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人至賤則無敵
第8章人至賤則無敵
推開大門,訂婚宴的主角一臉頹敗,林秀坐在沙發上哭泣,白父雙眼氣得通紅,眾人都坐在沙發上,一臉風雨欲來,三司會審的架勢。
白嬈唇瓣勾起一抹冷笑,「呦,參加訂婚宴的,都回來挺早啊?」跟徐瑾安吃了頓飯耽誤了這麼一會,人倒是都聚齊了。
「混賬東西,你看看你看的好事兒!」白父怒氣沖沖地站起來,指著筆記本電腦,怒聲大罵:「我怎麼就生下來你這麼個敗壞門風的東西?」
白嬈被劈頭蓋臉潑了一腦袋髒水,也是醉的,「你說什麼夢話!」
林秀一把拽住白父:「別說,你別說了,既然嬈嬈還喜歡池岩,這訂婚的事兒,就算了吧!」女人說得聲淚俱下,男人聽得肝腸寸斷。
白巧巧適時爆發出一陣哭聲,池岩抬起手,下意識地安慰白巧巧。
「真會演,說說,又出什麼新花招了。」她一臉不羈,勾唇往沙發上一坐,渾然天生的貴氣,跟萎縮在池岩身邊的白巧巧形成強烈的對比。
池岩的眸光閃了閃,越看越覺得白巧巧比不上白嬈。
「你還有臉說?你自己做了什麼,自己看!」白父將筆記本往她面前一摔。
白嬈翻了個白眼,「我什麼都沒做,有什麼不敢說的?」
拿起桌子上的筆記本電腦,打開一看。
池岩去找她,兩個人在洗手間門口爭執的照片被人給拍下來了,放在了網上,頓時討伐自己的人那叫一個多。
罵聲一片,沒一個說她好的。
什麼「勾引妹夫的賤女人啊」,恬不知恥腳踏兩隻船的敗類啊,怎麼難聽怎麼罵,好像白嬈不是跟一個男人吵架,而是掘了別人家的祖墳。
白嬈一邊看,一邊冷笑。
「沒話說了吧?你看看你做的醜事!」白父指著白嬈的鼻子,「我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女兒!」
「我當然不是你的女兒了,白巧巧才是你的女兒!她勾引姐夫就是真愛,我碰到極品就是我活該?你怎麼不問問坐在這邊的男人,他為什麼要到洗手間門口去堵我?」
一時間,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池岩的身上。
拉人下水那可是白嬈的拿手好戲。
「這會你怎麼不承認了,東窗事犯,指望姐給你背黑鍋?你不僅無恥,而且可悲!」望著池岩那張虛偽的臉,她勾唇一笑,「告訴這個賤人啊,你去找我幹什麼。」
她對白巧巧和池岩一直都不假辭色,這個男人坐在這,眼看著眾人指責自己,還想裝沒事兒人?
「真的,真的是你去找我姐姐的嗎?」白巧巧哭得我見猶憐,瞬間化身白蓮花,張開巨大的花瓣,散發出獨屬於白蓮的惡臭。
池岩動動嘴,眸光晦澀:「是她去找我的。」
「嬈嬈,你跟徐上將的事情,我都不怪你了,你為什麼還要這樣對我?」池岩睜著眼睛說瞎話,擺明了是要跟白巧巧同氣連枝,把這鍋甩給她。
真是小看了池岩的無恥程度啊。
她氣得胸口起伏,還沒來得及開口反駁,白父就衝上去,狠狠給了白嬈一巴掌!
「現在你還有什麼話說?誰讓你要去攪局的?誰讓你去訂婚宴的!」白父不分青紅皂白,上一次還不願意動手,今天怒極,竟然真的打了她。
白嬈清麗的臉被打得偏到一邊。
屋子裡瞬間一靜。
白父愣住了,林秀眸中劃過一道快意,忙不迭衝上去拽住白嬈將人護在身後,期間還不忘將人拉起來,狠狠地掐了一把。
當然,白嬈被林秀一推,后腰撞在了沙發上。
俏臉一白,這個死女人,又暗算她!
「你幹什麼打孩子啊,嬈嬈,快跟你爸爸道個歉吧,你服個軟他就會原諒你了!」
白嬈紅著雙眼,定定地看著白父,抬起手將林秀推到一邊去,手上用了點暗勁兒,林秀順勢撲在地上,「啊!」
她的腦袋磕在茶几上,瞬間就見了血。
「秀秀!」白父剛剛掀起的內疚感,瞬間化成滔天的怒火。
「孽障!在外面勾引妹夫給白家丟人,回來還要作威作福,你給我滾,滾!」
白巧巧怎麼會放過火上澆油的機會,直接撲倒林秀的身上,「媽,媽你怎麼樣?姐!我知道你恨我,但是你也攀上了徐上將不是嗎?有什麼沖著我來,你想要姐夫我還給你,求你,別傷害我媽……」
她一邊哭一邊說,比白嬈還無辜。
「白嬈!有是什麼事兒你好好說,怎麼能跟長輩動手,你的教養呢!」池岩也被這一幕嚇到,他不可置信地盯著白嬈,「你是不是瘋了,嗯?」
「瘋了?」她輕聲喃喃兩個字,望著白父一臉恨意,林秀滿面得意,白巧巧惺惺作態,池岩道貌岸然。
「恨你們,你配嗎?你們配嗎?」她的目光定定地看著白父,「你寧願相信外人,也不相信自己的女兒,任由她們顛倒黑白,是非不分,我才是你撿回來的便宜女兒吧?」
她冷笑一聲,轉身就走,連看都沒看一眼林秀母女,真怕髒了眼睛!
「我這就滾!」別指望我再滾回來!
走出家門,白嬈連一套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外面天大地大,她竟覺得自己無處可去。
深吸一口氣,指望用這點手段就把自己擠兌出家門?段位還是太嫩了!
她眸光一閃,她三番五次被算計,一茬接一茬,說沒有陰謀,自己都不信。
抬手招了一輛計程車,她報上一個酒吧的名字。
「喂,嗯,我都知道了,」白嬈說著,水眸劃過一道危險的冷光。「放過她們?不,給我準備幾個東西。」
她要是不報仇,就不是白嬈!
掛了電話,她把之前看到的賬戶名發過去。
想黑她?那就試試看,到底誰黑得過誰!
下了計程車,白嬈款款走進酒吧。
她身後,一輛高級跑車緩緩地停在酒吧門口,車窗落下,她窈窕的身影,落入一雙如夜深邃的墨眸中。
「就這。」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響起。
車上的兩個男人對視一眼,探出頭看了看酒吧門面,「徐少,你還喜歡這種別緻的小酒吧?」