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你會變嗎?
一場激烈而又纏綿的情事之後,尤染柔弱無骨的縮在宴凌絕的懷裡,像一隻慵懶而又肆意的貓咪,白嫩纖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撩動著宴凌絕的胸。
耳朵貼著他的心臟,能感受到他強健的心跳聲和肌-膚滾燙的觸感。
宴凌絕饜足的模樣中透著性感,上半身裸露著,任由尤染在上面為非作歹。
尤染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突然在宴凌絕的胸口狠狠的咬了一下。
宴凌絕吃痛的皺眉,「夫人,你這是在做什麼?」
尤染慵懶的哼哼了兩聲,對著宴凌絕說,「好好交代一下,你最近晚上加班的時候都做了什麼?」
宴凌絕一頭的霧水,「夫人,加班當然是在工作呀!」
「是嗎?」尤染又使勁在宴凌絕的胸前擰了一下,咬牙道,「你再仔細的想想,比如有人給你送咖啡呀,外賣什麼的?」
尤染話已經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宴凌絕要是還不明白那就是裝傻了。
他伸手握住了尤染還要在他身上亂掐亂擰的手,在她的手背落下淺淺一吻,糅雜著性感的聲音,說,「我連對方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都被帽子給攔住了,沒攔住的也都沒有走近這辦公室的大門!」
「喲,聽起來你還有點遺憾啊,想當年,您晏二少……可是迷倒了多少的少女和少婦,我還聽說有人為了你要離婚的!」
「夫人,這種事情你也相信,就算真的有,和我有什麼關係,我啊……有你就夠了!」宴凌絕說話就說話,他偏偏不,非要上下其手的把尤染給撩起了。
剛剛歡-愛過的身子本來就敏感,宴凌絕又深知尤染身上的每一個點……沒幾分鐘,尤染又在他的懷裡嬌-喘連連了。
「宴凌絕,你別鬧了……啊,宴先生……」
宴凌絕突然咬住了尤染的腰窩,另一隻手抵在了她的大腿間,尤染深喘了一聲,縮著身子躲著宴凌絕的攻勢。
可男人是下了決心再來和尤染酣戰一場。
「別逃……我現在要好好的安撫一個這個吃醋的宴太太了!」
「我才沒有吃醋!」死鴨子嘴硬的尤染說。
「有沒有吃醋,我知道……不過,夫人……」宴凌絕的話頓了頓,湊到尤染的耳邊,還未說話,就朝著她的耳蝸舔弄了一下,在尤染急促的呼吸聲中,他壓低了聲音說,「你吃醋的模樣好可愛,為夫忍不住了!」
「你……宴先生……啊……」
尤染的一句話說的斷斷續續,還是沒有完整的表達出自己對宴凌絕的怨念。
這一次,宴凌絕沒有給她時候吃醋埋怨的機會,在宴凌絕的頂弄中,她很不給面子的睡了過去。
宴凌絕雖然疼夫人,但自己下面脹痛著埋在尤染的身體里,不得不進行到底。
事後,他給尤染清理了一下身體,然後給人換了衣服,這才抱著下樓。
回到家裡的時候,阿姨已經做好了飯菜,宴凌絕無視一屋子正在等他們的人,徑自抱著尤染上樓,走在二樓樓梯拐角的時候,他突然像是想起來一般,對著一樓的阿姨說,「把我和小染的飯菜送上來。」
「好的,少爺!」
直到宴凌絕和尤染走進了卧室,俞欣梅小聲的嘀咕了一句,「小染這挺著大肚子,還要天天去上班,哎……」
「你就別跟著摻和了,凌絕和小染他們自己不知道嗎?」宴則端說。
「我也就是這麼隨便說說。」俞欣梅說著,起身去了餐廳,一邊跟阿姨交代宴凌絕和尤染愛吃的,一邊又囑咐明天給尤染燉些補身體的湯。
宴凌絕抱著尤染放在了床上,帶著幾分揶揄的說,「宴夫人,這都到家了,還裝睡呢?」
尤染的眼皮子動了動,眼睫毛閃了閃。
可此時,卧室外面傳來的一陣敲門聲。
尤染驚的眼皮子一動不動了,她伸出手臂推了一下宴凌絕,示意他去開門。
宴凌絕沒讓阿姨進來,自己將飯菜端了過來。
他站在床邊,看著尤染說,「現在可以睜開眼睛了吧,就我一個人!」
尤染倏地睜開了眼睛,瞪了一眼宴凌絕,「你今天晚上太過分了!」
宴凌絕自知理虧,沒有為自己辯解,伸手在尤染的臉頰摸了摸,「對不起,夫人……起來吃飯吧!」
「你就是得寸進尺,得尺進丈!」
「是是是,我不識好歹,就知道折騰小染!」
好好的尤染又被宴凌絕這句話說的臉紅脖子粗,小聲的嗔怪,「你真的好討厭啊!」
宴凌絕勾唇笑了笑,「夫人教訓的是。」
吃過飯後,宴凌絕將餐盤送了下去。
他給尤染倒了一杯水上樓。
此時,尤染湯足飯飽,優哉游哉的靠在床上翻雜誌,看到宴凌絕進來,拍了拍自己床邊的位置,「過來,坐!」
於是堂堂晏總像一隻小狗一樣的乖順的坐在了尤染的旁邊。
尤染翻動雜誌的手停了下來,就著宴凌絕的手喝了一大口的水,擦了擦嘴角的水漬,看著宴凌絕,問,「你猜猜溫柔跟我講了什麼?」
宴凌絕眉目一沉,說,「離婚的事情?」
尤染驚訝,「你怎麼知道的?」
「聽人講的,聽說白雪懷孕了,到底是李弦思的還是李儒海的說不清楚,但白雪說是李弦思的,而且她要求李弦思和溫柔必須把婚離掉,不然她就徹底的放棄李弦思。」宴凌絕面無表情的說。
尤染眨了眨眼睛,原本輕鬆的神情變得低沉,開口問,「白雪放棄李弦思不單單是字面上的意思吧?」
「當然不是,李弦思能夠坐上聚瑞一把手的椅子,可全靠了白雪暗度陳倉,要不然李儒海也不會這麼快的下台!」這些年,他們早就盯上了李家,可李家做事情太滴水不漏,而上面的那位又保護的緊,基本上沒有切入口。
可誰知道,李家出了一個天生反骨的李弦恩,愣是把他們自己鑄就的網撕開了一個口子。
「既然早就知道李家不幹凈,為什麼沒有人查?」尤染疑惑的開口。
「不是沒人查,而是查不了,上面有人護著。」
聽到這個回答,尤染的眼神一暗,「弦思哥真的是變了……」
她頓了頓,接著說,「溫柔讓我給李弦思打電話,勸勸他不要這麼衝動的離婚,不然她把李弦思拖死!」
聞言,宴凌絕輕笑了一聲,「我的傻夫人,李弦思今時不同往日,就算溫柔有這個心,估計也沒有這個能力!」
「什麼意思?他們可還有一個孩子呢?」
「你以為溫尋墨是個省油的燈,當年他能做到把你往我這裡塞,今天他就不能做到把溫柔往李弦思那裡推,只要李弦思在生意上稍微施施壓,溫尋墨就受不住,他一定勸溫柔離婚!」
尤染嘆了一口氣,「李弦思真的會那麼做嗎?」
雖然事實放在眼前,可尤染還是不相信他能做到這一步,畢竟當年他和溫柔看起來又恩愛又甜蜜,如今就算是婚姻散場了,他們還有一個孩子呢。
「宴凌絕,你說人為什麼會變呢?」
這個問題……宴凌絕握住了尤染的手,沉聲道,「因為貪-欲,欲-求不滿。」
「李弦思過夠了貧窮的日子,只要有機會……他絕對會讓自己站在權利和金錢的頂峰,就算白雪年紀大,但她能給與他所需要的虛榮心,權利和金錢。」
這話說的有些透,尤染聽在心裡不是滋味,她攥著宴凌絕的手逐漸用力。
半響之後,她暗著眸子抬頭,「你會變嗎?」
宴凌絕沒有馬上回答,而是輕笑了一聲,他俯首湊在了尤染臉頰,清淺的吻落在她的眉骨,沉聲道,「雖然活到三十歲才知道自己的身世,但我的心理並不缺失什麼,就算當初車禍發生了,依然如此,晏家能給的我都享受到了,權利和金錢對於而言,可有可無,就算如今沒了晏家給我的光環,我依然能夠養活你,養活我們的孩子……」
對啊,宴凌絕是不同的,與生俱來就享受了別人有可能一輩子無法企及的東西,儘管在物慾橫流中長大,可他沒有被權勢和金錢所腐蝕。
「就算你一無所有,我也可以養活你!」尤染低語。
「好了,我們不說這個了……你要不要跟李弦思聯繫,我都尊重你,但我只要你明白,你的後盾永遠都是我!」
「我知道。」尤染順勢靠在了宴凌絕的懷裡,心思一點點的往下沉,如果李弦思真的違法亂紀了,那……
沒有如果,做了就是做了,誰也逃不過法律的制裁。
這天晚上的談話有些深入,之後的幾天,尤染總是心事重重的,俞欣梅有些擔心,旁敲側擊的問了一下宴凌絕。
宴凌絕直言沒事。
可俞欣梅總是不放心,在周末的一個上午,她找了尤染聊天。
可誰知道,他們兩個的聊天還沒有開始,尤染的電話響了……一個陌生的號碼。
尤染猶豫的看了一眼俞欣梅,直覺告訴她,這不是一通普通的電話。
思忖再三,她接痛了電話,打開了免提。
「尤染,你猜猜我現在在哪裡?」
是李弦恩的聲音,尤染的眼神縮了縮,剋制著自己的聲音,問,「你要幹什麼?」
李弦恩詭異的笑了一聲,說,「當然是教訓小貓了,你不是很好奇嗎?」
「我現在就放給你聽!」他的聲音透著陰沉和腐朽的氣息,聽的叫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