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接機(2)
第208章 接機(2)
那美女呆愣的看著我,然後有些窘迫的穿好衣服,轉身就走了。
等高耀祖回來,蔣宸已經把人送到醫院了。
我和高耀祖簡單的說了句:「蕭沫暈倒了,蔣宸已經把她送到醫院了。」
高耀祖並沒有太大的反應,淡淡的應了聲,直接朝著我房間走去。
我房間還是之前我和虹虹睡的那個房間,他之前睡在書房,今天居然直接到了我的房間。
「早點休息,明天去接老爺子。」他淡淡的朝我說了句,轉身直接進浴室。
看著高耀祖的背影,心痛欲裂。
所有的一切從一開始就是謊言,他所有的話,他所做的事都是謊言。
等他浴室出來的時候,看到我還沒睡,驚愣的問了我一句:「還不睡。」
「睡了!」我低聲的應了一聲。
說著徑自躺在床上。
他直接躺在我身邊。
片刻,我低聲的朝著他說了一句:「你現在和威廉是合作的關係?」我低聲的和他問了句。
高耀祖側頭看向我,捧著我的後腦,靜靜的看著我。
「恩!」
「既然這樣,讓他以高耀宗的身份跟我離婚吧!他現在不是以高耀宗的名義在生活嗎?」我朝著高耀祖低聲的說道。
高耀祖靜默了片刻:「你自己聯繫他,我想他會他答應的。」
我應了聲,側頭朝著高耀祖的臉輕輕的吻了一口。
當知道一切,我突然覺得我和高耀祖之間就是一個可笑的開始。
我至今還能清晰地記得他遵循杜月華的話在新婚之夜偷聽我和高耀宗。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他。那時候的他完全是一個傻子,演的極好,沒有任何人懷疑。我甚至看著他的樣子,對他有著深深的厭惡。
到最後,一點點的改觀,甚至愛上他。
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為什麼會愛上他,明明一開始那麼排斥他,可最後卻愛上了他。
最後,所有的一切都回到了起點,這一切都是謊言。
我只是輕輕的啄了一口她的臉,他扣住我的後腦,汲取著我的氣息。
任憑他的氣息佔據我的氣息,手沿著我身下蔓延……
空氣中回蕩著兩人的氣息。
第二天一早,高耀祖並沒有跟我一起去接老爺子。
溫海帶著我出門的時候,我才發現高耀祖並沒有去。
「高耀祖呢?」我低聲的問了句。
溫海笑著和我說道:「我估計他這兩天應該不會回家,他把老爺子騙到這裡來,老爺子知道,要了他的命。」
我驚愣的問了句:「因為蔣宸的事?」
溫海笑著轉身,凝視了我片刻,朝著我神秘的說了一句:「你知道為什麼我哥讓你去接?」
我不耐煩的催促了一聲。
溫海朗聲的大笑了起來:「你以為為什麼老爺子匆匆忙忙的來這裡。因為我哥說你懷孕了。」
我不可置信的看著溫海。
「懷孕?」
溫海朝著我聳聳肩:「我想老爺子這輩子只怕沒有被人這麼騙過,你說他敢去接人么,要是被人拆穿了,老爺子的把他皮都扒掉。」
我是真沒想到高耀祖居然會用這樣的借口。
懷孕?!
怪不得,他之前對我說,如果老爺子問我,我不要否認,他是這個意思?
我沒再說話。
等到了機場,老爺子看到我笑道:「耀祖呢,他怎麼讓你來接我!」
我朝著溫海別了一眼,看著他一臉幸災樂禍的樣子。
「耀祖還在忙!」我低聲的說了句。
老爺子點了點頭,淡淡的說道:「恩,你現在懷孕了,不要再奔波了。你讓溫海過來接我就可以了。」
我不知道怎麼接,朝著溫海別了一眼。
溫海湊上來說了一句:「嫂子非要親自來接你的。」
老爺子低笑著說道:「現在懷孕多久了?是不是上次到香港懷上的。看來我讓老李去弄的葯真的有用。我比較喜歡女孩子,你最好能生個女孩。」
老爺子絮絮叨叨的說著。
看著老爺子,我再次感嘆。
如今的老爺子再也不是當年吃茶黑道的老爺子了,誰都不會想到,曾經殺人如麻的黑幫老大,如今在和乾兒媳婦說著生孩子經。
他這次不是一個人來了。
老李是一直跟著他的,跟著他一起來的還有兩個背著藥箱的醫生。
之前,我完全看不出老爺子在生病。如今看著這樣的陣仗,終於相信了。
他身後跟著一男一女,一個我上次在老爺子的家裡見過,叫什麼名字我已經忘記了,另一個我沒有見過,應該也是一直照顧老爺子身體的。
「懷孕了不要穿高跟鞋,很不安全。」那個小鮮肉怯生生的朝著我說了一句。
我之前看到的那個女醫生噗嗤的笑了出來,嘲諷的冷笑:「你知道的真多。」
沒等我說話,老爺子,朝著我看了一眼,蹙眉說道:「對啊,小夢,以後不許穿高跟鞋了,高跟鞋容易懷胎。」
我訕然的點了點頭。
溫海忍俊不禁的笑道,湊了一句話:「就是啊,嫂子,這就是你不對,我哥太忙沒時間照顧你,以後就我來照顧你。」
這次,我看到老爺子的時候,他的人比之前消瘦了一圈,面色也蒼白了不少,之前能帶著高耀祖和溫海跑十公里,如今卻連走路都蹣跚了。
我驚訝的看著他的樣子,擔憂的出神。
「小夢,走吧!」
回到別墅,家裡沒人。
溫海看到家裡一個人都沒有,徹底的鬆了一口氣。
我突然星期來,昨晚蕭沫昏迷,蔣宸把人送醫院去了,他有沒有回來我就不知道了。
到家,老爺子蹙眉冷聲的說了句:「高耀祖這麼忙,今天都抽不出空?」
這話明顯是有了怒氣。
溫海立刻打圓場:「我哥忙完就會回來了,您別生氣,這不是小夢親自來接您了嗎?」
老爺子冷冷的朝著他別了一眼,面容冰冷,最後冷哼了聲:「我還以為他忙的接我的時間都沒有了。我這個老頭在他哪裡已經不值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