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得意的太早了
第120章 得意的太早了
元玉琅冷笑,「父皇就是故意寵幸木紅竹,好刺激木紫槿,可惜,父皇根本不了解木紫槿的為人,她跟木紅竹姐妹也是不死不休,父皇這次是打錯算盤了。」
司徒皇后忙道,「那本宮去稟報皇上?」
「父皇會聽嗎?」元玉琅不以為然,「父皇只會以為母后是妒忌,容不下他人而已。」
司徒皇后又氣又無奈,「那依你的意思怎樣?」
元玉琅眼神詭異,「論聰明才知,木紅竹姐妹比不上木紫槿一根手指頭,想要對付木紫槿,還得從她們身上下手。」
「你的意思是……」司徒皇后驟然明白過來,大喜道,「好,好!」
——
「吱呀……」一聲門響,宣德帝邁步而入,趙公公則停在門外,「皇上請安歇!」
宣德帝擺一擺手,趙公公體貼地替他們關上門,腳步漸去漸遠,不一會便聽不到了。
看著宣德帝一步一步走進,木紅竹不知道應該如何應對,只能緊緊眼睛,臉上一片羞紅。
「怎麼,不想看朕?」
「民女不敢!」木紅竹趕緊睜開眼睛,看到宣德帝壯碩的身形,又羞的把目光移開,「皇上天威,民女不敢僭越。」
她雖不怎麼聰明,可這禮儀也是學全了,所以表面上的事兒,還過的去。
宣德帝就是最最享受這種被人仰望的感覺,哈哈一笑,「不錯,朕沒有看錯人,你比四弟妹要識時務。」
木紅竹心裡有點彆扭,皇上在這個時候提起三妹是什麼意思?「民女會盡好自己的本份。」
「是嗎?那你打算如何取悅朕?」宣德帝眼裡露出嘲諷和淡淡厭惡來,果然手到擒來,對他百依百順的女人一點激不起他的興趣,何況木紅竹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木紅竹卻將這當成了好話,羞的不知道怎麼好,「民女……皇上想怎樣,就怎樣……」
羞死人了,皇上怎麼儘是問來問去,要做什麼,直接做不就是了?
宣德帝笑容里越發有明顯的嘲諷,「看來你在訓秀苑接受教導時,很用心呢。」說著話,他坐到床邊,摸她的臉頰,「這眉眼之間,跟四弟妹倒頗有些相像。」
木紅竹的心本來狂跳不止,尤其這樣近的時候,她總算是看清了宣德帝的臉,雖然已不再年輕,但稜角分明,非常有帝王的威嚴,第一次給了這樣的男人,一點也不虧。
然而宣德帝這一句話,卻讓她又怒又傷心:原來真如別人說的那樣,皇上只是拿她當三妹的替代品?
換句話說,皇上果然還是喜歡三妹的?這……
「皇上不喜歡民女的樣子像三妹嗎?」
「女人,你這是在試探朕,還是在吃醋?」宣德帝笑容變冷,猛地鉗住她的下巴,毫不憐惜的用力,「看來你還沒有弄明白自己的身份,難道你不知道,不管是前者,還是後者,你都沒有資格嗎?」
下巴疼的像是要掉下來,木紅竹嚇的要哭,皇上變臉怎麼這麼快,簡直太嚇人了,而更冤枉的是,她根本就沒有說什麼,「民女……皇上放開民女,好痛……」
「就憑你,還想得到朕的寵愛?做夢!」宣德帝紅了眼睛,把她往地上腸子去。
猝不及防之下,木紅竹身體失去平衡,側摔下去,痛的叫了一聲,眼淚頓時流了下來。她本就不著寸縷,這一下棉被扯掉,春光大泄,皮膚倒也白嫩細膩,尤其她現在這可憐巴巴的樣子,很容易激起男人的浴望來。
「抬起頭來!」宣德帝原本冰冷的眼神變的,卻狠厲如刀,臉容更是冷如冰。
木紅竹嚇的不停哆嗦,卻不敢不聽,驚慌地抬頭,卻被宣德帝的樣子嚇的要昏過去:皇上是要撕碎她嗎?她的身子不可抑制地強烈顫抖起來,「不……不要--」
她想掙扎,想反抗,想大聲喊叫,然在一國之君面前,她所有的力氣都不知化去何處,越是恐懼憤怒,身體越是軟綿綿的,半點也抗拒不得。
「呵呵,」宣德帝冷笑,線條剛毅的臉龐無聲欺近木紅竹的臉側,故意在她耳邊低語,「不要?你不是說朕想怎樣就怎樣嗎?這麼快就反悔了?」
「民女沒有……」木紅竹拚命流著淚,三魂嚇掉一對半,話都要不會說,「民女、民女自知姿色平庸,身無長物,比不得三妹……不不,比不得淮王妃天姿國色,民女……」
宣德帝眼神數變,最後哈哈一笑,輕輕摸著她的臉,「誰說你比不過四弟妹?她有的,你也會有,你會過的比她還要好,還要富貴,你信不信?」
木紅竹懵了,今日算是徹底知道了宣德帝的喜怒無常,她根本就不敢多說,「民女不敢。」
「是朕給你的,你為什麼不敢?」宣德帝居然親自把她抱上床,俯身壓上后,撫摸著她,眼神也熾熱起來,「朕說給誰就給誰,朕說要誰就要誰,誰都不能反抗朕,否則就別想有好下場!」
說著話他毫不憐惜地攻城掠池,好像身下不是個第一次承受君寵的女人,而是供他發泄怒氣的物什一樣。
身體像是要撕裂開來一樣疼,木紅竹忍受不住地咬緊了嘴唇,眉頭也緊緊擰起來,覺得自己像是要死過去一樣。但她的神情卻是得意的,只要熬過這一次,以後就會好了。
皇上的話太讓她驚喜了,說明皇上還是喜歡她的吧?好,很好,木紫槿,你就等著看我風光無限的樣子吧!
宣德帝雖然已經年逾不惑,但戰鬥力還是很驚人的,何況他對木紅竹又沒有半點憐惜,只知道自己痛快,直將她折磨的哀叫連連,「皇上,不要了……民女受不了……」
宣德帝不為所動,繼續自己想做的事,「朕要做的事,由得你反對嗎?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朕想要的,你有何資格拒絕?」
木紫槿,朕早晚要得到你,早晚有一天!
儘管對身下的女人沒有絲毫感情可言,可這具芬芳的身體,卻一樣可以讓他得到滿足,這就夠了。再說這女人是木紫槿的姐姐,折磨她,就像折磨木紫槿一樣,可以讓他狠狠發泄發泄。
木紅竹自然不明白他的心境,她只覺得這不是寵幸,而是一場殘酷的刑罰,而且彷彿沒有盡頭,讓她快要忍受不下去!「皇上……」
「很痛嗎?」宣德帝殘忍而笑,「想要得到朕的寵愛,就得付出代價,你說過要取悅朕,不是嗎?」
木紅竹顫抖著,劇烈的疼痛之下,她連羞恥都顧不上了,「皇上……民女不行……」
然而不管她怎樣哀求,宣德帝仍舊是發泄夠了,才放過了她,起身整理好衣服,就要離去。
木紅竹哭都哭不出來,「皇上……」就這麼走了?一句話沒有,甚至沒有半點安慰安慰她的意思?難道皇上看不出來,她都快死了嗎?
宣德帝停了停,回過身來,笑容譏誚,「放心,朕說過給你什麼,就一定會給,你會比四弟妹還要風光,朕保證。」說完拉開門,大笑著離去,門外又傳來他的聲音,「來人,把她送回去!」
「遵旨。」
木紅竹無力地伏在床上喘息,身上布滿青紫交錯的傷痕,雖然被折磨了個半死,但是皇上到底還是給了她承諾,這就夠了。
內侍進來,看到木紅竹這奄奄一息的樣子,也不怎樣奇怪,直接把她包起來,抬了就走。
按魏王朝後宮的規矩,只有婕妤以上才有自己的居處,婕妤以下的嬪妃則都三三兩兩住在一處,木紅竹自然是被送到木青槐暫居的地方去。
「大姐!」木青槐乍一看到她這氣若遊絲的樣子,方才的妒忌全跑沒影了,「你這是怎麼了?」
木紅竹虛弱地喘口氣,想想就委屈,哭的稀里嘩啦。「不要問了,我……」
木青槐喉嚨動了動,艱難地問,「皇、皇上弄的?」
這不廢話嗎?在這皇宮,除了皇上,誰敢動嬪妃們。
木紅竹咬著牙冷笑,「沒關係,反正我也忍下來了,皇上說了,會讓我過的比三妹還要好,我等著!」
木青槐很意外,「皇上這樣說過?」還以為皇上把大姐折磨成這樣,是因為恨大姐呢。
「當然!」木紅竹得意地揚高了頭,「皇上金口玉言,不會說了不算的,我相信皇上!」
這可真是奇怪。木青槐眼裡閃著算計的光,皇上跟大姐提起三妹,還說出那樣的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皇上真的對三妹念念不忘,卻又得不到,所以把對三妹的恨都發泄在大姐身上了?
那要真是這樣,自己不是也逃不過?
木青槐的臉色開始發青,她可不是直腸子的木紅竹,越想越覺得有可能,不禁害怕起來。
因為還沒有什麼位份,所以也不可能有宮女前來侍候,木青槐再不待見大姐,可這進了宮,也只有她們姐妹兩個互相扶持,她受了宮女幾記白眼,才問明這院中廚房在何處,去燒了些熱水,簡單替木紅竹洗了洗身子,看著她睡下,想著自己該怎麼辦。
夜已深,冷月高懸。
風荷殿。
房中燭火依舊亮著,窗蓌上人影婆娑,搖曳生姿。門一響,一名梳著羊角小辮的小宮女走了進來,十四、五歲年紀,眉目清秀,挺可愛的。
「娘娘,夜已深,安歇了吧。」知道自個兒主子在外人面前溫婉可親,私底下可是翻臉不認人,小宮女蝶雙陪著小心,輕聲提醒。
「皇上果然召了木紅竹侍寢?」蘇昭儀笑容淡然,眼神陰森可怕。
皇上那點心思,瞎子都看的出來,他卻還做的如此明顯,就不怕激怒淮王?
還是說,皇上有意為之?
蝶雙下意識地站的遠了點,「是,不過……」
「有話就說,別吞吞吐吐!」
「是,奴婢聽承乾殿上當值的公公說,皇上把木姑娘折磨的很慘,就剩一口氣了呢。」
「哦?」蘇昭儀眉頭才皺,接著舒展開,「李代佻僵,呵呵,有意思!」
蝶雙是聽不懂的,不過卻不敢多問。
蘇昭儀心情卻是大好,也不再空等,脫了衣服,安然睡去。
第二日,木紫槿與元蒼擎一道,進宮向太后請安。
太后此時正與寧婕妤說話,她的心思雖然是在司徒家與蘇家之外培植一股勢力與之對抗,不過在所有臣下之女當中,寧婕妤也是她最為喜愛的一個,故與之說話時,聲音也甚是溫和,「馨兒,寧將軍身體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