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追殺
「嗖嗖嗖!」天路山的快到山頂的地方閃過幾道人影。
無憂氣喘吁吁的停了下來,摸著還有些隱隱作痛的右胸說:「看起來好像是不追了,先這裡休息會兒。」
無憂雖然踏入了凝氣境,打通了天地橋,一身真元源源不斷周而復始,但是他所承受的負荷也是常人所難以想象的。
真元不斷在他體內流淌,然後大部分又被自己血脈所排斥出去,所以他真正能動用的真元不過正常凝氣期的十之二三。
他只能拚命吸收空氣中流轉的靈氣以提氣輕身。而這,所要消耗的便是無憂本身為數不多的體力。毒宗的功法的側重點本來就不在吞吐靈氣,這也導致了無憂趕路時要付出比其他天驕更多的體力。
一切要從無憂去尋找王十四他們說起。
無憂用盡千方百計終於擺脫了那個嚷嚷著要報答他救命之恩的少女,尋到了王十四一行人,卻發現他們正在和一群人纏鬥。
無憂無奈只好又用了顆毒霧丹逼退了那些人,他們似乎有些避毒的本事,雖然忌憚毒霧丹,但是要自保卻是綽綽有餘,所以那顆毒霧丹並沒有多大的建樹,只不過毒暈了幾個修為略低的人而已。
於是乎,無憂一行人又開始了往山上逃命的旅程。
至於無憂體內的箭頭,早在一天前就被無憂體內的毒血給熔的差不多了。
王十四揉著肩膀道:「乖乖,這群人跟咱們到底什麼仇,每個好像都被殺了親媽似得,嗷嗷叫著就來殺我們。」說完讚賞的對無憂說:「還是和尚你聰明,早早地準備好毒霧丹,不然真是怎麼死都不知道。」
打打停停,無憂又消耗了一些丹藥,現在身上只剩下九顆毒霧丹了。然而前面用的那些丹藥也只能限制一下敵人的腳步,自從第三顆丹藥起,追殺無憂的那些人便再也沒有減過員。
小鵬王放下夾在腋下的果果說:「你們就沒有覺得有些不對勁,這群人追殺我們也太積極了吧,一開始我們認為他們的目標只是無憂。但是這幾場戰鬥后我發現他們的目標好像是我們所有人。」
無憂神色一凝,他也發現了。那些人緊追不捨似乎並不是為了自己這個煉丹師。在無憂看來,那些天驕只要腦子沒壞,應該對於王十四和小鵬王的背後勢力有所忌憚,不敢真正地下殺手,但事實並不是這樣,招招狠辣老練,似乎不殺他們不罷休一般。
王十四整理了下思緒說:「還有幾個疑點不知道你們發現了沒有,他們太齊心了,根本不像是當初在集合點那種誰也不服誰的樣子,其次對於無憂的毒,我親自試過毒性,便是我也不敢保證能全身而退,但是那群人似乎有些特殊的手段使毒霧丹造成不了多大的傷害。」
王十四的表情逐漸變地凝重:「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我們身上都沒有帶著道武牌,有幾次逃脫都是消失於他們視野中的,他們卻好像神兵天降一般,每一次都是大隊人馬直接找到我們的位置。他們一直對我們的行蹤了如指掌。」
此言一出,眾人便都陷入了沉思,疑點實在是太多了,不論是東部天驕的齊心協力,欲把他們除之而後快的行為,還是能如此有效快速的尋找到他們的蹤跡,這些事情都透露出一股濃濃的陰謀味道。
無憂把整件事情串念珠般慢慢地聯繫起來,他第一個懷疑的對象就是那個妖孽的書生,但是過了一會兒無憂便打消了這個想法,若要說那書生能準確把握無憂等人的行蹤是可能的,但要同時操縱這麼一群桀驁不馴的天驕來殺他們,無憂覺得以那個書生的能力還辦不到。
至於周武昌,林遠也不是無憂的懷疑對象,若是他們加入戰鬥,估計無憂他們早就被殺了,所以應該也不是他們。
那剩下的可能……無憂抬頭看了看頭上的萬里晴空。
「道武。」無憂一字一頓地吐出這個學院,他大概可以確定,道武的有些掌權者要他們死,只有道武能給出讓那些天驕都拒絕不了的利益從而讓他們猶如商量好了一般來追殺他們,也只有道武能準確無誤的確定自己等人的信息。
無憂的想法和王十四不謀而合,只見王十四拍著大腿跳腳道:「真是見鬼了,道武的人怎麼會想殺我們,我們也沒幹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啊!」
無憂擺了擺手說道:「這也是我沒想通的點,眼下最重要的是通過這次考核,保住性命再說,我想只要我們不停的移動,道武應該也很難把握住我們的方向,至少別人來追殺我們時,應當還需要一個傳訊的時間。」
眾人起身便又開始往山上行去,不過此刻他們的移動方式卻顯得更無規律,讓人根本琢磨不透他們下一步要往哪裡行去。
……
另一邊。
張夫子捋了捋自己鬍鬚道:「看來這群小傢伙,還算比較聰明的嘛,連這個都被他們給發現了。」
「唉……」方夫子有些擔心地看著無憂等人,「也不知道院長大人怎麼想的,非要給這幾個孩子增加難度,一般人怎麼可能在這種追殺下活下來。」
「咱們道武何曾收過一般人,要收便是收那種註定要攪亂風雲的妖孽。」張夫子眼神一轉對著身邊的老者說道:「老方,不如我們打個賭如何?」
「你有什麼資格和我賭,一身家當不全都被那個小和尚給贏去了么。」方夫子眉毛一抬,有些不屑的說道。
「老夫……老夫就跟你賭課程!我要是輸了,下學期的課程我就全幫你代了,你要是輸了,就把你那多寶酒給我可否!」
方夫子權衡了一番說道:「好,這賭注我應下了,你說你要怎麼賭!」
張夫子笑道:「我就賭這幾個孩子能通過考核。」
「那我是不是就只能賭這幾個孩子通不過了?行吧,反正你非要幫我代課我也不好拒絕不是。」方夫子裝腔作勢地說。
「可惜啊,要不我怎麼說你是個傻貂呢,你看看自己的傳訊玉佩。」方夫子一臉揶揄地說。
張夫子聞言心頭一緊,連忙查看了下自己的傳訊玉佩,臉色漸漸變的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