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代價
第三十章 代價
大飽眼福歸大飽眼福;正事也不能耽擱!
被星辰心這麼一喝,凌風也收回了眼光,在此擦凈不爭氣的鼻子中流出的血液,暗罵一聲:「沒出息,這種時候居然流鼻血。」
一把抱起梁馨將其放進了葯缸之中。
凌風恢復了一臉的慎重,想到接下來便事關生死,他不得不謹慎起來。
比起脫女人的衣服,凌風明顯脫自己的衣服一氣呵成。
光溜溜的踏進了水缸之中,眼睛立刻閉了起來。
星辰心立刻展開工作,鑽入了凌風的身體之中。
凌風天地血眼睜開,看見星辰心居然牽動自己的天地血脈從頭頂而出,轉進了梁馨的體內。
「就是現在。」凌風的腦海之中突然響起星辰心焦急的語言。
凌風豈敢耽擱。
連忙運起周身血氣,狂暴的血氣從四面八方竄入紫竹林。
就連紫竹林中都有點暗淡的紅色,這是血氣濃郁到極致產生的自然現象。
凌風不斷的吸收天地血氣進入自己的丹田之中,一滴滴本命精血從骨髓中被凌風強行抽出,融進丹田之中的血氣裡面。
通過天地血脈的牽引,凌風的本命精血和血氣一同湧進了梁馨的身體之中。
梁馨的身體突然爆發出耀眼的銀輝之光,宛若絕世之寶出世,身體變得透亮。
只見一股股幽綠之色滲進梁馨體內附著在梁馨四肢百穴。
凌風的臉色越加的蒼白,咬著牙不斷的抽取自己的本命精血。
一個人能有多少本命精血,就算凌風再怎麼強橫,也經不起這般消耗。
本命精血是用一滴便少一滴,凌風也不知道自己有多少本命精血,足足逼出了三十七滴本命精血,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虛弱無比了。
但還是不甘停下,依舊將本命精血逼出體外。
三十八!
三十九!
四十!
凌風一直在默數本命精血的數字,星辰心早就告訴了凌風他最多只能逼四十滴本命精血給梁馨,否則將自身難保。
「夠了么?」凌風心中自問了一句。
雖然感覺不到梁馨體內的變化,不過凌風依舊沒有察覺到梁馨有好轉的跡象。
狠了狠心,凌風一咬牙在此抽取體內的本命精血。
星辰心一直停留在梁馨的身體之中,不斷的將凌風的本命精血和梁馨的本命精血對調,自然也知道凌風抽取了多少的本命精血。
四十一!
四十二!
凌風臉色更加蒼白,就連運轉體內的血氣都有些困難,但是凌風還在咬牙抽取。
星辰心突然從梁馨的身體之中鑽出,衝進了凌風的身體之中,在凌風的神念空間中大喝:「你想死么?我不是告訴你最多只能抽取四十滴本命精血么?」
「我還能行!」凌風咬著牙決然回到。
第四十四滴本命精血已然從凌風的骨髓之中逼出。
「夠了!」星辰心在凌風的神念空間中咆哮,想要阻止凌風。
「你別管我,快去救梁馨。」凌風卻不聽勸告,冷聲說道,將第四十七滴本命之血逼出。
星辰心真的不能在放任凌風這樣下去了,一道銀光射向了凌風的神魂,凌風只感覺到神魂一震,而後整個人便人事不醒了。
「四十九滴!四十九滴!呵呵呵!」星辰心在凌風的神念空間中苦笑著。
一人人最多能有三十滴本命精血便已經很吊了,可凌風硬是逼出了四十九滴本命精血。
「你為她付出的實在太多了,四十九滴啊!若你不是太虛之體我根本沒辦法救這女娃兒!你自己還剩下三滴本命精血,三滴啊!」星辰心語氣中充滿了苦澀,有種想笑卻笑不出來的滋味。
星辰心從凌風的身體之中在此鑽進了梁馨的身體中。
籠罩在紫竹林的血氣突然消散,一個銀色光繭在竹樓中發著微弱亮光。
滋滋!
光繭突然裂開,星辰心從光繭之中飛了出來,閃爍著光芒將光繭吞噬,一個水缸之中兩個赤裸的人出現在了其中。
一切仿若都沒有發生過一樣,星辰心直接鑽入了凌風的腦海中,掛在了神念空間的空中。
「啊!」一聲尖叫響徹紫竹林,驚飛無數飛鳥。
梁馨不知所措的看著身前的赤裸的凌風和一絲不掛的自己,臉上出現了一絲怒意。
當看到凌風一臉疲憊,臉色蒼白之時,梁馨臉上的怒意漸漸消退。看著凌風的眼中有種難以言語的情緒。
梁馨起身穿好衣服,羞紅著臉給凌風套上衣物,將凌風放在了床上。
一塊身份令牌從凌風的腰間滑落,梁馨怎會不認識這種身份令牌。
在轉醒的時候梁馨就已經發現了自己身體的異樣,自己不僅沒有死,反而踏入了武修之境,自然也擁有了神念。
神念探入凌風的身份令牌中,臉色卻沉了下來。
「你就那麼想進玄月宗么?」將凌風的身份令牌系在凌風的腰間,對著昏迷不醒的凌風呵斥道。
「凌嫣!」
「凌嫣!我一定要進玄月宗,我一定會救你回來的!」
凌風昏迷著搖著頭在梁馨的面前喊著凌嫣的名字。
在一個女人面前喊出另一個女人的名字,此乃大忌啊!再怎麼說我們也得低調懂么?低調!
梁馨原本關切的眼神在聽到凌風喊出凌嫣的名字后,臉上突然出現了憤怒,心中有種濃郁的醋意。
「你就那麼喜歡凌嫣么?為了她你寧願吃那麼多的苦?」梁馨眼中有些淚花,對著凌風責問著。
梁馨咬了咬牙,狠聲道:「好,既然你這麼喜歡凌嫣,我成全你;我答應你,我回玄月宗;不過你也答應我,你一定要平安的到玄月宗。」
清秀的字體在紙上翻飛,梁馨的眼中掛著淚水,寫下了一封書信。
猛然站了起來,擦著淚水傷心的跑出了竹樓。
原本跑出竹樓的梁馨突然又出現在了竹樓中,兩眼泛紅,走到了凌風的面前,看著凌風菱角分明的臉,猶豫了一下紅唇已然湊到了凌風的嘴角。
吧嗒!一滴淚水從梁馨的眼角滑落,抽噎著對凌風說道:「你看了我的身體,我不怪你,如果你還有良知,請記住在你生命中有過我!」
眼神中充滿了難過和堅決,梁馨從凌風身旁站了起來,抱著古琴帶著面紗便走出了竹樓。
從此世間恐怕又多了一苦情人,悲傷獨唱的曲調從古蘭之國一直蔓延到了玄月宗。
「我好像別人親過。」三天後,凌風蹭得一下從床上跳了起來,一臉的苦逼樣,罵道:「那可是我的初吻啊!我連面對梁馨我都沒有奉獻我的初吻。」
凌風眼神四處尋找,疑惑著自問道:「梁馨呢?」
風從窗戶外吹了進來,早已干透的筆從紙條上滾到了一旁,凌風伸手一招,將紙條夾在了手指中,眉頭卻皺了起來。
「梁馨走了,她怎麼一聲不吭的就走了,不會是在怪我吧!怎麼也不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凌風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一臉苦澀道:「要是在玄月宗見到她我該怎麼辦啊!」
這傻吊,明明已經傷透了女人的心還在問人家為什麼不吭一聲就走了。
將紙條銷毀,凌風拾起梁馨留給自己的玉簫,跨在了腰間。
臉色卻不太好看,皺起了眉頭,凌風突然發現自己連調動血氣的能力都沒有,這不是代表自己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了么?
不過好在神念空間還能調動,神念一點影響都沒有。
「小子,我不是告誡過你最多只能抽取四十滴本命精血么?現在嘗到滋味了吧!」星辰心在凌風的腦海之中不爽道。
「梁馨怎麼樣了?」凌風連忙問道。
「你還是先別關心她了,我只能告訴你她已經沒事了;你還是多關心你自己,現在的你誰都能幹掉你,想想你得罪了多少人?在接下來的二十天里,你不能和任何人動手,就算不能忍,你也得給我忍住。」星辰心狠聲喝道。
「看來我得修養二十天時間了,不過好在已經完成了第一個任務,就當是給自己放個假!」凌風倒也洒脫,嘴角勾起了冷笑。
「放假?我看不可能。」星辰心冷笑了一聲便沉寂在了凌風的神念空間中。
屋外突然傳來了一聲大喝聲——
「大哥,就是這裡,我那天看到了一個尤物,那小娘皮,光是看著我都流口水。」
凌風暗罵一聲:「果然是禍水!走了都還給自己帶來那麼多麻煩。」
凌風收起了冰冷的眸子,掛上了笑臉,打開了竹樓的門,從裡面走了出來,看著四五個色咪咪的大漢,笑道:「幾位大哥來找誰啊?」
「小子,你的女人呢?哥幾個看上了,叫她出來伺候伺候哥幾個。」一嘴臉猴腮的粗狂大漢指著凌風喝了一聲。
「我的女人?」凌風詫異,暗道:「感情這些人把梁馨當成了我的女人了。」
不過凌風卻笑著說道:「這裡只有我一個人,沒有你們說的女人啊!」
「撒謊。」一精瘦男子擠過凌風,朝著竹樓中探去,賊眉鼠眼的楸了幾眼。
回手一把抓住凌風的衣領,怒喝道:「說,你把你女人藏到什麼地方去了。」
凌風笑臉立刻消退不見,一臉的冷色,皺著眉頭冷聲道:「撒手!」
「喲!還威脅我?信不信小爺一根手指頭捏死你?」精瘦男子一看就是擼多了,冷笑了一聲威脅道。
凌風皺了皺眉頭,這有些人怎麼這麼喜歡找死,不過凌風還算仁慈,在此告誡道:「你不撒手你會沒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