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接機(1)
第207章 接機(1)
怪不得嚴誠和高耀祖能成為朋友,他們是同一類人。
走出嚴家,我還在想那個女人的事。
高耀祖知道我在想什麼,低聲的和我解釋著:「那人是嚴誠的嫂子!」
聽到他的話,我猛的抬頭看向高耀祖。
嫂子?
「嚴誠有哥哥!」我詫異的問了句。
高耀祖笑道:「誰沒有家人!」
原本他只不過一句玩笑話,但這句話聽在我耳中卻格外的刺耳。
掩藏在心底深處的痛楚瞬間爆發,頃刻間,痛不欲生。
我沒有再開口。
許久,他有說了句:「嚴誠曾經愛過這個女人,為了她和家裡鬧翻了,斷絕了關係,然後出來白手起家,走到如今。當年他娶他那個老婆也是出於無奈。至於對顏虹虹,老嚴肯定是有感情的。否則為什麼他身邊來來去去這麼多的女人,他唯獨留下了虹虹。」
高耀祖以為我在為虹虹擔心。
我嘲諷的想:他死也想不到我已經知道了他當初接近我的原因,那麼可笑的原因。
「我知道了。」我低聲的應了一句。
然後誰都沒再開口說話。
回去的時候,蕭沫已經過來了。
她原本就怨恨我,如今看著我的目光更怨恨了,恍若她如今經歷的一切都是因我而起。
我直接從她身邊經過,朝著樓上走去。
當我從她身邊經過的時候,她突然朝著我鞠了個躬,然後低聲的說道:「以後請多多關照。以前是我不懂事,以後我不會這樣了。」
對於蕭沫的舉動我很驚訝,但很快臉上恢復了漠然,我直接從她身邊走過。
蔣宸就是個拆台的主,噗嗤的笑了出來。
蕭沫朝著他狠狠的瞪了一眼。
他也起身,朝著樓上走過來。
我聽到身後他低聲的和蕭沫說了句:「你信不信,我一句話能讓你從天堂跌到地獄。你所有的謊言,我都能當場戳破。」
蕭沫咬著唇不說話,滿臉的委屈,可以的壓低了聲音說道:「蔣宸,我們之間的事已經過去了。當年是你玩弄我,不是我玩弄你。我們之間所發生的一切都是你想要報復高耀祖而已,我只不過陪著你玩了一場遊戲。憑什麼你能玩,我不能。」
蕭沫的聲音刻意壓低了,我卻隱隱還是能聽到。
沒興趣知道他們的恩怨,加快了腳步離開。
回到房間里,打開王昊給我的那個文件袋。
我拿了一個臉盆,把那個文件袋點燃了,燒掉。
我剛剛把那個文件袋燒掉,高耀祖推門而入。
他目光深沉的看了那被澆了水的臉盆看了一眼。
「燒的什麼東西!」
「一些沒用的東西!」我冷漠的朝著他說了句。
他凝視了我許久,最後低聲的說了一句:「一會兒讓傭人上來收拾一下。」
我面無表情的應了一聲。
我極力的讓自己表現的沒用任何異樣,抬頭朝著他說了句:「明天我不去零度上班了,我陪虹虹逛逛街,我怕她想不開。」
他聽到我的話,沉默片刻低聲的說道:「提醒虹虹,讓她乖乖的留在嚴誠身邊,不要在挑釁嚴誠的底線了。縱容一個人也是有底線的。」
聽著高耀祖的話,我不知道他這話是讓我轉告給虹虹的還是他可以說給我聽的。
剛剛他在嚴誠變廚房到底聽到了多少。
我緩慢的抬頭看了他一眼,低聲問他:「你剛剛聽到了什麼。」
高耀祖目光緊盯著我,然後突然湊近我問了一句:「你怕我聽到什麼。」
對上他那雙恍若永遠能探知一切的雙眸,我別過臉,背對著他:「我會轉告她的。」
高耀祖轉身出去的時候對我說了句:「明天老爺子會過來,你過去接機可以嗎?」
「好!」
高耀祖猶豫了下,然後又低聲說道:「等老爺子過來,他如果說想要抱孫子,我希望你答應他,讓他高興高興!」
聽著他的話我,哦說不出的滋味,又應了聲:「好!」
晚上,高耀祖有事出去了。
蕭沫和蔣宸永遠在爭執。
蔣宸對蕭沫的偏見似乎也很大,事事針對,比溫海還誇張。
午夜的時候,我下樓倒水,蔣宸帶了一個女人回來。兩人就在大廳里啪啪啪了。
那女人奔放的聲音在客廳里回蕩著。
我尷尬的站在樓梯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耳邊回蕩著他們曖昧的聲音。
對於蔣宸旁若無人的本事,我實在是佩服。
看著他們的樣子,顯然一時半會兒結束不了,也不好意思去倒水了。
當我轉身的時候,看到蕭沫就站在樓梯口看著蔣宸和一個黃髮碧眼的女人親熱,她盯著那個女人的目光格外的詭異,不是嫉妒,不是憤怒,而是陰狠。
我端著杯子從蕭沫身邊經過的時候,蕭沫神情激動的朝著我說了句:「林小夢,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一個開始。」
「我的一切是剛剛開始,但是你的戲已經結束了。」我突然轉身朝著她冷笑了起來。
蕭沫聽到我的話,神情陰翳的朝著我吼道:「你到底什麼意思。」
「我想你肯定不知道,你極力遮掩的那些事,包括你和蔣宸之間的一切,高耀祖其實都知道。」我低笑著和她說道。
「不可能!」
蕭沫原本就慌亂的面容更激動了。
我平淡的笑道:「我都知道,你說高耀祖怎麼會不知道呢!」我低聲反問了她一句。
蕭沫緊盯著我,目光死死的看著我,然後朝著樓下還在纏綿的蔣宸看了一眼。
那種近乎爆發的陰沉許久都無法平復。
我直接走進自己的房間。
許是這幾天蕭沫在為蕭家的事忙,已經很憔悴了,又因為我的話受到了極大的刺激,身子居然直直的在我面前倒下了。
噗通一聲很響。
我伸手想要扶住她,沒扶住,她就倒在地上了。
樓下終於聽到了這邊的動靜。
抬頭朝著我們這邊看了一眼。
看到蕭沫倒下,他看向我,最後從那女人身上爬起來,套上衣服,嘴裡憤怒的咒罵了一聲,然後抱起蕭沫就朝著醫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