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不能睡!
陸子川笑吟吟地看著兩人,而在兩人之前的那些人他彷彿像是直接忽略了一般。
含在嘴裡?
兩個當事人聽到這話自然沒感覺到什麼。
只不過旁邊的人聽到了,心思自然就活絡了起來,看兩人的樣子也變的奇妙無比。
「我說這次監事長為什麼不各打二十大板了,原來他們倆還有這層關係。」
「嘿嘿,江力這號子蹲的不冤啊,胡師姐苦苦等了監事長那麼多年,他還無動於衷,原來咱們監事長是真的『不近女色』啊。」
「這和尚不是把別人搞大肚子那位么,怎麼和監事長也有一腿?我靠,敢給監事長頭上帶點綠,這和尚無敵了。」
周圍的切切私語自然不會讓陳天方和無憂聽到,但是修為通天的陸子川卻也是聽了個大概。
門外發生的事情,他自然也知道,甚至都準備好了無憂要是搞不掂,自己就出面幫襯一下,沒想到,這還沒幫襯到,先把這兩人的名聲給污了。
陸子川屏蔽了周圍腦洞無限大的污穢推測,雙手虛虛地按了一下。
剎那間,喧鬧混亂的人全就變的有序了起來,就連幾個用真元傳音的傢伙都閉上了嘴。
陸子川滿意地看著台下的眾人說道:」陸某的風格你們也清楚,醜話先說在前面,這次你們來,不是你們選名士,而是名士選你們。時刻給我記住,奪靈戰不只是你們武者的舞台,也是智者們交鋒的沙場,我不希望某些人剛愎自用,毀了我們這裡大好的人傑。」
見到場下唯唯諾諾,他又運氣大喝了一聲:「聽懂了么!」
眾人齊聲應是。
「那便好,這次考驗不考武力,只考做題。至於作弊?」陸子川笑了笑看向陳天方:「道武的一向準則,可以作弊,別被抓到,抓到我想天方會知道怎麼做的。」
後者微微頷首,落到幾個已經開始準備作弊的人眼中不由嚇出了幾滴冷汗。
「還好陳天方和我們一樣是考生,不然我打死都不敢作弊。」
「聽說陸夫子監考很輕鬆,這次考試一定能如願以償的,若是唐西歧看上了,隊長讓給他當都沒關係。」
「扯淡吧你就,唐西岐看上的可都是要拿冠軍的陣容,我都懷疑這裡的人除了監事長,唐西歧一個都看不上。」
「監事長也懸,四年級隊伍里可以選擇的餘地太多了,代表資格一日不下來,我估計唐西岐就會一直待價而沽。」
見到隱隱又有喧鬧的跡象,加之身邊的唐西歧已然皺起了眉頭,陸子川嘆了口氣。
這些孩子還是對於自己太過自信了些,用自己的想法去揣測唐西歧這樣的妖孽,實在沒什麼必要。
「行了,接下來,我們有人會領你們去考場,喊到自己名字就去吧,記得討論的聲音輕一點,不想被轟出去的話。」
陸子川說完這句話后,背起雙手走回了自己的屋子,而那位名叫唐西岐的青年也跟著他走了進去。
接著一個又一個文士打扮的學子按著順序排位走進了屋子,只留下了三個書童打扮的童子。
這些童子一般是道武老師或是學生的孩子,這也算是一個小小的福利,名士院可是天下人想都不敢想的私塾,從小生在道武的資源優勢太大了。
「各位師兄,接下來我叫到名字的,便站在我的後面。」一個穿著黃衣的書童奶聲奶氣地說道。
「謝林,丁虎,王無傷……」
隨著童子一個名字一個名字的喊出,場下的人越來越少,一直到了第三個童子喊名字,場下居然還剩下了大半的人。
場下已經有些人察覺出不對了,第一隊和第二隊的人數沒有明顯的差別,萬一第三個童子和他們一樣,那麼場上還會有不少人剩下來。
甚至這已經是既定事實了,如果沒有人會剩下來的話,為什麼第三個童子還要報名字呢?
無憂倒是一直屏氣凝神地聽著自己的名字,他有些害怕自己一不小心睡著了,為此他已經偷偷掐大腿好多下了。
至於陳天方早在第一個童子的時候就被叫走了。
第三個童子還沒說幾個名字,一個大漢便已經忍不住開始問了:「這位師弟,我想問難道不是我們所有人都有考試的資格么?」
那童子頓了頓看了那大漢一眼便繼續開始念名字,似乎道武的這群天驕在他們眼裡和路邊的野草沒有任何區別。
那大漢自然也是氣的怒髮衝冠,卻也不敢發作。
而場下的一些有心人已經發現,考試……似乎從他們進入這個院子里已經開始。
有些人惶惶不安,心繫著自己的名字,有些人皺著眉頭開始推測這次到底是要考核什麼東西。
只有無憂半眯著眼睛,時不時拍拍自己的臉頰,捏捏自己的大腿,心中告訴自己不能睡,睡了就不能完成青鳥的任務了。
而在陸子川剛剛進去的那個屋子裡,卻有數十雙眼睛看著他們。
「這光頭倒是有趣,一副眾人皆醒我獨醉的樣子,怕是一點都沒想到,我們已經在這裡開始使詐了吧。「一個藍衣文士笑道。
「剛剛不就是他在院子口鬧出動靜的,手段拙劣,效果一般,明明自己有那麼強的實力,偏偏要示敵以弱,性子不直難成大事。高遠,你怎麼看。「
唐西歧看了眼無憂,眼神中泛起了一些神采繼而又恢復平靜:「實力太弱了,但和其他廢物比,至少還是個選擇,通知下去,讓小六把他的名字在第三隊劃掉。」
高遠是唐西歧的字,不過大部分武者倒是不在意這個,相反舞文弄墨的文人雅士相互稱的倒都是表字。
唐西歧此言一出,便是表明他對於這個和尚有興趣,而唐西岐有興趣的人,其他人沒道理沒有興趣,當下就有幾個人若有若無把目光放在無憂身上。
又過了一會兒,台上的童子已經宣布完了名字,正引著身後的眾人往裡間走去。
場下還剩十餘人。
進入道武的人,沒幾個沒有傲氣的,如今名士院已經赤裸裸的說他們不如前者,當下就有幾個人拂袖走了出去。
而還剩下的人,有些人依然強按著自己怒意,有些人則還是認為這僅僅是一個考驗。
而我們的小師傅正睜大著無神的眼睛,口鼻中發出微微的鼾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