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天池血
「我靠,怎麼是你。「
雖然小鵬王變了樣子,但是他那招牌般的大翅膀卻也讓王十四直接認出了他。
小鵬王開了開口很想說怎麼不是我,但是看到王十四渾身鮮血淋漓的樣子還是明智的閉上了嘴。
依這個白痴的性格,自己要是還一句嘴估計這個白痴就有說不完的話了。
小鵬王咧嘴笑了笑,準備把他放在地上。
「把我放到那裡去,那裡風水好一點。」王十四虛弱的一指道。
小鵬王順著看了過去發現的那裡正瑟瑟發抖了幾個女子,他嘆了口氣,一振雙翼便把王十四放了那群女子面前。
「公子」
「公子」
一聲聲的輕呼,一個個身影拚命擠到了王十四的懷裡。
小鵬王看著沉溺如乳海臀浪中的二傻子,數次想去問他到底是什麼情況,但又閉上了嘴。
成人之美這種事情也許無憂不知道,但是小鵬王還是了解一星半點的。
「十四,你怎麼樣了,女施主們,手下留人。」無憂呼哧呼哧跑了上來喊道。
他看見王十四被一群女子圍著,上半身還****留著血以為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呢。
無憂身後跟著的是青鳥和小蠻。
見到兩個女人嫌棄的目光,王十四終歸還是要點臉的,他咳嗽著示意那些姑娘消停一下。
對著無憂說:「我都差不多解決了,你就不要擔心了。」
「解決了?」無憂撓了撓頭問道,「沒有吧,卸甲老師正在山下和一個黑衣人打架哩。」
「怎麼回事?」王十四問道。
「我們不是來找你么,上山的路上有個黑衣男子把我們都攔住了,然後卸甲老師就跟他打了起來,你沒事吧。「
無憂看著王十四半黑半白的頭髮問道,在他看來胸口的傷並不重要,最多就是傷的嚴重了些,自己調養調養就好了,但是這個半黑半白的頭髮總讓無憂想起一些不好的回憶。
「沒事,你還不放心我么,這頭髮是我故意染得,怎麼樣帥不帥。「
剛回上一口氣的王十四用盡全力在無憂面前轉了個身,他身上再次散發著殺意,問道:「無憂你的手怎麼了。」
「不礙事的,跟一個仇家打了一架,金翅膀說能治好,我心急來找你就沒在道武養傷了。「
兩個兄弟,一個只剩兩年陽壽,一個剛剛廢了一般陽壽加一個昆墟。
但是兩人都不想讓對方知道。
擔心這種情緒是最沒必要的東西。
「羨魚姐姐,對不起,我沒有附靈成功。」看見緩緩走來的羨魚,王十四微微鞠了一個躬。
羨魚搖了搖手,她嘆了口氣道:「命里有時終須有,無時怎麼強求都沒用的,看開了,我打算和阿遠尋個僻靜的地方做點小買賣,給他張羅個媳婦,我就去道武親自請罪。「
王十四搖了搖腦袋說:「其實羨魚姐姐,你也不要灰心,按照道理來說,附靈活下來的怎麼都應該是你的夫君的,但既然是那個名叫柴斧的人,就還有其他可能。「
「什麼可能?「
「一種可能就是你夫君的靈魂已經了卻心愿,投了胎。」
見到羨魚搖了搖頭示意這個不可能,王十四繼續說道。
「另一種可能就是你夫君的靈魂已經附靈在了其他人的身上。」
正當羨魚露出喜悅的表情之時,無憂非常疑惑地看著羨魚問道:「你是羨魚?」
雖然無憂問出了這句話,但是他腦海里的一個聲音不斷的告訴他這個女子就是羨魚。
甚至還不斷催促他的手去摸羨魚的臉蛋。
羨魚看著這個目露「淫光」的光頭,根本生不起一絲好感,小小年紀就如此痴迷於美色,長大了還得了。
無憂也終於移開了自己的視線,他低著頭問:「姑娘可曾記得一個叫做湯止沸的男子?」
興許是怕羨魚不記得了,無憂又念起詩來:」臨淵羨魚不如退而結網,揚湯止沸不如釜底抽薪。「
接著無憂就感覺到一雙手猛地抓住了他的肩膀問道:「小光頭,你這是哪裡聽來的?」
無憂正要說話,卻見到那座倒塌的大殿下一絲磚塊開始鬆動。
「這……這大殿底下還埋著人么?」
眾人被他一說均毛骨悚然地看向那個大殿。
只見大殿里被燒得七零八落的零件和一些還算完好的石頭慢慢地浮到了空中。
接著就開始不斷地重組,分離。
最後變成了一個碩大的人形傀儡。
傀儡的雙目中流淌著一種不知名的血色液體。
仔細一看,這不就是王十四當初泡的血池么。
液體低落在傀儡身上,像是長了眼睛一般補上了傀儡全身的縫隙。
它重重地往地上一踩,一個渾身流淌著血液的畸形傀儡就如此誕生了。
「見他姥姥的鬼,這他么是個什麼東西,羨魚姐姐你們傀儡宗有這種大招,你怎麼不早放,害得我拼死拼活的。」
羨魚此刻也沒有繼續問無憂的心思了,她眼裡浮現出了慘然的神色。
「自作孽,不可活,你們快跑吧,奴家只求幾位少俠能帶著阿遠一起跑,這全都是我自己犯下的冤孽。」
「到底怎麼回事?」王十四問道。
「天池血……「無憂說道,」相傳北蠻最北端有個天池,裡面的水可以用來幫助人覺醒昆墟。只不過裡面的水是紅的。「
無憂見到羨魚一副慘然的樣子,不禁心中泛起幾分疼痛。
但是他還是繼續說道:「天池血可做提魂丹和生靈丹的藥引,一滴天池血就可以儲存一個人的靈魂。」
無憂看著還在不斷長大的傀儡說道:「如果穩定的天池血倒還好,但要是不穩定裡面的靈魂便會相互吞噬,互相廝殺最後形成鬼王。」
無憂目光灼灼地看著羨魚說道:」如果我沒猜錯,那個倒塌的大殿下死了不少人吧。「
「你的主人寧死都不願你沾上一滴血,而你居然在他死後手執屠刀,綁架少年少女,一飲一啄自由天定,你……「
無憂不知為何非常的心痛,剩下的話在嘴裡死活說不出來
也許王十四會因為羨魚而產生同情,因為都是重情之人。
但無憂不然,他目睹了湯止沸之死,按理說在場所有人中,他與羨魚的關係應當算是最近的,但是見到羨魚如此沒有底線,他實在痛心。
但不知為何他依舊沒有辦法說出讓羨魚赴死,告慰天靈這句話。
他不想讓她死。
可不讓她死,總是要有些理由的。
以前提到過,無憂開始轉運了,所以當他想要理由的時候,理由就出來了。
只見那個傀儡發出金鐵交擊的聲音道。
「羨魚,天也在幫我,黃泉路上湯止沸已經等你很久了,是該送你下去了,放心這些人都要死,從此世間我便是王。「
無憂眯起了眼睛,這個語氣他怎麼都不會忘記。
柴斧……
既然是你,那貧僧就先替湯止沸報仇好了。
無憂找到了一個理由,一個挺不錯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