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臨死都要拉個墊背的
聞言,尤染心裡一怔愣,目光僵硬的看向宴凌絕。
宴凌絕繼續,「這個世界上,我不願意出現任何人來轉移你的注意力,就算是我們的孩子也不可以!」
末了,他又補了一句,「可是你喜歡孩子,所以我也喜歡。」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眼睛裡面盛滿了深情,深邃的眸光宛如黑色的磁石一般,彷彿要把人吸進去一樣。
尤染的胸口漫上了一種無法言說的感覺,酸酸麻麻的,卻又透著絲絲的甜蜜。
這個男人啊……真是叫人不知道如何形容。
她眨了眨眼睛,扯著嘴角,笑了一下,「你啊,真是一個霸道的男人!」
宴凌絕也笑,「可是遇到了你。」
遇到了尤染,宴凌絕的霸道也就成為了傳說,因為遇到了尤染,宴凌絕的霸道只會對著別人。
因為尤染,他捨不得。
尤染在醫院裡面又住了一個禮拜,而宴凌絕也陪了一個禮拜,這一個禮拜外面都攪翻天了,聚瑞,溫氏,明海……接二連三的被查,與他們有生意往來的公司也都不平靜。
只是,目前接受調查的只有溫尋墨和李儒海,其他的人都沒找到。
李建勛和溫柔在甘省,具體的地點沒有確認。
而海宗緯在當初明海出事的時候就已經逃到了香港,現在人還沒有回來。
至於李弦思和白雪,根本不知道人在哪裡。
不過有一個值得慶幸的消息是,李弦恩和宋嫣然終於被關止的人抓到,現在在京城的看守所。
尤染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終於鬆了一口氣,對宴凌絕說,「終於有一個落網的。」
「可是大魚還沒有著落。」
根據警察的調查,李弦思很有可能還在國內,只是在國內具體哪個方位,就不得而知了。
尤染出院后,和宴凌絕回到了京城。
回京城的當天下午,就接到方哲正的電話。
「李弦恩要見你!」
尤染驚呼,「李弦恩要見我?」
「對,我們也沒有辦法,他說只要見到了你,他知道的一切就會說出來。」方哲正說,「不過……你要是不同意,我們也不會勉強,畢竟李弦恩並不是什麼善類!」
「我知道了,我和宴先生商量一下。」
掛了電話,尤染就將方哲正在電話里說的事情跟宴凌絕講了一遍。
宴凌絕聽完,臉色沉了下來,「不許去!」
「可是……」
「沒有可是……他狗嘴裡能說出什麼有用的東西,就算他什麼都不說,按照目前的證據,他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宴凌絕冷著一張臉,目光有些嚇人。
尤染雖然覺得去一下也不會怎麼樣,可又覺得宴凌絕說的對,李弦恩就算是什麼都不說,她犯下的那些罪行,都足夠定他的罪。
更何況她又不是警察。
「那我跟方哲正講一下?」尤染問宴凌絕。
「不用,我來跟他打電話。」宴凌絕說著就拿出了手機撥通了方哲正的電話。
「李弦恩是什麼樣的人,你難道不知道嗎?還要讓尤染見他……」他冷哼了一聲,說,「以後,你們警察解決的事情不要麻煩我們!」
不等那邊的方哲正江湖,宴凌絕就掛斷了電話。
尤染看了一眼宴凌絕,小聲的說,「其實也沒什麼……你這樣說方隊長,太嚴肅了吧?」
宴凌絕瞥頭看了她一眼,「今天他因為這樣的小事麻煩你,以後就還會有更大的麻煩等著你!」
尤染:……心想,有這麼嚴重嗎?
「如果李弦恩知道李弦思和白雪的藏身處呢?」尤染忍不住的問。
「李弦恩要是想說,就算你去不去他都會說,要是不想說,你去了也是白去了……況且,就算他非見你不可,也不是現在。」
他眯了眯眼睛。
尤染一看這動作,就知道他心裡又在算計著什麼,於是問,「宴先生有什麼高見?」
宴凌絕淺淺的勾唇一笑,輕描淡寫的說,「既然他那麼想見你,那麼……就讓他等著好了,反正我們又不著急,不是溫尋墨和李儒海已經被他們控制了嗎?」
尤染抽了抽嘴角,「好吧,聽你的。」
-
海城,郊區別墅。
白雪看著面前茶几上的照片,眼神陰冷的可怕,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你們這些人是怎麼辦事的?」
「一個尤染都盯不住!」
她的對面站著穿著一聲黑衣的下屬,抵著頭小聲的說,「我們也沒有想到宴凌絕他們居然早有防備!」
「還不是你們太蠢了,還有武鋼……」她眯了一下眼睛,冷哼,「也幸好,他死了,不然要是被警察活捉了,我們可就危險了!」
「老闆,我們現在怎麼辦,尤染那邊還要盯著嗎?」
「不……等一等吧,李弦思已經察覺到了,如果他知道了,我們兩個都要玩完,聚瑞那邊有什麼消息?」白雪問。
「李儒海被抓以後,李弦睿帶著自己的小情人去美國了!」
「呵……他倒是跑的快!」白雪嘲弄道。
「這些年,他藏深,我們誰也沒有預料到,只是現在……我們出不去!」
聽到黑衣人這麼說,白雪勾唇冷笑了一下,「正好……出不去正好,免得李弦思去見什麼妖艷賤貨,這段時間你們都收斂一下,等風頭過了我們再做打算!」
「好的,老闆。」
黑衣人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轉過的身子突然又轉了回來,看向白雪。
「怎麼了?」
黑衣人慾言又止。
「有什麼話就只說吧,我們都這麼多年的老搭檔了!」白雪說。
聽到白雪的話,黑衣人對白雪說,「不管發生任何的事情都要保重肚子裡面的孩子,李弦思……終究不愛你!」
這句話像是針一般的扎在了白雪的心口,她知道黑衣人說的是實話,但面上卻露出了幾分冷意,「他愛不愛我還需要你操心,難道你就愛我了?」
黑衣人一頓,說,「無論你願不願意接受,我都愛你!」
聽到這話,白雪嘆了一口氣,「行了,這件事情我們不討論!」
「那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黑衣人離開后,白雪臉上的表情退的乾乾淨淨,她面無表情的坐在沙發上,目光又落在了茶几上的照片上。
那是尤染和宴凌絕在京城機場出來的照片,尤染推著宴凌絕,俯身正在和宴凌絕說著什麼,嘴角和臉上都掛著壓抑不住的笑意。
白雪冷冷的想,他們在那裡你儂我儂,而她卻要躲在這個犄角旮旯里,過著苟且偷生的日子,這時間的事情哪有這麼不公平的。
只要自己的孩子不能順利的出聲,那尤染的孩子也別想安安全全的降生。
尤染啊尤染……你這輩最大的錯誤就是不該認識李弦思,還把他迷的神魂顛倒的,這麼多年……無論李弦思做了什麼喪盡天良的事情,最終的目的都是要和尤染在一起。
現在仍然也不例外。
她留在這間別墅裡面,而李弦思卻不知道去了哪裡。
白雪已經三天沒有見過李弦思了,如果不是還能接到他的電話,她甚至都要以為這個李弦思已經不在世上了。
而就在白雪這麼想的時候,別墅的大門被人推開了,李弦思風塵僕僕的走了進來,看了一眼她,說,「李弦恩這個蠢貨被抓了!」
最近他們的消息閉塞,很多事情都要事後兩三天才知道。
聞言,白雪說,「遲早的事情,李弦恩恨不得像全世界的人炫耀自己的智商。」
她說完去看李弦思,發現李弦思的目光定格在了茶几的照片上。
沒由來的,白雪心裡一慌,狀似不經意的笑道,「下面的人拍的……雖然宴凌絕又坐上了輪椅,可這尤染在身邊,這宴凌絕心裡也是開心的!」
明知道宴凌絕和尤染恩愛這種話是李弦思最不喜歡聽的,可白雪卻故意要講給李弦思聽。
果然,她的話音落下,李弦思的臉色就徹底的陰冷了下來,他的眸子泛著冷光,銳利的看向白雪,「江州墓園的車禍是你安排的?」
白雪沒說話,顯然是默認了。
「白雪,你現在是膽子越來越大了,你這是要去找死嗎?」李弦思用力的在茶几上踹了一腳,茶几的腳在地板上劃出刺啦一聲響,刺耳的叫人心裡難受。
「我……我怎麼就是找死了?」白雪低吼。
聽到她還反駁,李弦思的臉色愈發的難看,「當初不是你一意孤行去就白雅微,警察會那麼快的定位你嗎?」
「現在你還不怕死的安排人去京城盯著尤染!」
「我就是盯著她了,只要我活一天,我就不會讓她好過一天,李弦思不要怪我狠毒,這一切都是因為你……都是因為你對她的戀戀不忘,這麼多年,但凡你對我的愛有對她的十分之一,我也不會這樣!」
「現在都什麼時候,你還說這種話?白雪……我看你是瘋了!」
「對,我就是瘋了,我要是沒瘋,也不會一見鍾情一個私生子的你,這麼多年……你利用我,現在利用完了,準備甩手走人了,我告訴你……李弦思,沒完,你要是敢對我,我絕對把你在尤念心,尤染身上的所作所為全部告訴你的心上人!」
「白雪,你敢!」
「我有什麼不敢的……大不了魚死網破,要不好過,那大家都一起,我就是臨死還要拉著墊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