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何姐的際遇
雲夢澤包廂里,那種讓人迷醉的粉色氣息逐漸冷卻下來。
並不是因為男女之間已經盡情盡興各取所需了,只是何姐的話題太過於沉重,讓氣氛變得越來越冷。
何姐的遭遇,李逸凡在酒吧里工作好幾年,也算是見多識廣了,可還是覺得太過於匪夷所思了。
這個社會上各種各樣的人都有,當然也不缺乏心理極度扭曲的變太。
這些變太在各個人群都有,他們總是會有各種莫名其妙的想法,用一些凡人不能理解的手段來獲取快樂。
所謂綠奴,也是曾經的老司機楚雲深教給李逸凡的辭彙,做了綠帽子的奴隸,真是奇葩中的奇葩。
而至於何姐的丈夫,那可就更加是綠奴中的佼佼者了!
能把自己老婆在新婚之夜灌醉了,送到別的男人身下去,甚至看見自己老婆在別人身下承歡之後,混合著某些混濁液體的落紅,還不忘了合影留念,到底需要多麼強大的心境,李逸凡根本無法理解。
何姐說這些的時候,沒有像是某些女人一樣的聲淚俱下,哭哭啼啼的控訴她的丈夫,然後把全世界的男人都批判一番,最後變成厭惡男人的那種女人。
她一直都很淡定,說完了話,也就只是坐在那裡。
「我覺得你應該需要喝點酒。」李逸凡想了想,開口說到,「酒精有時候是魔鬼,但有時候也有那麼點兒用處,不是說醉里乾坤大么?」
「如果我喝醉了,你會不會趁機占我便宜,對我動手動腳,在我身上玩兒個夠,然後也把你的種子留在我身體里?」何姐抬起頭,並沒有炙熱的眼光,反而更加淡然的說道。
「不會。」李逸凡搖頭說到,「你想多了何姐,我說過我對你沒有想法,說句難聽的,就算你脫光了在我面前,我也不會對你做任何出格的事,真的。」
何姐先是笑,旋即又搖了搖頭說到,「那我我不喝了小凡,就是因為酒,我的人生已經徹底的完蛋了,要是當初沒有酒,我或許就不會落入這樣的生活里。」
李逸凡無聲的笑了笑,搖頭說到,「何姐,我雖然並不想這麼說,但是當初你就算沒喝醉,我們也不可能在一起的。」
何姐凄然的也笑起來,她的眼角分明有淚珠兒在滾動。
「現在我已經辭職了,按照父母的意願,裝作要當一個相夫教子的家庭主婦。」
何姐又說到,「現在我沒了經濟來源,以後來酒吧里看你的次數,可能就不會多了,我想小凡你那麼有女人緣,隨時都是美女左右的,也可能會很快忘了我的吧?」
李逸凡微笑著答到,「何姐你要是有空過來坐坐,我想作為老客戶,芸姐也還是會送你一杯酒的。」
李逸凡答非所問,不是他聽不明白何姐話里的意思,只是他並不想要招惹這個女人而已,他本能的覺得,太危險。
禍從口出的道理,李逸凡很是明白,所以他從來都是逢人只說三分話,不會像楊林那樣說話不過腦子,最後惹禍了才追悔莫及。
「前幾天晚上,他又對我下藥,就是那種特別刺激女人的生理需求的那種葯,然後他打電話把他的狐朋狗友們叫來,輪流的在我身上發謝,而且每個人都沒戴安全措施,都要要留下他們骯髒的東西在我身體里。」
何姐說起這個,還是淡然的表情,似乎已經徹底接受了這樣的命運。
「你老公呢?」李逸凡皺起眉頭問道,「他當時又在做什麼?」
任何事都有個度,綠奴找個帽子來給自己戴也就算了,權當增加自己給祖國的綠化事業做貢獻,付出二十平方厘米的綠化面積,但做成何姐說的這樣,可就真的是太過分了。
「他?」何姐嗤笑道,「他當時就坐在那裡看,一邊擼一邊指揮別人怎麼玩兒我——七個人,是他讓七個男人輪了他自己老婆,還要別人身寸在自己老婆的身體里!」
何姐頓了頓又說到,「今天我本來是該來大姨媽的,沒來。我不知道我會不會有孩子了,如果是有,我又如何能把這孩子帶來這個世界?」
何姐的話,讓李逸凡又有些吃驚,不過想想也並不是什麼意外,七個人輪番上陣,噴發出他們骯髒的精華,要是再多來幾次,不懷孕反倒是稀奇事了。
李逸凡沒有說話,他實在是說不出什麼「孩子是無辜的」這樣的話來,也給不了何姐任何意見或者是建議。
「其實按照一個女人的母性思想,我或許應該要把他生下來才是正確的選擇,但是我實在是做不到……」
何姐終於沒忍住心裡的憤恨和悲傷,眼淚奪眶而出,微微抽泣的說到,「小凡你說,如果我把他生下來,那他到底算誰的兒子,還是說告訴他,他一共有八個父親?呵呵,我只是想想,就快要崩潰了。」
李逸凡嘆了口氣,何姐畢竟是算得上是個熟人,而且沒有害他想法的熟人,他還是做不到一切都無所謂的袖手旁觀。
「你為什麼不走呢,離開他,開始新的生活?」李逸凡問道。
「走?我怎麼不想走?小凡你難道覺得,我已經逆來順受到徹底屈服了么?」何姐擦了把眼淚又說到,「我媽現在還躺在醫院的病床上,每天好幾千塊的治療費,都是他承擔的,我要是走了,不就等於是讓我媽去死?」
李逸凡啞口無言,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他顯然又問錯了問題——何姐這樣精明的女人,能夠在某個跨國企業里做白領做了那麼多年,無論是智慧還是心機和城府,都肯定是遠遠超過他的。
「所以我只能這樣繼續下去,不知道我還能撐多久。」何姐又說到,「昨天我聽見他打電話,他朋友打來的,說是又想要玩兒我了
何姐嘆了口氣,又接著說到,「小凡你猜怎樣,我丈夫他叫別人隨時來搞都可以——於是今天下午那個人就過來了,還帶著另一個我不認識的男人一起,玩兒了我整整一下午!」
「至於我所謂的丈夫,他依舊只是坐在旁邊,當做看現場直播。」何姐說著,冷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