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心有千千結
青鳥連忙捂住的紅袖的嘴巴。
「你要死啊,說這麼大聲,蘭折居那些姑娘們的嘴巴多大你又不是不知道,東南西北四方天里可都是人,萬一傳出去我這個首席還當不當了。「
紅袖拍了拍青鳥捂住自己的手,示意自己不會再大驚小怪了。
青鳥這才放開。
「真的是你和無憂換了心啊。」紅袖見到青鳥一副紅著臉的樣子,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青鳥扭捏地說:「我可就告訴你了,你可千萬別往外說。「
「多好的事兒啊,換心啊,我說你個高高在上的二年級首席怎麼會喜歡無憂那個開不了竅的木魚呢,原來如此啊,這可真真的是心兒都給人家了。」
聽到心兒都給人家,青鳥的臉倒是沒有那麼紅了,反倒是有些傷心。
「哪裡好了,你以為就換個心那麼簡單么,我在兩歲時就應該夭折了,結果到現在都沒有死,反而還當上道武的首席,修鍊時也沒什麼瓶頸,更是天生覺醒者,你真的以為這僅僅就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說的通的么。」
「不然呢,」紅袖從背後翻出了一把閃爍著寒光的寶劍折斷含入口中咔擦咔擦地咬著。
「世間哪有平白無故多條人命的事情啊……「青鳥嘆了口氣。
「那不一定,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弄出人命的概率還是很大的。」紅袖打岔道。
見到青鳥又是一副氣鼓鼓要發作的樣子,她連忙舉起雙手,示意自己錯了。
」你讓你夫君離我家和尚遠一點,這口花花的毛病可不能傳染給無憂。「
「好好好,你繼續說,我保證不打斷你了。」紅袖放下手中的劍說道。
青鳥白了一眼紅袖,她也不知道紅袖跟妖精似的姑娘,怎麼兩人獨處時如此的不正經。
「肯定不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啊,自從我換了心之後運氣就好的嚇人,我爺爺推測就是因為換了一顆心臟,把他的氣運奪過來了。「
青鳥掐了一個法訣,雙指在紅袖的眼睛上抹了一下。
這是讓人可以看到氣運柱的小法術,不過若是高強的武者自然都會掩藏住自己的氣運柱。
「看到我腦袋後面的氣運柱了吧,本來這一龍一鳳都是沒有的,甚至連氣運柱都沒有,就是換了心才漸漸出現的。」
紅袖獃獃地看著那個氣運柱,忽然撇撇嘴說道:」反正你將來還不是那個木頭和尚的人,是誰的不都一樣。「
見到青鳥再次羞紅了臉,紅袖又說道:」再說了,氣運柱這種東西都是不能信的,院長還不是抹去了黎觀海頭上的氣運,他多好的氣運啊,還不是說斬了就斬了,你糾結這個幹嘛。「
「我就怕萬一我早夭的命數被轉到無憂身上,我爺爺剛剛來信就是問我無憂是不是大限將至了,弄得我心慌慌的。」
青鳥有些手足無措,房間里剎那間又涼上了幾分。
「你可別自己嚇自己了,那和尚要是快死了他自己能不知道,你覺得他還有心思上課偷摸著睡覺?哪有你這樣一天到晚盼著情郎出事的。「紅袖安慰道。
青鳥被紅袖安慰了一會兒后情緒顯得穩定了許多,房內的氣溫也明顯的開始回溫。
只是一個問題還是不斷縈繞在她的腦海里。
「若是無憂真的快死了,我把心兒還給他,他還能活么?」
「他的生身父母到底是誰,若是普通嬰孩的話,那他豈不是早就死了。」
心似雙絲網,中有千千結。
就在青鳥胡思亂想之時,還剩兩年命數的無憂在覺醒堂的床上悠悠醒轉了。
第一眼見到的就是賈如意專心致志地看著一本書。
他心中暗嘆道:「院長不愧是院長,都已經是院長還不忘了充實自己。」
」院長,您在看什麼書呢。「
「女兒國遊記。「院長頭也不抬地說,突然他才想起這裡就他和無憂兩個人。
「這……這就是本地理圖志,嗯,地理圖志。」
無憂坐起身來,撓了撓自己的腦袋:「女兒國?我怎麼沒聽說過,很遠么?「
院長一副嚴肅的樣子說:「很遠很遠,跨過東海才能到哩。「
無憂聽著咋舌,東海不知幾萬里,還有龍族盤踞,居然東海之外還有國家。
見到無憂一副神遊物外的樣子,院長頓時有些不淡定了,他也有些怕自己滿口胡謅的春宮圖去向要是被無憂當真就完了。萬一腦子一熱想去橫渡東海,餵了魚怎麼辦。
「咳,說說你吧,昆墟怎麼樣了,應當知道怎麼用了吧。」
昆墟一旦形成,便能學會最簡單的使用方法,但更深層次的,必須還要自己不斷的琢磨才行。
無憂點點頭,感受著體內一半完好,一半崩塌的昆墟。
昆墟似乎在向他傳遞著一種怨氣,一種被埋沒了千年的怨氣,其上有五顏六色的煙火繚繞,像是在開什麼慶典一般。
無憂深吸一口氣,閉眼沉入昆墟。
心神化作的小人慢慢踏入昆墟。
從外觀想,昆墟就像是一座模型,只能窺的大概,要說多麼宏偉廣袤卻也實在談不上。
但是當無憂真正用心神進入昆墟時,見到的卻是層層疊疊的高樓大廈。
單單是一座門,就和現實中的城門差不多大小,更別說房子了。
無憂心神一動便瞬移到了完好與崩塌的分界線上。
一種莊嚴的衝擊迎面襲來,無憂看到一棟不知名的高塔,一邊是完整如初建,塔頂的寶珠還在奕奕生光。
但是跨過分界線的那一邊,小半個塔身倒塌在地上,破碎的大一塊小一塊的,依稀還能見到當初塔的影子。
無憂踏入廢墟中,想去看看這高塔的碎片,腳尖剛剛觸地,一股狂躁的,包含殺伐的情緒油然而生。
嚇得無憂連忙又把腳收了回來。
這時有個千千萬萬聲音在無憂的耳邊低語,卻是不吵鬧,反而像是一把梳子一般把無憂剛剛雜亂的心弦捋平順了。
無憂低著頭,向著昆墟的中心走去,那個聲音指引他去。
他走的不快,但是周圍的建築卻好似走馬觀花一般瘋狂地向後倒退,沒多久他就到了昆墟的中心。
昆墟中心坐落一個唯一完好的建築。
湖心亭。
中間的湖水早已經乾涸,崩塌地那邊,甚至連泥土都塌陷的不成樣子。
無憂低頭給湖心亭鞠了一個躬。
順著橋走進了亭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