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把我送給你!
「宴凌絕,別鬧……」尤染伸手將宴凌絕的腦袋扶到了一旁,嬌嗔了一句,紅著臉撇開腦袋不去看他。
「來,叫一聲聽聽……還沒有享受過這種待遇呢!」宴凌絕好整以暇,一副尤染不叫哥哥就不罷休的模樣。
尤染就沒有想到宴凌絕會這麼賴皮,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說了,一時詞窮,盯著他只看。
就在兩人情意綿綿對視的時候,車廂里又傳來了一陣手機鈴聲。
只不過,這一次不是宴凌絕的,而是尤染的。
這個電話來的太及時了,讓尤染瞬間從宴凌絕膠著的視線下解脫了……尤染甚至連手機屏幕都沒有看,慌不跌的接了起來,可是等她聽到對面的聲音時,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
看了一眼宴凌絕,她不自在的喊了一聲,「弦思哥。」
李弦思剛剛掛斷了溫柔的電話,溫柔在電話那頭又是威脅又是冷嘲的說了一通,掛了電話沒幾秒鐘,李弦思就將電話打到了尤染這裡。
可聽到尤染的這句「弦思哥」,李弦思剛剛的衝動就瞬間冷靜了下來。
於是,到了嘴邊的責問就變成了關心,「小染,最近怎麼樣啊?」
悠然不傻,他們前腳去鬧了溫家一通,現在李弦思的電話過來了,她可不相信是單純的關懷,雖然心裡這麼想,但嘴上依舊順著李弦思的話說,「挺好的,你呢,胳膊好了嗎?」
那邊的李弦思頓了一下,說,「快好了!」
「弦思哥有什麼事情嗎?」尤染問。
李弦思在那邊猶豫再三,還是開口問道,「我剛剛聽溫柔說當年老師的車禍不是意外,而是人為,並且你……們懷疑是楊阿姨動的手?」
尤染料到李弦思是來問這個事情了,現在聽到他這麼問,才覺得不奇怪,只是她的心瞬間就變得冰涼了,這個弦思哥真的不是記憶中的弦思哥了。
不管以前她和媽媽是如何把李弦思當親人來看的,可李弦思……早已經不把她們當做是親人了。
就算兇手是不是楊曼青,可李弦思這種不冷不熱的語氣卻讓人心寒,好似媽媽那麼多年的好都餵了狗!
捏著手機的手緊了緊,尤染緩緩的開口,「以前是懷疑,但這次……楊曼青是逃不掉了,在證據和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她說完這句話,那邊的李弦思久久沒有出聲,但尤染知道,他肯定是聽出來她話里的弦外之意,「弦思哥,你說過的,你是你,李家是李家……現在還是這樣嗎?」
這句話一出,就連抱著尤染的宴凌絕,身子都僵了一下。
那邊的李弦思卻輕笑了一聲,不知道是自嘲還是失望,「小染,你這是在懷疑我,是嗎?」
「弦思哥,不是我在懷疑你,是證據在指向你,如果你是無辜的,那就是有人故意在引導這些事情的走向,說明別人要陷害你,那你……處境就很危險。」
尤染說完這句話,靜靜的握著手機,等著李弦思的回答。
可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李弦思沒有說話。
這種沉默彷彿是一種對峙,說要是先開口就好像先服輸了一樣。
時間每過去一秒,尤染心底的猜測和懷疑就會越來越深,她有一種直覺……李弦思肯定和李家的事情脫不開干係。
就在尤染準備掛掉電話的時候,那邊的李弦思又笑了一聲,「小染,你既然已經給我判了死刑,又何必開口再問,還是說……你這是在替宴凌絕發聲?」
最後這句話,李弦思的語氣有些刻薄,甚至帶著幾分怨懟。
「弦思哥,不是人人都像你一樣的!」李弦思的話讓尤染生氣了,她的聲音猛然拔高,對著電話那頭的李弦思開口說。
李弦思蒼涼一笑,「呵……小染,現在我在你面前就徹頭徹尾的變成了一個陽奉陰違的小人是不是?既然如此……我們之間,以後也沒有必要聯繫了!」
他說完這句話,就掛斷了電話。
而此時,李弦思的書房門被人敲了幾聲。
忍著就要將手機捏碎的怒火,李弦思從牙縫裡面擠出了一句,「進來!」
進來的人是管家,看著生氣的李弦思,管家大氣都不敢喘一聲,低著頭說,「先生,白小姐來了!」
「知道了,告訴她,我馬上下來!」李弦思沉著臉說。
待管家離開后,他深深的眯了一下眼睛,轉頭看了一眼窗外昏沉的夜色,攥緊了拳頭,整理了一下衣服,往書房外面走去。
誰知道,他一打開書房的門就看到白雪出現在了二樓樓梯拐角處。
看到李弦思,白雪的臉上露出了幾分笑意,「啊……我剛剛還跟管家說,我上來看看呢,沒事吧?」
楊曼青被抓的事情,就算是溫柔不說,李弦思也會知道……當然白雪也不例外。
此時,她完全是一副知心情人的模樣,或許是因為名字的關係,她特別的喜歡穿白色的衣服,今天她卻穿了一件墨綠色的旗袍,明明是顯老氣的顏色,在她身上,卻能將旗袍的那種韻味和優雅淋漓盡致的展現出來。
甚至在舉手投足之間,帶著幾分性感。
她步履款款的走到了李弦思的身邊,素白的手指輕輕的抬起,拂過一陣香風。
她伸手整理了一下李弦思歪掉的領帶,呵氣如蘭,曖昧的湊到李弦思的唇角,輕聲的說,「弦思,不要著急,做大事的人向來都沉得住氣,老頭子現在已經入圈了,這個節骨眼上,我們誰也不能掉以輕心,成功或者失敗,就要看這一次了,不要因為一個小小的尤染,就壞了大事!」
白雪的指尖從李弦思的領帶結處優雅的點了點,然後撫上他的喉結,一路向上,停在了李弦思的唇峰,一下又一下的撩動著。
她的眉眼之間全然都是風情,這個女人太了解李弦思,甚至她了解李弦思都超過了李弦思自己。
「我們去卧室好嗎?」
李弦思還沒有說話,白雪就扯著李弦思的領帶往卧室走去。
就在白雪的手指觸到門把手的時候,李弦思眼睛一沉,彎腰將白雪抱了起來,「這麼騷,我滿足你!」
白雪笑的更艷麗了,「就等你這句話呢!」
李弦思雖然不喜歡白雪,但不得不說只有在白雪面前,他才是那個真正的李弦思,不用壓抑自己,不管任何時候。
將白雪丟在了床上,大手從她的小腿摸到了大腿根,手掌一翻……沿著旗袍的開叉口,狠狠的一撕。
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卧室中驟然響了起來。
很快,白雪身上的衣服就被退的乾乾淨淨,而李弦思仍然衣冠楚楚,只不過臉上交織著深沉的欲-望和失控的憤恨。
他的動作粗魯而又直接,沒有任何的前-戲……直接闖了進去。
白雪卻甘之如飴。
一場激烈的性-事之後,白雪小鳥依人的依偎在李弦思的懷裡,手指一圈圈的勾著他的胸膛,聲音帶著絲絲沙啞的說,「海宗緯那邊我已經聯繫好了,這一次,不論是溫尋墨還是李儒海,他們一個都逃不掉!」
白雪輕笑了一聲,接著說,「還有一件事情,說來也可笑……宴凌絕以前的那個特助,商解也摻和到了裡面,我看他不是想要分一杯羹,而是想要我們的命!」
雖然她是笑著的,但眼神中沒有絲毫的笑意。
李弦思的手用力的在白雪的胸前捏了捏,咬牙說,「是我沒有滿足你嗎,在床上還提別的男人的名字!」
白雪嬌笑了一聲,翻身跨坐在了李弦思的身上。
李弦思凌亂碎發下的眸子越發的陰沉。
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因為李弦思這個電話的攪和,尤染和宴凌絕沒能開成房,之前那麼蜜裡調油的氣氛也被李弦思給敗壞了。
宴凌絕給李弦思又記上一筆的同時,開車去了度假別墅。
這裡,有美好的回憶也要不好的回憶,但對宴凌絕而言,這裡是他愛上尤染的地方。
尤染懷著孕,今天折騰了一天,早累了,在去度假別墅的路上就睡著了。
宴凌絕抱著尤染上樓,將人抱到了卧室。
把人放在床上沒一會兒,尤染就醒了。
她眨了眨眼睛,拉緊了宴凌絕的手,「我怎麼睡著了?」
「太困了,餓不餓,我去給你做點吃的!」
尤染點了點頭,又搖搖頭,「不要,陪我!」
宴凌絕最看不得尤染撒嬌了,一撒一個準,他拉著尤染坐在了床頭。
尤染順勢枕在了他的大腿上,一下又一下的玩弄著宴凌絕的手指。
尤染徹底清醒過來的時候才發現他們沒有回家而是到了度假別墅,「怎麼……怎麼到這裡來了?」
宴凌絕其實心裡有點怵,怕尤染對這裡有陰影,試探的問,「不喜歡這裡?」
尤染思考了一下,說,「也不是……就是挺意外……」
「怎麼意外了?」
尤染見宴凌絕一副緊張的模樣,笑了一下,說,「我還以為你把這裡給賣掉了……畢竟這裡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
一聽這語氣,是要算舊賬的啊,宴凌絕心思一動,解釋的話還沒有出口,就聽到尤染說,「你以前脾氣真差!」
「那也就是說我現在脾氣好了?」
「別美,你從來就不是一個好東西!」尤染嗔怪。
「那你還喜歡我?」
「本來不打算喜歡的,可無奈有人纏的太緊啊……我就勉為其難的為民除害了!」尤染一副涼涼的語氣,好像自己多勉強似的。
宴凌絕輕笑一聲,「嗯……那我是不是應該獎勵一下這位女英雄啊?」
「怎麼獎勵?」
「把我送給你!」
「老不休,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