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能不能幹掉算本事
司徒律冷靜的雙眼中露出了幾分疑惑,抬頭看著白雅微。
白雅微挑嘴笑了一下,「趁著我還沒有後悔!」
雖然嘴上這麼說著,可她心裡卻在擔心司徒律如若是不答應,這就成了她這輩子最大的遺憾,死到臨頭了,連個戀愛都沒有談過,豈不是太可憐。
一個禮拜……司徒律眼睛眨了一下,沒有說話。
白雅微揣測不到他的意思,心裡卻十分的緊張忐忑,甚至雙手都不自覺的攥緊。
司徒律沒有給她一個準確的答覆,而是說,「晚上告訴你!」
說罷他就起身拉著白雅微去了卧室,一言不發的將人抱在了床頭,然後又銬在了床柱上,做完這一切,司徒律面無表情地說,「待會會有人過來看著你!」
說罷他就要轉身離開。
白雅微急了,大喊了一句,「你要去哪兒?」
司徒律慢悠悠的轉身,漆黑的眸子中泛過冷光,就在白雅微以為他要說什麼難聽的話時,男人卻開口,「晚上我會回來。」
司徒律走出房間后,撥了一個電話號碼,說,「把我房間裡面的人給看好了!」
說完這些,他就離開了酒店。
而另一邊,方哲正氣的都快要七竅冒煙了,這個司徒律是越來越不聽話了,目中無人,為所欲為,簡直丟盡了人民警察的臉。
雖然氣歸氣,但案子還是要破,調查還要繼續。
他給宴凌絕打了個電話,言簡意賅,「司徒律那個大傻帽把白雅微給軟禁了!」
「什麼叫軟禁?」宴凌絕眉頭微微皺了皺。
「剛剛聽下面的女警官說把人鎖在酒店了。」
宴凌絕的眼睛眯了一下說,「只要他的身份沒有被泄露就沒事,他們不是包養關係嗎?」
方哲正擔憂的說,「就怕他的身份被泄露了!」
末了,他又補了一句,「你可要知道,這白雅微跟你家老婆是真的雙胞胎姐妹。」
「那又怎麼樣?」宴凌絕一想到白雅微扮成尤染的模樣欺騙他的事情,語氣帶著幾分不悅,沒有絲毫的同情之心,「任何人違法了都是一樣的!」
「這我當然知道,我就給你提個醒,你打聽打聽你家老婆是不是真的對她那個胞姐不在乎。」
「行了,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之後,他看了一眼時間,距離和海宗緯面還有一個半小時,宴凌絕喊了陸友良,吩咐道,「晚上你們先過去,我出去一趟。」
「知道了,先生。」
宴凌絕開車回家,打開大門的時候看到沙發上坐著的尤染,一張小臉皺著,憂心忡忡的模樣。
他走近了,尤染好像才發現他一樣,抬頭沖他笑了笑,說,「你回來啦?」
隨後,她又看了一眼時間,驚訝道,「這不是還沒有到下班的時間嗎?怎麼提前回來了?」
宴凌絕走過去,坐在沙發上,將尤染抱在了懷裡,揉了揉她的臉,說,「不放心你,過來看看你!」
當宴凌絕的手臂伸過來的時候,尤染就乖順的貼了上去,窩在了他的懷裡,悶悶的說,「我今天看了紅葉給我的資料,然後給白雅微打電話了。」
她說道這裡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似乎在控制自己的情緒。
宴凌絕沒有打岔,靜靜的擁著懷中的人,耐心的等著她後面的話。
半響之後,尤染才啞聲開口,「白雅微說但年是媽媽故意把她送走的,故意不要她的,故意把她送給白雅微的,她偷聽到之後也趁機逃跑的!」
「你說那個時候我們一樣大,她記得,為什麼我就不記得,甚至我的不記得自己還有這樣一位姐姐!」
說道這裡的時候,尤染小聲的哽了一下,「我不相信媽媽會做那樣的事情,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呢?」
越說道後面的時候聲音越來越小,也越來越沒有底氣。
宴凌絕安撫在她的腦門上揉了揉,說,「到底是什麼,我們都會慢慢的查清楚的!」
「可是我心裡接受不了,接受不了……媽媽會做那樣的事情,明明媽媽那麼好!」
尤染說著說著就哽咽了起來。
宴凌絕知道懷孕的女人總是情緒多變,敏感脆弱……可擱在尤染的身上,他還是覺得心疼,捨不得。
「我們已經距離真相很近了,不要著急……好嗎?」宴凌絕俯首親了親尤染的臉頰。
尤染點了點頭,伸出手臂圈在了男人的脖頸,主動的索吻。
一吻作罷,尤染滿面紅潮的縮著身體,腦袋埋的低低的,那種剛剛見到宴凌絕之後的脆弱褪去之後,她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她不明白自己怎麼一面對宴凌絕就像一朵嬌花一樣了,一點都沒有當初的堅強和獨立。
宴凌絕看著她冒紅的耳尖和脖頸,心中瞭然,伸手在她的後頸捏了捏,像是在逗弄小貓咪一樣,尤染舒服的直哼哼,小聲的說,「剛剛是我失控了!」
宴凌絕輕笑,「那我也喜歡。」
末了,他又特別小聲的在他的耳邊補了一句,「我更喜歡在床上失控的模樣。」
這話一出口,尤染徹底的變成了一個紅番茄。
「都什麼時候了,還開這種玩笑!」尤染掄著拳頭在男人的胸膛上捶了一下。
宴凌絕抓住了她的手腕說,「無論任何的時候,情趣可不能沒有,夫人!」
依舊是二少氏的低音迷惑,尤染無力招架,宣告投降。
鬧騰了一番之後,尤染心裡的陰霾褪去了不少,臉上也重新有了笑意,這才問宴凌絕,「晚上,你會在家裡吃飯嗎?」
宴凌絕搖搖頭說,「不吃,海宗緯來京城了,晚上和他一起!」
一提到海宗緯,尤染就緊張了起來,對宴凌絕說,「這個人,可不是什麼好人,想當初他們建築工地上出的事情,就覺得瘮得慌。」
「我知道他不是什麼好人,所以今天才要去探探虛實!」
尤染知道男人的工作要緊,悶悶不樂的說,「好吧,我支持你,但你一定要注意安全,當初我聽有些人說他們建築公司手腳不幹凈,當年那些討債的頭頭很有可能是被人謀殺的,我當時也那麼猜想過,後來被武鋼被抓,況且她贊助了海城視界,上面給了壓力,後續就沒有調查了!」
她眼睛眯了眯,說,「現在想起來,這事情疑點重重啊,況且這個武鋼……」
想到武鋼,尤染腦海里突然竄出了另一個想法,她猛的看向宴凌絕,「當初我被人綁架真的是宴夫人安排的嗎?」
宴凌絕驟然抬眼,不明白她在暗示什麼。
尤染接著說,「宴夫人已經去世了,她當初也沒有明確的承認說她綁架了我,後來的那場大火,她也沒有承認,只是在我們爭論的時候沉默了。」
「你的意思是……母親很有可能被人利用了?」
尤染點點頭,說,「你想啊,就算是武鋼是殺手,可先後被宴夫人和海明緯利用不是有點蹊蹺嗎?況且中間他逃逸了五年,並且活的好好的,再者……明海集團和溫尋墨,李儒海之間的合作真的只是單純的商業合作?」
尤染說完又覺得太天方夜譚了,這根本不是簡單的犯罪,而是蓄謀了十來年的陰謀啊,而且涉及的人太多,而且地域也光,簡直不敢想象。
可偏偏這個時候,宴凌絕的神色嚴肅了起來,「不排除這種可能,只是我沒有想到武鋼這一點,現在看來,就是有人故意放出了假的線索用來迷惑我們?」
「然後我們反目,晏家和宋家聯姻,這其中最大的贏家是誰……是宋家。」尤染接著道。
「但從後來的情況來看,宋家並沒有落到什麼好處,反而家破人亡,可因為你們是聯姻,所以宋家的落馬,肯定會牽扯你們晏家……是不是有人從一開始就安排好了,宋家只是用來犧牲的炮灰,他們真正的目標是你們晏家!」
尤染自顧自地說著,等說完回味字所講的話,自己都不敢相信,這時間真的有人算計一盤這麼縝密的棋嗎?
她咬咬唇,看向宴凌絕。
宴凌絕眼神微微的凝固,褐色的瞳孔中涌動著點點的亮光,但他的心思,卻揣摩不到。
尤染知道,宴凌絕也在想。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就在宴凌絕眨了眨眼睛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
看了一眼屏幕他接了起來。
是陸友良。
「先生,我們已經到了,海總也已經到了!」
「好,你們先陪著海宗緯,我馬上過來。」
掛了電話,宴凌絕就親了親尤染的唇角,說,「這些話你先不要跟別人講,晚上好好的吃飯,其他的等我回來了再說,好嗎?」
尤染不疑有他,點點頭,「我知道,你注意安全。」
可誰知道,尤染的這句話差點成了她和宴凌絕所說的最後一句話。
宴凌絕開著車子去了酒店。
而另一邊,酒店的包廂內,陸友良和海宗緯推杯置盞,開場還算熱鬧。
就在陸友良接了宴凌絕說自己到樓下的電話時,海宗緯起身,說,「我去一下洗手間,馬上回來。」
陸友良也起身,「海總知道路嗎,要不要我帶您過去!」
海宗緯笑著搖搖頭,「不用麻煩陸總了,我自己過去就可以。」
他進了洗手間之後,又快速的出來人,然後繞到了另一間沒有人卻早已經預定的包廂內,掏出了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我只給你們十分鐘的時間,能不能幹掉看你們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