去了,剩下的我們自己來!」
「別聽他的,一起上去吃頓飯!」尤染說。
「還是弟媳婦懂事!」宴秦儲說。
尤染托左傾城找了一位阿姨,每天負責負責洗衣做飯打掃衛生,她提前安排好了晚飯。
回到家的時候,晚飯已經快做好了。
「先生,太太,你們先坐……湯在爐子上燉著,馬上好!」阿姨說。
「阿姨,不著急,慢慢來!」尤染說。
阿姨是個手腳麻利,乾淨利索的,不一會兒,所有的菜就上桌了。
因為宴凌絕和尤染都是病號,所以晚飯沒有喝酒,全部都是飲料,飯前,宴秦儲對宴凌絕和尤染說,「珍惜眼前!」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卻道盡了宴凌絕和尤染這麼多年的曲曲折折,若是當初他們能夠珍惜彼此一些,也不會有後來的兜兜轉轉。
「謝謝大哥!」尤染紅著眼眶說。
「謝謝大哥!」宴凌絕跟著說。
「還有大嫂,謝謝你們……我敬你們!」尤染吸了吸鼻子說。
喬南微微勾唇笑了笑,說,「今天是飲料,下一次我可要等著喝你們的喜酒了!」
這句話提醒了宴凌絕,這麼多年……他從來給給尤染在公共面前秀恩愛的合法權利,放在桌子下面的手在尤染的手指上捏了捏。
尤染微微側頭,抿嘴一笑,「好,下次和喜酒!」
這頓飯吃的相當的開心,宴秦儲和喬南沒有在家裡逗留太久,囑咐他們早點休息就離開了。
尼安看了一會兒電視就困了……洗完澡之後便睡了。
宴凌絕和尤染並排躺在床上,再一次一起躺在這間熟悉的卧室,熟悉的大床,產生了久違的感慨。
「我沒有想到這輩子還有這麼一天!」尤染翻了個身,腦袋枕在宴凌絕的大腿上,說。
「我想過……還想過比這更遙遠的場景……」
「比如……」
「比如我們一起旅遊,一起去小縣城看看……捐錢給福利院……」
「比如我們一起吃飯,睡覺……還有做-愛……」
「就知道你要說這個!」尤染嗔怪,但卻接著宴凌絕的話說了下去,「每天和你躺在一張床上,每天醒來都能看到你……緊緊的抱著你,在一個纏綿的早安吻中起床……」
這種事情在普通的夫妻和情侶身上是最普通不過的一件事情,可在尤染和宴凌絕這裡,他們熬了六年,終於等來了這一天。
尤染嘴角勾了勾,揚著腦袋,看宴凌絕,問,「你知道我現在最想幹什麼嗎?」
宴凌絕雙眸沉了沉,修長的手指在尤染的逛街飽滿的額頭輕輕的逗弄了一下,沉著聲音說,「夫人,你這種眼神都把我看硬了!」
他的這句「夫人」叫的尤染頭皮發麻,心尖淌過一陣暖意,帶著酥酥麻麻的感覺傳遍了身體的四肢百骸,連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想要宴凌絕的抱抱和親親。
尤染舔弄一下唇,眼中的綿綿深情沒變,糯著酥軟的聲音,說,「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宴凌絕深沉的眼睛眯了一下,猛的翻身,虛壓在了尤染的身上,二話不說就剝掉了她身上的衣服,寬大的手掌上下其中,在尤染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的紅印。
他咬住了尤染的耳垂,刻意的撩-撥著她的神經,壓低了聲音說,「夫人,火勾起來了,可要你來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