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與整座天路山為敵
「欺人太甚!」張夫子狠狠的把手往桌子上一拍!
他思來想去對著方夫子說:「不行,我要去找院長,他這樣簡直是把這群小傢伙往死路上逼啊。」
方夫子連忙拉住他說道:「你可千萬別,院長當年被這群人的師兄和哥哥欺負的有多慘你又不是不知道,如今院長借著這個由頭泄泄憤也是人之常情嘛。」
「這他媽叫泄憤?來來來,姓方的,我們現在就來好好論論,你告訴我這玉簡上寫的,什麼叫規則改變,殺死無憂者得第一,殺王十四者得第二?」張夫子一臉氣憤的說道。
「這條也就算了,下一條,四方有效。」看著方夫子一臉揶揄地看著自己,張夫子不忿的問道:「你看什麼?」
「你剛剛不是說,道武從來不收一般人的么,怎麼現在又改口了。」方夫子伸了個懶腰說道。
「當時的情況不一樣!當時就通知了那幾個沒用的草包,那樣的追殺最多叫磨礪。現在呢,現在整個天路山所有人都知道,東部有個凝氣境的和尚,把他宰了就能直接成為第一。」
張夫子情緒顯得有些激動的說。
「這和尚要是死在道武的考核里,天知道那個無法無天的無念能幹出什麼。」
方夫子看到張夫子通紅的臉色忍不住一笑:「我剛剛還擔心他們來著,你可是老神在在地指點江山,嘖嘖,咱們道武能收一般人么,要收也是收那些攪亂風雲的妖孽。」
張夫子突然觀察出了些不對勁,剛剛這孫子還在我面前唉聲嘆氣擔心無憂他們的生死安危,怎麼現在突然好像是變了個人似得,對於那群孩子的事情一點都不上心。
後者感受到張夫子那好似要把人看穿的目光,有些毛骨悚然,他舉起雙手道:「好好好,我說我說,院長大人剛剛傳訊給我,讓我進道武山保他們不死……」
張夫子的臉色這才變得好了一些,繼而用手肘懟了懟方夫子:「老方,你說這院長是怎麼想的,非不讓這些好苗子進道武,就說那個贏我錢的小胖子吧,還沒覺醒,特質就都快露出來了。」
「哦?什麼特質?」方夫子好奇地問?
張夫子自知說漏了嘴哼了一聲道:「沒什麼,我也需要好好確定一下。」
「院長應該也是有自己的打量吧,一開始讓東部那些天驕去追殺他們,我還以為院長是存了一份磨礪的心思,可現在整座天路山的人都與他們為敵,還叫我去保護他們。這可就是赤裸裸的不想讓他們進道武了。」
「誰說不是呢,道武哪次考核有讓夫子去給學生保駕護航的,讓你去保護他們,就說明他們活下來的概率根本是十不存一。」
方夫子掐算了下時間道:「我先過去了,估計再有一會兒這命令就發出來了,不管怎麼樣,先把這群小傢伙的命保住再說。」
看著方夫子離去的背影,張夫子背著手在院子里走了兩圈暗暗說道:「不行,我還是要去問問院長憑什麼不讓那群孩子進道武,道武什麼時候變得如此怕事兒了!」
只見張夫子兩袖一攏,背後出現了一隻碩大的白毛貂虛影,一眨眼就消失在了房間內。
……
無憂看著天空出現的幾個大字,覺得很無聊,自己剛剛白花那麼多心力去推測誰要害他們了,這不天上豁然寫了:「殺無憂者第一,殺王十四者第二。」
那燙金一般閃爍的大字,在天上足足呆了了一個時辰才滅掉。
道武果然是天下第一書院,發個通告都顯得如此恢弘氣派。
無憂轉頭看著王十四,小鵬王,果果問:「你們是不是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怎麼道武下這種命令?」
其他人反而怒視著無憂,一副應該是你幹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的樣子,不然怎麼殺了你就能拿第一。
「你姥姥的乖乖,道武什麼時候這麼亂來了,還有這個排名,簡直是****。」王十四指著天罵道!
「什麼叫殺王十四者第二,看不起我王十四唄,怎麼著我都是劍冢的二公子,居然比不上個和尚!」
小鵬王也一臉憤憤,他覺得王十四倒還好,怎麼自己都被遺忘掉了,根本提都沒有提自己,連呼這個考核不考也罷。
無憂沒有理會這兩人的憤憤不平,在他看來,他們只不過是要宣洩下自己心中的害怕而已,畢竟是要面對整個世界上所有最強的天驕,沒有誰會在這個時候還能平靜下來的。
「你們害怕了?」無憂還是追問了一句。
王十四和小鵬王異口同聲地回答:「誰怕了!你閉嘴!」
果果被兩人嚇了一跳,遇到困難,他習慣於問自己的師兄:「師兄,現在怎麼辦?」
無憂看著那本來交頭接耳絮絮叨叨的兩人忽然豎起了耳朵,彷彿自己的意見非常重要一般,無憂忍不住笑道:「我有兩個辦法。」
「第一個辦法,道武想來並不會直接暴露出的我們的位置,若是暴露那麼早就應該有人找上門來了,所以假設天路山的其他人得到的是我們一段時間以前的位置,那麼我們只要依然遵循著無規則的上山路線便可。但是隨著山路越來越窄,我們到達山頂的時候肯定會遇上其他人,然後被拖入苦戰。」
「我們眼下最缺的就是時間,一旦陷入苦戰,只要聞風趕來的眾人一到,我們基本就是凶多吉少了,不過眼下離山頂也不算遠了,還有些毒霧丹,若是省著點用應該足夠我們衝上山頂。」
王十四一攤手頭道:「這個辦法我也想過,可是變數實在太大,萬一毒霧丹不夠,或是我們的行蹤被人發現,而對方只是選擇綴著我們,使用騷擾戰術,耗到你的毒霧丹用盡,我們就徹底玩完了。」
小鵬王也說出了自己意見:「還有你們不要忘了,雖然我們現在還是在林子里,可是道武山頂的那段路終年被積雪覆蓋,寸草不生,視野開闊地不行,怎麼可能不暴露我們的痕迹。」
「化整為零和下山就更不用想了,下山純粹就是慢性死亡,至於化整為零,我們根本不知道道武傳訊給其他人的是我們其中一個人的位置還是所有人的位置,若是一個人位置倒還好,但要是所有人的位置,我們面對的情況只有可能是被逐個擊破,要是實在沒辦法只能用無憂說的辦法賭一賭了。」王十四有些憂鬱的說。
能想的辦法都想了,似乎哪條路都是有死無生,根本沒有辦法打開局面。
只有無憂還笑嘻嘻著說:「貧僧還有第二個辦法,應該能管用!」
「快說!」
「誰要是殺了我和十四,便是第一第二,那若是金翅膀和果果把我們殺了……咱們不就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