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歷史正一步一步地走向現實
第七十七章:歷史正一步一步地走向現實
可是公孫無極卻顯然不想我多問下去,他立刻阻止項羽道:「項將軍,請你立刻離開劍聖別院,虞悅她需要休息,我這裡不歡迎你。」
項羽大喊:「悅悅,庄弟說那件事不關你的事……是阿……」
項羽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公孫無極連推帶搡地拉到門外去了。項羽的聲音越來越弱,我並沒有聽全部他想說的話。
公孫無極回來后,我淡淡地問他:「你是知道項羽要說什麼的,是不是?」
公孫無極也不否認,答道:「是。請你原諒我,因為一些私人的原因,我不想讓你知道。你不要問我,我也不會告訴你的。」
我答:「我不會問你的,要是你願意告訴我,你自然會告訴我的。」話雖如此,可是我心中卻好奇地要命,卻又不得不忍住。因為也許這就是所謂的劍客精神,應允了別人的事情只能爛死在腹中。只是不知道公孫無極應允了誰?又或者他並不是應允了別人?
公孫無極把玩著卓言的槍,問我:「你可知道這究竟是什麼兵器?」
我急忙阻止道:「你別亂動,你不會用,亂碰會很危險的,會傷了我們自己的。」
公孫無極納悶地看了我一眼,卻依言將槍放下。
我將槍放好,問公孫無極:「這槍怎麼到了你的手中?」
公孫無極答道:「剛才你們只顧著韓信,我從地上拾起來的。你倒說說,這是什麼兵器,怎麼恁地厲害?」
我不知道該如何跟公孫無極解釋這槍的問題,只好搪塞說:「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這是我們人類智慧的結晶,是任何刀劍都比不上的。」
卓言昏睡了兩日後終於醒來。
卓言一睜開眼睛,看見我守候在他床前,忙問:「悅悅,你沒事吧?」
卓言的關切話語虛弱卻是殷切,我心中一片感動,淚盈於睫,回答道:「我沒事,只是,連累了你。」
卓言放下心來,道:「沒事,沒事,只要你沒事便好。」
日子一天一天地過去,卓言的傷也漸漸地好了。公孫無極雖然性情冷傲,可也是一個光明磊落之人,而卓言卻是見多識廣、善於言談的。在這時光的日夜浸潤中,卓言竟然與公孫無極成了至交好友。
待卓言傷勢康復后,卓言來向公孫無極辭行,道:「打擾公孫兄多日,小弟也該走了。」
我本沉浸在這溫馨的、與世無爭的世外桃源里,內心之中是一片寧靜的幸福,此時見卓言要走,心中猶如遭受晴天霹靂、是萬般不舍。
「卓言,我們就在此隱居,遠離塵世的糾紛,這樣的生活豈不是很好?」我問。
「我何嘗不想這樣?可是悅悅,你應該知道這個歷史上韓信不是這樣不辭而別、莫名其妙地失蹤的。我不想因為我的離去橫生什麼枝節。畢竟歷史已經一步一步地實現了,『暗度陳倉』、『背水一戰』等都已經發生了。我怕如果我強行改變歷史,會給你和我帶來什麼不可預知的災害。悅悅,如果沒有這一次的突發事件,如果我沒有在這個時候受了傷,也許現在我已經可以帶著你遠走高飛了。現在不行,請你再給我一段時間,等楚漢戰爭結束之後,我就可以全身而退,到時候請你允許我重新追求你。」卓言鄭重地說。
「楚漢戰爭就要結束了?」我震驚地問。如果楚漢戰爭就要結束了,那麼項羽……四面楚歌、霸王別姬、烏江自刎的事情不就該上演了嗎?
「對,」卓言肯定地說,「現在漢軍已經攻佔了安徽一半的城市,很快就要到烏江了。」
「烏江,烏江……」我心事重重地喃喃自語著。
卓言明白我心中的意思,焦急地質問:「悅悅,他如此傷害你,你怎麼還惦記著他?我說過,如果他善待你,我願意為他改變歷史。可是現在……我會讓歷史真實顯現的。」
我傷心地低下了頭。
公孫無極不明白我和卓言話中的意思,問:「你們在說些什麼呢?勝負乃兵家常事,你們怎麼說的就如同勝負完全在你們的掌握之中?」
卓言卻以一句神秘兮兮的所向披靡的「天機不可泄漏」搪塞過去。
接著,卓言又鄭重地託付公孫無極道:「小弟已經打擾公孫兄多日,如今卻還有一個不情之請,煩請公孫兄待為照顧悅悅,待小弟他日全身而退後就來接她。」
我疑惑地看著卓言,宛如驚弓之鳥一般,對感情越來越不確定,難道又有一個人要離我而去?
卓言對我解釋道:「悅悅,不是我不想帶你同去。我現在在劉邦軍中,劉邦和戚懿都對你虎視眈眈,我怎敢再讓你陷入危險之中?若非如此,我怎會捨得丟下你?」
我心中愧疚,是我多心了,我不該不相信卓言的。
「全身而退?你要怎樣才能全身而退呢?」我吶吶地問卓言。我記得楚漢戰爭結束后,韓信應該是享受過一段風光的榮華富貴的,然後才發生了「功高震主」的「狡兔死,獵狗烹」的悲劇。
「我已經都安排好了,如果沒有意外的話,等這場楚漢戰爭結束,我就可以來找你了。只是,我心中還有一個謎團沒有解開,不過我想這也應該不成什麼問題。事在人為嘛。」卓言答。
「什麼謎團?」我關心地問。
卓言迴避地笑笑,答道:「在我沒有想好穩妥的解決方式之前,我還是不告訴你為妙,我怕這個謎團會影響我在你心中的形象,不利於我重新追求你。」
呃……這究竟是什麼謎團啊?如今能影響我對卓言的感情的,不就是項羽嗎?可是我們不都已經知道項羽是被韓信的四面楚歌逼迫地別姬后無顏再見江東父老、以至於自刎於烏江的嗎?
我正疑惑著,卓言卻對公孫無極施禮道:「公孫兄,小弟這就走了。悅悅就託付給公孫兄了,小弟希望將來能和公孫兄公平競爭,芳心誰屬,我們各憑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