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這個男人,他是我的!
「宴凌絕,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楊曼青挺了挺脖子,眼神微微一眯,那雙眼睛好像要把宴凌絕給生吞下去。
尖銳刻薄的聲音落下,偌大的包廂裡面誰也沒有主動說話。
只不過,宴凌絕的眸子沉了沉,似笑非笑的看著楊曼青。
明明是漫不經心的目光,彷彿有一種威懾的力量,緊追不放的壓迫著楊曼青。
在這種迫人的視線下,楊曼青的眼神閃了閃,已經微微有了幾分退縮之意。
就在這時,宴凌絕勾唇冷笑,「如果溫太太不記得了,那我來讓溫太太來複習一下!」
話音落下,宴凌絕從一旁的購物袋裡面拿出了一份文件,重重的扔到了楊曼青的面前。
楊曼青沒動,翻了翻眼皮子,擺出了潑婦的那種架勢,「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況且……我為什麼要看這種東西?」
「溫太太不看可以,那我們就在這裡等著警察好了!」宴凌絕的身子懶懶的一跨,往椅子後背一靠,完全沒把楊曼青和溫尋墨等人放在眼裡。
更沒有因為楊曼青的不配合而焦慮。
溫家人裡頭,最沉不住氣的,便是這位二十齣頭的溫家少爺溫浩初了,據說這位溫浩初在混娛樂圈,以前在飯局的時候,宴凌絕瞄見過幾次,但沒什麼印象,如今看來,的確是草包一個。
溫浩初瞥了一眼文件袋,對楊曼青說,「媽,你看啊,為什麼不看,誰知道裡面裝的是什麼?」
「你……」楊曼青還沒來得及阻止,溫浩初已經把裡面的東西倒了出來。
裡面的照片紛紛揚揚的灑了出來,跟照片一起的,還有一個黑色的U盤。
照片堂而皇之的撒在了桌面上,想看的,不想看的都看到了……上面是楊曼青在拿著錢離開后在國外和不同的男人約會的畫面。
一看到這些照片,溫尋墨臉上的神色就變了。
「這是什麼東西?」帶著責難的眼神看向楊曼青。
楊曼青沒有想到自己在國外的照片都被人拍到了,雖然如此……可她不認。
「誰知道啊,況且不知道晏二少拿這種合成的照片誣陷我是什麼意思,難道我就是拿著這些照片去害尤念心的?」
「是合成的還是原裝的,溫太太心裡有數,至於……這些照片,當然不是幫凶,幫凶可在那個黑色的U盤裡頭呢。」
宴凌絕那雙始終帶著冰冷笑意的深邃眸子突然凌厲了起來,語氣帶著幾分不容忽視和駭人的威懾,「裡面可有你和肇事司機的錄音,還有轉賬交易……你說這些東西,夠不夠你溫太太去監獄一游呢?」
「哦,不對,可能不是一游,而是下半輩子直接住裡面了!」
聽到這話,楊曼青的臉色已經白了幾分,放在桌面上的手指緊張的捏了捏,不斷的搓動著,仍舊死不認賬,「我不知道這些東西!」
「哼……既然溫太太不知道的話,警察會讓你知道的!」
宴凌絕說完這句話,就抱著尼安起身了,隨後扶了一下尤染,他居高臨夏的看著楊曼青,冷哼了一聲,然後對溫尋墨說,「溫總,打擾了!」
就在宴凌絕一行人準備出包廂的時候,溫柔突然喊了一句,「等一下!」
宴凌絕步子頓了一下,頭也沒回的說,「如果溫小姐是要提供證據的話,請待會兒交給警察!」
「不是……我想問,你為什麼要對付我們溫家?」溫柔可不是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麼溫柔,這幾年,溫家若不是有溫柔打理著,溫氏可能早就倒閉了!
聽到這麼可笑的問題,宴凌絕連個冷笑都奉欠。
倒是尤染,她利落的轉身,看向溫柔,面無表情的開口,「溫小姐,如今是法制社會,雖然不至於殺人就要償命,但法理難容,你們溫家也不例外!」
「尤染……我們溫家對你不好嗎?你別忘了,當年是誰那你從那個小縣城帶到江州的,是誰供你上大學,給你媽媽負責醫藥費的?」溫柔的臉上帶著幾分難以置信,彷彿不能理解尤染如今的以怨報德。
面對溫柔的完美演技,尤染冷嗤了一聲,「溫小姐,賊喊捉賊,哼……把你的戲份留給需要的人吧,我沒有任何的興趣!」
要說顛倒黑白,不要臉的程度,誰也比不上溫家的人。
六年前的溫尋墨,如今的溫柔……甚至十二年前的楊曼青。
一想到楊曼青是當年謀害母親的兇手,尤染的心裡就湧上了一股子衝動。
在眾人的始料未及中,尤染走到了餐桌旁,利落的揚起了手臂,狠狠的往楊曼青的臉上甩了三個巴掌,氣喘吁吁的說,「這是我替我媽媽打的,剩下的,等你到了十八層地獄去贖罪吧!」
「你個小賤-人……你媽勾-引別人的老公,還有理了,你要不要臉,尤染你他媽和你那個騷狐-狸的老娘沒什麼區別,一樣的不要臉!」楊曼青被尤染的三巴掌打紅了眼,口不擇言,髒話醜話一股腦的罵了出來。
宴凌絕在尤染揚起手臂的時候,就把尼安塞到了韓沉遇的懷裡,趕緊衝到尤染身邊,將她護了起來。
此時,聽到楊曼青如此不堪入耳的話,冷厲的雙眸微微一眯,「溫太太,不要以為我不打女人就拿你沒辦法了!」
「你今天動我一根指頭試試看!」楊曼青梗著脖子往宴凌絕的眼前湊。
「不自量力!」
宴凌絕不屑於動手,冷冷的瞟了一眼。
旁邊的溫柔湊了過來,扶住了楊曼青,一臉無可奈何的委屈,「小染,你就別鬧了……我們是一家人,何必斗的你死我活!」
「溫家高門大戶,我可高攀不起!」尤染冷語道。
溫柔垂在兩側的手憤恨的都快要將指甲嵌進了掌心,心裡恨不得將尤染這個女人大卸八塊,可臉上依舊是溫和的善意,「心姨的事情真的很抱歉,但現在我們不能憑藉著二少的幾張照片和一個U盤就給母親定罪,萬一母親是被有心人陷害的呢?」
「小染,我們是姐妹,我們都是一家人,何必鬧的這麼僵硬呢?」她說著,將目光投在了宴凌絕的身上,問,「二少,您說,是吧?」
宴凌絕沒有搭言,倒是一直沒有說話的韓沉遇開口,「溫小姐,當然不是這樣的……令堂到底有沒有被人陷害,警察會給你們,還有我們一個交代的,如果你們有任何的不滿,可以起訴我們,這點賠償,我們還是有的!」
冷哼了一聲,他抱著尼安,和關若愚就離開了。
宴凌絕擁了一把尤染,對溫柔說,「溫小姐,你聽到了吧?我這外甥連賠償費都要幫我付了!」
溫柔咬咬牙,對宴凌絕說,「既然晏二少不聽勸,那我們奉陪到底!」
「小染,別忘了你也是父親的女兒!骨子裡面流著的也是溫家的血!」
回答她的是尤染的一記嘲諷的笑聲。
這絕對是她這些年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溫柔,我已經不是六年前的那個小姑娘了,別人隨便嚇一下就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她頓了頓,冷哼,「不知道是時候,溫家的血脈變成的高貴的血統,就算是……六年前的時候就斷的乾乾淨淨了,我和溫尋墨之間沒有任何的關係,更不用說什麼扯淡的父女關係!」
說完這句話,尤染像是剛想起什麼一樣,嘴角微微扯了扯,對溫柔說,「我知道,你向來喜歡搶我喜歡的人和物,當初……你處心積慮的把李弦思騙到手了,把傳聞中喜好男人,半身癱瘓的宴凌絕推了,如今,不管你打任何的主意,都不要妄想到宴凌絕的頭上,因為……這個男人現在是我的了!」
尤染霸氣的說完了這句話,拽著宴凌絕就往外面走。
宴凌絕看著拉著自己手的尤染,心裡的那些煩躁通通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個男人現在是我的了」,多麼霸氣的一句話,如果現在不是公共場合,他真的恨不得將尤染抱著狠狠的親一下。
這個念頭出現的時候,宴凌絕看到樓梯的右側有一個陽台,燈光朦朧曖昧……想也沒想,他拽著尤染去了陽台。
尤染剛想問,到這裡來幹嘛?
可她的話一個字都沒有出口,就被宴凌絕狠狠的封在了嘴巴里。
他的吻又急又密,如同雨點一般砸在了尤染的唇上。
「唔……你……」
在尤染唇縫輕啟的瞬間,男人的舌尖撬開她的貝齒,靈活而又肆意在她的口腔里作亂。
男人的吻技高超而又撩動人心……尤染沉浸在這種霸道而又強勢的深吻中,有些不可自拔。
就在她意亂情迷的時候,男人的唇舌終於從她的口腔中退了出來。
尤染渾身發軟的癱在了宴凌絕的懷裡,他的雙手緊緊的拖著她的臀,以防尤染掉下去。
一下又一下的深喘,帶著幾分情-欲的味道,宴凌絕的鼻尖頂著尤染的鼻尖,嘴巴貼著尤染的嘴唇,呼吸交纏,一觸即發。
這樣的鼻息相纏,好像比深入的接吻更加的曖昧,更加的撩撥人心。
尤染滿面通紅,眼神半垂著,不敢抬頭看宴凌絕的眼神,生怕從裡面看到男人深沉而又隱忍的欲-望。
宴凌絕卻不如她的願,他伸出一隻手,輕輕的挑起尤染的下巴,迫使她抬頭對上他的眸子。
四目相觸的瞬間,尤染的身子抑不可止的顫了顫,連帶胸前也激蕩起了一陣酸軟,這種感覺……好像初始時,宴凌絕給她的感覺。
神秘,危險……卻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叫人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
「夫人,我想告訴你一個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