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腦袋讓驢踢(2)
第412章 腦袋讓驢踢(2)
禁軍們一聽,都面露遲疑之色。他們雖然眼饞抓到淮王之後的賞金,但也得有命花才行。淮王妃說的話絕對不是嚇唬人的,以前就有人曾試圖硬闖淮王府,結果都是有去無回。
蘇默然怒道,「你耍我?」
「我只是說出事實而已。」木紫槿輕蔑地看他一眼,轉身往裡走,「所有人都給我回房間去,老實待著,等國公大人帶人去搜。」
「是,王妃。」
眾人果然都退了進去,大門和垂花門都敞著,一副任君進出樣。
蘇默然怒極反笑,「以為這樣本公就怕了你們?來人,給我進去搜!」
還真有不怕死的,應一聲,手持兵刃進去。
結果他們才踏上大門台階,就聽「嗖嗖……」之聲響起,無數枝羽箭比門內射出,他們沒防備,頓時被射個正著,紛紛滾倒,痛叫起來。
「可惡!」蘇默然臉色鐵青,「拿盾牌,再上!」
「是!」
後面一隊侍衛拿著盾牌,一步一步靠近。
沒有羽箭射出來,看來裡面的人知道,射箭沒用了,所以放棄抵抗了?
蘇默然得意冷笑,「不過這點本事而已,囂張--」
誰料他話還沒說完,就聽「轟……」一聲大響,有什麼東西爆炸開來,將影壁炸的四分五裂,強大的氣流將搶先進去的十幾人都給炸飛出來,摔到地上時已沒了氣息,臉都炸的血肉模糊。
「啊!」蘇默然和前面的禁軍嚇的不輕,急速後退,都是驚魂未定:火、火藥?
「好個淮王,居然弄到了火藥!」蘇默然又驚又怒,哪敢再靠近,萬一裡面扔幾個火藥包出來,那還了得!
左右的禁軍見不情形不妙,都不敢再靠近,「國公大人,怎麼辦?」
蘇默然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恨聲道,「圍住淮王府,不準任何人出入,本公就不信,他們能一輩子都不露面!」
反正離起事只有三天了,等正月十五那天局勢定下來,他再派人去江南齊朝購買大量火藥,把淮王府炸上天,永絕後患!
「是!」
蘇默然再不甘心,也只能恨恨一甩衣袖,先回去準備起事再說。
哼,別以為躲在府里不出來,我就沒辦法,看我怎麼收拾你!
一夜之間,淮王「行刺……」國公不成,反中毒箭,傷重不治之事傳遍京城每一個角落,正義之士擔憂憤怒,心懷不軌之人則暗暗高興,沒了淮王從中阻撓,國公大人大事可成,終於有油水可以撈了。
而在淮王府里,某個本該傷重不治的王爺卻悠哉地陪著嬌妻愛女,一邊喝茶吃點心,一邊聽手下彙報外面的事。
木紫槿拿著一個撥浪鼓,邊逗弄女兒邊笑道,「魏朝百姓別的不行,傳謠的速度當真了得,真夠八卦的。」
元蒼擎揮退手下,冷哼道,「自然是蘇默然故意為之了,他就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已必死無疑,識時務者都聽他之命行事而已。」
木紫槿輕蔑地道,「這傻X,腦袋讓驢踢了,真當自己是真命天子呢?不過也罷,就先讓他得意著,爬的越高,到時候摔的就越重不是。」
要對付蘇默然這種智商的人,不用太高深的計謀,只要拿著皇上的旨意去討伐他,然後假裝被箭射中,被人抬回來,再閉門不出,他就一定以為,元蒼擎受了重傷,阻撓不了他行事。
他也不想想,如果元蒼擎這麼容易就被射中,那這一身「超絕……」的武功未免兒戲了點。
「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有這個膽量,敢謀朝篡位!」元蒼擎森然冷笑,居然很期待後天的到來。
木紫槿不置可否,「人為財死,鳥為食亡,越是位高者,就越想人上人,不足為奇。對了,小皇子可曾接回來?」
明天蘇默然是肯定不能成事的,到時候就要曆數他的罪狀,小皇子也該重現世人眼前了。
如果宣德帝知道自己還有這條血脈,應該會很高興的吧。
元蒼擎道,「我派安瑋去接小皇子,幾名暗衛隨行,不會有事。」畢竟沒人知道小皇子還活著,所以此行不會有什麼危險。
「那就好。」木紫槿眸光閃爍,一切都已安排妥當,最終這正邪對決,應該很有看頭吧。
在一片恐慌凝重之中,正月十五這天終於到來,或許是上天感應到氣氛的不同尋常,一大早就開始下雪,飄飄揚揚的雪花旋轉著落下來,天地間很快就白茫茫一片。
木紫槿伸手接住一片雪花,「八月十五雲遮月,正月十五雪打燈,說的真不錯,還是勞動人民有智慧。」
元蒼擎幫她穿好披風,「又一個人嘀咕什麼?」
木紫槿回頭嫣然一笑,「沒事,時候差不多了,我們快進宮吧。老公,決戰在即,你緊不緊張?」
元蒼擎親她一下,「老婆放心,一切都已安排好,絕對萬無一失。」
木紫槿笑的越發開懷,有這樣無所不能的老公,真是酸爽!
安置好女兒后,夫妻兩個一派輕鬆地上了馬車,往皇帝而去。
宣德帝已經兩次不上朝,少數忠義朝臣都感覺到情形不妙,可他們根本無法跟蘇默然對抗,所以改變不了任何事。
今兒是皇上接見眾王和各部使者之日,如果再不露面,非議將會越演越烈,恐怕會引起魏朝大亂,各部也一定會起異心,所以人人都知道,今日稍有不慎,將會是一場大亂。
時辰差不多,所有人都進入承乾殿,按次就坐,可看到龍椅上空空如也,他們面對這些色香味俱佳的美食,卻是胃口全無。
蘇默然坐在自己位子上,面帶微笑,慢慢捋著鬍鬚,一點都不急。
淮王傷重,不可能到來,皇上的一舉一動都在他掌控之中,今日天時地利人和,如果再不成事,只能說是老天不長眼了。
眼看著眾人已等了近半個時辰,還不見皇上出來,有朝臣已忍不住向蘇默然道,「敢問國公大人,皇上可曾起身?」
這麼問還是好的,其實所有人都在想,皇上是不是真如傳言中那樣,早已經病的起不來身,就剩最後一口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