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她只是我的妻子,配不上做你兒媳婦
「做我們司家媳婦必須品行端正,你怎麼能夠戲弄葉菲。」羅顏緊鎖著眉,抬頭嚴厲的說道。
安錦兮笑了笑,盡說些歪理,「媽,我怎麼敢戲弄葉菲妹妹。我看她喝咖啡不冷不熱,還要加冰。這體質虛還加冰,我擔心她喝著不舒服。為了防止妹妹冷著,特地加了點芥末,去去寒,我是好心關心妹妹。」
葉菲氣得臉頰發紅,惡狠狠地瞪著安錦兮,明知她是故意的,還要說鬼話連篇來迷惑她們。
安錦兮對葉菲沒有任何好感,她巴結羅顏,又甜甜的在她面前叫御白哥哥,有種曖昧氣息,作為女人的第六感,這個葉菲不是個善茬,估計是二嬸用來刁難她的。
羅顏也不好計較她的不是,咖啡也不準備喝了,直接拿起包包,「我也累了,回去吧。對了,錦兮,你隨著我回老宅吧,順便叫一下小司,讓他回來吃晚飯,就我們這幾個人。」
葉菲見羅顏已經起身,嘟著嘴扶著二嬸起身,走到安錦兮面前咬牙切齒道,「你等著,我一定讓御白哥哥和你離婚。」
這對安錦兮造不成什麼威脅,她也想和司御白離婚。
她們三個大搖大擺的走了,留下幾大袋子的東西給安錦兮,安錦兮只有一雙手,強忍著把這些東西都提上車,手掌心好幾處都磨出水泡,通紅通紅,好不容易把那些帶到車裡,她們早就走了,留下她一個人當搬運工。
安錦兮頭上一萬個駱駝飛過,她下次再和羅顏逛街,就直接是自找死路。
她回到老宅,孤零零的一個,到門口突然發現司御白的車在這。她並沒有打電話給他,怎麼到老宅來呢?
她也沒心情管這些,下車,把後備箱打開,把買的東西都搬出來。
大大小小塞滿了整個後備箱,女人購物的天性真的就是看到什麼買什麼隨隨便便就是一車。
司御白頎長的身影走來,站在院內,看到安錦兮十分吃力的在後備箱摸索著,臉冒著熱汗,好像很累的樣子,眉頭又皺了一下。他雙手插袋,眸色清冷的盯著她。
「御白哥哥,你怎麼出來了,顏姨要你進去。」葉菲站在司御白身邊變得溫婉爾雅,滿眼都是愛慕的神情。
司御白眼神一直注視著安錦兮,看到她雙手通紅,手掌心有幾處都起水泡了,被汗水浸濕的她臉上泛著緋紅,時有時無的喘息著氣。
葉菲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剛好落在安錦兮身上,又趕緊道,「嫂嫂人真好,剛才嫂嫂和我們逛街,主動幫我們提東西,一路上對我可好了,御白哥哥,你娶了個好老婆。」
她想在司御白面前裝善良,先把好話說盡,到時候安錦兮再在他面前說三道四就有了份保障。
司御白根本就不買葉菲的賬,臉色極其陰沉,緊繃的俊臉散發著寒氣。
羅顏為了討好自己的兒子,費足了功夫,走出來看到他正盯著安錦兮,面色變了變,過去拉住他的手,「小司,媽做了你最喜歡的菜,現在就進去吧,都快要開飯了……」
她想要轉移他的注意力。
司御白冷冽的眸子順勢轉向羅顏,眼裡的冰冷足夠表現他此刻的情緒,他直徑的走到安錦兮面前,粗魯的一把扯住她的手,把她手裡的東西全部都摔在地上,沒有絲毫憐惜。
「你是豬腦子?」司御白薄涼的開口。
安錦兮累個半死,對上司御白那雙清冷的眸子,有半秒的錯愕,但聽到他罵她,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你幹嘛罵我?」
「誰讓你提這些東西?她們沒手,讓你獻殷勤?」司御白冷冷的說道,手指加重力道,把她直接摟過來抱在懷裡。
如果不是怕他不高興,以為她想要提?婆婆隨便在兒子面前吹口氣,還有她的好日子過?她所做的一切只不過是不想讓司御白折磨她。
「你以為我想,如果不是爺爺要我去陪她們逛街,她又是我的婆婆,我會丟下工作過來討好?司御白,你別不識好人心了。」安錦兮氣憤的皺著眉,惡狠狠地瞪著他,聽到他指責她的那刻,殺了他的心都有了。
「小司,錦兮她……」羅顏還想要解釋。
「安錦兮是我的老婆,不是給你們跑腿的,有傭人不用,留著幹什麼吃得。」司御白打斷了她,冷冷的說道,眼睛里滲著寒霜。
羅顏的臉色白了白,格外的尷尬。
司御白盯著她滿是水泡的手掌,緊鎖著眉頭,臉色非常臭。
「御白哥哥,不要怪顏姨,我們也不知道嫂嫂這般弱不禁風,提幾個袋子而已。」
「幾個袋子而已,那你怎麼不提?智商下線,連這點東西都不會提了。」司御白冷笑,毫不留情,話語更加的犀利。
葉菲啞口無言,撇著嘴。
安錦兮見場面這麼尷尬,好像也不是她想要的,下意識的搓了搓手,「司御白,爺爺不是等著我們,進去吧。」
「要你說?」司御白直接一記冷光,把的話憋回去。
他拉著她的手,從他們面前走過,完全不理會她們的臉色。
「小司,她是你老婆,也是我兒媳婦,難道提幾個袋子也讓你和我這麼沒大沒小的說話!」羅顏不悅的道。
「她只是我的妻子,配不上做你兒媳婦!」司御白回頭睨著她,冷譏道。
羅顏僵硬,看著司御白牽著安錦兮的走進去,面色極其難看,最後她嘆口氣還是跟著進去。
司御白帶著安錦兮來到靜謐無人打擾的房間,把她安置在沙發上,又翻箱倒櫃的找東西,醫藥箱終於被他找到,又提著在安錦兮面前蹲下,那清冷的面龐總算出現一抹心疼。
安錦兮凝視著他,有著些許震驚和不自在,開口道,「你要幫我擦傷口?」
司御白在擠藥膏,聽她這麼一說,冰冷的道,「自己的狗當然得自己照顧。」
他罵她是狗?
這下是把安錦兮給炸毛了,直接甩開他,氣憤的道,「我不是你的狗,拿開,我自己塗。」
「坐好。」司御白嚴厲的道。
安錦兮氣不過,死死的瞪著他,伸手去搶,結果被司御白反扣在懷裡,不能動彈,他微弱的呼吸噴洒在臉上,痒痒的,他們現在相互抱著的姿勢過於曖昧,安錦兮的臉上出現一抹紅暈,氣惱的去抓沙發,想要撐著站起來。
司御白見她用受傷的手觸碰沙發,快速的去捉住,這下安錦兮直接隨著他倒沙發,坐在他腿上,兩人的距離太近,她能夠感覺到他的某處在跳動,嚇得她都不敢亂動。
司御白的喉嚨發緊,懷裡的人身上有著迷人的香味,不停的傳入他的鼻尖,有種想要解決她的衝動。
「安錦兮,如果你想在這裡,我不介意,但你別叫出聲,爺爺的房間就在旁邊。」司御白深邃的黑瞳你波瀾不驚,振振有詞。
安錦兮的臉更紅了,和他結婚有一段時間,還是會因為某個舉動,某句話而胡思亂想,臉也跟著紅了起來。
「我才沒有。」安錦兮趕緊起身,不去觸碰他。
可是她的手被他拉住,不給她起身,最後她很無奈的瞪著他。
「再瞪,把你眼珠子挖出來泡酒!」
司御白擠著藥膏放在她手心上,專註於手頭上的事情,沒有空理她的怨氣。
安錦兮撇著嘴,敢怒不敢言,手掌心傳來涼涼的溫度,指腹溫柔的推開,輕柔,酥酥麻麻的傳遍全身,那種觸碰就像是又電流襲擊全身,讓她身體不由的僵硬。她盯著他的面前,長睫覆臉,獨特的魅力悄然而開,不由的多看了幾眼。
司御白處理完她兩手的水泡,冷漠的道,「別碰水。」
安錦兮差點就忘記他給她帶來的傷害,就這樣相處下去也覺得不錯,至少他還會這麼關心她。
女人最需要的就是在最落魄的時候,有個人給你關心,足夠的溫暖,受到欺負,有人一馬當先為你打抱不平,恰好司御白這幾點都做到了,不免在她心上添上了濃重的一筆。
司學良坐在客廳等著他們下來,臉上帶著笑意,對他們兩人特別滿意,看到安錦兮的手包得跟粽子似的,皺著眉道,「錦兮,你的手怎麼回事?」
羅顏先說道,「爸,剛才錦兮和我們逛街不小心把手擦傷,小司已經處理過了,您別太擔心。」
司御白牽著安錦兮坐在一旁,眸色清冷,嘴唇微掀,勾著一抹譏諷的弧度,「媽,這些年來,你一點都沒變!」
他話裡有話,直接讓羅顏的臉一白,眼睛里出現一抹慌亂。
司學良靜默,笑容也僵硬住,看了安錦兮一樣,眼神里出現一抹隱晦。
氣氛越發變了凝重,除了他們三個人之外,其他人都聽不懂。
「小司,怎麼和你媽說話的。」司學良也不想讓他們的感情變得僵硬,不悅的訓斥司御白。
司御白緊緊的握著安錦兮的手腕,有種憤怒又悲傷的情緒湧入,他的眼睛微眯著,散發著寒芒,緊抿著唇不說話。
安錦兮總覺得他們話裡有話,投向疑惑的目光。
司學良趕緊打圓場,笑呵呵的道,「錦兮啊,這兔崽子說話就是這麼刻薄,你平時在家裡要多管管他,別總是這麼沒大沒小的,看著心煩。」
安錦兮凝視著司學良,抱怨道,「爺爺都管不了,我還怎麼管,他又不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