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小打小鬧
這是被趕出府 了?林煜庭鬱悶了,以前都是趕出房,現在直接趕出府了,看來是真生氣了啊!他到底嘴賤什麼啊!這不給自己找事嗎?「先把門打開,將馬牽進去!」只能先把馬弄進去,至於他自己,再想辦法了。
卻說定國公府正院房 里,抒怡對著一桌子飯菜就是沒有胃口,拿著筷子東翻翻西攪攪,不是看向門口。伺候的小柳無奈嘆氣,「姑娘,既然心疼,幹嘛不放人進來!」
真不知道姑 娘這是生的哪門子氣,是她自己逗姑爺說得,結果又生氣了。罰了人,又心疼!
「誰心疼了,吃飯!」沒丫頭當面點破,抒怡臉上發燙,泄憤似的拿起碗,狠狠扒了一大口飯到嘴裡,「你們也去吃飯。」
哼,不是覺得青樓女子溫柔體貼嘛,有本事就去找她們啊!本姑娘就是任性刁蠻!
「姑娘,姑爺今天估計又累了一天,這會兒指不定又累又餓又冷,咱們真的要將人關在府外?」小柳本來要退出去的,又了兩步,又停下來,「畢竟今天也不算姑爺錯,您要不問就沒那事了。」
「就算我不問,他不說,心裡還不是一樣那樣想?」抒怡忍不住嗆到。
「……」小柳不知道說什麼了。
「去跟門房說,讓他進府,但是不許進這個院子!」那句又累又餓又冷到底還是聽進去了,她確實狠不下心來讓他在府外凍一夜。
「是。」小柳一聽抒怡鬆口了,應了聲趕緊不跌往外跑,生怕慢了抒怡反悔似的。
抒怡又哼了聲,這才專心吃飯。飯後一陣風來,窗外的雪沫子飄進了屋內,丫鬟們都不在,抒怡起身關窗戶,走到窗邊,正看到林煜庭正筆直的站在窗外。渾身上下都是堆了一層雪,連眉毛都是白的,看樣子,在那裡站了不少時候。
「你站在那裡做什麼?」她記得擺飯時小丫鬟嘀咕了句又開始下雪了。到這會兒,差不多過了一個時辰,這人不會被放進府後就來這兒站著了吧?這屋裡的人都啞巴了不成,也沒個人通報一聲。
「怡兒,我惹你不高興了,來給你賠罪!」林煜庭可憐兮兮道。
「賠罪?我記得說過,不許你進這院子的,你若真是誠心賠罪,會陽奉陰違!」抒怡恨不得過去將他身上的雪拍乾淨,但硬生生忍著。
「我想著站在院外,你看不到,就不知道我的誠心了,所以先在這裡賠罪,現在你知道了,我這就去院外繼續站。」說著抬腿就要往外走。
「站住!」抒怡一口氣憋著不上不下的,心裡把林煜庭渾身上下痛罵了一遍,「行了,還不滾進來!萬一凍出個好歹來,我可負不起責任!」
抒怡說完拍得一聲合上窗戶,又揚聲喊人,「來人,備熱水。」
林煜庭一邊往屋裡走,一邊拍打著身上的雪花,聞言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幾乎晃花了丫頭們的眼睛。幾個丫鬟也只是愣怔了片刻,迅速低頭,端水的端水,準備衣物的準備衣物,迅速將沐浴一應物品準備好放到浴室,躬身退了出去。
林煜庭直接去浴室泡了個熱水澡,渾身暖烘烘的去房裡找抒怡。抒怡此時已經窩在床上,手裡正抱著本書,慢慢翻著,看到他進來,眼皮都沒抬一下。
林煜庭也不在意,徑直走過去,在床沿邊躺下,順勢要去抱抒怡,伸出的手被抒怡拍開。這傢伙又開始充分顯示自己的厚臉皮功夫,再次伸手,好幾次后終於如願以償將人摟進懷裡,不待懷裡人發飆,可憐兮兮道,「怡兒,我餓了。」
抒怡的火氣被這一句話弄得消失殆盡,她惡聲惡氣道,「餓了不會自己吩咐人擺飯!」
「你不發話,誰敢給我擺飯。」林煜庭繼續厚顏無恥耍賴。
「我可沒那膽子不給你飯吃!」抒怡磨牙。
「怡兒……」對著林煜庭再三耍賴,抒怡潰不成軍,不得不叫人擺飯,心裡暗自磨牙,心道,這傢伙看來是摸清自己底細了,將她拿得死死的。
丫鬟們很快又上了三菜一湯和兩碗大米飯上來,抒怡推開還賴在她身邊的人,趕他去吃飯。那傢伙估計真是餓很了,三兩下就將兩碗飯和幾道菜一掃而光。之後,又喝了杯查,就脫了衣服,爬到床上,在抒怡裡面躺下。
「你也不怕不消化!」她剛才看了一眼,三個菜里兩個都是肉類,還有一個油膩的紅燒肉,這傢伙一下子吃了一盤子,又吃完了就躺下,她真擔心,會不消化。
「沒事,我陪你看會兒書。」他一個大男人哪能如此不頂用,一盤菜都能吃出問題來。
既然他這麼說了,抒怡也不多話,繼續看手裡的書,林煜庭抽筋了一看,才知道原來是話本,還是他們正在查的那個宋大成寫的話本。
為了查他,那些話本他大致翻了翻,寫的都是些才子佳人的故事,這風格可不是她的啊?「怡兒怎麼忽然對這類話本感興趣了?」最近老是在床頭或書房看到類似的話本,她以前可是不看這些的。
「這本就是無聊時打發時間的,偶爾換換風格也不錯,並且,這些話本也挺有教育意義的,從這些話本可了解到一些你們男人的劣根性,給自己提個醒。」話本里什麼樣的男人都有,有的野心勃勃,有的狂妄自大,而這些話本的作者大多都是男人,透過這些話本,幾乎可以看到一個男人的內心獨白。那些獨白何嘗不是世上男人的獨白。
原來還有這麼個作用,林煜庭並沒有仔細看過書中內容,不知道書中是如何描述男人的,不敢擅自接話,萬一又跟談論青樓女子一樣就糟了,只將人往懷裡拉了拉,「怡兒若想了解我可直接問,何必透過別的男人。」
抒怡將擋著她光線的腦袋搬來,繼續看書,哪知這傢伙見抒怡不搭理他,乾脆將書抽走,丟在一邊,抱著她翻了個身,兩人已滾到被子里去。抒怡剛一張口,呵斥的話還沒出口,雙唇已被另一個微涼的唇堵住。
抒怡掙扎了幾下被掙開,就由8著他動作,本以為它會像上次那樣,一會兒就會放開她,哪知這次竟敢膽大妄為起來,本來圈在她腰間的手也不老實起來,順著她側,慢慢向上移,直到了胸前。
抒怡渾身發顫,終於將手伸到兩人之間,死死按住他不安分的手,哪知引來這傢伙一陣輕笑,抒怡羞惱之下,張嘴就要故伎重演,去咬他的唇,被人輕巧躲開,反而被他含住了舌頭。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抒怡覺得自己快要窒息時,才被放開。罪魁禍首將頭埋在她胸前,呼吸深重。這樣的姿勢,抒怡動都不敢動一下。硬是由著他在自己耳邊一遍遍叫著她的名字,一聲也沒敢吭。
她知道以兩人眼前的狀況,若是她應了一聲,這傢伙是不會放過她了。林煜庭估計是叫累了,又不知過了多久,才恨恨在她耳邊不輕不重咬了一口,哼聲說了句「狠心的丫頭」才從她身上爬下來,側身繼續摟著她。
抒怡這才輕笑一聲,「我才不上當!」不就是看準了她心軟嘛,這事可不是心軟就該退讓的。
林煜庭又咬了她耳朵一下,沒做聲。心道反正已經有大進步了,再進一步也是遲早的事,就是要辛苦他一段時間了。
兩人鬧了這麼久,抒怡著實困了,在他安分下來后,抒怡很快迷糊起來,林煜庭見她這樣也不再鬧,在她睡著之前,湊近她耳邊輕聲道,「怡兒,你放心,我這輩子只會有你一個女人,別的哪來的女子,管她多溫柔體貼,美麗好看,為夫看都不會看一眼的!」
抒怡嘴角上揚,伸手摟禁他脖子,「這可是你說的,我可是當真了,以後若是讓我聽到些別的,哼,本姑娘就休了你!」
「好。」林煜庭在她耳邊應道。抒怡心滿意足睡了過去。
門口守著的兩丫頭本來聽到屋裡的動靜后,欣喜若狂,早已吩咐下去準備熱水,哪知過了半晌,裡面慢慢安靜下來,也沒聽到人叫水。兩丫頭失望之餘,留下一人值守,另一人去休息。
早飯時,兩丫頭一邊擺飯,一邊不停在他們兩個身上打量,盯得抒怡莫名其妙,頭皮發麻,只得將人趕了出去,嘴裡跟林煜庭抱怨,「這兩丫頭搞什麼鬼?」
林煜庭卻是知道怎麼回事,他之所以得知是因為一大早起來出門碰上抱劍,那小子一見面也是渾身上下打量他一番,然後在他發毛之前跟他道「恭喜」,弄得他一頭霧水,逼問之下才得知那兩丫頭整出的烏龍。
卻原來那兩丫頭叫人準備熱水的事正巧被抱劍看到,以為兩主子圓房了,也跟著高興了一晚上,所以一大早跑過來道喜。林煜庭哭笑不得,敢情他的房裡事,這幫子人這麼關心啊!不過想到昨晚兩人的確弄出了不小的動靜,難免尷尬,也難怪那兩丫頭誤會了。心道,以後還是不要讓她們守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