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夫人,太好吃了
尤染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宴凌絕不在床邊……
下樓的時候看到他在客廳里背對著她打電話,怕打擾到宴凌絕,她刻意放輕了腳步……突然,宴凌絕的聲調陡然提高,帶著薄怒的聲音噴發而出,「溫小姐,希望你有點自知之明!」
他利落的掛斷的電話,負氣的將手機扔到了沙發上。
氣沖沖的轉身的時候,看到尤染……臉上顯出了幾分愕然,隨後一邊向尤染走來,一邊開口,「我吵醒你了?」
尤染搖了搖頭,往下走。
宴凌絕在一樓的樓梯台階處扶住了尤染,輕易的將她攏在了懷裡,在額上淺淺一吻,說,「溫柔的電話。」
尤染應了一聲,說,「給楊曼青求情?」
宴凌絕點點頭,「不說她了,跳樑小丑而已!」
聽到這句形容,尤染輕笑了一下是,說,「要不是當年關於你的傳聞太荒謬,這位跳樑小丑大概就是你的夫人了!」
她刻意的加重了「夫人」這兩個字,眼神一瞬不眨的看著宴凌絕。
宴凌絕的腳步頓了一下,低頭看向尤染,目光有些沉……
尤染無所畏懼的挑了挑眉,有點挑釁的味道。
宴凌絕寵溺的在她的臉上輕輕的掐了一下,問尤染,「當初你來找我,我什麼態度?」
「嗯……冰冷無情,霸道狂妄,眼高於頂……」尤染每說一句,宴凌絕的表情就變化一點,而且越來越不可思議,好像在懷疑尤染口中的形容詞到底是不是屬於自己。
就在他的表情down到極點的時候,宴凌絕聽到尤染說,「還有就是帥,高……有錢!」
宴凌絕一臉傲嬌,「勉為其難」的接受了尤染最後的讚美,而刻意忽略了之前的四字評價。
「你看吧,像你這麼如花似玉的人我都那樣了,何況溫柔……就四個字!」
「那四個字啊,二少?」尤染相當的配合,似笑非笑的看著宴凌絕自賣自誇。
「不屑一顧。」說這四個字的時候,宴凌絕還配上了一句冷哼。
尤染嘖嘖了兩聲,涼涼的說,「那是因為你懷裡抱著的人是我,要不是我……指不定怎麼樣了,當年,我在你這裡,可是沒討到任何的好處,當然錢沒少拿!」
一聽這話,宴凌絕剛剛還一副高冷的模樣了,這會兒直接變成了狼狗,「我說夫人,以前是我錯了……現在咱們不提了行不行?」
尤染看著宴凌絕的眼睛,丟給了他兩個字,「不行!」
她走到沙發邊坐了下來,宴凌絕長腿一邁,三兩句就走了過去,蹭著尤染問,「為什麼不行啊?」
「警鐘長鳴,要讓你知道……以前的錯不能再犯!」
「好的,夫人說什麼就是什麼,以後夫人的話就是聖旨!」
尤染丟給了他呵呵二字,「我在床上的話你從來都沒有當真過!」
「還不是因為夫人太好吃了!」
尤染紅著臉瞪宴凌絕,「晏二少,您現在真是越來越沒臉沒皮了!」
宴凌絕指了指自己的臉,說,「臉和皮都在這裡呢,請夫人過目!」
「別逗了……還有正事呢,我們天天就這麼閑著,壞蛋就能落網了!」
宴凌絕不急,尤染就開始急了。
這些天,他們除了養傷就是在床上各種廝混,根本沒有一點緊迫感,現在關於母親的案子稍微有了一點的線索,宴凌絕就把自己帶到這裡來度假了!
「不要著急,現在只是養精蓄銳,後面還有一場大戰等著我們呢!」宴凌絕沉聲道。
「什麼大戰啊?」
「預感大魚就要游出水面了!」宴凌絕眯了一下眼睛,說。
江州李弦思家。
李弦思是被浴室里嘩嘩的水聲吵醒的,他睜開眼睛看了一下時間,已經十點多了。
翻身下床,不著寸縷的就走進了浴室。
浴室裡面的白雪沒想到李弦思會突然進來,嚇了一跳,叫了一聲。
「大清早的,叫什麼呢?」
「你嚇到了我了好嗎?」白雪抹了一把眼神的水珠子,從水簾下面走了出來,目光如絲的看著李弦思。
李弦思正對著馬桶放水,被她看的不自在,「怎麼,昨天晚上沒有滿足你?」
白雪笑了一下沒有回答,笑意吟吟的看著李弦思。
李弦思被她這種眼神看的發毛。
白雪卻笑的更燦爛了。
「有什麼事情直接說,你這樣怪嚇人的!」
白雪嬌羞的舔了一下嘴唇,有些不好意思的抬頭,對李弦思說,「我……我懷孕了,你的!」
李弦思甩動著某物的動作停了停,僵硬的看著白雪。
看到李弦思這種反應,白雪臉上的笑意也僵住了……結結巴巴的開口,「你……你不喜歡?」
李弦思沒有回答喜不喜歡,而是問,「多久了?」
「十周。」白雪朱唇輕啟。
「十周……兩個多月,那你昨天晚上還故意勾-引我?」
「哦不,白雪,你到底是什麼意思?」李弦思有些不明白白雪的意圖。
白雪臉上的笑意又活絡了起來,慢慢的走進李弦思,直到赤-裸的身體貼著同樣一絲不掛的李弦思。
她拉著李弦思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腹,輕語道,「我知道……你沒有那麼喜歡我,所以我不確定你是不是喜歡我們的孩子,如果昨天晚上這個孩子沒保住,那就是你害死了他,如果保住了……我就想,告訴你,然後把他生下來!」
「白雪,你瘋了……你怎麼能?」他咬咬牙,加重了語氣去吼白雪,可看到那種精於算計的眼神中閃爍的期待,一句話不經大腦就吼了出來,「你知道你現在多大年紀了嗎?」
聽到這句話,白雪臉上的那種假笑終於收斂了,她猛地伏在了李弦思的肩頭,身子不由自主的顫了顫,眼眶泛紅,蒙上了一層水霧,哽咽道,「就算你多不喜歡我,聽到你這句話……我,我很開心!」
這句話聽得李弦思心裡一顫,對白雪……他不是不喜歡,只是不夠愛,如果沒有白雪就沒有今天的他,這個女人是這麼多年來,他一步一步走上來的基石。
如果沒有愛,就算有再大的利益,也不會堅持十多年。
可現在,他聽到他們之間有了一個孩子的時候,李弦思的心裡沒由來的產生了一種慌亂。
溫柔也給他生過孩子,但那真的只是純利益的結合,白雪……白雪好像有些不一樣。
李弦思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扳過白雪的腦袋,問她,「你確定真的是我的?」
白雪輕笑了一聲,眼神戲謔的回答,「不是你的,就是狗的!」
說完這句話,白雪轉身,丟給李弦思一句話,「我們現在沒有多少時間了!」
李弦思心裡一怔,盯著她的背影說,「我們需要從長計議,如今的李家……已經被盯上了!」
「所以,我們沒有多少時間了,弦思……你知道我最期待的是什麼嗎?」白雪驀地轉身,盯著李弦思。
李弦思沒有回答。
白雪自嘲的笑了一聲,說,「我可以放棄所有的一切,但前提是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家!」
李弦思看著白雪眼光閃爍,嘴唇動了動,沒有說話。
白雪輕笑,失望的轉身,「你心裡的白月光永遠都是尤染,是嗎?」
「這輩子,都沒有人能夠取代得了嗎?」
「我……給我一些時間!」李弦思沉聲道。
「十幾年了,這句話我聽了十幾年了,李弦思……我要老了,我真的要老了……就算我多麼的想要時間慢一點!」這句話,一點都不像是那個在斡旋在男人堆里的白雪說的,更像是一個心繫情人的小女人。
李弦思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輕輕的走過去,將白雪攏在了懷裡,說,「這是最後一次!」
尤染,早已經隨著曾經的李弦思一起消失了。
宴凌絕和尤染在別墅住了一個禮拜,最後被一個電話叫了回去。
電話是宴則端打過來的。
「我和你梅姨現在在你家門口。」他簡潔明了的說。
自從宴凌絕徹底的離開晏家后,很少主動和宴則端聯繫,他沒有想到他們居然會回國。
「家裡有阿姨,你們敲門自己進去,我們就不過來了!」宴凌絕直截了當的說。
掛了電話,尤染看著宴凌絕,不說話。
「怎麼了,夫人?」
「真的不用回去嗎?」尤染問。
「你想回去?」宴凌絕反問。
尤染沉默。
就在宴凌絕以為尤染和他的想法一樣的時候,尤染說,「回去吧,親人不比財富,這輩子沒了就再也見不到了……」
宴凌絕知道她這是想起了去世的母親,抱著她親了親她的臉頰,「我會永遠陪在你身邊的。」
「宴先生,回去吧,梅姨也不容易。」尤染說。
宴凌絕一怔,問,「你知道了?」
尤染點了點頭,「最近,她給我打過不少的電話,她是關心你的……給他們一個機會,人非聖賢孰能無過……」
「得……回,看在夫人的面子上,我們回去!」
他們回去的時候,宴則端和俞欣梅坐在沙發上,在他們的旁邊還坐著一個長相肖似宴凌絕的男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