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3章 手撕翠柳
抒怡怒了,搞 了半天,還是因為被算計了,她就說嘛,怎麼就那麼巧!只是那個翠柳,也真夠奇怪的,屢次挑戰她,她都沒有計較,最多眼不見為凈,這人還得寸進尺了,謀害她?誰給她的膽子!
林煜庭已讓人把罪魁 禍首帶了過來,此時正在主院門口跪著,抒怡曾下令不許她踏入主院,林煜庭就不許她進來。他這會兒也帶著人就在院門口審問。
抒怡越想越 氣不過,她到底哪裡招惹到了那個翠柳,讓她屢屢不順眼,要從床上起來,被小柳按住,「姑娘,您要什麼,叫奴婢就行,快躺著別動。」
「扶我起來!我要親自去審那個翠柳。」抒怡有氣無力的趴在小柳身上,咬牙切齒的說道。
「您等一下,我問下公子。」小柳一臉擔憂,一個賤婢而已,用得著她親自審嗎?先扶著抒怡躺下,匆匆跑出去。
過了會兒,林煜庭進來坐在床邊,將手放在她額頭試了試溫度,然後低下連著被子抱了抱她,並小聲問,「可還難受?」
「還好。」抒怡委委屈屈回道,將趴在身上的人往開推了推,「將那個翠柳叫進來,我要親自問問,到底怎麼得罪她了。」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林煜庭的聲音還是很小,抱著她的手,緊了緊。
「關你什麼事?」抒怡一聽,就要炸毛,都這時候了,難不成他還要包庇翠柳?「這個時候你還捨不得處置那青梅竹馬?」
林煜庭苦笑,這話要在平時,他定是高興的,因為他可看做是因為別的女人吃醋了,可此時說來,卻是在打他的耳光,她這是不相信他了,是不是心裡那丫鬟的猖狂就是他縱容的結果?「乖,先別生氣,我不是那個意思,我跟那個丫鬟,真的不熟,她是奴婢,我是主子,一個府里長大無可厚非,但卻是稱不上青梅竹馬的。你也知道,這幾年我府里也沒有個女主人,府里事務沒人管理,看她還算老實本分,就將內院事務交給她,哪知道這竟讓她生出了旁的心思來。早知道她是如此心性,當時無論如何都不會把府中事務交給她。」
「她生出旁的心思,還不是你平時行為不檢點,讓人家誤會?」抒怡可沒有忘記,那丫鬟自她嫁進來,冒犯了她多少次了,每次也沒見林煜庭怎麼處罰。還生怕她對人家不利,急慌慌將人送到書房護著。
「怡兒,這話可就過了啊!我可沒有給她什麼暗示誤會什麼的,是她自己心大了。我行事如何,成親這麼久你還看不到嗎?」林煜庭用額頭蹭了蹭她臉頰,一臉的委屈。
他們這個樣子實在是太親密了些,抒怡不自在的別開臉,將人往外推,她其實也沒有將這件事怪在他身上,只是見了人就忍不住胡攪蠻纏,「那你今天如何處置她?」這才是她最關心的事。
「怡兒想如何處置?我聽你的!」林煜庭乾脆在她身邊躺下,將人整個抱在懷裡。
抒怡撇嘴,「我討厭她,以後都不想再見到她!」還想將人揍一頓,不過,既然以後都不會出現在自己面前了,就算了吧!打傷了,還要賴在府里養傷。
「好,那就發賣了。」林煜庭語氣淡淡的,彷彿就在告訴抒怡今天天氣很好一樣。
抒怡扭過腦袋仔細打量他好一會兒,才確定這人的話不假,不由鬆一口氣,她知道,林煜庭這個人雖然看起來不近人情,但是骨子裡還是挺懷舊的,他一開始對她無所保留的照顧,小意溫柔,都是因為記著父親當年救他的情分。翠柳的母親,雖是下人,卻也真的陪伴他母親度過了最艱難的時光,她怕他割捨不下過去長輩間的情分,對翠柳下不了手。
發賣這個處置抒怡已經滿意了,一個丫鬟,被主家莫名發賣,一般好的人家定是不會要的,她將來如何,完全看她自己的運氣了,既然她的傷不算重,她也就放她一馬吧!放她一馬可以,但是有些事,還是需要徹底了斷的。
「她認罪了嗎?」在被發賣之前,抒怡打算見一見她。
「嗯,供認不諱!證據確鑿,由不得不認!」林煜庭冷哼一聲,不想再提起那膽大妄為,不知好歹的賤婢。
「我要跟她說幾句話,你讓她到前廳等我。」抒怡再次推了推抱著自己的人。
林煜庭雖然不願意讓抒怡見她,還是拗不過她,只得起身,又親自服侍抒怡起床,洗漱。任由抒怡坐著,給她洗臉,梳頭,化妝。等捯飭完,已是一個時辰之後。
抒怡被林煜庭扶著出門,看見翠柳正跪在院門口,身邊守著的是兩名面無表情的侍衛,她忍不住抬頭望天,這個時辰,該是一天中最熱的時候吧,難為那兩名侍衛竟面不改色,她揚聲吩咐,「兩位侍衛辛苦了,下去涼快會兒,小柳,準備兩份冰鎮酸梅湯。」
兩侍衛拱手道謝,跟著小柳離開。抒怡這才轉身,往偏廳去,至於跪在地上一臉憤恨的翠柳,她自始至終看都沒看她一眼,到了偏廳坐下,自有侍衛壓著她進來。
倒是知道自己身份,自覺跪在地上,但看向抒怡的目光,不甘心的很。
抒怡也不跟她廢話,只問「為什麼?」
「為什麼?如果不是你,我會到今天這地步?」翠柳抬起頭,眼神似噴出火來。
「今天這地步?難道不是你自己作的?如果你不謀害本夫人,會到今天這地步?」抒怡忍不住冷笑,這算什麼,惡人先告狀?
「是你,都是你,奪了本該屬於我的一切,讓我在府里無容身之地,我只恨自己膽小,為什麼不幹脆用砒霜。」
「放肆!」出聲呵斥的是林煜庭,同時一腳揣在翠柳身上,翠柳飛了一丈多遠后輕飄飄落在地上,嘴裡噴出一口血。
「真是笑話,本夫人奪了你的東西?你一個賤婢,能有什麼東西值得本夫人奪?讓本夫人想想,哦,之前得國公爺提拔,做了管事娘子,你說本夫人奪的是管家權?你別忘了,我才是府里的主母,管家權本就應該是本夫人的!本夫人只是收回屬於自己的權力而已!」抒怡鄙夷的看著癱倒在地上的人,滿臉諷刺。她發現有的人,真是不能太給她臉,否則,就會忘了自己是誰!
「或者說國公爺?你認為本夫人嫁進來奪走了屬於你的國公爺?」抒怡聽到身後的咳嗽聲,扭頭瞪了他一眼,身邊人又老實了,「國公爺屬於任何人,也不會屬於你吧?至少不會屬於一個低賤的丫鬟!」抒怡都覺得自己的話有些惡毒了,但她確實被這個丫鬟噁心到了,看不清自己身份,得了臆想症不說,還惡毒的想要害人。
「倒是你,也太高看自己了,你不過一個丫鬟,以為自己在公子心裡有多重要的位置,不敬主母,不守本份,到頭來還是把自己給作死了。」出了一通氣,心裡舒坦了。就連肚子都不怎麼疼了,難怪很多人願意做潑婦。見抒怡閉口,林煜庭適時遞過一杯溫水,抒怡接過咕嚕嚕喝下,通體順暢。
「不,都是因為你,沒有你的時候,公子待我很好的,都是你,任性嫉妒不容人,都是你!」抒怡諷刺的話語,再加上林煜庭小心翼翼討好照顧抒怡的樣子,深深刺痛了翠柳的眼睛,她幾乎是咆哮的吼道。
「呵,是嗎?那咱倆打個賭如何?本夫人給你一次機會,若你能讓咱們的國公爺承認他心裡有你,不管多小的位置都行,這次的事本夫人就既往不咎,並且還答應,抬你做府里的姨娘。若是輸了,任由本夫人處置?你敢不敢賭?」不知所謂的女人,抒怡對她毫無同情心,本來已經決定了她的處置,但她想要處置的徹底,要讓這個女人徹底的死心。敢惦記她的丈夫,還敢叫囂著是她鳩佔鵲巢?本夫人不妨幫你認清現實!
「我賭!」抒怡以為她不會同意的,沒想到這人想都不想,二話不說就同意賭了,看起來還胸有成竹的,轉眼間已經不看抒怡,而是換了嘴臉,可憐兮兮的看向林煜庭。
抒怡忍不住嘴角抽搐,這是變色龍還是掩耳盜鈴啊?搞得好像剛才她那副嘴臉林煜庭沒看到似的,也不看看,如今渾身髒兮兮的,蓬頭垢面,臉上汗水淚水弄花的妝容,幾乎是慘不忍睹,就這樣一張臉,也好意思做出一副柔情似水,含情脈脈的樣子?看著都覺得倒胃口啊!
抒怡往後靠在椅子上好整以暇的看戲,林煜庭無奈的摸了摸抒怡的頭髮,面目表情看向地上跪著的人。
翠柳從門口一步步爬到林煜庭腳邊,哭的肝腸寸斷,「公子,看在咱們一起長大,多年的情分上,救救奴婢吧!求求您了,公子!」
「情分?我和你有什麼情分?一個企圖謀害主子的奴婢,指望我能有什麼情分?」林煜庭看了一眼她那慘不忍睹的臉救別過頭去,對著抒怡的目光,只得陪著唱戲。
「公子,您怎麼可以這樣,當初您明明都將府中事務都交給我了的,明明是很看中我的,現在怎麼可以如此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