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天殘陰脈
第二十九章 天殘陰脈
紫竹林風聲響起,凌風低著頭滿意的看著兩腿上的古琴。
簡直和梁馨的琴一模一樣,唯一差別不同的便是凌風用的事地淵血馬背上的三根本命鬃毛。
叮咚!
凌風閉上了眼睛,悠揚的琴聲在紫竹林之中響起。
紫竹搖曳,紫色的竹葉迎風起舞,迎合著凌風的琴音。
凌風的琴音很沉悶,就好比他的經歷一般;徒然,琴音斗轉,輕快的語調從凌風的指尖流淌而出。
一急一緩之間,居然調換了曲目!
原本沉悶的琴音突變輕狂,更顯張狂放縱;又如溪水潺潺忽而變得溫和。
原本精疲力盡的梁馨聽到了屋外響起的琴音,詫異的睜開了眼睛,走向了屋外。
凌風專心致志的彈著悠揚曲調,梁馨臉上浮現了一絲甜美笑容。
漫天飛舞的紫竹葉下,梁馨在給凌風伴舞!
宛若九天仙闕上的仙子一般,輕盈妙曼;白衣如雪,形似飄渺,一舞動人心。
凌風突然睜開了眼睛,看到梁馨一臉的笑容,沉浸在自己的琴音之中。
雖不知何時梁馨轉醒,不過能有梁馨這般舞姿的女子,時間恐怕沒有幾人。
一舉一動,攝人心魂;一顰一笑,迷倒眾生;如果讓梁馨在泉州舞上一曲,恐怕連坐懷不亂的柳下惠都得為之傾心。
此時的凌風什麼也沒想。
完全醉心於琴曲之中,琴曲早已銘記於心;一邊彈琴,一邊醉心在梁馨優雅的舞姿之中。
傲慢的身材,如水般柔軟,所有的一切都仿若在襯托梁馨的魅力,這一看不僅痴迷了。
梁馨轉頭的時候,和凌風凝視了一眼,絕美的容顏之上,浮現了足以讓花容失色的淺笑。
凌風冰冷的臉上沒由的一陣輕鬆,心中的一切都暫且的拋之腦後。
這裡只有彈琴的人和伴舞的人,沒由那些包袱和職責。
凌風心中輕快無比,大聲說道:「人生當松則松;何苦為難自己?既然梁馨仙子原為在下伴舞,我也放開胸懷,盡興一次!」
凌風伸手一招,一把玉簫突兀出現在他的手上,梁馨笑著看到凌風手中的玉簫,沒有說話,那玉簫是她的,卻不料又被凌風借用了?
凌風一首撫琴,另外一隻手將玉簫放在了嘴邊,演奏的赫然是他日同梁馨在醉夢樓上琴簫合奏的輪迴曲。
原本一臉洋溢著幸福的梁馨突然遲疑了一下,眼角出現了一絲痛苦之色。
一咬牙隨即翩翩起舞。
凌風根本沒有發現梁馨的異樣,輪迴曲本就急緩無常,忽快忽慢。
梁馨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額頭甚至冒出了冷汗;突然,眼前一陣頭暈目眩,呼呼漸重;梁馨整個人轟然倒地。
這一下可把凌風下壞了。
丟下琴簫便沖向了梁馨,將倒下的梁馨抱在了懷中。
「好冷!」凌風伸手摸了一下樑馨的額頭,大驚失色。
「怎麼辦?怎麼辦?」凌風來回的踱著步子,一臉的焦急之色,茫然,不知所措。
「這女娃兒乃是天殘陰脈,和你一樣的天生殘脈,活不過十八歲。明天便是她的大限之日,沒救了。」星辰心從凌風的眉心鑽了出來,飛到了梁馨面前,懸浮在半空中決然道。
「不對。」凌風一臉的激動,對著星辰心追問道:「我不是一樣是先天殘脈么?你能讓我改變體質;為什麼不能讓她改變體質。」
「不是不能,而是沒有時間了。」星辰心的語氣也很無奈,改變體質的確沒由問題,不過時間已經不夠了。
聽到星辰心的話,凌風一臉的憤怒,喝道:「你撒謊,你不是會時間加速么?」
當日在試煉之門中他不也是一日便改變了體質並且踏上武修之路的么?
「我說過我只能施展一次時間加速,那次用在了你的身上,我根本就無法施展時間加速了,怎麼救她?」星辰心也很不爽,一閃一閃的回答凌風。
「再說了,她和你無緣無故,你為什麼要救她?別說現在沒辦法,就算有辦法也不一定能救活她。」星辰心索性飛到了一旁,大有和凌風鬧彆扭的趨勢。
不過星辰心的話卻引起了凌風的反思,自己為什麼這麼著急的想要救活她?
難道僅僅是因為完成任務?不!不是的!
凌風狠狠的搖了搖頭,雖然和梁馨相處的很短,但是這斷時間和梁馨在一起他很輕鬆,這是他從來沒有過的感覺,只有和凌嫣在一起才有這樣的感覺。
一想到自己得知壽命不過十八的時候,生活在痛苦煎熬中,凌風很難想象,一個弱女子居然也和自己一樣天生決脈,凌風心中便隱隱作痛。她究竟是怎麼過來的?
自己能眼睜睜的看著梁馨死么?答案是不能。
凌風第一次低聲下氣的對星辰心懇求道:「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你救救她吧!」
「你真的要救她?」星辰心見到凌風第一次低頭,有些不忍,在次詢問了一句。
「你是有辦法的對不對?」凌風聽到星辰心的話,知道星辰心是有辦法的,向前踏了一步,眼睛死死的盯著星辰心,眼神中閃爍著希望。
「如果救她會賭上你的性命,你還執意救她么?」星辰心飛到凌風面前,大聲喝道。
其實星辰心並不想讓凌風救梁馨,凌風如果沒命了,它也會跟著消失了。
凌風大驚失色,仿若失了神一樣,不住的倒退了兩步,眼中充滿了迷茫。
凌嫣在等著他去救,凌家在等著他的好消息,玄月宗他無論如何也要進。
凌風有些失魂,拖著沉重的步子朝著梁馨走了過去。
看著眼前一臉蒼白的絕世容顏,指尖從梁馨水嫩的臉蛋上悄然劃過。
凌風身體突然一顫,眼神變得堅定不移,背對著星辰心冷聲道:「我要救她,就算賭上性命,我也要救她。」
「笨蛋,你知不知道一旦失敗,你便會有生命危險。」星辰心突然閃現在凌風眼前,怒喝道。
凌風嘴角掛起了凄慘的笑容,冷笑道:「我說的已經很明白了,我要救她,賭上性命也要救她,所以,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星辰心被凌風的決心嚇了一條,居然往後飛閃了一點,最終還是無奈的答應道:「我儘力。」
星辰心將方法告訴了凌風,卻讓凌風有些難為。
需要兩人赤身相見,凌風倒是無關緊要,關鍵是梁馨,畢竟還是未出閣的女子,要是和自己赤裸相對,凌風很難想象結果。
「就沒有更好的辦法了么?」凌風皺著眉頭問道,女人什麼最重要,名節!
「這是唯一的辦法,如果你想救活她,就照我說的做。」星辰心語言中充滿了慎重,懸浮在凌風和梁馨之間。
「對不起,請原諒我的自私,事後如果你要殺了我,我任你處置。」凌風一把將奄奄一息的梁馨抱起。
早就准好好的一缸藥水閃著幽綠色光彩在等待著凌風兩人的踐踏。
凌風有些緊張,畢竟他從來就沒有褪過女人的衣服,手在梁馨腰間的系帶上猶豫不決。
「我這是救人!怕什麼啊!」凌風給自己壯了下膽子,輕輕一拉,便將梁馨的系帶解開。
雪白的衣服瞬間滑落,露出梁馨傲慢身姿。
「還看什麼?還不趕緊辦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