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章 榮辱與共
慈妃也不甘心的回著:「所以才是這個姜瑤的手段高超,魅惑君王,以假身份入宮,這定然是錯不了了,也逃不了的罪責!」
此時殿內還肯我姜瑤分說兩句的便是姬紅花,和並無焦急的惠妃了,龍后一個擺手,看著姜瑤道:「隱瞞入宮,欺瞞皇上,你可認?」
「認。」
姜瑤站里在殿內傾吐著一個字,那養心殿牆壁上還掛著,一女子水墨衣衫的畫像,分明就是帝上之畫,姜瑤看著心裡有些許難過之意。
「看來皇上只是把你當做替代品而已,你也無需驕傲自滿,是否是南詔國姦細,還有待查實,但是魅惑君王定是逃不了的罪責。如今皇上為你擋去死罪,活罪你還得自己受。」
姬紅花一聽這個,立刻擋在姜瑤的面前,護著她的身子,中氣十足的吼著:「你們這是要什麼什麼?她又不是西蟠的人,你們有何權利動用私刑?」
「她,心懷不軌,利用你入宮,你如今還要幫她說話嗎!」
「你們……你們怎麼就分不清是非黑白呢!我都說了,這是不關姜瑤的事,你們要追責就沖著我來!」
龍后怒目圓睜的看著沒用了的姬紅花,還在這裡不懂規矩的胡鬧,簡直沒有尊卑。
「好!你們姬家也妥不了干係!來人,將姜瑤和姬紅花,這二人一同關進慎刑司內!」
姜瑤是明白他們的所作所為的,無論解釋的多麼清楚,也藏不住龍后和婉貴妃的心思。
龍皇這時抬頭看了一眼姜瑤,沒有任何動容的臉色,他站起身扭動著手裡的扳指,冷聲道:「涉及南詔國姦細一事,送往刑獄司調查清楚吧。」
龍后也站起身,一個作揖,「是。」
於是,就在姬紅花罵罵咧咧中,二人被帶著往刑獄司的大牢內而去。
「慈妃,你竟然騙我,利用我來對付姜瑤,你良心上過的去嗎?你們皇宮內人人的心都是骯髒的,真是噁心透頂,給我皇后我都不來當的……」
與以往一路求饒的聲音不同,姬紅花罵了一路,而姜瑤則是憂心著段景延那邊的狀況。
寒潭地牢內,一進地下的洞穴,渾身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明明外面是七月的艷陽天,可是這地下的卻讓人陰寒,猶如冬日一般。
段景延的身子受著寒氣,不由得走的更慢了,虎將站在段景延的身後,想去攙扶著。
「皇上,你的身子能行嗎?」
「朕可以。」
段景延一擺手,擰著眉頭腳步堅毅的往裡面走去,越往裡走越是入股的陰寒,當走動寒潭旁邊的時候,段景延看著那沒有一絲絲的光亮的潭水。
就像是無盡的深淵,就等著他埋藏進去。
段景延將身上的黃袍脫下,遞給虎將,他眉頭皺的更緊,忍著身上的寒意,伸著腿邁進去,鞋子濕透浸入進來的寒意令他冷到了心坎里。
「皇上為了一個女子,你這樣受苦值嗎?」
阿瑤,為了你,朕做什麼都甘願,哪怕就將命搭在這裡,為了一字等,朕也覺得值。
「虎將,你不懂,這種為愛的感覺,你早晚也會有。」
「不,虎將永遠不會忘了本分,虎將心裡只有護主。」
「那誰……又是你的主子?」
段景延已經走進池子內,潭水沒過了膝蓋,他忍著冰透身子的寒意,一點點的往裡走。越往裡走潭水越深,當走到吊著雙手鐐銬的地方。
池水已經沒入他的胸膛,還有種憋悶之感,隨後虎將走上來,踏入潭水中,他不由得冷的一個激靈。
健壯如他,都不能忍受此刑罰,更是難以想象段景延的疼痛。
「有龍鑰之君王,就是虎將的主人。」
而顯然龍皇只是將皇位傳給他而已,實則大權還是在龍皇的手上緊握著,所以他才能今日這般的被動,他一步步的想要將朝堂上的大臣換為自己可用之人。
虎將為段景延帶上手鐐銬,吊著段景延的身軀,只見他的臉色在逐漸的變得蒼白,虎將對著段景延一個拱手道:「皇上,您還有何事要吩咐?」
「若是她問起朕的情況,你莫要多言。」
虎將一個點頭,轉身便走出了寒潭,將地牢內的大門掩上,寒潭內毫無一日日光,段景延在漆黑的地牢內,顫抖著身子,忍受著極寒之苦。
他閉上眼睛,腦海里滿是姜瑤的一顰一笑,臨走的言語,
「那我等你。」
「你與他們不同,我說過等你,就一定會等你。」
……
姜瑤的眸子里,儼然已經為他變了,變得如春日一般溫柔。
等朕,等朕出去之日,就是迎娶你之時。
大理寺刑獄司。
獄卒們將姜瑤和姬紅花各自關在相鄰的牢房內,不多時,姜瑤便被帶著出了牢獄,到了受刑的地方,審訊之人身後的屏風,儼然是坐著一個人。
大理寺卿端坐著,面目威嚴的看著姜瑤,拿著驚堂木在桌子上一拍,怒吼道:「凡事進了這牢獄之人,按規矩定要受而是行杖,再問緣由。」
姜瑤看著屏風之後的人,安然的飲著茶水,像是早已經準備好要聽她被打的慘叫聲。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們想罪打成招嗎?」
「住口,刑獄司內容不得你一個小宮女放肆!」
屏風后的人一聲冷笑,只見此時獄卒們,已經壓著姜瑤的身子,趴在木凳子上,一旁的獄卒已經磨著手準備揮起木棍。
「給我打!」
就在大理寺卿指揮著眾人,想要暗中活生生的將人打死的時候,從外面傳來一聲帶著威儀的長喝聲:「住手!」
刑獄司內大理寺卿不由得從位子上坐起,張望了過去,只見一身綾羅綢緞紫色一身的女子,轉過拐角向著這邊走來,身後跟著著急神色的問琴。
姜瑤心裡著實一顆心被提起來,頭轉過去,看著那姿色女子又陰暗處,一點點被光亮照亮,紫色衣衫已經象徵著女子不同反響的身份。
沒有多餘的墜飾,素色的錦緞,光澤感的綢緞,那衣衫上的花樣儼然是出自瑤池。女子微微垂著眸子,頭上只有幾根金色珠釵而已,再無過多的墜飾。
女子抬起眸子,冷眼看向大理寺卿,一個對視大理寺卿立刻離開案桌跪拜了下去,道:「微臣參見柔慧公主,不知公主駕到,未能遠迎,請公主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