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叫一聲哥哥聽聽
看著男人如點綴星光般的眼睛,尤染鬼使神差的舔了舔嘴唇,眨了一下眼睛,小聲的問,「什……什麼秘密?」
宴凌絕在看到尤染舔弄嘴唇的這個小動作時,心火就已經燒了起來……沒有馬上回答尤染的話,而是眸光深深的看著她。
「怎麼……怎麼了?」尤染毫不自知她把人給撩到了,一副天真懵懂的模樣看著宴凌絕。
宴凌絕被尤染這種眼神看的小腹一緊……他俯首一口含住了尤染的耳垂,壓低了聲音小聲的說,「你還記得你的哥哥嗎?」
「什麼……什麼哥哥?」尤染小巧圓潤的耳垂被宴凌絕悉數含在了嘴巴里,她的氣息有些不穩,靠在宴凌絕的身上,身子骨兒開始發軟,語不成調。
「夫人難道忘了,那個一著急就會喊的哥哥。」宴凌絕可沒有忘記當年他從尤染的口中聽到「哥哥」這兩個字的時候,是多麼的怒火中燒。
就算是現在,如果聽到尤染對著別人喊哥哥,他心裡也不是滋味兒。
尤染經他這麼一提,這才想起來自己以前叫「哥哥」的事情,頓時臉上紅成了一片,故作鎮定的瞪宴凌絕,「你不會是秋後算賬,吃醋了吧?」
「再說,這都過去多少年了,能不能不要提了啊?」尤染紅著臉頰說。
宴凌絕壓低了聲音輕笑,「怎麼會,因為啊……我有一個重大的發現……」
他故意拉著長長的調子,就是想要看看尤染的反應。
結果尤染果然上當,「什麼……什麼發現啊?」
「因為啊……我想起了一件事情!」
宴凌絕故意賣了這麼久的關子,都遲遲不說,尤染有些急了,從他的懷裡掙脫了開來,伸出手臂圈在了宴凌絕的脖頸,嘴巴嘟了嘟,撒嬌央求道,「告訴我嘛……你都說了這麼久了!」
「你啊你……」伸手在尤染賭撅起的嘴巴上點了點,帶著幾分戲謔的口吻問,「就這麼想知道?」
尤染點點頭,「當然,特別的想知道……宴先生你就快點告訴我吧?。」
「嗯……我找到你的這位哥哥了……」
尤染想問,這位哥哥是誰,可看到宴凌絕臉上似笑非笑,意味深長的笑意,不敢置信的瞪大了雙眼,「你……你別告訴我,是你?」
「是我難道你不開心嗎?」宴凌絕問才,湊這就要去親尤染。
尤懷疑的看著宴凌絕,躲了一下沒躲開,任由他親了上來。
「以前我離家出走過……」宴凌絕親了一下尤染說。
「就道了我們那裡?那個福利院?」尤染眨巴了一下眼睛,問。
宴凌絕又親,他親了一下說一句話,最後,等他說完的時候,尤染都懵了。
不知道是被宴凌絕親懵的,還是聽到這件事情之後懵了。
她瞪著雙眼,一瞬不眨的看著宴凌絕。
「怎麼了,夫人,傻啦?」宴凌絕親了親她的眼皮子,問。
尤染眨了眨眼睛,仍處於一臉懵懂的模樣,「宴凌絕,你說的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不騙你,這個是驚喜!」
尤染咬唇,貪心的問,「還有別的驚喜嗎?」
宴凌絕一副為難的模樣。
「還真有?」尤染驚呼。
「當然沒有了……我的傻夫人!」宴凌絕的話音落下,雙臂一伸,將尤染公主抱了起來。
「呀……你輕點!」悠尤染從震驚中回過神,拍了一下宴凌絕的肩膀,隨後笑嘻嘻的勾住了他的脖子。
她從來沒有想過某一天會在再一次的遇到生命中很重要的人,小時候偶然遇見的那位「哥哥」,她更沒有想到哥哥居然就是宴凌絕。
一想到宴凌絕就是小時候遇到的「哥哥」,尤染就覺得自己的胸腔內淌過了一陣熱流,她偷偷的抬眼,看向抱著自己的宴凌絕。
此時夜色朦朧,燈光籠罩在他的臉上,彷彿攏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他好像如同六年前一樣,一樣的神秘,危險,一樣的吸引著自己。
可現在……這個男人是真正的屬於自己的。
尤染用腦袋蹭了蹭宴凌絕的胸膛,小聲的說,「有你真好!」
還有一句話她沒有說出來,在心裡反覆的念叨,生命中因為有了你的存在,我的人生才變得更加的不一樣。
因為你,我愛自己,也愛你!
兩廂情願的感情往往是心有靈犀的,在尤染看宴凌絕的同時,宴凌絕也在看她。
「夫人,你要是再這樣看我,我們可能真的回不了家了!」
「看你好看!」尤染臉上,眼睛裡面是遮掩不了的幸福和歡愉。
「你也好看!」宴凌絕說。
宴凌絕抱著尤染,堂而皇之的下樓,在經過大堂的時候,唐哲正帶著人姍姍來遲。
他看到宴凌絕抱著尤染,還以為是出了什麼事情,一臉關心的問,「這是怎麼了?剛剛起衝突受傷了?」
尤染聽到這個問題,急忙將臉埋在了宴凌絕的懷裡,不讓唐哲正看到她,而宴凌絕也相當配合的說,「沒有……」
但也沒有解釋為什麼要抱著尤染,宴凌絕對唐哲正小聲的說,「人就在樓上,你們好好的審,說不定楊曼青就是溫尋墨的突破口!」
「還用你說,這方面我才是專業的,二少!」
宴凌絕用眼神表示懷疑,然後沖唐哲正囑咐了一句,「這次別把人再弄跑了!」
「不是人人都是凌夕顏!」唐哲正回道。
宴凌絕冷哼了一聲,抱著尤染離開。
直到兩人走到了外面的車子旁,尤染才從宴凌絕的懷裡抬起了頭,問宴凌絕,「什麼凌夕顏,難道凌夕顏跑了?」
「跑了之後在路上遇到了車禍,然後線索就斷了!」
尤染的眉頭微微皺了最後,「怎麼又是車禍,這也太蹊蹺了吧?」
「誰說不是呢,目前我們有一個懷疑方向,就是很有可能有人專門雇傭一些有不良記錄,或者有前科,甚至身份背景有些特殊的人來製造車禍,看似都是普通人突發的意外事件,但很有可能是蓄意謀殺!」
「你是說,這些人可能人是有組織的,有人專門培養他們,然後作為殺人的兇器?」
宴凌絕沉重的點了點頭,對尤染說,「這些年我們身邊的人發生了太對不尋常的車禍,不得不讓人懷疑。」
「那你們的懷疑方向呢?」尤染問。
宴凌絕沒有馬上回答,而是深深的看了一眼尤染,那眼神中頗有一些不忍心的意味。
「這……這是什麼意思,是我不能知道還是說……」
宴凌絕打開車門,抱著尤染放在了車後座,然後自己也鑽進了車內,將尤染抱在了自己的大腿上,讓她靠在自己的身上,一邊摸著她的肩膀,一邊說,「不是不能說,我是怕你傷心!」
從關老那兒回來的時候,尤染就交代過宴凌絕,將來李弦思要是真的查出什麼了,一定要交給警方來決斷。
可現在,如果宴凌絕告訴尤染,他的懷疑對象當中就有李弦思,尤染是不是會難過。
就在宴凌絕猶豫的時候,尤染冷不丁的出聲,「是不是李弦思?」
宴凌絕沒有回答,但也是變相的默認了。
「他……」尤染只說了一個字,就頓住了,一時之間,她突然不知道怎麼開口了,李弦思這三個字不僅僅是一個名字,而是親人一般的存在。
如果他真的是這種事情的謀划者,尤染心裡有點接受不了。
「夫人別想了,這只是懷疑,目前還不確定,畢竟李家的人都不簡單,李儒海還有一個大兒子,叫李弦睿,雖然稱病從來不外出,但聚瑞的股份,除了李弦思之外,李弦睿占的最多……所以,這個人也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
「或許我們只是誤會了!」
「你不用安慰我了!」尤染深深的吁了一口氣,說,「李弦思已經不是當年的李弦思了,他親口說過,在李家的每一天,如同在刀尖上舔血,人心難測,誰也料不準!」
「可是你會傷心!」雖然宴凌絕很想把尤染霸佔著,誰也不能多看一眼,可今時不同往日,就算他多麼的霸道,他都要尊重尤染。
尤染扯動著嘴角,揚著腦袋,在宴凌絕的下巴上啾了一下,眼神中染上了幾分暖意,「宴凌絕,我不是小孩子,沒那麼脆弱!」
「可我寧願你脆弱一點,這樣我就有足夠的理由把你圈在我的身邊,哪裡也不能去!」宴凌絕緊緊的抱著尤染,下巴抵在尤染的頸窩說。
他不是嚇唬尤染,也不是哄她開心,而是心裏面就是這麼想的,甚至有一點的固執和變-態……眼神在尤染看不到的地方沉了又沉。
尤染看不到他的眼睛,理解為宴凌絕的霸道的佔有慾,輕笑了一聲,說,「好巧,我也是這麼想的,把你圈在我的身邊,外面的那些妖艷賤貨就勾搭不到你了,你就是我一個人的了!」
「夫人,你再這樣講,我們就真的回不了家了!」宴凌絕沉聲道。
「回不了就回不了……那我們去開-房?」尤染帶著幾分促狹的笑意,說。
宴凌絕還沒有回答,她就馬上否決,「不行,要回家,還有尼安呢?」
誰知道,她的話音剛落下,韓沉遇的電話就來了,「小舅舅,尼安我們帶走了……今天跟我們睡,你們好好的過過二人世界!」
宴凌絕掛斷了電話,低頭看著尤染說,「夫人……看來我們真的要去開-房了!」
「不行啊,宴凌絕……你冷靜一點!」尤染早就後悔自己說這種話了,現在看到宴凌絕還來勁了。
「冷靜不了,叫一聲哥哥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