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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 告訴我,是不是你?

  「劉玄,我給你講清楚了,這是最後一次,如果你以後還是這樣,我不會看在孩子的面子上……」


  「別,老婆……我一定改!」劉玄從盆栽後面閃身出來,一臉的委屈,急忙打斷左傾城。


  左傾城冷哼了一聲,一副女王模樣的對劉玄說,「你最好給我拎清楚,這是最後一次!」


  「知道,知道,知道老婆!」


  左傾城懶懶的瞥了他一眼,指著對面的沙發說,「坐,我們來聊點別的?」


  一聽這話,劉玄警戒心立馬豎起,「老婆,什麼別的?」


  「放輕鬆,我還能把你劉總怎麼辦?」


  「好,輕鬆,老婆,你別這麼說我嘛!」


  左傾城伸手,撫上了劉玄放在桌面上的手,捏了捏他的手指,問,「剛剛和那個小明星在一起的人,你認識不?」


  劉玄一聽不是扯舊賬,頓時輕鬆了不少,反握住了左傾城的手,搖搖頭,說,「不認識!」


  「仔細想想!」


  「怎麼了,老婆……那個人有貓膩?」


  左傾城眯了一下眼睛,對劉玄說,「我不是跟你說過,我有一次被人下藥了嗎?」


  一聽左傾城說道這件事,劉玄就氣的咬牙,「那龜孫子最好不要讓我給找到,不然我一定弄死他!」


  「真的?」


  「當然是真的!」


  「那你去把你小明星旁邊的那個人給弄死!」


  「老婆……不是吧,這麼巧?」劉玄眼睛瞪的老大,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


  「巧呢,我也好奇呢,你說到底是小明星傍上的這位款爺,還是說這位款爺故意找的小明星……不然,為什麼剛剛你和她爆出了緋聞,這個十八線就出現在了這裡?」


  聽著左傾城的分析,劉玄的眼眸越來越沉。


  「看來,我這兩年脾氣好到別人以為可以在我這裡任意妄為了!」


  左傾城等的就是這句話,劉玄是什麼人啊,雖然是花花公子,但睚眥必報是他們劉家人的本性,他作弄別人可以,但別人要想從他這裡拿走什麼,可沒那麼容易了。


  更別說別人動了他老婆!


  這些年,左傾城早已經摸清了這個男人的秉性,如果不是兜兜轉轉這麼多年,他們已經糾纏太深,不然……以她左傾城,恐怕是降不住這位爺的。


  「我相信你的,老公,我們回家吧!」美人計已經使完,該打道回府了!

  他看著對面的男人,拉著他的手起身。


  可她身子還沒有站起,就被劉玄一把拽到了他的懷裡。


  「幹嘛呢,公共場合,注意影響!」


  劉玄才不管影響不影響的,他將左傾城抱在了自己的大腿上,親了親她的鼻尖,說,「正好,我們兩個也上上頭條……順便我再發個通告,省的這些狗仔一天沒事幹,天天盡弄些子虛烏有的事情博版面。」


  「別……你放我下來!」左傾城急了,臉都紅了,聲音也軟了幾分。


  「不要,我就想這麼抱抱你……」他說著,將自己的下巴架在了左傾城的頸窩。


  「劉玄……老公,你冷靜一點,我們回去了再抱好不好?」


  「不好……」劉玄一副堅持到底的模樣,他在左傾城的腰窩摸了摸,湊在左傾城的耳邊說,「告訴我,剛剛那麼吼我是真的生氣,還是為了讓我答應去查查那個壞蛋?故意嚇唬我的?」


  被劉玄看穿,左傾城也不羞……「使點小聰明怎麼了,誰叫你這麼笨!」


  「好,是我笨,我們現在回家吧?」劉玄說。


  「早就該回家了!」左傾城瞪他。


  這幾天,尤染堅持到喬森那裡去做催眠,起初的效果很少,但到了後面,尤染總是會在噩夢中醒來,毫無進展。


  宴凌絕去接尤染的時候,尤染正坐在小吧台前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喬森給宴凌絕使了一個眼色,然後悄悄的躲進了辦公室。


  尤染不知道宴凌絕已經來到了她的身後,她不明白,自己的記憶就像是有了斷層一樣,而且在這個斷層中好像有一堵牆,那堵牆在妨礙她的回憶暢通。


  這一年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就是一點畫面都沒有呢!

  她真的恨不得拿個棒槌在自己的腦袋上敲了敲,看看到底怎麼啦。


  就在她伸手欲捶打自己的腦袋時,手腕被人擒住了,「不要急。」


  男人熟悉低沉的聲音在她的耳邊漾開,尤染的心湖好像投入了一顆小石子一樣,蕩漾開來一圈圈的細小波紋,隨後落回了實處。


  她驚喜的抬頭,還沒開口,嘴唇就被他封住了。


  男人的吻清淺溫柔,帶著幾分安慰撫順的味道,尤染乖巧的配合,甚至抬起雙臂,圈上了男人的脖頸。


  一吻作罷,尤染氣喘吁吁的靠在男人的胸懷,強勁有力的心跳嘭嘭的在她的耳邊一下又一下的,像是富有節奏的擊鼓聲。


  尤染喜歡這種聲音,健康的聲音。


  她張開手臂,圈住了男人的富有力量的腰,小聲的問,「你怎麼過來了?」


  「我早就過來了!」男人沉聲,溫柔道。


  「那你為什麼不早點出現?」尤染問完這句話,才後知後覺的明白了男人話裡頭的意思,「你是說……你是說……」


  她驚訝的看著男人,語不成調。


  男人點了點頭,說,「喬森是我請來的,也不只有一個禮拜,李弦思只是被我引導了而已!」


  「那你……」尤染從來不知道男人為自己做了這麼多的事情,甚至自己還在李弦思那裡的時候,她可沒有忘記自己當時的那一刀,捅在了宴凌絕的小臂。


  一想起當初的場景,尤染就想起李弦思那明晃晃的槍口,或許那個瞬間,李弦思是真的想要把宴凌絕殺掉的。


  現在仍然心有餘悸。


  「我一直陪著你。」宴凌絕沒有多說,看著尤染漸漸泛紅的眸子,只說了這麼一句話。


  尤染眨了眨眼睛,懸挂在眼眶的淚珠子就這麼一下掉了下來。


  「你……宴先生,你為什麼這麼好啊,為什麼對我這好啊?我總是傷害你!」


  聞言,宴凌絕輕笑了一下,「傻瓜,這話應該我來說,想不起來不要緊,我們慢慢的想。」


  「可是……可是……」


  「沒有可是!」宴凌絕親了親尤染的額頭,「在我的心目中,尤染從來都是一個堅強的女人,可你知道嗎?我愛死了你這樣小脆弱的時候,只有這樣,我才覺得,你是需要我的!」


  「我一直都很需要你,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我知道,六年前我就知道了,只是當時嘴硬不想承認而已,可是我沒有想到,我的一個嘴硬,讓我們蹉跎了這麼多年!」


  聽男人如此吐露真心話,尤染心裡又是甜蜜,又是酸澀。


  「我會對你好的,宴先生……直到我們一起慢慢變老,一起離開這個世界!」


  「真是個小傻瓜!」


  宴凌絕抱著尤染離開了診所,在車上幫尤染寄安全帶的時候,尤染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我在豪門夜宴被一個金主包養了,你知道是誰嗎?」


  宴凌絕手上的動作一僵,看著尤染一時沒說話。


  良久,宴凌絕問尤染,「你是什麼時候想起來自己是尤染的?」


  尤染眨了眨眼睛,「你把我趕出來的時候,想起的不多,但斷斷續續的有,所以我知道……有人包養了我,你說是不是你?」


  聽到這個問題,宴凌絕莫名的有些心虛。


  他準備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卻被尤染一把扯住了他的領帶,迫使他看著她的眼神。


  「宴先生,告訴我,是不是你?」


  宴凌絕啾了一下尤染的嘴唇,說,「這個問題,我們回去了再說好嗎?」


  「不好,我現在就要聽答案!」


  宴凌絕沒吭聲。


  尤染一邊拽著他,一邊摸著自己的小腹說,「寶寶啊,可能你的爸爸不是眼前的這位宴先生,爸爸可能另有其人,我們現在要不要下車去找真的爸爸呢?」


  她像模像樣的給肚子里的小寶寶「胎教」,宴凌絕卻急了,拉過尤染放在肚子上的手,說,「夫人,咱們不能教壞小孩子啊!」


  「那你是不是是嗎?」


  宴凌絕一咬牙,說,「是。」


  「哼,就知道是你……」尤染鬆開宴凌絕冷哼一聲,一副高貴冷艷的模樣,涼涼的開口,「宴先生下次記得改變筆跡和聲音之的時候,順便改一改自己在床上的習慣動作!」


  一向厚顏無恥的晏二少被尤染的這幾句話說的有些臉熱,故作鎮定的問,「什麼習慣性動作?」


  「面對面,左側位,你以為我看不見你的臉就真的不知道你是誰嗎?」


  「夫人英明!」


  「哼!」尤染其實一開始並沒有想到那人就是宴凌絕,只是心如死灰,有些自暴自棄,可後來和宴凌絕在一起之後,第一次在床上,她被宴凌絕壓著習慣在大腿-根蹭弄的時候,如醍醐灌頂一般,瞬間明白了一切。


  「夫人,你以為我會眼睜睜的看著你被別的男人包養嗎?當初你不顧一切的去李弦思那裡,知道我有多擔心嗎?」


  事到如今,尤染聽到宴凌絕說這些,也覺得挺荒唐的,她怎麼會以為能從李弦思那裡得到有用的東西,如果能,也絕對是李弦思故意透露給他的。


  想到這個,尤染就想起了李弦思故意掉包紙幣的事情,她慢慢的抬頭,猶豫地問宴凌絕,「你們……帽子那些手下出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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