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這是美男計?
「你拿走吧!」尤染盯著李弦思的背影說。
李弦思的腳步微微一頓,尤染接著說,「你拿走吧,我不想聽!」
「不想聽可以扔掉!」
李弦思走出了病房。
尤染看著手邊的黑色錄音筆,眼睛眯了一下,隨手撿了起來,扔進了地上的垃圾桶。
而樓下的花園裡,尼安和宴凌絕肩並肩的坐在長凳上,一大一小的臉上神情相似,帶著幾分沉重和嚴肅。
半響之後,尼安問宴凌絕,「爸爸,剛剛為什麼不推門進去呢?」
「那個李叔叔一看就不是好人!」
宴凌絕笑了一下,「怎麼就不是好人了?因為他和李弦恩長得像?」
尼安思考了一下,說,「也不全是,感覺……不像是好人!」
宴凌絕颳了一下尼安的小鼻子,「小小年紀,感覺還挺真的!只可惜……」
「媽媽不懂!」
兩人不約而同的嘆了一口氣。
宴凌絕繼續說,「對,凡事講究證據,你這個叔叔對你媽媽而言,是一位重要的人,爸爸如果做得太過分,你媽媽會不開心,所以爸爸要尊重媽媽,讓媽媽自己去解決,我相信你媽媽!」
「那萬一媽媽被騙呢?」尼安一臉的擔心。
宴凌絕遲疑了幾秒鐘,對尼安說,「你媽媽應該沒有那麼笨吧?」
「說不定,以前媽媽就差點和顧錦年叔叔結婚了!」
一聽到尼安說這話,宴凌絕臉上的表情就變了,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勉強的笑,「你媽媽魅力大嘛!」
「爸爸魅力也不小,好多人都喜歡你的!」
艷玲局黑線,有一種自己給自己挖坑的感覺。
「沒事的,媽媽也知道,雖然以前媽媽沒說,但我知道……媽媽討厭你和那些女人來往!」尼安小大人的口吻說。
「以後沒有了……以後爸爸只對你媽媽一個人好!」宴凌絕急忙表態。
尼安哼哼了兩聲,說,「媽媽說,有時候男人的話不能信,我也覺得。」
「你不也是男生嗎?」
「我是小小男子漢,小男孩兒,況且童言無忌!」
「喲,你知道的還不少!」
尼安一臉的驕傲,「當然!」
宴凌絕笑,在他的腦袋揉了揉,「人小鬼大。」
「才沒有!」
幾分鐘之後,宴凌絕慢慢的起身,說,「我們回去吧,那個叔叔應該走了!」
尼安從凳子上跳了下來,拉著了宴凌絕的手,問,「爸爸你覺得,媽媽有沒有聽錄音筆裡面的東西?」
「應該……嗯,不知道。」被自己的兒子看穿心事的宴凌絕覺得臉上無光,故作嚴肅的說,「大人的事情小孩兒別摻和!」
其實他心裡沒底,李弦思帶來的是什麼東西,而尤染到底有沒有聽……接下來等待他的是什麼,他都不知道。
這麼多年,他以為他足夠的了解尤染,可之前的蘇暖,還是之後的尤染……都讓他意外,那是和之前的尤染完全不同的性子,現在,他還真摸不準!
尤染到底會怎麼做呢?
帶著些許忐忑,宴凌絕和尼安回到了病房。
尤染看著推門而入的一大一小,問,「怎麼去了這麼久?」
宴凌絕見她臉上並沒有任何的異色,懸著的心微微落實了,「和尼安玩了一會兒……」
他邊說邊走到了尤染的身邊,勾著她的脖子親了親。
「尼安還在旁邊呢!」
宴凌絕不以為然的說,「他總要習慣的!」
五歲的尼安內心:每天看爸媽秀恩愛,好累,還要各種背鍋。
小背鍋俠尼安沒有把爸爸和他聽牆角的事情說出去,反而為了給爸媽製造獨處的機會,說,「我困了,去外面躺著看會兒電視!」
於是,看電視之名的尼安離開之後,宴凌絕更加的放肆了。
放在尤染身上的手沒離開,反而緊緊將她扣在了自己的懷裡,「你看,尼安多懂事!」
「還不是因為你……在孩子面前都不知道收斂一下!」宴凌絕小聲的抱怨。
「夫人,我都三十多了,以後老了想要寵你愛你都挪不動身了,這輩子我們兩個的時間這麼短,才幾十年,萬完全不夠用,現在……我一分鐘一秒鐘都不想浪費!」
「我啊就想和你在一起,平平淡淡的過好每一秒,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就知足了!」
「花言巧語!」明明嘴上這樣說著,可心裡忍不住的變得柔軟和甜蜜,就連嘴角上揚的弧度,怎麼壓都壓不住!
「如果你喜歡,我願意說一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可以……你要聽嗎?」
尤染咬咬唇,在宴凌絕的胸膛輕輕的拍了一下,說,「你今天吃蜜餞了?」
「沒有,我吃了是這個!」宴凌絕在尤染的唇上點了點,俯首狠狠的親了下去,唇齒相依,嚴絲合縫……
他的一隻手撫過尤染的細腰,落在了她的後背,上下滑動……
懷孕的人,身體本來就敏感,尤其當宴凌絕可以勾-引的時候,尤染只覺得身體快要不是自己的了……小腹懷著的彷彿不是孩子,而是一團火,正蹭蹭的往上冒。
情不自禁的,尤染的雙手撫上了宴凌絕的雙肩,揚著頭還是回應。
在李弦思離開,宴凌絕還沒有回來的這十幾分鐘里,尤染想了很多……不管那個錄音裡面是什麼,那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和宴凌絕現在在一起。
她選擇相信他,不管李弦思是帶著什麼目的給她這個東西的,她都拒絕接受。
所有的隱藏的事實總會有真相大白的一天,而且這一天,不會太遠!
正因為想通了這一點,更讓她覺得眼前的幸福來之不易。
她緊緊的窩在宴凌絕的懷裡,熱情而又纏綿的回吻著。
直到宴凌絕虛著身體將她壓在臉色身下,尤染這才從熱烈的親吻中回過神來,氤氳著水光的眸子,情動而又無辜,潮紅的臉上帶著幾分媚態,粉嫩水潤的嘴唇微微的翕動,小巧的舌尖若隱若現。
宴凌絕看的心口發緊,發癢……他微微的低頭,一口咬住了尤染的舌尖。
「你……通……唔……」尤染小聲的抗議。
宴凌絕不管不聞,又壓著尤染親吻了起來,比起之前的親吻,這個吻更加的綿長咸濕,就連空氣中都蕩漾著春色。
尤染十指在宴凌絕頭髮劃過,小聲的嚶嚀了一聲。
宴凌絕小腹一緊,心裡暗叫一聲該死,驀地鬆開了尤染。
尤染紅著眼睛,有幾分委屈有幾分難耐……
「夫人,再等兩個月……現在不行!」
意識到宴凌絕在說什麼的時候,尤染的臉紅的跟煮熟的蝦子一樣,小聲的嘟嚷了一句「流氓」。
流氓宴凌絕相當的君子,鬆開了尤染不說,還從尤染的身上下來,將她攏在懷裡,靜靜的抱著她,平息著彼此內心的欲-火。
尤染深深的喘息著,直到呼吸漸漸均勻,她才緩緩的開口,「我……我有件事情要跟你講!」
「什麼事情?」宴凌絕修長的十指一遍又一遍的捋著尤染修長的黑髮,壓低了聲音柔聲開口。
尤染猶豫了一下,開口說,「之前……李弦思來找過我了!」
「哦!」宴凌絕漫不經心的回了一句,好像全然不在意一樣。
尤染接著說,「柜子上的鬱金香也是他送的!」
「哦,我不喜歡鬱金香。」宴凌絕認真的把玩著頭髮,隨口說。
尤染見宴凌絕無動於衷,繼續說,「垃圾桶裡面的錄音筆,也是他拿過來的……」
這句話落下,宴凌絕手上的動作總算是停住了,他彎了一下脖子,側著腦袋在尤染的臉頰輕輕的腰了一口,盯著她的眼睛問,「所以,你聽了嗎?」
尤染沒有回答,而是問,「你希望我聽嗎?」
「你想聽就聽,不想聽就不聽,我都尊重你,至於你聽完以後的決定,我也尊重!」宴凌絕慢悠悠的說。
「真心的?」尤染問。
「嗯,真心的,不騙你!」說著,宴凌絕又勾著尤染的腦袋親了一下。
「所以,你現在這是在用美男計,阻止我去聽嗎?」尤染帶著揶揄的笑問他。
宴凌絕挑眉,「如果你這麼理解的話,我當然沒有意見,只不過……我使的可不是美男計,美男計使出來,你可受不住!」
尤染:……「那你還是不要使了!」
「先欠著,來日方長嘛!」宴凌絕可以把來日方長這幾個字拉的長長的,聽起來旖旎而又叫人想入非非。
「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尤染白眼。
下午快要出院的時候,尤染去了一趟洗手間,回來的時候放在桌子上的鬱金香和垃圾桶裡面的錄音筆都不見了。
她還沒問,旁邊的宴凌絕就說,「花兒我送給掃地阿姨了,錄音筆我丟水杯里的!」
果然,尤染走過去的時候看到水杯裡面躺著錄音筆,看向宴凌絕,問,「不是不介意,無所謂嗎?」
宴凌絕一本正經的說,「本來不介意,可後來後悔了……」
他伸手將尤染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說,「這麼好看又聰明的老婆,我可不能讓別人給搶走了!」
「宴先生就這麼的沒有自信?」
「自信一直都有,只是……就怕夫人不給我表現的機會!」
他抱著尤染起身。
「你的傷……」
宴凌絕無所謂的擺擺手,「傷不要緊,我們趕緊回家治治我的『不行』才是最要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