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我們都要好好的
李弦恩的語氣中帶著濃濃的炫耀和挑釁。
宴凌絕聽著他說話的調調,只想到了四個字,死到臨頭。
「二少,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喲……」李弦恩故意壓低了聲音說,「當初在安江橋上的那處車禍,可不是我製造的,要說啊……你的夫人尤染可真是有一個好哥哥,青梅竹馬的好哥哥,哈哈……」
「不過……現在我就要走了,所以告訴你無妨,我期待你有一天可以站起來喲!」
李弦恩在狂妄的笑聲中掛斷了電話。
宴凌絕輕蔑的嗤笑了一聲,跳樑小丑而已。
李弦恩要走,也得看看他們同意不同意。
冷笑了一聲,他給關止打了一個電話,「李弦恩要走,告訴你們的人,一定把人留住!」
「還用你說,布置了天羅地網,就等著他投呢!」關止也冷笑。
「李弦思和白雪也跑了,留下的估計每一個乾淨的!」宴凌絕說。
「這還用你說,甘省那邊已經有一隊人馬過去了,李弦思這條大魚可能不會輕而易舉的落雨,對付他比李弦恩困難多了!」
「先讓他蹦躂一段時間,明海已經不行了,他們聚瑞難道還能苟延殘喘?」宴凌絕冷哼。
聚瑞,溫和和明海勾結的事情已經引起了有關部門的重視,現在他們就算想要徹底的漂白都不可能了。
從白雅微留下的錄音中看來,這麼多年,這些人分工明確,互相獨立卻又相互合作,從中謀取暴力。
李建勛利用復航的名義成立了不少的公益基金,這些基金用於捐助貧困山區的孩子。
可這些孩子當中,有許多留守兒童。
李建勛和當地的學校勾結,猥褻未成年的孩子,甚至誘騙一些孩子到江州的魅色會所,白雪負責調教。
這裡的孩子不光是女孩子,甚至還有一些男孩子……這些孩子被分為三六九等,資質最佳的一類「上貢」給一些政要和商界名流,其次的一些留在聚瑞旗下的娛樂場所,進行賣-淫活動……資質最差的那一些孩子,要麼販賣到國外,要麼留給李弦恩負責「貓」的培訓,要麼直接進行器官買賣。
早期,李弦恩和凌夕顏一起販-毒和器官買賣,而宋嫣然是他們打開娛樂圈的一個橋樑,也因為宋嫣然,他們聚瑞才會在宋慶祥的仕途上各種幫忙。
明海的海氏兩兄弟保密工作做的太好……白雅微並不知道他們從事的活動,但從他們交往的程度來看,海氏兄弟所進行的活動在他們這些人中間,起著非常重要的作用。
這些都是白雅微所知道的,但她手上並沒有證據,雖然如此……但她的話給了警察一個調查的方向,尤染現在,再李弦思和白雪都逃跑的情況下。
白雅微留下的錄音彌足珍貴。
江州檢察院已經徹底的查封了聚瑞所有的賬戶,開始對聚瑞進行調查,這一舉措在商界掀起了軒然大-波,聚瑞的股票也持續下跌。
因為有圈內知情人士的爆料,聚瑞旗下娛樂公司的藝人涉嫌吸-毒,賣-淫等活動,一時間他們公司所有的藝人成為了過街老鼠一般的存在。
一些在圈內頗有影響力的藝人開始跳槽。
而聚瑞的投資和合作也面臨大量車撤資和毀約,其中就有他們聚瑞和明海,還有覽眾在海城的投資。
這個投資讓覽眾什麼都沒有做,就賺足了幾千萬的賠償金。
因為明海的賬務出現了危機,而受到負面新聞影響的明海借不到寬,投靠無門的海宗緯甚至像商解貸了五千萬的款,以明海旗下的一家子公司為擔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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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染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她的小腹還隱隱有些墜痛,睜開眼睛的瞬間,她本能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摸到隆起的弧度時,心終於踏實了。
這一次,她又逃過了一劫。
眯了眯眼睛,尤染長長的吁了一口氣,還好……幸好,謝謝老天爺,她終於保住了這個孩子。
等她徹底的回過神來,才發現宴凌在輪椅上,靠著椅背睡著了,就算是睡著了,他的眉頭也微微的皺著。
尤染想要伸手撫上男人的眉心,可手臂就算伸直了,也夠不到。
而且扯到她的小腹,又有些微微的發痛,她忍不住的嚶嚀了一聲,宴凌絕就突然從椅子上驚醒了過來,眼睛一睜開就往床上看去。
在看到尤染睜開的眼睛時,他鬆了一口氣,「怎麼樣,還難受嗎?」
尤染搖了搖頭,說,「不難受!」
可當她看到宴凌絕越來越冷的眼神時,又改口道,「有一點點的墜痛,不過現在是在醫院,你不要太擔心,好不好?」
雖然知道自己也是死裡逃生,能活著見到宴凌絕已是幸運。
可正因如此,她覺得自己愧對宴凌絕。
當初,宴凌絕發生車禍之後還心有餘悸,自然……她也知道此時的宴凌絕是什麼心情。
她偷偷的瞄了一眼宴凌絕,發現宴凌絕也在看著自己,於是委屈的扁了扁嘴巴,小聲地說,「對不起……」
「為什麼要說對不起?」宴凌絕冷著臉,問。
尤染咬咬唇,明明知道男人不可能真的對自己生氣,可看到這樣的宴凌絕,心裡難免還是會緊張,她悶悶的開口,「我……我不該讓你擔心的!」
「知道就好!」
話音落下,宴凌絕就滾動輪椅,靠在了床邊,緊緊的握住了尤染的手,「我們都要好好的,知道嗎?」
尤染點點頭,「我也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還讓你大老遠的動京城跑過來!」
「你身體還可以嗎?要不要上來躺一躺?」雖然她是病號,可宴凌絕也沒有好,他身上的傷有多嚴重,別人不知道,尤染可是清清楚楚的。
宴凌絕抓著她的手,在她的臉上微微親了親,說,「我沒事,只要你沒事……我就沒事!」
尤染眨了眨眼睛,問,「兇手查到了嗎?」
宴凌絕點了點頭,「是武鋼。」
「武鋼?」這個名字尤染是一點都不陌生,當初綁架她的人是他,後來在明海殺人的人也是他,可明明,武鋼已經在監獄里了,現在怎麼還會有一個武鋼?
「當初的那個人不是武鋼,是武鋼的弟弟,這個武鋼很可能這些年一直都在外面,武鋼的弟弟是他們故意放進去的,目的就是為了擾亂我們的視線。」
宴凌絕說完,看了一眼尤染,接著說,「這些事情不是你我該操心的,餓了嗎?我讓人送點東西過來!」
尤染點點頭,說,「對,不是我們該操心的!」
末了,尤染又說,「我希望以後也不需要我們來操心!」
宴凌絕笑了一下,說,「好,聽夫人的!」
這次宴凌絕不是一個人來的,與他同行的,還有梅姨。
電話打了沒多久,梅姨就拎著食盒來了,一看到尤染,就紅了眼眶,「你說你這個孩子,要急死我們嗎?」
尤染一臉的愧疚,「梅姨,讓你們擔心了,我沒事的!」
「還說沒事,你都不知道,先生一聽說你出事了,當即就從病床上掉下來……」梅姨說道這裡,宴凌絕就瞪了過去。
只可惜,他這眼神的對旁人有用,對梅姨就不那麼管用了。
她冷哼了一聲,「你們兩個人啊,一個個的都不是讓人省心的料,你說你,挺著個大肚子,還參加葬禮……」
「還有你,也是……自己已經是出過車禍的人呢,還無所畏懼的要跳崖!」
「梅姨,我沒有跳崖!」宴凌絕小聲的辯解。
結果梅姨涼涼的來了一句,「你是沒有……你要是沒有,也不至於又坐在輪椅上!」
又坐在輪椅上的宴凌絕表示……自己也很不想啊。
幾分鐘之後,梅姨的訓話終於結束,她給尤染盛了一碗粥,搖起了床,說,「這回啊,我們要把身體養的利利索索的,不管發生任何的事情!」
尤染乖順的點頭,「好,都聽梅姨的!」
「可別是那我尋開心啊!」
「怎麼會!」尤染淺笑。
終於安心了的梅姨又給宴凌絕盛了一碗,放在旁邊亮著,還故意對他倆說,「以後啊,你們這身子要是好不了,就一直吃粥,一個吃到孩子生下來,一個吃到健健康康的站起來!」
向來一向喜歡吃東西的尤染一聽這話,頓時覺得身體受到了虐待,急忙表態,「梅姨……以後我一聽聽您的,您讓我幹嘛就幹嘛,但不能天天喝粥啊!」
「看你的表現,先出院了再說!」
「好吧,我喝粥!」尤染悶悶的開口,一臉的委屈。
宴凌絕看著自己夫人那鬱悶的小表情,嘴角抑不可止的揚了起來。
晚飯結束后,伺候宴凌絕躺在了尤染旁邊的病床上,帽子這才送著梅姨回去。
宴凌絕和尤染並排躺著。
尤染眨了眨眼睛,問宴凌絕,「你說我們兩個在一起之後是不是常常光顧醫院?」
宴凌絕沉默。
尤染接著輕笑了一下,說,「我生肚子里的小寶寶的時候,你要不要去陪產?」
宴凌絕不知道尤染怎麼突然問這個,當即說,「我可以在外面陪著你!」
「為什麼啊?」尤染故作誇張的問。
「因為我會受不了,我怕我不讓你生了,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受疼,因為我怕我受不了,阻止你把孩子生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