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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特訓開始

  時間就那麼一天天過去,轉眼間無憂等人的名單已經報了上去。


  貪狼和顧楚舒在最後幾天的時候還是加入了無憂的隊伍,前者是無憂親自去請的,後者則是院長賈如意大筆一劃加上去的。


  為此青鳥還生了好幾天悶氣。


  沒辦法,參賽資格是道武給的,要走走後門誰都沒辦法。


  眼下是他們即將開始的特訓,幾人已經在中方天安安靜靜的待命了。


  隊伍的人員分別是。


  無憂,果果,王十四,小鵬王,陸輕,耶律不苦,貪狼,青鳥,宋婷婷還有顧楚舒。


  恰好十個人。


  大家對於耶律不苦頗有微詞,不過既然是無憂和陸輕點頭同意了,幾人也就不好再多說什麼,傻大個心地善良,眾人也不至於冷嘲熱諷他。


  倒是耶律不苦頗有找到組織的感覺,無憂平時倒是閑得住,王十四和小鵬王兩人可是閑起來能玩自己鳥的性格,聽聞這小子外債一大堆,二話不說就打上門去,要麼還錢,要麼就去決鬥場。


  把耶律不苦感動地不行不行的,但這兩人從中撈了多少好處,那也只有鬼知道了,反正吃人家飯時沒嘴軟過。


  果果也是這天才現出了身影,因為怕被無憂和紅袖打,果果這幾天都是躲著他們,直到實在沒辦法了才到了集合地點。


  要不是王十四和小鵬王攔著,果果非被無憂和紅袖吊在樹上抽不可。


  十人心思不一定齊,但一起站著卻好像本來就該如此這般和諧。


  好吧……除了兩位把心思放在無憂身上的姑娘。


  一冰一火兩重天,身在其中的無憂是快樂還是痛苦,亦或是痛並快樂著。


  誰在乎呢。


  幾人正在等著王卸甲來,約定的時間已經過了,但是這老姑娘還是沒有來,當然依照王十四家族老二不靠譜的定律,幾人自然還是耐心地等待。


  過了半晌,王卸甲終於姍姍來了,此刻她一洗紅裝,衣服是紅的,裙子是紅的,嘴唇是紅地,就連腮紅都塗得跟猴子屁股似得。


  「小姑……哪家不長眼的俊傑看上你了,你這一出嫁,爺爺非得從棺材里笑出來。」


  話音剛落,王十四就被王卸甲一掌拍飛了出去。


  力道不重,飛的不遠,後者一個鷂子翻身,定住了身形,笑嘻嘻地看著王卸甲。


  「呦呵,不錯嘛,現在都能擋住了呀,那這招怎麼樣。「


  王卸甲欺上身,便是一個巴掌,在王十四臉上「輕輕」落了下去。


  就像抽打小時候的陀螺一般,王十四憑空便轉了起來。


  「不行了,小姑,腦漿要轉出來了,要死了要死了。「


  王卸甲彷彿沒有聽到一般,對著眾人說:「今天是你們特訓的大日子,特訓會很艱苦,甚至有些人會受傷,不過你們放心,絕對不會死人的,因為這世界上有些事情會比死還可怕。「


  耶律不苦摸了摸腦袋說了一句:「俺還真以為卸甲老師出嫁的日子跟我們訓練是同一天呢,我當時還在想沒有帶禮金該怎麼辦。」


  小鵬王不知死活地接過話道:「放心吧,卸甲老師嫁不出去的,全天下都知道卸甲老師能打,哪位英雄敢取卸甲老師呀,難不成真是瞎了眼。」


  王卸甲慢慢捏緊拳頭:「你們倆是沒死過么,還是說皮癢了?」


  兩人慌忙閉上了嘴了,只有貪狼小聲告誡兩人道:「你們不了解卸甲老師,一般她這麼打扮肯定不是因為男人,有次三年級的姑蘇老師來東方天,卸甲老師就這麼穿的,兩個老女人爭奇鬥豔呢。」


  聲音雖然輕,但怎麼都進入了王卸甲的耳朵里。


  「貪狼你那件破棉襖不想要了吧,信不信回去我就把它給燒了。」


  貪狼訕訕閉上了嘴。


  貪狼此刻穿著的是道武發下來的衣服,他那件破舊的棉襖有次被一個愛管閑事的夫子看見,教育了幾句,貪狼頂了幾句嘴。


  要不是王卸甲求情,並且承諾貪狼以後不會穿著這件衣服瞎晃悠了,估計這小子真能以下犯上咬下夫子一塊肉來。


  「行了,其他沒什麼好說的了,跟我來吧。「


  王卸甲伸手停住了王十四還在旋轉的身形,後者晃晃悠悠爬在地上站不起來。


  「小鵬,把那小子拖過來,抓起一隻腳,臉朝下的那種。「


  小鵬王應了一聲,便依言拽著王十四跟上了隊伍。


  十人跟著王卸甲走到了一個屋子裡。


  屋內的陳設很簡單,唯有中間散發著的光門吸引著周圍所有的光線。


  光門周圍是一道道扭曲且有序的光點。


  「無憂進去。」


  無憂愣了一下:「貧僧?「


  突然屁股上傳來一道力,還沒回過神他就被王卸甲踹進了光門內。


  等無憂回過神來,自己已經被一片雲彩包裹著向下緩緩墜落了,眼前是一片金碧輝煌的建築群,琉璃金頂散發出讓人迷醉的光芒的。


  被雲彩包裹的無憂突然感到心境一片祥和,似乎只要呼吸到這裡的空氣,心境修為就會莫名其妙的提升。


  緩緩墜落……


  牆邊雕刻著各式各樣的珍奇異獸,饒是博聞強記的無憂都有些說不上來。


  這不是雕刻,是壁畫。


  好奇寶寶無憂徹底被牆上的壁畫吸引住了。


  最上面的壁畫無憂沒有注意,只不過珍奇異獸之下,便是穿著袍子和絨帽的祭司,再下便是穿著金色盔甲的軍隊。


  軍人手上拿著鉞,儀仗一般排列開來,熟讀歷史的無憂知道這鉞應該就是一種類似於儀式的用具,雖然長的像是兵器,但要論殺傷力,實在是不能令人恭維。


  這點從歷史已經把它淘汰就能看出來。


  但是這些金甲軍士手中的鉞卻散發著令無憂膽寒的殺氣,哪怕是隔著畫,無憂都能感覺那刃口的寒氣逼人。


  再下是一個個穿著錦衣的官員,和現在官員的魚尾服不一樣,那些官員的衣服是純色的,袖子和下擺都開的很大。


  那些官員全都跪在地上手上拿著一個令牌似得東西,無憂定神望去,耳邊卻想起震耳欲聾的喝聲,聲音入耳卻並沒有多難以忍受,甚至無憂還能聞到一陣陣蓮花的香氣。


  口綻蓮花啊,文士修到高深處據說只需要一開口就能讓人感受到君子的溫潤如玉,和蓮花的陣陣清香,無憂一直以為是寫書的人瞎扯,沒想到居然真的有這樣的人。


  而這樣的人卻還在壁畫之中。


  還特么是一群。


  再往下便是穿著粗布衣服的民眾,各式各樣的都有。


  再往下便是穿著奇裝異服的商人,幽憐之類下九流人士。


  無一不是跪倒在地上,隱隱拱衛著最高那副壁畫上的那個人。


  無憂總算是落到了地面上。


  天上一個一個的人也慢慢飄落了下來,如無憂預料的一樣,除了耶律不苦和沒什麼課外知識的顧楚舒,其他都是一副驚訝且好奇的神色。


  王卸甲從空中伸出了一隻繡花鞋點到地上。


  「歡迎來到,十凶之一……「


  周皇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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