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久違的辦公室play
溫柔的聲音很小,刻意的壓著,眉眼中帶著幾分惡意的笑,正一瞬不眨的盯著尤染,那眼神彷彿淬了毒一般。
感受到她如此不懷善意的眼神,尤染懶懶的掀了一下眼皮子,問,「所以呢?」
溫柔沒想到尤染並不上套,身子肆意的往身後的椅背上一靠,說,「所以……就看你關不關心了,你要是想知道,就給李弦思打電話去問咯,你這位童年青梅竹馬的好哥哥,說不定有什麼驚喜等著你呢!」
尤染懶得理會溫柔這陰陽怪氣的模樣,毫不猶豫的從位子上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沒什麼事情,我先走了……至於你們離不離婚,我打不打電話,並不重要,況且,我不認為這兩者之間有什麼關係!」
「可是你已經心動了,不是嗎?」溫柔似笑非笑。
尤染沒有繼續搭言,轉身離開了位子。
回去的路上,還沒走到一半兒,宴凌絕的電話就過來了,「怎麼還沒有回家?」
尤染看了一眼前面開車的小錢,對電話那頭的宴凌絕說,「你下午不是有個會嗎?難道這麼早就已經下班了?」
「夫人,你轉移話題的功力可不怎麼樣,說說,溫柔找你幹嘛了?」宴凌絕毫不遮掩,直截了當的問。
尤染撇撇嘴,「現在在你面前,都沒半點自由了,宴先生!」
「你不知道嗎,你這輩子的自由都被我限制了,夫人……我以為你早就明白的!」宴凌絕低沉溫柔的嗓音中透著絲絲入扣的情意,聽得尤染心神一盪,耳尖不由自主的紅了。
「你還有理了,是不是?」惱羞成怒的尤染說。
「沒有……夫人永遠有理,夫人就是真理!」
「就會說些有的沒的,我告訴你……不許拿我開心,」尤染一本正經的說。
「知道了,夫人。」
聽到宴凌絕的回答,尤染總算是放過了他,對他說,「其他的,等我回家了跟你講吧,你下班了還是到家了?」
宴凌絕在那邊不知道是在跟誰說話,頓了幾秒鐘,說,「還有幾份材料,看了就回!」
「好,我等你!」
掛了電話,尤染看了一下時間,喊了一聲前面開車的小錢。
小錢一聽尤染的聲音,神色緊張了幾分,以為是尤染因為他給宴凌絕告密,準備秋後算賬呢。
可下一秒,他聽到尤染說,「開車去復航。」
「啊,好。」小錢一聽不是找他的麻煩,答應的可快了。
這段時間,因為尤染和尼安都在京城的原因,宴凌絕又到了復航去上班,還是原來的辦公室,只不過負責的不是復航的業務,而是方圓十里和覽眾投資的日常事務。
安江那邊有李子木和商解管著,京城這邊,宴凌絕就要親力親為了,他把之前在江州做過經理的陸友良調了過來,負責京城和安江的對接。
帽子因為張慧的事情,引咎辭職,宴凌絕沒有同意,現在仍然負責之前的事情。
他們到復航大樓已經是二十分鐘后的事情了,尤染掏出手機撥通了宴凌絕的號碼,笑著問,「下班了嗎?」
宴凌絕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時間,不好意思的一笑,「夫人,抱歉,還沒有……」
「就知道你!」
尤染一邊跟宴凌絕講著電話,一邊往複航走去。
此時早已經過了下班的點,但加班的人不少,大廳和電梯處都有人,但都是些新面孔,尤染不認識……那些人也不知道尤染。
在她快到電梯的時候,匆匆說了幾句和宴凌絕掛斷了電話。
電梯里有三男一女,一個女的手裡拎著水果,八卦兮兮的對另一個人女同事說,「你們知道嗎,我們頂樓那一層終於有人了,而且啊,我聽說,還是一位大帥哥!」
那女同事涼涼的打擊,「這年頭長的帥的不是基佬就是已婚,哪還有我們可以垂涎的帥哥啊!」「切……你不知道,昨天晚上不是加班嗎,咱們部門的銷售之花,據說借著送咖啡的名義跑到了頂樓……」
「然後呢,一夜春風了還是被趕出來了?」
女同事聳肩,「銷售之花跑出去之後就沒進來,誰知道是不是辦公室play了?」
「哎喲,你真色……」
她們孰若無人的討論著頂樓的那位高富帥,尤染捏著手機的手卻緊了緊,臉上一派淡然,嘴角甚至微微的勾了勾。
他們離開電梯的時候尤染還特意看了一眼樓層,嗯……十三樓,很好,銷售部。
尤染到頂樓的時候,偌大的辦公層燈關著,唯有總裁辦的辦公室透著幽幽的亮光,看到這裡……尤染有些恍惚,當初她一次次的來這裡,求宴凌絕,後來終於做了他的什麼特別助理。
誰能想到,一晃這麼多年過去了,她還能以宴太太的身份再次來到這裡。
定了定心神,尤染緩步走到了總裁辦的門口,抬起手,在門上輕輕的敲了敲。
很快,裡面傳來了宴凌絕低沉而又冷漠的聲音。
「不要咖啡,不要外賣,滾!」
聽著這句話,尤染響起剛剛在電梯里聽到的話,又抬起手臂,敲了敲門。
「再煩我,明天就滾蛋!」
尤染忍俊不禁,直接推開了門,看向伏案工作的男人,笑意吟吟的開口,「叫誰滾蛋呢,晏總的火氣這麼大?」
聽到尤染的聲音,宴凌絕猛的抬頭,「你怎麼過來了?」
尤染挑眉,帶著揶揄的口吻說,「抱歉啊,晏總……忘記給您送外賣和咖啡了!」
宴凌絕起身,繞過寬大的辦公桌,長腿一邁,向尤染走來,人還沒有靠近尤染……長臂一伸,直接將人攏在了自己的懷裡,「你都來了,那些東西有什麼用?」
說著,他挑起尤染的下巴就狠狠的吻了上去。
尤染被這始料未及的吻堵了個正著,氣息不勻的掙扎著。
男人不但沒有鬆開她,反而摟的更緊,「夫人,放輕鬆!」
語畢,男人撬開尤染的貝齒,長驅直入,帶著幾分薄涼的唇舌在尤染的口腔內攪弄。
大手也不閑著,一路向下,探到尤染的連衣裙下擺,伸了進去。
他的手掌落在尤染的小腹,細細的摩挲,一邊啞聲道,「夫人,肚子又大一些了!」
「你……」尤染想說接吻的時候可不可以不要這麼多話。
但她的唇被男人死死的堵著,只能用白眼表示抗議,可男人偏偏無視……還故意噙著她嘴角的唇肉低聲說,「夫人,接吻的時候可要閉著眼睛呢!」
尤染無法,男人的吻技不是她可以抗衡的,只能乖乖的順從。
見狀,宴凌絕眼神變得深沉,開始在尤染的口腔肆意的掠奪。
纏纏綿綿的深吻結束之後,男人抱著一直喘息不止的尤染,說,「夫人,你真的好好吃!」
尤染又羞又惱,瞪了一眼宴凌絕,「早知道我就不來了!」
「可夫人既然來了,就應該讓為夫好好的伺候一下!」
前些日子,宴凌絕陪著尤染去做產檢的時候,男人刻意問了一下醫生,能不能進行房事。
當時做檢查的女醫生看著宴凌絕這麼一個丰神俊朗的男人問這樣的問題,臉直接紅了,低垂著頭說,「只要沒有劇烈的行為,沒事的。」
一聽到這句話,宴凌絕立馬轉頭看向尤染,無聲的說,「可以了!」
尤染撇過腦袋,不想跟這個男人交流這樣的問題。
雖然醫生那麼說了,可偏偏自那之後,宴凌絕每天加班,他每天晚上回來的時候尤染已經睡著了,宴凌絕就是想要進行床上運動也沒有辦法,他不可能撩醒沉睡的尤染。
於是,這場久違的床上運動,一拖再拖,直接拖到了現在。
宴凌絕不等尤染說話,拘著人公主抱了起來,然後大步的向辦公室裡面的休息室走去。
這裡,尤染曾經來過,擺設還是跟之前一樣,只不過傢具換新了而已。
「夫人,你的眼睛只看著我就好!」宴凌絕將尤染放在了床上,傾身虛壓了上去。
「宴凌絕,你……這裡是辦公室!」尤染伸開雙臂推拒著男人。
可男人一副剪在弦上,不得不發的模樣,「我知道,這裡是辦公室的休息室,你忘了……當年我們在這張床上……」
後面的話男人沒有說話,而是俯首含住了尤染的小巧圓潤的耳垂。
「呀……唔……」尤染被這突如其來的灼熱包裹,不由的嬌-吟出聲,聲音如同鉤子一樣,鉤動著宴凌絕的心窩。
他的舌尖更加的用力,自耳垂向下打轉,蜿蜒而下……細密的吻落在了尤染白皙細嫩的脖頸。
男人的吻時而如潤無聲的春雨,時而如夏天的疾風驟雨……
他的手早已經解開了尤染連衣裙的肩帶,自上而下的在尤染的胸前揉-捏,時而惡意的在點點紅豆上捻弄。
尤染的臉上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紅潮,額頭也沁出了細細密密的汗珠,粉嫩的嘴唇一張一合,深深的喘息著,一邊喊著「不要」,一邊叫著「輕點」。
她的聲音像是催發宴凌絕情潮的藥劑,讓男人的更加的兇猛。
「宴凌絕……啊,你慢點啊……」
「乖,夫人……小染,把腿打開……」
在宴凌絕一聲聲的誘哄下,尤染終於放棄了掙扎。
很快,總裁辦的休息室內就漾起了交錯的喘息聲和水漬融合的啪啪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