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綠
李逸凡雖然也是個下半身動物,但並不代表他的一生就只有下半身那點兒追求。
他對男女之事的熱衷度並不算太高,而他的 正牌女友陸菲菲,也還沒有到那種食髓而知味,如狼似虎的年紀。
可是此時把他逼在角落裡的女人,正是三十如狼的年紀,那種隔著褲子都能感受到的潮濕和溫暖,讓他也有些無法抑制的反應了。
某個沉睡的猛獸,在何姐的右手轉移過來之時,漸漸的蘇醒了。
「小凡,我要你!」何姐迷離著雙眼,在他的耳邊吐氣如蘭的說到。
女人能說出這種話,對男人無異於是世間最強的春藥,那個男人能夠把持得住?
何姐原來還只是個喜歡來酒吧里喝悶酒的大齡剩女而已,如今怎麼突然就轉變成了如狼似虎欲求不滿,四處不斷尋找男人滿足她空虛和空洞的怨婦了?
李逸凡不得而知,她如此的需求強烈,難道是她的男人那方面太差,不能滿足她?
不對——她的男人,她的男人!
一想到她的男人,李逸凡打了個哆嗦,立馬就清醒了過來。
何姐她上次不是說了嗎,她為了滿足父母的最後心愿,選擇和一個剛認識沒多久的相親對象結婚,只是結婚前的三天還跑來酒吧里找他。
自從那晚之後,何姐就再也沒來過夜色酒吧,李逸凡也倒是樂個清凈。
主角清醒過來的李逸凡,在何姐錯愕的神情之中,不留情面的把何姐推開了。
「小凡,怎麼了?」何姐問道,她的嘴角還掛著一絲亮晶晶,那是他剛剛在李逸凡的臉上,脖子上舔舐時候的津液。
「何姐,你請自重。」李逸凡走到包廂里的沙發上坐著,桌面上依舊擺著一瓶沒開封的龍舌蘭。
何姐以前是挺鍾愛龍舌蘭這種古怪的烈酒的,她每次來酒吧里,都得點上一瓶,然後在包廂里一個人看著樓下的舞池裡群魔亂舞的男男女女,一坐就是酒吧打烊。
後來她就不喝酒了,她在一次酒醉之後,說到話踐踏過李逸梵谷傲的自尊。
自從那之後,原本對這個挺神秘也挺莫名其妙的女人挺友好的李逸凡,突然就拉開了他們之間的距離。
他是窮,他也容不得別人拿錢來施捨自己憐憫自己;他是沒用,沒有強硬的後台,也沒有任何能夠改變他一生,讓他走上人生巔峰社會頂層的機會,但也不需要依靠某個女人,給她做小白臉,從而得到向上爬的階梯。
他渴望權利,也渴望金錢,不為了榮華富貴,只是因為那都是他復仇路上必備的東西。
但是他需要的一切,他都只會憑著自己的真本事,憑著自己的雙手,一步一個腳印,慢慢的走出來,走下去!
這是他最後的尊嚴,容不得別人有半點腳踏的尊嚴!
「小凡,你難道還在記恨我嗎?」何姐也走過來,坐在他的身旁說到,「那天是我喝多了,才會說出那樣的話來的——你知道,我一直都是喜歡你的,怎麼可能那樣羞辱你?」
李逸凡無所謂的搖了搖頭說到,「都說成年人只談利益,只有小孩子才說對錯——所以我從來沒有想要和你分個誰對誰錯來,我只是隨性而為,隨性而活野慣了的有娘生沒娘養的鄉下孩子而已。」
「你果然還是記恨我的。」何姐又說到,「不然你也不會這麼說。小凡,你的心機和城府都太淺了,就連我們公司里最新來的員工,都要比你強得多。」
「所以你今天就是來嘲諷我這個的?」李逸凡笑了笑說到,「我的心機沉不沉城府深不深,又和你有半毛錢的關係么,我是不屑於成為那樣的人而已,並不是說我就是個情商為零的傻子,何姐我想你應該要弄清楚這一點。」
何姐點了點頭說到,「小凡你這麼說,也才像是你。其實想一想,如果你不是這樣,我又怎麼會被你吸引,然後不能自拔的愛上你,那麼想要得到你?」
何姐說的話,讓李逸凡有些意外。
也就是說他有那麼多莫名其妙的女人喜歡,僅僅是因為他是個另類的奇葩,是個這社會裡少見的異類,是個傻子而已?
「如果你要說的只是這個,那麼恕不奉陪了,我覺得你還是另請高明吧,我也實在不是謙虛。」李逸凡說到,就要站起身來,「下面還有大堆的工作等著我,我先走一步。」
李逸凡這麼說,說謊扯淡的嫌疑就太明顯了,樓下什麼情況,何姐她只需要隔著單面可視的落地玻璃窗看一眼就知道了。
「小凡,你真的就是不能原諒我嗎?」何姐又說到,「我都已經不再喝酒了,諾你看,現在我來這裡,總是會點一瓶那天喝的龍舌蘭放在這裡,提醒我所犯的錯,難道我都這樣做了,還不夠讓你原諒我嗎?」
李逸凡笑了笑說到,「無所謂原諒不原諒,何姐你都結婚了,怎麼也不收收心?難道你就想要你的男人頭頂上綠油油的,你才開心?」
聽到李逸凡說到他的男人,何姐不由得嗤了一聲說到,「他巴不得我給他綠帽子,他開心還來不及呢!」
李逸凡有些訝異,似乎明白了些什麼。
這個何姐啊,你不要動不動就搞個大新聞啊,李逸凡心裡想著,又問到,「到底怎麼回事?」
「還能怎麼回事,他自己本來就不行,還不到五公分的大小,我順著父母的意思,跟著他將就過一輩子也就算了,沒想到他居然是個那樣的變太!」芸姐說起他,言語里就有些奇怪的意味了。
「你要是不願意,可以不說的,我也不會是個合格的聽眾。」李逸凡聳了聳肩,無所謂的說到,他經常也有上網,大抵能夠猜到何姐要說什麼了。
「我今天叫你上來,本來是想和你談談心的。」何姐又說到,「只是我也不知道怎麼,就控制不住我自己想要和你上床了。」
李逸凡又是笑了笑,沒有回答。
「你覺得一個男人,到底要變太到什麼地步,才會把自己還沒被男人碰過的老婆,在新婚之夜送給別人玩兒,然後自己就蹲在旁邊看著,還不停的擼?」何姐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面色古怪的說到。
李逸凡瞪大了眼,他雖說已經猜到了何姐的老公可能是個綠帽奴,但也沒想到會奴到這種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