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 答應跟夏瑾墨走
床很軟,但司少摔她的力氣不小。
夏卿卿被砸的頭昏眼花,整個人都有種上下顛倒的眩暈感。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欺身而上的北辰司已經開始熟練的解皮帶了。
在力氣上,男女的天生差異實在太明顯了,夏卿卿完全不是對手。
「北辰司,你要幹什麼?」
她頭昏腦漲的,剛爬起來,就被司少輕輕鬆鬆推得壓在床上,雙手被推過頭頂鉗制的動彈不得。
背後是柔軟的大床,面前是憤然充滿侵略性的男人,夏卿卿一張臉都憋紅了。
就跟被網捆縛住的魚一樣,只能徒勞的張嘴叫喊幾聲,卻根本無事無補。
「幹什麼?」北辰司冷笑,唇角的笑,說不出的邪佞,似是降世魔王般,狂狷。「當然是干你。」
夏卿卿最受不了的,就是司少這種不正經的葷話,更別說此時明顯自己處於下風。
她根本不知道北辰司到底是發什麼瘋,好好說著話,居然說干就干。
就跟餓了八百年沒吃的一樣。
事實上,司少禁慾已經很久了,從得知夏卿卿懷有身孕至今,足足超過一年。
某人想的不錯,他的確是欲求不滿,再加上被夏卿卿那句話挑撥出了怒火,才不管不顧,只想著粗暴簡單的用事實行動去征服。
一次不行,那就兩次三次,等將她累得說不出話來,看她這張滋味甜美的小嘴,還能不能再說出氣他的話來。
抱著這個念頭,北辰司大有一種將她往死里折騰的架勢。
夏卿卿一開始還拚命拒絕,可慢慢就嘗到了滋味,一年沒有親近,她的身體與她的理智,背道而馳。
「卿卿,看你的身體對我多熱情。」
司少似是嫌棄她不夠羞澀似得,非要用言語在刺激刺激她。
夏卿卿臉紅的跟蝦子一樣,最後在沛不可擋的進攻勢頭下,昏過去。
失去意識前,她想到的只有一點,北辰司,果然是非人類。
吃飽喝足,饜足的眯著鳳眸,北辰司心情就跟六月里吃了個冰淇淋一樣,爽的不要不要的。
抱著小嬌妻去清洗,司少忽然覺得之前的禁慾,都他么是假正經。
裝個屁啊,該吃就得吃,否則夏卿卿就得爬到他頭髮尖上去了,典型的欠收拾。
好在夏卿卿已經昏過去,並不知道司少這會的不要臉想法,否則一定會氣得吐血。
第二天醒來時,見到的是半撐起身體,似笑非笑的瞧著自己的司少。
夏卿卿心頭一緊,「你幹嘛?」
「你。」
惡意歪曲她的問話,北辰司跟狼入羊群似得,撲向小綿羊。
啃著她的下唇,蠢蠢欲動。
「不要。」她求饒,可身體不自覺的發酥,軟成一汪水,只能再一次任由某人隨意施為。
再一次被吃干抹凈,夏卿卿累的手指頭都抬不起來,只能躺在床上裝挺屍。
北辰司笑的無比得意,神清氣爽。
夏卿卿氣得不行,可沒力氣跟司少計較,很快就在柔軟的大床上沉沉睡過去。
確定她不會再醒來,北辰司下床穿衣,直奔王朝而去。
他這一次,必定要從蘇沫離的口中撬出那個人的所在,哪怕只是支離破碎的線索,也好。
司少不知道的是,他前腳一走,後腳夏瑾墨就登門造訪了。
跟掐著點似得。
夏卿卿被女傭叫醒,聽到夏瑾墨來時,心裡又是意外又是恐慌。
昨晚上跟北辰司談判破裂,司少就跟狼似得,只知道吃,壓根什麼都沒來得及說。
眼下夏瑾墨來,該不是蘇陌陽有什麼意外了吧?!
忐忑不安的下樓,夏瑾墨正坐在那喝茶,溫文爾雅的氣質讓人生不出防備戒心。
而北辰司,卻像是個天生王者,是需要仰望的存在。
哪怕司少什麼也不做,那種上位者的氣勢,就足以壓垮眾人,更別說是上前跟他說話了,不被那生人勿進的氣場凍死,就是心裡承受力強大了。
「卿卿。」
夏瑾墨先發現了站在樓梯上走神的夏卿卿。
回神,她緩步下樓,扯痛傷口時,痛的她說不出話來。
該死的北辰司,吃相就不能好看點么?再多來幾次,她肯定就要變成第一個死在床上的女人了。
想想都丟臉。
「卿卿在想什麼?可選好了答案?」
夏瑾墨提起話題,黑眸沉沉,如同蒙了無數層的薄霧一般,讓人看不透深淺。
他眼睛不瞎,夏卿卿脖子上,肩膀上隱隱露出的痕迹,何其刺眼。
昨晚上夏卿卿跟北辰司做過什麼,在清楚不過了。
「我要先見見陌陽。」夏卿卿將歪樓的思緒拉回來,正色看向夏瑾墨。
發覺他比以前更顯得陰沉,目光也愈發難以捉摸,她以前還能猜得到他的想法,可現在,卻好似從未認識一樣,再難猜到。
「卿卿可以同我一起去見。」
夏瑾墨露出了些許笑意,明媚的笑,溫柔的嗓音,只是他眼底的陰沉破壞了這一切。
「你說過,你不會逼我的。」夏卿卿咬了咬唇,微腫的紅唇更顯得嬌嫩可口。
夏瑾墨的注意力一下被她飽滿的唇吸引,語調微啞,「我可以等你,可蘇陌陽還能等多久,我就不確定了。」
蘇陌陽失蹤,至少一年了,或者更久。
她如果今天不跟夏瑾墨走,或許,就再也見不到蘇陌陽了。
要怎麼選?
蘇陌陽是她血脈相連的最後一個親人了,也是世上唯一的對她好的親人。
想到去警局認屍時,看到的蘇亦鴻的臉,面目全非,是否她今日選擇不,明日便會再見到另一張同樣面目全非的臉。
夏卿卿不敢賭,她害怕了。
「卿卿,你要想好了,北辰司離開只是暫時,他很快會回來。」夏瑾墨這話,似提點,又似警告。
夏卿卿沉默了一會,才吐出一句話來,「我跟你走,不過我有個條件,你必須把我的孩子完好無損的帶來。」
「如果你做得到,那我就讓你得償所願,從此以後乖乖的聽你的話,再不跟北辰司有半分瓜葛。」
夏瑾墨含笑點頭,「卿卿,我答應你,你的孩子,我必定會視如己出。」
夏卿卿咬了咬唇瓣,「我們怎麼走?」
『我們』兩個字,輕易就取悅了夏瑾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