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章 媚妃邀約
蒼琥珀字字珠璣,說的段景延臉色漸漸黑了起來,他倒是不惱,笑著看著蒼琥珀道:「怎麼你羨慕嗎?」
「你瘋了!我怎麼可能羨慕你?」
蒼琥珀嘲諷的看著段景延,想著這段景延真是要瘋了,他如今有江山有兵馬能壓制虛清國,以解心頭之恨,如何會羨慕他?
「好歹她的心裡有過我,而你不過是被利用來對付蒼玲瓏的工具,我和她之間有孩子,這就是永遠斬不斷的聯繫,你有什麼?空口白話一句。」
段景延湊著身子上前盯著蒼琥珀漸漸遲疑的神色,扯著嘴角笑著道:「你看看你這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模樣,她的滋味你都沒嘗過,真是可憐的很,要朕告訴你嗎?」
「夠了。」
蒼琥珀渾身散發著壓抑著的怒氣,他上前一把拽住段景延的衣襟,但是心卻是在聽到這些的時候慌了,而段景延卻將這些深深的看在眼裡。
「從上到下都特別的香甜,尤其是身上那股清幽的味道,還有在身下嬌 吟的樣子,你都知道嗎?那一遍遍叫著自己的名字的聲音,承歡的模樣……」
蒼琥珀被說的頓時面紅耳赤起來,他揮著拳頭眼睛里冒著怒火,向著段景延砸去,怒吼著:「住口!你怎麼可以將她說的如此露骨……」
段景延冷笑一聲,手輕鬆的攥住了蒼琥珀的拳頭,臉色頓時沉鬱下去。
「所以,再也看不上世間的任何女子,你懂那種非她不可的痛苦嗎?」
蒼琥珀明白那種感覺,就是他如今正在經歷的,可是再也沒有出了她之外的人,能夠輕鬆的走進自己的心裡,他將拳頭一甩。
「段景延,你闖的麻煩已經夠多了,這次我給你擔下來,再有下一次別怪我翻臉,將你逐出邊境了。」
說罷,蒼琥珀站起身,一甩下擺冷著臉色往外走去,段景延撐著額頭,絲毫不在意的看向窗外,耀眼的日光,照進眼眸刺的生疼。
想著剛才康德話語,他眼眸微眨著,呢喃著:「北暝國……贏少?」
他也是最近這兩年才知曉施家的碧霄閣背後,是一位叫贏少的人,權勢通天。他不由得冷哼一聲,想到姜瑤單槍八匹馬的就去了,送上門的美味,不吃虧才怪。
銀翎城的大街上,車水馬龍依舊,姜瑤一直走到了施家的門前,只見馬車外一個紅色的轎子等到門口,姜瑤狐疑的走過去,剛想徑直走進大門。
「初言姑娘,且慢。」
姜瑤聽到聲音一回首,看見從轎子里走出一位得體的丫鬟模樣,姜瑤記得那就是跟在媚妃身邊的丫鬟,丫鬟從轎子里走出阿里,恭敬的對著姜瑤一個作揖。
從懷來取出一個請柬,往前一遞,笑容滿滿的道:「萍兒在此久候多時,媚妃吩咐務必要親手送到姑娘手裡,明日的茶花會,希望姑娘能夠進宮一同參與。」
姜瑤接過請柬,看了一眼,隨口問著:「那參加花會的都有什麼人?」
「有宮內的嬪妃娘娘,王上也許也會前來,還有那些世家大族的小姐們,施掌門也在邀請的行列,姑娘這是頭一份的殊榮。」
既然都如此說了,姜瑤也不好推拒,於是點著頭道:「那就多謝媚妃的邀約,明日初言自當前去。」
萍兒得到了姜瑤的回應,這才好回去復命,於是這才上了轎子向宮門行去。
姜瑤拿著請柬,便進了施家的門,向著自己的院子走去,那邊山石之後,看向姜瑤的背影,透漏著一雙猥瑣的目光。
次日,馬車早已經在門口等候,姜瑤一番塗脂抹粉,將自己丑的不能再丑才走出了門,坐上出門的馬車,寒舟也要跟著上車,被姜瑤一把攔下。
「寒舟,你在院子里等我吧,後宮都是女子之地,你進不去的。」
寒舟頓時眉頭一皺,一副不理解的神情,著急的道:「如何護你?」
「不用你護,後宮的手段我熟的很。」
姜瑤放下車簾,對著車夫道:「走吧。」
馬車吱吖吖的啟程,向著北暝國的皇宮而去,一路上姜瑤透過車簾看著宮門口的繁華,只見黑白色的宮門兩側脊柱上,各自雕著碩大的龍。
盤旋而上,爪子壓在宮門口上,鄙夷的眼神像是盯著下面的眾人,望著那頭龍,姜瑤都有些被盯的倒吸一口涼氣。
門口的守衛厲聲喝問著:「何人?」
車夫恭敬的回著:「施家的貴客初言姑娘,受邀參與茶花宴。」
「拿請柬來。」
此時,姜瑤正看著在上面那條龍出神,車夫回看著姜瑤,道:「初姑娘,請柬。」
這一提醒姜瑤才回過神,忙從懷裡掏出請柬遞了過去,侍衛一看這才恭敬的放行。
進了宮門,裡面一排排的丫鬟奴才,各自在宮內有條不紊的穿梭著,姜瑤的馬車在正中央行進著,她看著這皇宮的模樣。用的不是金黃色的琉璃瓦,而是青灰色的磚瓦。
屋頂上雕著一個個的鷹,很是威儀,姜瑤總覺得那鷹會動,還看著自己,她趕緊放下了轎簾。心裡一種被嚇道,心裡想著這個北暝國的皇帝恐怕有些獨特的偏好。
正在她若有所思的時候,頓時感覺馬車咯噔的一起一落,隨後一聲嘶啞的慘叫聲,姜瑤一撩帘子,問著車夫道:「怎麼回事?」
車夫也是一臉茫然,道:「像是軋到了什麼東西吧。」
車夫趕緊下了馬車查看著,突然他驚叫了一聲,手捧著一個雛鳥看向姜瑤,道:「初姑娘,是軋了一隻雛鳥的腿。」
「是嗎?」
姜瑤從車夫手裡接過,只見那雛鳥的腿已經斷了,一隻爪子軟塌塌的被一動,像是疼的厲害,一直「嘰嘰」的叫著,像是再呼喚著媽媽。
姜瑤心疼的捧在手心裡,鳥兒才有姜瑤半個手掌這麼大,就在此時,姜瑤覺得有一陣陣的翅膀扇動聲。
「呼啦啦……」
她狐疑的看向四周,只見那在房屋上,剛才站立著的老鷹們,此刻已經張開翅膀,在空中盤旋名叫著。姜瑤心裡一驚,深感到驚喜,沒想到那些老鷹們不是雕像而是活的。
此時正站在宮樓上的鐘離休,正聽著身後的大臣彙報著朝政,他一眼看向那逐漸飛起的鷹群,拿過一旁的望遠鏡看去。
就看見一個傻愣愣的白衣女子,正捧著一個雛鳥,望著那群老鷹,臉上滿是驚喜的神情。他不由得冷哼一聲,心裡道著:真是不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