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歸順
墨祁很快就把 降魔杵重新丟給了虎王,把手背在身後,讓人不注意到手心裡被灼傷的痕迹。
「什麼 降魔杵,竟是一些唬人的玩意。」
虎王擦了擦自己因為緊張而出的汗。
「或許……或許是因為魔君太過強大,降魔杵起不了什麼作用,不過屬下最近得了一個消息。」
「什麼消息?」
「魍魎兩殿殿主趁著魔君不在造反了,老魔君被他們給關了起來,既然魔君回來了,屬下願意做前鋒,替魔界掃除這兩個叛賊!」
「嗯。」
墨祁淡淡的回應了一聲就沒了下文,眼睛看著帳篷頂垂下來的夜明珠,似乎對這個格外感興趣。
「呃,那我現在去集結我的族人?」
「嗯。」
虎王被墨祁弄的是有些迷糊了,這墨祁是幾個意思?
魑主有些看不下去了,站出來說。
「不用你去了,魔君剛來的時候,就解決了魍魎的問題,他們現在已經不在四殿之列了,現在我管轄這裡,和南邊的駐地。」
虎王一愣,看著墨祁的眼神有些不可思議。這麼說,魔界內亂,墨祁已經知道了?那他為什麼不說出來?感情這是在試探?
「那……魔君現在是什麼意思?」
魑剛要說話,被墨祁攔住,他瞥了一眼虎王。
「你覺得呢?」
這句話把虎王給弄懵了,他不知道墨祁為什麼會這麼說,突然想起來蜥蜴精說魔界里傳聞他得了降魔杵,會不會是墨祁也聽信了這些傳聞?
虎王當即就跪了下來,有些恐懼。
「魔君明鑒,屬下絕對沒有什麼反叛之心,屬下跟隨魔君完全是屬下自願,請魔君不要聽信一些小人搬弄是非!」
「嗯。」
墨祁一點也不客氣的走過去坐在虎王的位置上,摸了摸椅子上的熊皮,手感還挺好的。
「魔君,你這究竟是什麼意思?」
虎王有些急眼了,墨祁向來喜怒無常,現在突然造訪,肯定是有什麼事,萬一他哪做的不好,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何況魍魎失敗他都沒有得到消息,說明墨祁就是在今天回來的,處理魍魎不會太久,也就是說,處理完魍魎就跑到他這裡來了?要不要這麼刺激?
「虎王覺得,魔界應該怎樣發展?」
「怎樣發展?」
虎王沒有想到墨祁居然會這麼問他,還以為是什麼治罪的呢。
「魔界應該怎樣發展應該由魔君您來決定才是,我們這些做屬下的,只能聽從,不敢有什麼異議。」
「仙魔大戰到現在多久了?」
「回魔君,距離現在已經八萬年了。」
「那魔族在這多少年?」
「魔族在這裡呆了幾十萬年。」
頓了頓,墨祁又問。
「外面可有供魔族修鍊的東西?」
虎王想了想說。
「除了人類,好像沒有了。」
「所以你們還是想出去?人類,仙族人肯定是不會讓魔族染指的,除非你們想再一次引發大戰。」
虎王一怔,原來墨祁這麼做是有原因的,不過話說回來,從來沒有魔族考慮過出去會怎樣,都是一昧的想要出去,外面沒有可以供魔族修鍊的東西,修為高深的魔族可以適應,那些修為一般的,遲早會魔力枯竭而死,加上仙族人和魔族本來就不相互待見,萬一遇見了仙族人,只有死的份。
「原來我們都錯怪了魔君,屬下該死。」
墨祁點了點頭,沒想到這虎王還是有些理智的,跟這樣的人最好打交道了,畢竟他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至於你們說的那個仙族人,那是本君的私事,身為魔君,本君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你們都想痛痛快快的與仙族大戰一場,可今時不同往日,因為常年居住,仙族人的地盤肯定都聚集了不少靈力,如果我們真的要打起來,吃虧的也是自己,就像有個仙族人來到這裡,法力也肯定會被這裡的魔力壓制。」
「屬下清楚,請魔君原諒我的衝動,這降魔杵,還請魔君保管!」
虎王本來想反叛的心被墨祁給說服。墨祁說的對,仙族不會平白無故來魔界,就像魔界也不會平白無故去天界一樣,相剋相生,他還是懂這個道理的。
「這個東西你先拿著吧,本君相信你從今以後不會再犯迷糊了,魔界其他亂黨,你知道該怎麼做。」
「是,屬下這就帶人去處理。」
說完,虎王就出去了。
剩下的蜥蜴精也有些心存僥倖。
「那……屬下也告退。」
蜥蜴精跪著往後退,即將退出帳篷的時候被魑主給堵住,他一臉冰冷的說。
「魔君還沒讓你走。」
蜥蜴精只得訕笑著說。
「不知魔君還有什麼吩咐?」
墨祁冷了眸子,看著蜥蜴精的眼神越發的冰冷。之前覺得虎王有些理智才不會選擇用武力解決,虎王雖有反叛之心,但好在還沒有執行出來,倒是這個小小的蜥蜴精在旁邊煽風點火,把虎王耍的團團轉,真是好腦筋再加一張巧嘴。
「你扇動虎王造反,究竟有什麼企圖?」
蜥蜴精一愣,眸子轉了轉,回答道。
「屬下哪有什麼企圖,不過是為了自己的族人考慮罷了。」
「為你的族人?呵。」
墨祁怒極反笑,從袖子里丟出來半截蜥蜴的屍體,頭部整個不見了,斷口整齊,邊上有鋸齒狀,應該是被人一口咬掉的。
一看見這個,蜥蜴精立刻慌了起來,這條蜥蜴是他進帳篷之前癮犯了,偷偷吃的,怎麼會到了墨祁的手裡?
「魔君,這不是我的族人嗎?怎麼變成這樣了啊?我可憐的族人啊!」
墨祁已經懶得搭理這條蜥蜴精,是魑主一腳踹上去,把蜥蜴精踹倒在地。
「你別演戲了,你吃這條蜥蜴的時候我和魔君都在場,只是斂去了氣息你沒發現而已,你是我見過唯一吃食自己族人的噁心東西!」
一見事情敗露,蜥蜴精也不掩飾,看著墨祁的眼神充滿了渴望,那是一種病態的,追求力量的渴望。他把舌頭伸出來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邪邪的笑。
「那又如何?魔界修行太慢了,我要力量,吃幾條蜥蜴算什麼?本來我打算扇動虎王造反背後陰他一道,整個魔界就落在我手裡了,可是沒想到魔君居然這麼快就回來了。你回來做什麼?都是你,我要你陪葬!」
說完,蜥蜴精就沖著墨祁沖了過去,魑主來不及阻止,眨眼間,蜥蜴精就停在了墨祁一米的位置,墨祁一隻手抬起,隔空抓住了他。
蜥蜴精的臉色鐵青,本以為自己吃了那麼多同族可以和墨祁打上一場,卻沒想到上這樣的結局,或許一開始就是錯的。眼神一瞟,蜥蜴精發現了墨祁手心被降魔杵灼傷的痕迹,黑乎乎的一片。
不,他沒有錯,降魔杵對他有傷害!他們可以贏!
「降魔杵……你……」
蜥蜴精還想說什麼,被墨祁扭斷了脖子,到死,他的眼睛都沒有閉上,只是驚恐的盯著前方。
墨祁收了手,蜥蜴精的屍體就那麼掉了下來。
對,降魔杵對他是有傷害,可惜別人再也不會知道了,把降魔杵繼續給虎王保管是因為虎王已經認為降魔杵對他無害了,所以降魔杵也不會用在他身上,更何況,降魔杵是虎王好不容易得來的東西,如果就這麼沒收,他心裡還會有怨氣,不如用一根降魔杵來換虎王的忠心。
「這個蜥蜴精真該死。」
魑主說著,看向墨祁。
「魔君,那我們現在?」
「走吧,回大殿。」
「是。」
就在墨祁走了沒多久,地上一個石頭忽然變成了蟲子鑽進蜥蜴精的身體,不過一會又出來,在帳篷外面徘徊了一會鑽進了一個偏僻的山洞。
山洞裡生著一把火,魎主的臉色有些蒼白,被火光照著多了一分紅潤,蟲子順著魎主的腳爬到她的耳朵里,再也沒有出來過。
仔細看,魎主的眼睛里映著蜥蜴精臨死前的那一幕。
「降魔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